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到終於可以收貨這個誘人的果實,一天內讓十來個女人高潮的碩大雞巴再次變得無比堅挺。
「騷婊子,你們母女教著那三個賤貨口交伺候祖宗,祖宗累了先睡了。」
我伸手一指雲深處過來的三個女奴,然後在徐銀的奶子上用力的一擰,在徐銀一聲故意發出的誇張嬌呼聲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不斷的鑽入一個個溫暖的洞穴中,一條條宛如小蛇一般的肉條,或靈活或生澀的在我的大雞巴上攪動纏繞著,幾只手掌在我身上忽輕忽重的地揉捏著,我享受著一種溫柔細膩的按摩,漸漸陷入了沈睡中。
又是一天早晨,無精打採的來到警局中,此時的安然,就如同我規劃好的那樣,從最初的放鬆變成了一種深深地茫然失措,之前因為連續調教而在那理智上出現的反抗與抵觸,也早已經被她自身瓦解了。
就好像身體失去了某種東西,卻又不知道真的失去甚麼一樣,安然感覺到渾身都帶著一種茫然無措,她不知道是自己犯了甚麼錯誤,還是我出現了甚麼意外或者對她有了甚麼嫌棄與不滿。
無數次想要根據我之前提供的那些視頻中她認出來的人,去確認我的情況,去向我問詢,可是卻發現不知不覺中她對我生出來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畏懼,還有那莫名的依戀,讓她害怕去聽到不好的消息,甚至不敢去打聽。
「嗡…」
隨著一聲手機在褲兜內發出的震顫,一種她徬彿已經忘了,卻又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印入了骨髓的手機鈴聲在她藍牙耳機中響起。
就那麼一瞬間,安然原本茫然的眼神立刻爆發出來璀璨的光彩,就好像一瞬間眼前的世界從黑白變成了彩色。
霎那間,安然的騷屄內的嫩肉好像有了自主的生命一樣不斷的蠕動著一滴滴淫水緩緩的溢出,渾身都好像觸電一樣輕輕的顫抖著。
可是,在安然內心中,與那種驟然面對刺激後慾望不斷的被觸動激發一樣,一種特殊的情感卻讓她越發感受到壓抑與難受,眼中隱隱有著淚珠在轉動著。
那是一種深沈的抱怨,也是一種至深的恐懼與依戀,就好像是一個與父母分別很久的孩子,一面抱怨自己的父母與自己的分別,一面渴望著自己親人對於自己的關懷,那一刻甚至因為害怕再次被拋棄,竟然卑微的不敢去表達自己的抱怨,眼中只有一種深沈的渴望與對於孤獨與分開更強烈的恐懼與無助感。
「騷貨女警,好久不見了,是不是以為我已經忘了你,甚至乾脆出了甚麼意外,我告訴你,這些天的放置只是讓你認清你的本性,讓你知道我是你甚麼人,從我選擇你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一個獵物,一條母狗,你永遠也跑不掉。」
躺在徐銀的大腿上,我半眯著眼睛揉著一個個湊過來的女人那或大或小的奶子,一邊感受著她們那柔滑細膩的肌膚,一邊沈聲對安然說道。
「是……是……母狗明白……母狗永遠是主人的……永遠跑不掉……也不敢跑……永遠……永遠……」
儘管我的話很嚴厲,甚至讓一些人聽到會覺得惱羞成怒,可是安然卻在我的話中聽到了一種好像是承諾一樣的東西,雙手用力的握住手機,就好像這樣我才會真的永遠不會離開一樣,傾聽著我的話,也同時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一陣陣女人呻吟浪叫,安然就好像在風雨中掙扎了許久,眼看都要絕望了又突然回到了巢穴的雛鳥一樣,渾身都在顫抖著,眼淚隨著眼眶打著轉,再聽到我的聲音後,終於一滴落下來,口中不斷的呢喃著。
在觀察安然的過程中,根據我的經驗已經確認了,安然會真正的臣服,但卻沒有想到安然會如此激動,心下不由得的有些差異。
倒是徐銀,臉上如同大多數時候一樣,帶著一種類似寵溺的溫情,伸手撥弄著我的頭髮,慢慢的撫摸著我的臉頰與胸膛,口中發出一聲低吟,「真是個傻丫頭,難道不知道女人情深容易受傷嗎,主人她和您大多數奴都不同,別人臣服您更多的是欲,縱然是我也是由欲生情,而她卻是因為情深,您要善待她,千萬別讓她受傷。」
這種話別人任何人說出來我都不會在意,在我身邊聚集了很多人,其中的忠誠自然不言而喻,但是也確實如同徐銀所說的一樣,是因為慾望,我自然不會因此有甚麼意見,或者矯情的要對方說甚麼愛情。
但是對於她們我同樣也始終是一個主人與掌控者的存在,唯有徐銀,我第一個認識並臣服於我,支持我走到如今地步的女人,除了慾望,我與她之間已經衍生了一種更深沈複雜的感情。
所以這種事也只有她可以對我說,也只有她說的我才會認真考慮,「放心,我會的。」
