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覺醒終結
曾經以為嫁給了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就是她最大的滿足,可是現在好像一切的生活用品與格調,都得到了一種最大化的滿足,甚至她都可以想象得出來,或許下一刻她死了,也會遵循她曾經幻想的那樣,骨灰被盛斂在柳州製造的金絲楠盒子里,裡面混合著薔薇種子,埋在薔薇盛開的最美的花園中,最後成為她們的一員。
可是那又如何,現在她要的真不是甚麼奢侈的物質享受,甚至置身在這座大房子中她感受到的是一種越發強烈的壓抑與恐懼,對於無盡孤獨的恐懼,讓她甚至會去懷念那潮濕發霉的屋子里被人視為妓女肆意褻玩時的那種感受,甚至會去忍不住沈淪於一種十分變態的慾望,讓自己內心的黑暗一點點侵蝕自己的理智與光明。
嘴角的笑容越發顯得諷刺,聽到那宛如地獄邀請涵的電話,安然腦海中那曾經的夫妻恩愛漸漸模糊,那條短息卻越發清晰,僅僅不過五秒當嘴角的譏諷達到一種極致時,安然深吸一口氣,毅然按下了接通。
然後就在那一瞬間,儘管內心深處還有著一絲糾結與愧疚,可是眼底與臉上卻本能的浮現出了卑賤諂媚卻又夾雜著下意識放鬆甚至帶著幾許溫馨的表情。
「主人。」
一聲清脆中帶著些許軟糯的聲音通過電話的聽筒,近乎無損的傳入我的耳中,讓我精神都為之一陣。
看來可以開始下一步遊戲了,我的嘴角同樣流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決定為這已經不知不覺中進行了十天的第一階段,划上一個精彩的句號。
「我的母狗忙了一天很累吧,今天主人給你一個更加刺激的遊戲,現在是九點十分,去吧獸藥吃了,然後把兩個跳蛋粘在你的乳頭上,那個這些天讓你很舒服的假雞巴也塞你屄里,全部打開最低檔位,等候我的下一步指令。」
「是,主人。」
早已經在這十來天中無比適應我的操控的安然,溫順的應了一聲,聽著聽筒里還不時想起的淫浪呻吟,就好像自己已經加入了其中一樣,很自然的拉開床頭的抽屜,將獸藥吞入口中,然後又將自己那身半透明的睡裙拉開,將兩個跳蛋分別用醫用膠帶粘在自己兩個竟然剛才僅僅幾句話中就變得發硬的乳頭上。
然後又將那條最近經常使用的假雞巴塞入了自己那這些天被漸漸開發的開始適應了這假雞巴誇張尺寸的騷屄內。
「嗯……啊……」
聽著聽筒里那一聲聲淫魅的浪叫,又感受自己雙乳與騷屄內那輕微卻明顯的震動感,明明只是幾個冰冷的道具,可是安然恍惚間卻能夠感覺得到似乎某種意志與身體附著在那些道具上褻玩著她的身體,讓她感受到越發的羞恥與刺激,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卑微而又無比淫賤的叫聲。
「嗚……啊~哦……」
在我這邊,正在我身上不斷起伏,用自己那緊窄的騷屄按摩著我雞巴的姜玉瑤,看著前面投影屏幕上,安然在那豪華的屋子中隨著我的吩咐做著的淫靡的動作,表情越發的亢奮,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叫聲。
而安然則在我的命令下,大開著門用那條曾經拴著警犬的鍊子把自己拴在了門口位置跪爬著,感受著獸藥將她體內的慾火徹底點燃,並灼燒著她的身體,再感受著她那從她身體敏感部位上不斷傳來的輕微震蕩,越發敏感的身體也不斷的跟著顫抖起來,口中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著,通過藍牙耳機,安然可以清晰地聽到電話的對面,幾個女人服侍我時發出的淫蕩叫聲,以及一聲聲無法分辨出是滿足還是痛苦的呻吟,更能聽到我不時的呵斥聲,以及偶爾粗重的喘息,那一道道聲音傳入安然的耳中,就徬彿在安然腦海內繪製成了一副無比清晰的淫亂畫面。
