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李武陵也不囉嗦,掀起徐芷晴的裙子,然後將她的內褲褪了下來,掛在腿彎處。
徐芷晴潮濕的花谷感覺到男人火熱的靠近,挪動著身子,讓他對準位置方便進入。
「呀!等等。」徐芷晴想起了甚麼,躲開了李武陵第一次進攻。
「怎麼了?」李武陵問道,這時候要是徐芷晴說不行,那就等於要殺他一樣。
「羊腸,你去把羊腸帶上,我給你拿。」李武陵當然知道羊腸是做甚麼用的。
「不用了,還得用熱水泡,我不射在裡面就行了。」
「不行的。」徐芷晴聽林三說過,就算不在裡面射精也有可能懷孕的,她可不想鬧出事來。「聽姑姑的。」
李武陵按照徐芷晴的指示,找到了羊腸,在水盆里胡亂揉了揉,然後套在了自己的陽具上。
這個套子徐芷晴跟林三在一起的時候用的,每次用完都清洗乾淨收藏起來,今天換了個主人也還算「合身」。
折騰了兩回,李武陵再次回到小榻上,這次他扶住分身,對準徐芷晴的下身直接挺了進去,免得夜長夢多,再出甚麼差錯。
「疼。」還有些乾燥的羊腸直接插入嬌嫩的花谷,徐芷晴苦挨了一下。
李武陵入的不深,一咬牙將羊腸又拿了下去,再一槍總算是跟徐芷晴零距離接觸到一起了。
徐芷晴哀怨的看著李武陵,想了想也只好賭一把了。
「啊~ 啊~武陵~ 啊~ 慢點~ 嗯~ 千萬別射在裡面~ 嗯~ 」
「我知道了,嘶,姑姑好緊。」李武陵掐著徐芷晴的小腰,下身快速的挺動著,泥濘的腔道包裹著入侵者,滑嫩的花芯迎合著男人一次次衝擊。
李武陵架著徐芷晴的雙腿賣力的衝刺著,他不想忍耐,他也怕做到一半芸香就回來了。
無意間,李武陵看到小幾上的果盤里的碎冰塊,伸手拿來過一塊,看著徐芷晴躺著那裡,舒舒服服的哼著享受著自己的鞭笞,李武陵玩心大起,拿著冰塊就按到了徐芷晴的乳頭上。
「呀!」徐芷晴一驚,花谷甬道都跟著一顫,內裡的褶皺狠狠地刮了李武陵的龜頭一下。
李武陵想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一般,又將冰塊按在了徐芷晴的乳頭上,這次效果就差多了。
「你幹甚麼?」徐芷晴雙手環胸,將自己的乳頭擋住。
「涼快嗎?」李武陵下身不停,拿著冰塊在徐芷晴的乳肉上滑動著。
「嗯~ 」徐芷晴也好奇的體會著這異樣的刺激,每次冰塊擦過乳尖,花谷深處的花芯都是一顫。
李武陵見徐芷晴沒有反對,忽然想到個點子。
挑了兩塊大小適中的冰塊,將肉棒從徐芷晴的甬道中退出,然後將一塊冰塊塞進了她的陰道。
徐芷晴本以為他就是在那裡擦擦蹭蹭,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剛剛還火熱的腔道一下子納入一塊冰塊,徐芷晴整個人都是一激靈。
「呀!快拿出去,好涼啊!」徐芷晴抗議道,說著就要起身。
李武陵那能讓她起來,直接抱起她的屁股說道「裡面的化沒了就告訴我。」
然後含住了一塊冰塊,直接吻在了她的花叢中。
在芳草萋萋的方寸之地,李武陵很快就找到了她的陰蒂,溫潤的舌尖,冰涼的冰塊讓徐芷晴差點就瘋了。
男人口中的冰塊跟身體里的冰塊幾乎是一起化掉的,李武陵再次回到徐芷晴的身體了,極端的感受簡直難以形容,李武陵快速的抽動著,龜頭上感受到的明顯的溫差,讓他精意漸濃。
徐芷晴挺著腰,小小的嫩菊繃得緊緊的,她的陰蒂本就很敏感,經過之前的一番蹂躪已經接近崩潰。