不需要更多的承諾,我只是輕輕的點點頭,在這種常人看來,畸形與黑暗的遊戲中,所謂的保護與珍惜其實也有著另類的解讀,因為徐銀的一番話,也因為安然那瞬間流露出的激動,我的嘴角勾勒出越發明顯的弧度。
「別哭哭啼啼的我不喜歡,限你十分鐘內脫光對我扣頭,下午我會給你下一步指令,並送你一份讓你絕對會興奮的大禮。另外,想要跟著我就把自己的事業做好,我的女奴我的狗,必然是所有人眼中最優秀高貴的女神。你們查的案子想必也有眉目了,抓到首犯就好,不要查的太深,這個案子幕後的主使者是隔壁市區的陳浩,你招惹不起。」
「是,主人。」
安然恭敬的應了一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辦公室的門關閉,然後把手機放在一旁按下錄像,快速將衣服脫掉,對著手機三拜九叩,就這麼一個過程中,安然身體快速顫抖赫然達到了一次高潮。
「嚶……」
一股股淫水從安然騷屄內抑制不住的噴湧出來,安然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許久之後,這才重新穿回衣服,安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久違的滿足與放鬆,那一瞬間竟然詭異的沒有太多的淫蕩。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發洩的痕跡,安然臉色微微泛紅的用隨身攜帶的百合香水在屋中噴了一下。
然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再次回到了安寧。
想著我後來說的關於案子的話,再回想著這起案子儘管已經基本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可是每次想要深入的時候卻總是莫名的受到了阻攔,也相信了我的話。
沒錯安然崇尚正義,但是卻不是那種真的嫉惡如仇,可以為之赴死的正直甚至迂腐,對於有這小資與浪漫情懷的安然,儘管選擇了警察這個職業,願意伸張正義,扶助弱小,卻也是把這個當成了一種職業與工作,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願意幫助更多人,而非甚麼神聖不可褻瀆的使命。
關於陳浩這個人,儘管是隔壁市區的,可是她們還是有所耳聞,本身就是隔壁市區一個很大勢力的黑幫頭目,各種人口買賣以及情色交易都有涉足,但是卻跟一些高層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崛起到如今十來年之久,即使在各種嚴打中也始終逍遙自在風雨不動,雖然本身很低調,但也絕不是她可以觸碰的人物。
把這一切想了一遍後,安然一邊因為我的提醒,而越發感到感激,一邊又有些恨恨的想著早晚抓到陳浩,讓他伏法,然後又啞然一笑無奈的撇撇嘴,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去衝動的把這種事當成理想,或者做出甚麼實際的行動。
重新整理了一番案件的卷宗,安然招呼過來詩琪。
「大姐,你今天精神好多了,前幾天那個樣子把我都嚇壞了,二姐、三姐、四姐她們看著也很擔心呢。」
詩琪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以及一種宛如滿足的笑容,對著安然甜甜的說道。
「放心吧,前些天只是因為案子的一些情況太累了,昨天休息好了,案子又有了新進展我自然就沒事了,你把咱們部門幾個主要負責人叫過來,我有事和他們商量一下,不出意外的話,這起案子就要瞭解了。」
安然臉上帶著一種淡然的微笑,看著詩琪臉上的表情,甚至不需要去求證甚麼就知道這些天恐怕沒少看錄像,不由得暗自感嘆一聲,不知道自己這個視為小妹的同事走上這一步,最終很可能會陪著自己淪陷,自己是該喜悅還是該傷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這個念頭揮去。
無論如何自己已經踏入了,如果這是自己這個小妹要走的路,自己也願意祝福她,人這一生,無論對錯有些路似乎早已注定,縱然百轉千回終究還是會走回上天安排的路的,既然如此,那就如同自己的名字一樣,安然自處便好。
詩琪轉身離去,安然又獨自愣神了好一會兒,望著窗外的天空,那耀眼的陽光剛剛從一片濃雲中出來,刺目的陽光照射下來,整個屋子都染上了一片金黃,而身穿著警服的安然就好像一個神聖的女戰士一樣,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自信,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安然拿著一摞厚厚的資料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安然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轉身離去的那一刻,那耀眼的陽光又在片刻間被更濃重的烏雲徹底遮掩了光輝。
