第15章
好一陣終於緩過神來,然後安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吃下了隨身的膠囊,眼看下班時間越來越近,心情不斷地反復變化著說不出是開心緊張還是恐懼。
但是當時間到了下班的時刻後,安然還是第一時間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地下車庫後,安然小心的看了一眼還沒有其他人過來,又看著監控指向的方向,借著自己紅色汽車遮擋連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脫掉扔在後排座椅上,然後坐上汽車。
汽車在一陣低吼中衝出了警局,安然的心這才放鬆了一些,右手在自己的胸口摸了一下,感覺到即使這種事情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仍然會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只是這時候的安然卻又沒有了開始時的猶豫,全裸之下駕駛著紅色的轎車在人流交織的城市道路中穿行,她心中升起的只有一種亢奮的快感與夾雜著羞恥心的興奮。
當然眼下安然還有一件事要做,安然如是想著嘴角蕩漾起了一抹明媚又帶著些許野性的弧度,然後紅色的汽車前車窗打開了兩道一掌半寬的縫隙。
這種程度讓外人依然很難完全看清車中的情況,卻又可以偶爾掃過她那一對豐滿碩大的奶子上面的白皙細膩,讓她在無形中增添了一種更強烈的羞恥,那經過了這一陣時間的調教依然緊窄的騷屄,內部都開始加速分泌著淫水。
「唔……」
安然低吟了一聲,感受到自己越發敏感的身體,之前的調教與視頻中看到的那些情景不斷地在腦海中回蕩著,讓安然感覺到即使不服用獸藥一股旺盛的慾火都在體內開始覺醒,並灼燒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與骨骼。
「嗯……」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自己的腿,安然悶哼了一聲,穿著紅色小皮靴的右腳將油門往更深處一踩,紅色的汽車在路上划過一道道優雅的弧度甩開了一輛輛汽車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家裡駛去。
一路上因為安然的速度,從車窗中吹過的風變得更加強烈了,安然就感覺好像是被某個陌生的男人粗魯的摩擦著自己身上的肌膚一樣,讓安然感受到了一種更加強烈的羞恥感與愉悅感,即使沒有其他的刺激,騷屄內都開始越發旺盛的分泌著一滴滴淫水,雪白的肌膚都因此染上了一層帶著淫糜的殷紅。
在著強烈的刺激下,安然感到慾望與快感都越來越旺盛的升騰著,幾乎要達到高潮了,卻又始終有一種隔膜無法讓她得到真正的釋放。
如果這時候安然再趁機自慰刺激自己的騷屄一下,恐怕就在這個車上安然都會立刻忍不住達到高潮,而在車中自慰這種事對於以前的安然也許無法想象,但是對於早已經接受了這些天調教並且真的內心沈淪於黑暗慾望的安然,這也並不是真的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安然這些天接受調教的過程中,也讓安然知道了身為一個性奴得到慾望發洩與禁慾都是一種任務,一種需要遵守的指令,所以沒有接到指令的安然不會貿然自慰,甚至還在刻意的控制著自己不去達到高潮。
也因此,當汽車終於停在了自己小區的地下車庫時,安然渾身顫抖著喘息了好久才勉強平復了自己內心的躁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坐著駕駛位,那真皮的座椅上已經有了大片的潤濕,甚至座椅下面都潤濕了大片,一股淫糜腥臊的氣味充盈在整個車中。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安然輕車熟路的用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座椅和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根部,便伸手從後排座椅上取過一件淡紫色的風衣將完全赤裸的身體包裹住,走下了汽車。
儘管內部真空,可是用百合香水遮掩住了淫糜氣味的安然卻是神色淡然的在一路朝著自己住處走去時跟沿途的人打著招呼。
因為慾望升騰而緋紅的臉頰與那一對水盈盈的雙眸蕩漾間,讓她那行動間顯得颯爽的英姿又透出了一種難以掩飾的嫵媚與妖嬈,也讓沿途的男人不由得越發頻繁的將目光望向這個在眾多男人中堪稱女神的存在。