終於,在男人一次狠狠地深入後,徐芷晴將一股股陰精洩出,李武陵也沒能堅持多久,又衝刺了二十幾下之後,然後將火熱的精液全都澆注在徐芷晴的口中。
徐芷晴將男人射入的精液全部吞下,之後依然抱著李武陵的屁股,含著他的肉棒舔舐著。
李武陵看著一臉書卷氣息的徐芷晴,此時滿面春潮的含住自己的陽具不放,淫心更勝。
起身把徐芷晴反了過來,讓她跪在地上,爬到小榻之上,對準花穴玉蛤一槍就把她給挑了。
李武陵抽送著,腔道已經恢復了溫潤,他貪婪的用肉菇頂磨著,徐芷晴蛤口出的那片麻筋兒,雙手支撐在小榻上。
兩個人正在忘乎所以的時候,「啪」的一聲脆響一下子就把二人驚醒。
李武陵扶著徐芷晴的纖腰,聽著聲音的來源,徐芷晴花芯一跳一跳的,在驚嚇之中交出了今天自己第二次陰精。
「我聽錯了?」李武陵自言自語到。
「我也聽到了。」徐芷晴勉強的直起身子,身體里還包裹著男人的粗長。
這時,兩個人就聽到院外有腳步聲,兩個人趕忙起身穿衣。
徐芷晴拉起內褲穿到身上,把吊帶放下,回身拿起薄紗小衣照在身上。
李武陵這時候已經穿好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跟芸香的聲音「夫人,芸香回來了。」
「先帶她出去。」徐芷晴看著濕了一大片的小榻,而且自己現在的樣子決不能讓她看見。
「好。」李武陵親了一口徐芷晴就趕忙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她跟芸香說了甚麼,反正是把芸香帶走了。
徐芷晴坐在小榻上緩了口氣,平順了一下心情,趕忙走到窗口把窗戶打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再回頭,發現屋裡充滿了男人交合之後的淫靡氣息。
嘆了口氣,走到小榻邊就開始收拾殘局。
這時一個聲音不大不小的在徐芷晴身後響起如同一聲炸雷。「原來我們的徐大才女,偷起情來也如此風情萬種啊!」
***
看到高酋等人回來老鏢師一下子放心不少。
簡單的客氣了一番,一群人就來到客房要上二樓去給杜雨看病。
這時候寧雨昔跟林三說道「相公,你陪洛姑娘在這裡等著吧,我一會兒就下來,上面人多鬧哄哄的也打擾病人休息。」
「對對,這位夫人說得對。」老鏢師也是這個意思,但是也不好意思開口,看寧雨昔主動說出來,趕忙附和道。
「也好。老高,你陪著雨昔上去看看吧,情況你都熟悉,我們在樓下等你們。」
林三想了想也不想打擾病人,索性在樓下就坐了下來,洛凝跟著做他身邊,好奇的打量著一眾鏢師。
「好。」高酋跟著老鏢師後面是寧雨昔,三人就往樓上走去。
胡不歸也沒甚麼事情,坐在林三對面跟他閒聊著,鏢師們都很少說話,在一邊三五一桌的悶坐著。
「當家的怎麼樣了?」老鏢師走到門口問道。
「剛吃了藥睡下了。」
「誰在陪著他?」
「沒人了。」看門的鏢師說道。「史乙拿著藥碗下樓了。」
「這位夫人你看…」老鏢師話未說完,就聽到杜雨的房間里咚的一聲,好像甚麼東西倒了。
看門的鏢師轉身推門就走了進去,老鏢師緊隨其後,正看到一個蒙面人一劍刺在床上杜雨的身上。
「有刺客。」老鏢師大叫一聲,跟著就衝了上去。
原來蒙面人撬窗而入,不想把鏢師們設置的簡易陷阱給觸發了,才弄出聲響的。
蒙面人的目標就是床上病重的杜雨,儘管已經驚動了眾人,還是奔向床前給了杜雨一劍。