很快安然走進了會議室中,在這個專屬於他們大隊的會議室內,除了安然還有八個人,一共四男四女,整個大隊還在局里的,當然不是只有八個,但是能說得上話並且做決定的人,卻是他們這些人就夠了。
其中四個男人,看上去都是飽經風霜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另外四個女人則是各有特色。
除了儘管已經二十多歲,卻像初中生一樣,身材嬌小可人,可是又有著一對驚人的巨乳的詩琪;還有那穿著皮質短褲與風衣,腳下踏著長筒靴,身材至少一米七五,透著一種野性張揚的冷秋以外,剩下的兩人也都是罕有的美女。
其中一個女人看上去30左右,中等身材,微微帶著波浪的頭髮自然垂在身後,臉上帶著一種,宛如風輕雲淡的從容與優雅,甚至讓人忽視了她那絕美的容顏,以及那一身套裙包裹下凹凸有致的身材。
另一個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看上去與安然身高差不多,留著一頭齊耳的短髮,一對奶子並不是很大,卻也將黑色帶著一片片宛如魚鱗片點綴的體恤,微微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下身穿著深色牛仔褲,腳下穿著一雙小皮靴,雖然沒有冷秋那麼野性,卻也天然帶著一種颯爽英姿。
之所以這個大隊中除了安然外,僅有的四個女人都會在這個會議上具有決策力,當然不僅僅因為她們長的漂亮,和安然一樣是女人。
而是因為,能夠做警察的女人本來就很少,其中大多還都是文職,有膽量並且有能力加入重案刑偵大隊,從事一線活動的,自然本身有著不遜色尋常男人甚至比很多男警察更優秀的能力。
安然本身的優秀自然不必細說,屬於一種綜合統御性的人才,剩下的四女中,江雲是她們的二姐,除了擅長情報分析與心理測繪外,還擅長索拿;冷秋是三姐,善長腿功與各種機動車輛駕駛,詩琪是小妹,擅長敵後滲透與情報蒐集。
至於四姐武鳳,本身是在國外獵人學校畢業的,本身精通各種格鬥與偽裝外,最擅長的則是槍械與爆炸物的製造與排除,現在這種樣子其實更多是一種偽裝。
如果面對真正的生死搏殺,她比其他四女會更加瘋狂,這一點在她一次行動中手持兩挺衝鋒槍,腰上帶著六顆手雷獨自一人悍然闖入一個黑幫,造成不下十七人死亡,四十多人受傷就可以證明,而她也是那一次事件後被警方從特戰隊專門調過來的。
可以說在這個警局中,她們的能力甚至比她們的容貌更加耀眼,這也是警局中很多男人會把她們看成女神的原因。
安然沒有過多的鋪墊,才一進入辦公室跟大家打過招呼後,便將手邊掌握的案情資料說了一遍,然後告訴大家這件事的幕後主謀很可能是陳浩,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準備抓住首犯便不再深入調查了。
沒有任何意外的,安然的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同意,身為警察,伸張正義維護公民權利,自然是他們應該做的,但是真正願意用生命去換取注定會沒有結果無法伸張的正義的人,至少他們這些人中沒有。
在場的眾人沒有誰是新人,關於陳浩兩個字代表著甚麼,他們本身都瞭解,甚至他們還知道,就算他們不願意放棄,這件事彙報給局長之後,也會被壓下去,最終幾個人只能無奈的罵了幾句。
「可惜了,如果可能真想試試那個陳浩手下兩大鳳衛統領的實力,據說她們本身也是在獵人學校受過特訓,只是……」
就算是脾氣比較火爆的武鳳,也是微微撇撇嘴,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抓緊時間結案吧!」
安然等著大家罵聲結束後再次發言,「這件事大家用了不到二十天結案,本身還牽扯出一件賣淫案與販毒案,大家都辛苦了,抓緊做好收尾工作,把幾個嫌疑人抓捕歸案後,大家可以休息幾天了,有想公休的提前打招呼,我會多放你們幾天的,也會向局里給你們申請更多的獎金。」
「謝謝,大隊長。」
「謝謝,大姐。」
眾人紛紛應和了一聲,然後各自散去,招呼著隊裡的其他警察,開始執行最後的抓捕收尾工作。
安然環視著再次空蕩下來的會議室,看著旁邊的牆壁上時間漸漸地朝著12點臨近,臉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