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晨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清涼的晨風帶著水氣悄悄地溜進船艙里,拂過女人光滑細嫩的皮膚。
女人伸手將腰間蓋著的薄薄的小被往上拉了拉,凹凸有致的身子往男人溫暖的胸口緊了緊。
假寐了一會兒,女人睜開眼睛,看著身前的男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早早的就醒來了。
女人的嘴角掛著笑意,冷艷的臉頰更添嫵媚。她想不起來昨晚男人甚麼時候給她抱回來的,昨天一天的瘋狂縱慾,讓她不願多想。
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甚麼,但是她不知道為何會這般。
小腦袋里此時此刻回憶的一幕幕全是昨天那不堪的畫面,可她除了有些害羞竟無半點慚愧。
雪膩光滑的大腿貼著男人獨有的器物,女人輕輕地蹭著那裡,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有了反應,同時她的身體也濕潤了。
女人一根手指效仿著男人的動作撥弄著他的乳頭,一條小信子偷偷的探出檀口,在男人另一個乳頭上舔弄著。
女人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兩條潔白豐韻的大腿騎在男人的一條大腿上,青草稀疏的下身輕輕地動著。
「要?」女人問著自己。她知道她不該這樣,但是身體卻渴望她繼續下去,「又不是沒有過!」女人安慰著自己。
白嫩的身子貼著男人滑到他的腿間,女人微微硬挺的乳頭,蹭在男人身上的感覺讓女人嬌軀一顫。
來到男人胯間,看著那根曾在自己身子里肆虐過的東西,女人張開小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高酋早就醒了,在寧雨昔忘情的玩弄他的乳頭的時候他就醒了,可是這樣的良晨美景,誰又會出聲打破呢?
女人溫濕的小嘴「惡狠狠地」咬著他的小兄弟,高酋微微抬頭看著寧雨昔一頭烏黑的秀髮落在自己的胯間,想著那跟男人身上最骯髒的東西,此時此刻正在被那個人間謫仙般美人含在口中,高酋心裡上的滿足已經完全超過了肉體上的舒爽。
這應該是她(自己)第一次主動服侍自己(他),床榻上的兩個人同時想到。
寧雨昔想是感覺到了男人的目光,抬頭看了眼高酋,四目相對,女人淺淺一笑,高酋頓時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
女人玉指箍著男人的肉棒,上下滑動著,看著他爽快的樣子,復又低下頭去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高酋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將身子完全放鬆,將主動權完全的交給女人,而女人同樣的正賣力的工作著。
高酋回想著遇到她的一幕幕,見到她飄逸絕塵的仙姿時的驚艷,想到她垂青時與林三時的那種不甘,以及想要佔有她的慾望,報復她的快感,直到最後將她的身子交給胡不歸玩弄時的那種興奮。
高酋只覺精意翻湧,他當然不會吝惜這樣的一份早餐。
看到男人醒來,看到他被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樣子,寧雨昔竟然有一種自豪感,她說不清是因為甚麼,但是就是很滿足,甚至還有些性奮。
雖然可以將男人的整根東西納入口中,但是寧雨昔不想那樣,她喜歡這樣的氣氛,很安靜,但是心卻很近,至少她是這樣想的。
青蔥玉指輕柔的安撫著棒身,紫紅色的大肉菇完全隱沒在小仙子的口中,小香舌捲走男人前端溢出的微咸的液體。
女人用紅唇包裹住小高酋的腦袋,然後吐出在吞入。
用手撩起秀髮,放在耳後,女人優美的動作就好像她正在品嘗一樣精制的食物一般。
潔白的貝齒一次都沒有觸碰到男人的軟弱,寧雨昔自己都不知道她甚麼時候開始已經如此純熟了。
小舌頭頑皮的滑過男人的龜頭,左一下右一下,讓男人捉摸不透。
紅唇時緊時柔,緊時高酋覺得自己的精囊都跟著一緊,柔時竟不亞於女人的花谷甬道。
個中美妙滋味,怕是佛主在世也難以消受。
寧雨昔感覺到口中器物的變化,知道男人已近崩潰邊緣。
深吸一口氣,寧雨昔用舌頭在男人的肉菇上舔了一圈,然後雙唇緊裹,螓首下沈,直至整根而沒。