終於走到了自己的家中,安然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客廳中掛著的巨大結婚照心中多少升起了一些愧疚與自責感,不過這種感覺轉瞬間又被內心的空虛打消。
想到了我的命令,想到了我之前的話,也想到了自己以後會有一種陪伴不需要在深夜獨飲空虛與寂寞,嘴角又蕩漾起了一種似乎幸福與期待的弧度。
來自新西蘭的鮮奶,白馬莊園的紅酒,彼此混合在了一個大號的浴缸中再滴上幾滴精煉的玫瑰花露,安然舒適的躺在了其中。
任憑那白皙細膩的肌膚浸潤在了這乳白與殷紅混合後形成的粉白色液體中,隱隱感覺到似乎有著某種溫潤的營養在這個過程中深入了她每一寸肌膚,滋潤著她的身體,也讓她體內的慾火稍稍平復了一些。
不過………
當安然終於神情慵懶的從浴缸中爬起來,纖細小巧的玉足在拖鞋中露出十個珍珠般玲瓏的玉趾。
當那溫潤白嫩又宛如帶著一層細密露珠的嬌軀,在空氣中微微泛著幾分健康的紅暈。
當那前幾日才剛剛染成楓糖色微帶波浪的長髮,垂在身後如同沾濕的楊柳枝垂下滴滴水珠。
當那一對飽滿誇張碩大奶子,縱然沒有任何的依憑,依然沒有明顯下垂,一對還透著緋紅色的乳頭如同山嶺上綻放的玫瑰一樣,似乎在隨著慾望綻放。
站在鏡子前的安然嘴角蕩漾出了明媚的笑容,而後一粒藥也在她嫵媚的笑容中咽入了胃中,那才稍稍壓抑的慾火也開始如同被澆上了一層火油一樣再次爆發出來,為安然的身上蒙上了一層充滿了淫欲與淫糜的殷紅。
安然望著鏡子中自己那妖嬈的軀體,想到之後會經歷不知道是甚麼的調教,緩緩伸出右手,纖細靈巧的白嫩手指沿著微顯狹長的臉頰邊緣划過,然後划過了自己修長宛如天鵝頸的脖子,最後落在了她碩大飽滿到誇張卻帶著誘人弧度的右邊奶子上。
「唔……」口中發出一聲低吟,修長勻稱的白嫩雙腿,隨著雙膝一彎,身子緩緩地跪在了地上,嘴角的笑容卻變得越發燦爛。
恭敬的在鏡子前跪拜三次,安然這才站起身來,如同我說的那樣將手機放在一個自拍桿上然後就這麼赤身裸體的不斷搔首弄姿擺出種種淫蕩下賤的姿勢,連著拍了近二十張照片。
最後安然又好像要將這些照片供奉給自己心中至高神靈一樣,認真的選出來十張看上去最能挑逗男人慾望的照片,然後用自己家中的打印機將這些照片打印成了三十二寸的海報。
打開門,安然看著外面遲疑了片刻最後那宛如編貝的皓齒在自己纖薄的嘴唇上咬了一下,然後趕緊將沾著雙面膠的這些照片與自己身份的介紹貼在了自己家門口周圍。
然後安然便立刻走進屋中,將大門關上直挺挺的跪在門口,即使已經經歷了很多次的調教這種將自己裸照暴露在外面,隨時會有人看到的情況依然讓安然忍不住心臟快速的跳動著,一時間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越發敏感了。
「主人,母狗做好了。」
儘管知道回到家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我監視,安然依然好像本能的在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後給我發送了消息。
「挺乖巧的小母狗啊。」
一間寬敞明亮有著巨大落地窗的客廳中,同樣全身赤裸,一根銀白色油絲繩將身體束縛出一個個帶著淫糜氣息的菱塊,一對絲毫不輸於安然的巨大奶子因為這種束縛而顯得越發挺拔的徐銀,口中說著,朝我走過來,一對銀白色的乳鈴夾在乳頭上隨著徐銀步履搖曳著,清脆的鈴聲與細高跟鞋踏地時的聲音讓徐銀身上的淫糜氣息顯得越發分明。
「怎麼這就嫉妒了?」
半躺在沙發上的我微微睜開眯著的眼睛,伸手接過了徐銀遞過來的手機,同時示意跪在我身邊,身材過分嬌小,雖然已經快上高中卻因為侏儒症而宛如幼兒的靈兒繼續用那不成比例的誇張大奶子與嘴為我按摩著碩大猙獰的雞巴。
「母狗只是主人一隻最下賤的畜生,怎麼會嫉妒,主人能夠征服更多女人只會證明主人更加優秀。」
徐銀畢竟是帶我入行的,在我心中有著不同的意義,所以對我也更加自然一些,聽到我的調笑只是翻了個白眼,便又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身後用雙手為我按摩著肩膀。
「騷貨。」
環視了一眼屋中還有兩個正跪趴在地上被骯髒的變異犬肏著的女人,我低頭將正在給我口交的靈兒下巴托起來,將一口痰吐在了她嘴裡然後再次將手機拋給徐銀。
「用你家的警犬狗鍊子把自己拴在門旁邊的衣服架上,然後用內褲蒙著你的眼,襪子堵住嘴,等我。今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我眯著眼悠然的說道。
「主人真是越來越懶了呢。」