老鏢師抽出腰間的短劍,身子下沈,劍身自下而上的挑了上去。
蒙面人似乎早有防備,用劍擋在老鏢師的劍側,身子順勢一轉就讓過了鋒利的劍刃。
老鏢師一愣,收劍入懷,一劍再次刺出,蒙面人輕鬆的避開,並且用自己的劍擋在自己跟老鏢師的劍中間,防止老鏢師變招橫砍。
沒想到老鏢師只是虛晃一招,劍刺到一半,斜著就挑了上去,蒙面人似乎沒有料到會有這麼一招,狼狽的向後一閃,躲開老鏢師再次劈來的一劍。
老鏢師招式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沒有招式,但是狠辣陰毒之處讓人防不勝防。
屋子空間不大,老鏢師跟蒙面人在屋裡纏鬥,看門的鏢師想要上去幫忙可是地方太小自己實在難以上前。
高酋也抽出腰刀,看著老鏢師跟蒙面人在一起打鬥,反倒是寧雨昔冷靜的有些不正常,她就站在門口不遠看著,打量著屋中的每一個角落。
看門的鏢師擋在窗口一方蒙面人逃跑,樓下的鏢師沒有一窩蜂的衝上來,只有一個鏢師守在樓梯口,其他人則散在客棧外守住路口,防止蒙面人逃跑。
蒙面人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幾次堪堪的避過老鏢師的鋒利的劍鋒,終於虛晃一招,出手進攻。
老鏢師的路數本就是攻多守少,一點被對方摸清路數,就很難取勝。
看門的鏢師跟高酋看到老鏢師已現敗象,想要上去幫忙又沒有地方讓自己施展,只能幹看著著急。
站在門口的寧雨昔忽然聽到一聲異響,抬手一根銀針直接打在站在窗口的鏢師腿上,那人吃疼身子一歪,一把飛刀幾乎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進來,差一點點他就成了一具屍體。
鏢師蹲在地上,身後的窗稜被人一掌打碎,飛身闖入的人揚手就是兩把匕首,分別向高酋跟寧雨昔飛去,高酋領兵打仗還行,真要跟武林高手過招怕是走不出三招。
寧雨昔一閃身來到高酋身邊一揚手就把匕首收走了,這樣即避開了朝自己打來的匕首,又救了高酋一命。
高酋知道自己在這裡幫不上忙,一點不猶豫轉身就跑了出去。
寧雨昔聽到高酋跑了出去,看著後闖進來的刺客,一揚手將他的匕首打出,但是飛向的確是之前的蒙面人。
那人機敏的避開了飛刀,老鏢師得此機會,一劍掃開蒙面刺客,向後一翻跳出了戰圈。
老鏢師來到杜雨床前查看他的傷勢,一看之下不由得怒上心頭,那杜雨此時已然化成一灘屍泥。
「啊…」老鏢師怒吼一聲,徑直朝蒙面刺客殺去,寧雨昔想要阻攔,但是為時已晚而且面前還有個敵人。
老鏢師一劍直取蒙面刺客的心口,那架勢似有魚死網破之勢,蒙面刺客雙眸中射出寒光,出手一改之前的輕緩穩健,左手一伸使巧勁兒一轉,竟用衣袖將老鏢師的劍絞住了。
老鏢師反手洩力,竟然沒能抽出,那蒙面刺客學著老鏢師的劍路,右手持劍向上一挑,速度之快老鏢師竟避無可避,一劍掃在胸口划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這一系列動作不過在一瞬間,寧雨昔踢起一個凳子將另一名刺客擊飛,趕到老鏢師身後時,蒙面刺客一腳踢起老鏢師的屍體,寧雨昔還未站穩,心裡明白絕不能碰到老鏢師的屍體,腳尖連點身子就向後面飛去。
蒙面刺客趁機直奔窗口而去,另一名刺客朝寧雨昔連打多把匕首,讓她暫時無法追擊。
外面的鏢師看到刺客躍出,左右齊出想要夾擊蒙面刺客,可蒙面刺客劍上帶毒,而且見血封喉,一眾鏢師那是他的對手。