也讓在獸藥激發下,慾火越來越旺盛的安然感覺到騷屄內的瘙癢與空虛越發難以忍受,同時身上每一寸骨骼似乎都開始蔓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
然而,即使如此安然依然選擇苦苦的堅持,等著我的下一個命令,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去釋放。
眼看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35分鐘,在獸藥的折磨下,安然的精神都陷入了一種迷茫與狂亂。
我這才一起身,將自己那碩大的雞巴從姜玉瑤的騷屄里拔出來。
然後命令寧心悅與夢依然這一對姑嫂面對面趴疊在一起,然後我的大雞巴對著她們的頭臉射出一股帶著腥臭味的金黃色尿液。
「嗚…………啊……」
二女臉上露出激動與羞恥的表情,口中發出一聲聲呻吟,彼此在這尿液衝擊下卻熱情的吻著對方,舔食著對方臉上流下的尿液。
一泡尿完了,我則是直接將雞巴肏入夢依然的騷屄里。
「啊……大炮爺爺……親爹……親祖宗,……主人雞巴好大………啊……用力……好漲,……母狗好爽……好興奮……」
隨著我大雞巴在那被開發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騷逼里抽插著,孟逸然再次感受到一陣陣久違的脹滿與壓迫感,隨著我火熱而脹大的雞巴一次次深入她的騷逼內,不斷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幾顆黃豆大的肉瘤摩擦著她騷逼內的嫩肉,口中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淫浪呻吟,同時不斷的回吻著她小姑子的嘴。
我則是在快速抽插十幾下之後,猛的又把雞巴肏入寧心悅的騷屄內。
「啊……好大……親爹的肉棒好大……肏死母狗了……啊……祖宗……母狗要死了……啊……」
本來還以為自己嫂子之前的表情有著誇張的成分,可是當我的雞巴插進去後,寧心悅立刻感覺到,那種與其他人性交,或者用那些冰冷的道具完全無法感受到的極致快感,隨著我碩大的雞巴不斷的進出,一次次粗魯的擠開她自以為久經考驗的騷屄,幾個肉瘤摩擦著她騷屄內的每一處褶皺與興奮點,龜頭好像不經意間就肏入她的子宮口,甚至幾次徹底貫穿她那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子宮口,一種以往完全沒有感受過的酸麻與脹滿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像一個徹底發情的婊子一樣大聲的浪叫著,即使被自己嫂子壓著,身體仍在激烈的顫抖。
我這是又在她的騷逼內連續抽插十幾下,然後拔出自己那碩大的雞巴,快速的輪流操著她們兩個的騷逼,腰身用力大雞巴一次一次重重的操入她們騷逼的深處,一下一下的硬生生擠入她們子宮,龜頭重重的撞著她們的子宮逼。
明明只是我自己輪流操著她們,卻讓她們兩個人同時感受到只有自己被操一樣,隨著漸漸熟悉適應這個節奏,我的雞巴更是不時還兼顧著她們那才被開發了幾次的屁眼。
那與騷屄完全不同的緊窄,讓我的雞巴感受著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也讓這姑嫂二人臉上的表情越發複雜,痛苦與愉悅摻雜在一起,不是互相的=興奮激吻,口中發出越發淫賤的呻吟。
「啪……」
我接過徐默然遞過來的鞭子,重重的抽在趴在上面的夢依然後背上。
「啊……出軌的騷屄好爽……抽死我這個……臭婊子……啊……」
一陣痛苦傳入腦海,卻同時讓夢依然變得越發興奮,我手中的鞭子則是開始輪番抽打,她們兩個的側身,不時還用擺在一旁的針,插入她們那兩對互相摩擦擠壓著的奶子,以及她們的大腿手臂,感受著她們受到刺激後的呻吟與身體抽搐緊縮,繼續著自己的四穴探索。
