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高酋雙手扶住女人的腰肢,大肉菇一下挺進女人的雙腿中間,在女人的腿縫中抽插著,摩擦著女人的陰唇。
「你看,她見到我的小弟弟口水都流出來了,你就忍心讓她獨守「空房」?」
高酋站直了身子,快速的挺動著。寧雨昔為了能迎合夾緊男人,腳尖都立了起來,好在這對於她來說還算輕鬆。
心裡的糾結以及身體的不忠讓寧雨昔很糾結,無意中被高酋打開的大門,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寧仙子一點點吞沒。
而此時,寧雨昔的肉窩正一點點的將高酋吞沒。
「嘶……啊!好緊啊!」高酋用力的向上一頂,將大半根肉棍挺進寧雨昔的銷魂肉窩當中。
「嗯~ 」寧雨昔咬緊了嘴唇嬌哼一聲,強忍著才沒有喊出來。
高酋穩了穩,開始前後挺動,寧雨昔並著腿,踮著腳尖,大屁股高高的翹著,迎合著男人的抽送,腰肢下壓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果然幾天不見,小仙子就絞人的很。」高酋也不敢太大聲,在寧雨昔背後小聲的說著「那的肉兒快把我的棒給絞斷了。」
「啊~ 嗯~ 別說了嗯~ 嗯~ 好難挨啊!」寧雨昔嬌媚的小臉帖子牆上,雙乳在男人的挺動間蕩著肉花。
屋裡除了男人女人喘息聲,就只有那淫靡的水聲。
寧雨昔恨自己,恨自己這具下賤的身體,但是自己真的無法拒絕這銷魂蝕骨激情,這肉體間摩擦所帶來的快美。
「放蕩吧!任由自己墮落吧。」寧雨昔告訴自己,讓自己的身子最終墜入那無盡的漩渦當中。
高酋知道這樣操弄寧雨昔她會很累,但是這一次就是要折騰她,給她最後的致命一擊。
寧雨昔被高酋頂的身子都快離開地面了,手上扶著牆壁有沒有支撐點,寧雨昔著實難耐異常。
花心本已經爛軟如泥了,快美已經積累如潮,可就是宣洩不出來。
「不……不行了……好酸。」寧雨昔好不容易撐起身子回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高酋。
「告訴我,你要怎樣?」高酋放慢了速度,緩慢但是有力的向寧雨昔的深處挺進。
「我……我想要……」這是寧雨昔不在藥物作用下能說出的最淫亂的話了。
「不對,這樣相公可是不會給你的。」高酋將寧雨昔的身子抱在懷裡,肉棍深深的頂在女人的花芯上,四片肉唇吻在一起。
「你要這麼說‘奴家想要相公狠狠地肏奴家。’」
「我不會。」寧雨昔搖著屁股拒絕著。
「這般「搖頭」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我的仙子姐姐,你就按我說的說,相公我一定送你上天。」手中的乳尖已經硬的發脹了,高酋真想將她轉過身來,大口大口的吃著她胸前的美肉。
「奴~ 奴家~ 」寧雨昔絞緊了媚肉痴纏著男人的肉棒,可男人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沒有一點動作。
「奴家要相公狠狠地……狠狠地……肏奴家。」寧雨昔說完話幾乎就要高潮了。
高酋滿意的笑著,這一刻寧雨昔就真的是自己手中的玩物了。
溝壑縱橫的甬道用力的纏繞著入侵者,強壯有力的肉棍一次次將媚肉攆平,大肉菇刮磨著女人心靈通道上的褶皺,一點點走進她的心中。
高酋抱著寧雨昔,一手捻住她的花蒂子,大力的摩擦著,一手攔在她的胸前抱穩她的身子,下身瘋狂的挺動著,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小拆房裡。
外面守夜的幾個人相視一笑。
寧雨昔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喊出聲來。整個花谷都已經顫抖了起來,最終在男人一股股陽精的刺激下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寧雨昔雙手垂落,雙目失神,口水從微張的檀口中流出。
這是她第一次在幾乎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被男人送上性愛的頂峰,高酋也沒想到,沒有藥物的控制寧雨昔的身體竟然如此的敏感。
陰道中的律動較以往也更有力,頻率也更快了。高酋挺了挺下身,將最後一滴精液留在了女人體內。
客棧後院外不遠出一棵大樹上,一雙血紅的雙眼注視著後院柴房,那裡面發生了甚麼他雖然沒有看到,但是他卻一清二楚,那裡傳出的聲音他心知肚明。
半天寧雨昔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去,胸口傳來的感覺原來是高酋的吸吮舔弄,自己豐滿的乳房被高酋盡可能含在口中,他一直喜歡這樣。