寧雨昔有些惱怒,自己竟然粗心大意的沒有帶武器出來,而且就帶了一根銀針,這時候手裡沒有武器,又不知道這匕首上有沒有毒,這一仗打的縮手縮腳憋屈得很。
好不容易瞧准機會,寧雨昔壓低身子險之又險的避開一把飛刀,衝到飛刀刺客面前,一掌直接印在他的胸口,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斃命在寧雨昔的掌下。
等到寧雨昔追出,那蒙面刺客已經跑遠,寧雨昔看著那人背影一躍而起就追了上去。
高酋聽到屋裡沒有了動靜,探頭一看發現一名刺客死在窗口不遠的地方,老鏢師仰躺在地上,胸口被划了一個大口子,傷口處留著綠色的液體。
另一名鏢師暈倒在地上,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打暈的。
上面沒有了打鬥的聲音,林三喊著寧雨昔的名字,高酋走出來告訴他,寧雨昔追了出去。
林三跟著幾個鏢師走了上來,高酋指著屍體告訴大家不要靠近。
鏢師們看到老鏢師跟杜雨的屍身後一陣驚慌,也都不知道下面該怎麼辦。
林三最先想到他們押運的東西,問過之後才知道,鏢局押送的十幾輛車里竟然都是空的,包括遇到山賊之後分頭行動的那一隊人馬運送的也都是空的。
「空的?空的你們鬧這麼大陣勢做甚麼?」高酋怒道。
「掩人耳目,不然我們這麼多人就看著一個人,反倒跟顯眼。」一名鏢師說道。
「那你們知不知道東西在誰手裡?」林三問道。
「……」幾個鏢師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我有交接的信物,你們鏢局給的。」高酋拿出書信,遞給一個鏢師,那鏢師沒有拆開,翻看了一下,在書信的一角擦了一下,那裡竟然有個小小的杜字。
「的確是交接信物,除了送到指定地方,這個確實可以接收押送的物品。」
那鏢師把書信還給高酋說道「書信是給你們看的,應該是委託人留給你們讓你們到地方看的。我們押運的東西應該在杜鏢頭身上,我們給你們找找吧。」
一眾鏢師分頭行動,趁著老鏢師的身子還沒有腐爛,用被褥將他包裹起來,連同床上杜雨的失身一起弄了出去。
幾個人把昏迷的鏢師抬走安頓好,另幾個帶著手套在屋裡翻找著。
東西本就不多,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包裹,打開後是一個牛皮袋子,因為縫製的特殊性,想要打開必然會留下缺口。
鏢師檢查了一下,確認牛皮袋子是完好的,就交給了高酋。
袋子不厚也不沈,不知道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
既然找到了,這屋子里也不是就留之地,林三有些擔心寧雨昔又不放心仙兒那裡,領著高酋胡不歸就往回趕。
洛凝受了些驚嚇,小臉煞白的跟著一行人回到了客棧。
看到仙兒這裡一切安好,林三就放心了。
「我師叔呢?」秦仙兒問道。
「去抓人去了。」高酋說道。
「抓人?」一旁的巧巧有些擔心的問道「抓甚麼人,怎麼讓寧姐姐去了?」
「鏢局的鏢頭讓人殺了,雨昔追了上去。」林三解釋道。
「巧巧放心吧,師叔很厲害的。」秦仙兒安慰道。
「對了高酋,快看看杜雨押運的是甚麼東西。」既然在這裡乾等著寧雨昔也做不了甚麼事,幫不上甚麼忙,倒不如先把手裡的東西弄清楚了。