同時看著監控攝像頭拍攝的畫面中,安然那越發難以抑制的扭動,口中喘著粗氣,帶著一種興奮與滿足說道,「臭婊子,安然,是不是很想爺爺給你滿足,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不過你要上身換上你的警服,就這麼給我到你們單元樓下路邊路燈能照射的地方,我允許你帶上三天前我給你發過去的面具。」
「呃……是……是……母狗這就去……」
聽到我的前半句話,安然一愣,可是在獸藥折磨下,已經被慾火焚燒的幾乎要摧毀理智的安然,心中除了發洩釋放那難以壓抑的慾望,完全顧不得其他了,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至於違背我的命令自己發洩的念頭,都在這十來天的訓練下,才一升起就被她否決。
因為她需要的不僅僅是打開內心最黑暗的慾望來釋放自己的壓抑與空虛,還需要一個可以陪伴她操控她的主人來讓她感到依靠排遣孤獨,甚至後者比前者更重要,這也是她在短短十天內會墮落到如此地步的原因。
一條因為輕微基因衝突,身體上有幾處斑駁鱗片和完全褪毛化膿,渾身遍布著污垢,走路都明顯四肢不協調的一人高,在大街上隨處可見被很多嫌棄的遠遠躲開的流浪生化犬被徐銀從別墅客廳牽出來。
那赤紅色長達二十五公分以上,不斷向下滴著惡心粘液與膿水的雞巴,就那麼暴露在了在場眾女眼中。
不需要我說話,屋中的女人都知道,只要我想,她們隨時就會是比這條起來讓人惡心的狗更下賤的牲畜,接下來她們的任務怕就是去服侍這條惡心的流浪生化犬。
我也沒有讓她們等太久,一聲命令下,徐墨染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對看著這條挺著雞巴過來的流浪生化犬,臉上帶著激動羞澀畏懼與羞辱等一系列複雜表情的姜玉瑤說道:「接下來你跟著我做,既然來了一些事你要盡快適應並做到最好,這樣我與林月她們幾人在爺爺面前才會更有面子。」
然後二女一先一後跪趴在我對面的一面巨大落地鏡子前。
徐銀將那條流浪生化犬牽引到二女近前,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這條被灌入了特殊興奮藥劑的骯髒流浪生化犬,用鼻子嗅了嗅二女那因為興奮與羞恥開始滴滴答答分泌著淫水的騷屄,然後用那長著細密倒刺的狗舌頭舔舐了幾下,立刻翻身趴在了徐墨染的後背上。
一對骯髒的爪子搭著徐墨染那些白柔嫩的後背雙肩,平時在學校里向來高傲,對很多男生追求都不屑一顧的徐墨染,這時候立刻激烈的迎合著這條下賤骯髒的流浪生化狗的抽插。
姜玉瑤心中松了口氣,卻又升起了一種淡淡的失落,就那麼跪趴在徐墨染旁邊,一邊不時的和偏過頭來剛剛跟那條流浪生化犬接吻的徐墨染熱吻著,一邊等著自己接下來隨時會像徐墨染一樣的命運,心中帶著畏懼羞恥和緊張,卻也同時帶著一種期待。
徐銀滿意的在二女那白嫩的奶子上捏了一下,然後走到我的身後,熟練的用自己的一對飽滿的大奶子給我按摩著後背。
而經過了這麼久,安然也早已經在我吩咐下,上身穿著警察制服,下身赤裸嘴裡叼著警官證,來到了單元樓外的小路旁邊。
感受著路燈照射下的地面那昏黃的光線,還有遙遠處那路邊不時依稀可見的模糊人影,一種難言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越發的敏感燥熱,但是出奇的滾感受到羞恥卻沒有像他想象的那麼排斥和恐懼。
「找地方跪下吧,程序我已經為你設定好了,三分鐘後開始,今夜你就跪趴在外面感受我給你地賞賜就好,只有你騷逼里的假雞巴停下來你才可以回去,做完這一切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主人……」
安然並不知道我說的休息是甚麼意思,又在以後代表著甚麼,早已經被慾火折磨的難以自拔的安然,只是模糊的聽到了我的指令,便立刻跪趴在了自己單元樓側面綠化帶的旁邊。