徐銀拿著我的手機將我說的話錄好後,隨手一點便發給了安然,然後便通過一旁投影儀中的視頻看著安然神態恭敬而虔誠的照著我說的做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知不覺中已經一個小時了,不時從其他屋子進出這個客廳的一個個或者全身赤裸或者身穿著性感情趣服,甚至帶著猙獰刑具,以及身上沾著一片片大便嘔吐物的女人,顯示這個作為幾個固定調教室的別墅中足足有超過二十人以上。
在我屋中一大一小的兩個女人,也被身後渾身邋遢的變異犬那赤紅色帶著炙熱溫度的雞巴肏的已經連續高潮了三四次,口中的呻吟都變得有些沙啞低沈了,後背上還帶著一道道似乎被變異犬在不經意間慾望發洩時划出的傷痕,看上去無比狼狽,可是兩個女人臉上卻帶著一種無比滿足的亢奮與淫欲。
而吞下獸藥的安然在自己的屋子中已經跪趴下來了,感受著獸藥催起來的炙熱慾火不斷升騰,灼燒著身體每一寸肌肉骨骼,安然儘管已經感受過好幾次了,身體依然不安的扭動著。
騷屄里的嫩肉不斷地蠕動中一滴滴淫水析出來,讓那依然緊窄的腔道變得無比粘膩的同時,也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匯成了一片淫糜的水窪。
支撐著身體的手臂緊繃著,十根手指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口中發出一聲聲不似人聲的壓抑低吼,死死的忍耐著從下身騷屄內傳遍全身的騷癢與空虛,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要自慰的衝動。
這一刻的安然就好像是一個被淫欲快要逼瘋的淫獸,似乎只要有一個男人站在面前她就會完全忘乎所以的去和對方交配,甚至只要我一個命令她就會用任何她能拿到的東西去進行自慰。
「柳婷那邊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因為這種慾望無法得到發洩身體已經染上了一種緋紅,一滴滴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從身體中溢出的安然,口中不急不換的說道。
「她已經按照主人的吩咐去了城南了,那一帶她做了幾次任務還算熟練,會按照主人吩咐選出合適的人給主人助興的。」
「人?不,那些只是垃圾而已,不過那些垃圾用來給我助興倒是剛剛好,畢竟他們那些垃圾才能更直觀的讓你們這些母狗認清自己的下賤淫蕩。」
我隨意的一腳將靈兒踩倒在地上,站起身來順手從徐銀的頭髮上拔出那根特製的銀色發簪,然後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手中的發簪已經沿著徐銀左邊奶子的外緣從下而上斜刺了進去。
「嗯……」徐銀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猙獰,可是眼底深處卻分明帶著一種亢奮與狂熱,一聲悶哼後,右手已經立刻拿起一個高腳杯放在了發簪下方。
一滴滴鮮血混合著奶水從中空的發簪上幾個小孔溢出不斷地流到了徐銀手中的高腳杯中,直到杯中的液體將高腳杯灌滿,我這才拔出發簪重新插在了徐銀高輓著的長髮中,手掌緩慢而又溫柔的在徐銀臉頰上撫摸了片刻後,將杯中的奶香血瑪麗一飲而盡,轉身朝著安然的住處走去。
眼前一片黑暗的安然,不斷地承受著體內如同怒海狂濤般的慾火灼燒,意識似乎有些模糊了,可是卻又好像因為某種莫名的期待與渴望而變得越發清晰,甚至那電梯的每一次叮咚開合聲都讓她產生更強烈的渴望。
羞恥、畏懼、渴望種種情緒交錯中讓她一時間已經無法分清自己的內心真正的在需要甚麼,甚至乾脆忘記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只是本能的去感受著自己這身肉體中的慾望與渴望,雙手緊緊地握住拳抵在地面上,塞著襪子的嘴裡滴滴答答的淌出一滴滴唾液,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要不顧一切去通過自慰發洩這一切的衝動。
「叮~咚……」
一聲越發明顯清脆的聲音透過微微打開縫隙的房門,傳入安然的耳中,這一刻安然清楚地感覺到這分明是電梯停在了自己所在的這層樓,一時間緊張、羞恥、畏懼又渴望的種種複雜情緒紛紛湧上了在慾望衝擊下精神都有些迷亂的安然中,讓安然的意識都清醒了一些,那泛著殷紅不斷溢出細密汗珠的肌膚都變得越發緊繃了起來。
然後,安然便聽到了一陣有些邋遢的腳步聲響起來了,也讓安然的心越發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甚至感覺到一種壓抑的窒息感。