高酋大腿屁股緊繃,腰也挺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被褥,他可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寧雨昔玩弄的如此狼狽不堪。
寧雨昔閉著氣,用喉間的蠕動擠壓著男人龜頭,壓榨著他的精華。
高酋舒爽的腳尖的挺了起來,身子隨著女人喉間的蠕動而顫抖著,本來還想在挺一會,可最終還是沒能挨過去,一股股陽精直接打在寧雨昔的口中。
喊著高酋的龜頭,寧雨昔用小嘴接納這他的精華。
清晨第一杯濃郁的牛奶任務達成(1/1)
靈巧的小信子捲走最後一滴精液,寧雨昔起身坐了起來。
高酋三魂七魄都快被吸走了,看著寧雨昔伸出舌尖舔了下紅唇,剛剛疲軟的下身竟有躍躍欲試的感覺。
男人張開手寬厚的胸膛迎接著女人,寧雨昔白了男人一眼,「不情不願」的依偎在他的胸口。
「仙子姐姐。」
「嗯?」
「仙子姐姐。」
「嗯!」
「我的仙子姐姐。」
「嗯。」
「我還想要你。」高酋的大手在寧雨昔光滑的背脊上摩擦著。
「可是它……」寧雨昔的腿貼著男人的陽具,那裡現在還軟綿綿的。
「它最聽仙子姐姐的話了,你再去說說它,它就來精神了。」高酋吻了下寧雨昔。
「好累,嘴都酸了。」寧雨昔小聲埋怨道,實際她也很想要,畢竟嘴上過了癮,身子還空虛著。
「那就讓我給仙子姐姐打打氣。」高酋說著身子往下挪了挪。
寧雨昔以為他要去親自己的下身,特意抬起了身子,可是男人到了她的胸口就停了下來,咬著她的一顆乳珠就吸吮了起來。
高酋本來也想為寧雨昔口舌一番的,但一想到昨天胡不歸跟自己不知道在她的身子里留下了多少的穢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寧雨昔雙乳被高酋大口大口的嘬著,似乎想要吸出點東西一般,挺立的乳尖被男人蹂躪著,寧雨昔身子越發的空虛了。
「別咬,疼。」寧雨昔雙手支撐著身子,想要伸手去揉一揉下身的紅豆都做不到,只能旁敲側擊的暗示著男人「好難受。」
高酋哪能不明白女人的小心思,來到女人下身,伸手捏住寧雨昔的陰蒂,輕扯著她的陰唇。
不多時寧雨昔的下身就被男人玩弄的一塌糊塗,春水泛濫。
再次含住男人的器物,寧雨昔已經是一直發情的小雌獸了,她渴望著男女間最原始的接觸,渴求著那零距離的接觸。
小高酋再次被寧雨昔勸降,高高的舉了起來。
看到男人沒有動作,寧雨昔咬著紅唇主動的坐到了男人身上。
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寧雨昔與高酋四目相對。
女人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慾望,看到了贊許與滿足,看到了愛與情。
她的身子一點點坐下,溫潤的紅脂軟膩一點點將男人吞沒。
兩個人不是第一次結合在一起,但是此刻時間似乎都停滯了一般,直到女人完全的坐到男人的身上,就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寧雨昔身子前傾,雙臂收攏撐在高酋的胸口,將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擠壓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高酋雙手放在寧雨昔的小腿上,緊致光滑的小腿摸起來是那麼的舒服。
寧雨昔輕抬翹臀,之後再啪啪的落下,用甬道小幅度的套弄男人的堅硬火熱。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說話,小船艙里回蕩著啪啪啪的聲音,淫靡而又撩人心扉。
寧雨昔雙乳吊在胸口,隨著她的起落蕩著乳波,如湖水般一浪接著一浪。
與男人強勁有力不同,女人的動作更顯輕柔舒緩,寧雨昔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動作,用男人的龜頭摩擦著自己的酸麻騷癢之處。
不一會兒寧雨昔就杏眼迷離,一串串誘人的呻吟就溢出香唇。
「仙子姐姐,我好舒服啊!」高酋按著寧雨昔的小腿,繃緊了屁股挺著肉棒,讓寧雨昔每次起落暢快淋灕。
寧雨昔渾身已經泛起了香汗,她第一次真真的感受到男女間的歡好原來這般消耗體力,當年被師傅罰做也不過如此吧,甚至還有所不及。
酸軟的花芯被男人炙熱的龜頭頂的愈發綿軟,寧雨昔即有點貪圖那帶著微痛的爽快,又有點挨不住。
既想貼上去狠狠地揉上幾下,又怕酸死了自己。
剛剛洩過身子的高酋自然持久,感覺到寧雨昔若即若離的動作,壞笑著瞅準時機,再女人翹臀砸落的時候,用力一挺。
這一下就險些把寧雨昔的魂頂掉了,趕忙提臀閃躲。
可躲又能躲到哪去?