接下來就是焦急的等待,時間1分1秒的過去,每一秒鐘對於安然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折磨,其中無數次在安然心中升起就這麼不顧一切釋放的念頭,最終又被安然僅存的理智壓了下去。
「啊……」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那條插入安然騷屄內的假雞巴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那激烈的頻率,足足超過普通人十幾倍肏屄的速度,不斷的伸縮,幾段式不同速度方向轉動,劇烈的扭擺,還有不時強弱不一的放電,再加上安然一對奶子上跳蛋的劇烈刺激,讓安然一瞬間發出難以抑制的劇烈呻吟聲,警官證瞬間從口中掉出來,落在地面上時,暴露出身穿著警服的安然那看上去陽光正義中帶著威嚴的證件照。
只是,隨著安然那巨大滿足下不斷滴落的口水濺落在上面,點點灰塵也慢慢化成泥垢,昏黃的路燈映襯下,在安然模糊的目光中,那抹陽光與威嚴的形象漸漸的化成了一種淫邪的氣質,就好像此時跪趴在地上渾身不斷的顫抖,騷屄內淫水在巨大假雞巴震蕩下好像失控一般溢出的安然一樣。
甚至那證件照中的安然,都好像開始展示出了一種內心最深沈的慾望與墮落,在一瞬間安然內心突然又升起了一種掙扎,只是很快又被獸藥挑起的慾火與不斷得到的巨大滿足感如同海浪一般壓在了心底。
不遠處,一個渾身邋遢,帶著濃濃酒氣的醉鬼搖搖晃晃的走來,看到安然的樣子,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甚麼,突然踉蹌著走過來,伸手在安然屁股上摸了一下。
沈浸在慾望發洩中,僅存最後一絲理智的安然,下意識的站起來對著這個就在片刻間已經將褲帶都解開的四十來歲邋遢醉漢褲襠踢了一腳,然後在他哀嚎中跑開了。
如果十天前,甚至四五天前,安然必定會跑回家,可是這一刻安然的身體被內心最深沈的黑暗慾望掌控著,暫時忘記了她的理智以及那屬於陽光威嚴的警察形象,僅僅憑著屬於女人的羞澀與最後一點廉恥心,抓著自己的警官證跑出了三十多米,便又在一個稍微偏僻的角落跪爬了下去,甚至猶豫了片刻,身子還朝著路燈下挪動了幾下,然後再次沈醉在了無盡慾望釋放下。
透過視頻看到這一切的我,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大雞巴一次次重重的肏入這一對姑侄騷屄與屁眼中,伴隨著二女越發明顯的淫叫,我知道安然緊縮於心底最深沈的黑暗獸慾,在這一刻覺醒了,暫時霸佔了她的身體,讓她化身成了一頭淫獸,而這一刻二女的淫叫更讓我感受到好像那個曾經陽光的女警,這一刻已經在我身下,被我的大雞巴肏的放肆的呻吟起來了,手上的鞭子在這一刻力道變得越發強勁,可是完全沈迷於慾望與墮落的二女在這痛苦的鞭打下,卻變得越來越亢奮,混合著痛苦與極樂快感的感覺衝擊著她們的身體,讓她們渾身都在不斷的顫抖下,騷屄好像失控了一樣噴發出一股股淫水,口中的呻吟與不遠處徐墨染的呻吟以及視頻里安然的呻吟混合成了一種淫靡的變奏曲。
在著誘人的音樂中,我眼中的人物都開始模糊變形,似乎分不清身下肏著的是誰了,不過那又如何,我的雞巴仍然在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隨意的洞穴深處,感受著每一處的緊致與包裹力,聽著一聲聲不知道那個女人發出的混合著愉悅與痛苦卻又無比放鬆帶著肆意發洩的浪叫,女人最終只是我的洩欲工具,我需要的僅僅只是肆意的宣洩,而這些自詡高貴被無數人視為女神的存在,在我面前也只是被我踐踏,在對我朝拜中,感受她們內心黑暗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