費勁的打開牛皮袋子,裡面是一個布包,扁扁的好像甚麼都沒裝的樣子。
高酋拿出布包倒了倒,一樣東西掉了出來,疊在一起也看不出是甚麼東西,林三拿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它打開。
「啊!」巧巧一聲驚呼,身旁的洛凝也害怕的往一旁挪了挪,跟巧巧擠在了一起。「這是人皮?」
「不是,這是易容面具,很精良的那種。」秦仙兒拿過來看了看。
「你感覺這面具想誰?看著好眼熟。」說著話,秦仙兒下意識的往林三的臉上比劃了一下。
「三哥,這個跟你好像啊!就是…說不好哪裡不對呢!」
「是嗎?」剛才林三沒細看,這時接過來仔細端詳起來。
「跟相公確實很像,就是皮膚白了不少,而且…」巧巧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林三接了過去「而且更年輕是嗎?」
「對對。」幾個人都點著頭。
「這不是我的易容面具。」林三雙手攥的死死的,咬牙說道「這是崢兒的。」
「小皇帝的?」秦仙兒拿過來再一看確實是更像趙崢的臉。其他幾個人都是很久沒有看到趙崢了,自然看不出來。
「信,芷晴給你的書信呢?」林三這一說,高酋才想起來,拿出書信遞給了林三。
書信外面甚麼都沒有,按照徐芷晴的吩咐,這東西跟書信都是應該交給肖青璇的。
林三打開書信,裡面就一張紙,內容不多,大致的意思就是,安碧如在白蓮餘孽里找到了一些線索,這東西就是其中一樣,這次難民起義鬧事很有可能就是白蓮餘孽操控的。
徐芷晴感覺這面具很像趙崢的,拿給肖青璇讓她好好辨認一下,然後盡快給她回信。
而之所以用鏢局押送,就是不想讓朝廷裡面的人經手這東西,以防走漏了風聲。
高酋跟胡不歸聽到這雖然有些不快,但是還是能夠理解,林三衝著他們歉意的一笑。
原來那天徐芷晴拿到面具,左看右看的確實很像林三,但也只是五六分像。
但是她一直在舉著看,放下的一瞬間,忽然一張略帶稚氣的小臉從眼前划過,這面具白淨的樣子清秀的面容可是有八九分像趙崢啊。
自己因為太想林三才會感覺像他,這時再看面具,完全就是趙崢的樣子。
驚出一身冷汗的徐芷晴,盤算了一番,總感覺交給身邊的任何人都不放心,就連高酋好像也變了讓人感覺有心事的樣子,胡不歸又跟他走的太近,這時候寧雨昔又不在,想來想去只好出此下策,找了家鏢局押送。
花了大把的銀子,才讓鏢局領著高酋一行人,也算是相互監督的意思。
兩邊都不知道內情,相互間就會有防備、監督。
事情總算是弄清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安碧如了,找到她這些線索應該就可以完整的串聯出來了。
「為甚麼有人要做皇上的易容面具呢?」胡不歸不解問道。
「還能為甚麼。」高酋看了一眼林三說道「有人想替換成他。」
「瘋了?」洛凝瞪大了眼睛說道「這可是誅九族的罪過。」
「敢鼓動難民鬧事的人,會做這事就不難理解。」林三惡狠狠的說道,他心裡清楚得很,想要替代一個人,最關鍵的一點就要要讓那個人永遠的消失掉。
「會是誰呢?」
「寧姐姐!」幾個人正說著話,巧巧一眼就看到寧雨昔走了進來。
眾人抬頭看向寧雨昔,只見他左手的衣袖被划了一道口子,身上還有一些血跡。
「你受傷了?」林三趕忙站起來來到寧雨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