慢慢地意識才回到腦海中,寧雨昔靠在牆上,有些難受的動了動。
「來,抱著我。」高酋捏著寧雨昔的翹臀,女人雙手環在男人的頸項間,一點腳尖就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高酋抱著寧雨昔的兩個豐滿的臀瓣,繼續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她的胸口。
「奴家還想要。」寧雨昔原本緊閉的花穴此時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張開,一滴濃稠的濁精在那裡搖搖欲滴。
「要甚麼?」
「要……要相公的……」寧雨昔實在不知道怎麼說。
「相公的打仙鞭。」
寧雨昔咬著唇看著高酋半天才說到「奴家要相公的……打……打仙鞭。」女人酥媚的聲音讓高酋一聲熱血沸騰。
將重新挺起的肉棒對準女人的玉蛤,雙手一點點放鬆,讓女人的花谷甬道借助自身的重量,將男人的分身吞沒。
淫器抵股相交,兩個人都是舒爽的出了口氣。
高酋在寧雨昔耳邊耳語了兩句,寧雨昔點了點頭。
高酋左手拖住寧雨昔的身子松開右手,寧雨昔放開盤在男人身上的雙腿,將左腿抽回架在男人的右肩上,隨後高酋換手,寧雨昔在講右腿抽回也架在男人的右肩上。
剛剛動作間,寧雨昔全身重量幾乎都集中在身體里的一點上,男人差點頂進花芯中。高酋抱住寧雨昔對折在一起的身子,開始拋動她的身子。
寧雨昔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拍在男人的胯間,粉嫩的小嘴吞吐著男人粗長的陽具,淫水混合著陽精將兩個人的胯間弄得一塌糊塗。
高酋每動一會兒就停下來感受一下女人甬道中的律動,然後在用她的大屁股狠狠地夯幾下。
寧雨昔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敏感,沒幾個來回就不行了,一股股陰精丟出,讓緊致的甬道更加濕滑。
為了不讓自己點下去,寧雨昔雙腿架在男人的雙肩上,腳勾在一起。
「以後讓不讓相公我肏你?」高酋借著這股濕滑快速的拋動著女人的身子。
「讓~ 啊~ 嗯~ 嗯~ 」寧雨昔挺著腰配合著男人的拋落,讓自己的花芯每次都狠狠地砸在男人的龜頭上,雖然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美。
「讓不讓胡不歸肏?」高酋略帶命令的口吻問到。
「啊~ 不要~ 你不要我了嗎?」寧雨昔擰著眉,自己又要到了。
「要,當然要你,不光要你我還想要安狐狸,然後你我四人在一起不好嗎?」
高酋蠱惑到。
「不好,昔兒只喜歡相公的打仙鞭啊~ 」寧雨昔翹臀繃得緊緊地「不想要別人的。」
「別人的叫淫棍,不是打仙鞭。」高酋按住寧雨昔的大屁股,用她的花芯在自己的肉菇上研磨著。
「不要啊~ 昔兒不要~ 」
「仙子姐姐不想要了嗎?」高酋停下不動。
「要,要,別停。」寧雨昔想要自己動,但是自己現在的姿勢實在不好發力。
「那你要不要胡不歸的淫棍?」
「要,昔兒甚麼都要。」
「那一會兒跟相公我去找胡不歸,讓他把你刮乾淨,再做回我的白虎小仙子好不好?」
「好~ 啊~ 啊~ 」男人再次拋動起女人的身子,寧雨昔嬌媚的低吟在她的心中溢出,蕩在小小的柴房中經久不息……
寧雨昔低著頭快步的走回到客棧中,高酋跟在後面,幾個手下衝他壞笑著。
「我一會兒就回來,你們留點神。」
「不急,實在不行我們自己盯一晚也沒有關係。」離著高酋最近的一個人說到。
「我把她送回去就過來。到了京城,絕不會虧待哥幾個的。」高酋說完緊走了兩步也進了客棧。
兩個人的腳步都有些發軟,寧雨昔是因為架在男人身上的原因,高酋是因為差點被寧雨昔榨乾了。
進到客棧寧雨昔正在樓梯口等著高酋,高酋走過去領著她上樓來到胡不歸的房間。
「誰?」胡不歸輕聲的問到。
「我。」
「有事嗎?」屋裡的胡不歸有些迷茫,今晚本應該是高酋守全夜的,怎麼來叫自己了?難道出事了?
打開房門,門裡站著只穿著褻褲的胡不歸,門外站著高酋跟寧雨昔。
「這……?」胡不歸有些發懵。
「寧仙子怕你一個人孤枕難眠,這不,我帶她來給你暖床不好嗎?」高酋小聲的說著,然後把寧雨昔推了進去。
「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明天一早,我可要檢查檢查,我的小仙子是不是白虎!」
欲難清,昔日枕邊人如夢。情難語,夢中相思已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