安然知道哪怕是她現在還在屋子里,可是只要想到外面那張貼的巨大照片中,自己比妓女還淫賤的搔首弄姿還有那無比露骨的自我介紹,安然也知道只要對方走出電梯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可是就在這種緊張刺激的情緒下,那種被獸藥催動起來的暴虐慾望卻又因為這種複雜的心情變化似乎變得越發熾烈,似乎在打開內心黑暗慾望後的安然,身體都因為這些變態的刺激變得無比的敏感。
「吱呀……」腳步聲走到近前便停了下來,然後分明很細微的開門聲在這一刻宛如炸雷般在安然耳邊響起。
接著不等安然又再多的反應一陣風聲中,一個個耳光便重重的抽在了她的臉頰上。
「唔……」安然口中發出一聲低吟,早已經泛起了殷紅的臉頰浮現出了微不可查的浮腫與帶著污痕的手印。
一瞬間,之前一直努力壓制著慾望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盤了,就像是不斷積蓄著山洪,終於衝開了早已經在山洪衝擊下傷痕累累的大壩,然後轟然傾洩而出,一瞬間讓安然整個身體與意識都被淹沒在了著滔天的洪水中。
安然猛的仰起頭來,被堵住的嘴中隨著喉頭顫抖,發出一陣陣無意義的咯咯聲早已經染上了緋紅的身體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不斷地劇烈顫抖著,一股股淫水從那早已經濕淋淋的騷屄內噴湧而出,打濕了地面也在身上留下了大片淫糜的痕跡。
我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隨意的抬起了腳將穿著有些骯髒發舊布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安然的頭上,而仍在這次高潮衝擊中的安然則完全不在意我的動作,只是無力的趴伏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著。
好一會兒,我看著安然漸漸地平復了這次高潮後的餘波,但是依然帶著緋紅的身體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在溢出,那才噴湧過大量淫水的騷屄也還是有一滴滴淫水在往外淌著,就像是一條無法乾涸的小溪。
我知道安然體內被獸藥催發的慾望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這次的釋放而變得越發炙熱。
「我們的女警現在怎麼不囂張了,怎麼不說要抓我了,你看現在這個樣子跟一條發情的母狗沒有任何區別吧。」
我蹲下身子,伸手將安然嘴裡的襪子取下來,隨意的用這濕淋淋的襪子在安然透著潮紅的臉上抽打了幾下,然後將我那有些粗糙的手掌緩慢的沿著安然光潔的後背緩慢的撫摸著。
「唔……,主人……」
聽到我的聲音,安然心中驟然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與滿足感,似乎只要我在那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不去在乎了,身子依然在我的撫摸下不安的扭動著,口中發出了一種在慾火灼燒下略顯沙啞卻又帶著貪婪淫欲的聲音。
「真是個淫蕩的騷貨,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
我的手終於滑到了安然濕潤的騷屄口,只是隨手在上面撫摸幾下,安然便不斷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著我的手指,似乎想要將我的手指吞進她的騷屄內,以緩解那無比粘膩的腔道內的空虛騷癢。
「唔……,主人……給我……,求您給我……」
安然身體繼續扭動著,口中不斷地發出淫蕩的祈求聲,這一刻與其說安然是一個女警,那麼不如說是一灘淫賤發情的爛肉。
伸手在安然那豐滿圓潤的白嫩翹臀上重重的拍了兩巴掌,然後只是打開了一個扣子,那條有些破舊骯髒帶著一種淡淡酸腐味道的褲子便被我脫了下來摔到了一邊,那條三十來公分的碩大猙獰雞巴如同一根鐵杵一樣直挺挺得暴露在了空氣中。
然後我左手握住了安然的腰往上一提,安然立刻心領神會的雙腿伸直將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我則是熟練地將自己那足有雞蛋大的紫色龜頭稍微用上一些力道在安然的騷屄口慢慢的摩擦著,同時我那只沾著安然淫水又稍顯粗糙右手則伸到安然的嘴邊上,慢慢的用中指與十指摩擦著安然有些冰涼的嘴唇。
「唔,主人……求您……求您給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