高酋按著她的屁股再次落下,嬌嫩的花芯再次慘遭蹂躪。
沒幾個來回,寧雨昔就雙臂一軟,趴在了高酋的身上。
「死人~ 啊~ 壞死了~ 啊~ 嗯嗯~ 」寧雨昔氣喘吁吁的嬌吟道。
「仙子姐姐不喜歡?」高酋咬著寧雨昔的耳朵問道。
「不喜歡~ 啊~ 」寧雨昔言不由衷。
「不喜歡還絞的這麼緊,那要是喜歡,嘶啊,怕是我這根淫「骨」都要被仙子姐姐收去了。」高酋向寧雨昔的耳根子哈著氣。
寧雨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男人的大肉菇頂著她的花芯死命的廝磨著,她只覺自己徬彿落入了一片無盡深淵,四周漆黑一片。
寧雨昔只覺得一朵花在自己的身體里綻開,花蕊里放射出耀眼的光芒,蕩盡所有的黑暗,自己就徬彿置身雲端。
最後那多花一點點收攏,最後包裹在一處,就像一顆種子在孕育一般。
***
幾天前。
「老高,你說這可怎麼辦啊?」躺在對面的胡不歸問著高酋道。
他二人按照朝廷的命令復又南下去找徐芷晴了,已經走了幾天了,因為帶著林三的家眷所以走的也不快。
「還能怎麼辦,錯都錯了,你還能去找他去認錯還是有後悔藥吃?」高酋也很是無奈。
他倆這次失職要是回京了,都不用有人從中使壞,他倆都人頭不保。
這次被林三保了下來,胡不歸突然愧疚得很,畢竟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你說要是他知道了該怎麼辦?」
「決不能讓他知道。別說你我了,就是兩個女人都活不了。」高酋嘴上說著,想到安碧如的時候可不敢打包票。
「這事真要是傳了出去,他受傷最深。所以,我們決不能說出去。」
「那…那以後我們怎麼辦?」胡不歸也有些不甘心。
「順其自然吧。」高酋現在也說不清自己的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不想有個漂亮的妻子相依相偎。
可寧雨終歸不可能是他的人了,自己真的要這樣一直將她玩弄下去?
高酋問到自己,但沒有答案。
這夜,難以入眠的豈止他高酋一人。
寧雨昔站在金陵湖畔,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寧雨昔百感交集。
湖面上的花船燈火通明,想來那裡一定是鶯歌燕舞、春紅柳綠,鶯鶯燕燕一片歡歌。
想到花船上或放蕩或優雅的女子,寧雨昔更加迷茫,到底怎樣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那個與人貪歡而淫的女子,還是那個聖潔冰冷的仙子?是那個清靜典雅的小妻子,還是那個妖嬈嫵媚的女人?
想到這裡,寧雨昔不自覺的羨慕起那些平常人家的女子,十五六歲許一家人家,之後就是相夫教子的平常日子,這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可她哪裡知道尋常人家的淒苦。
回到金陵有些日子了,這些年隻身一人都習慣了的寧雨昔,竟生出些寂寞。
也沒有心思去找自己的師妹了,畢竟她剛剛逃也似的從林三身邊跑了出來,再被安碧如那只狐狸盯上,就有些自找麻煩了。
高酋跟胡不歸的事情朝廷還沒有定論,她有些擔心可又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擔心,糾結的思緒讓她的心情更差了。
也許,欺騙自己才是最難的吧!
徐芷晴哪裡她是一定要去的,畢竟有些事情一定要問清楚的。
然後再去找師妹,寧雨昔這樣安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