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碧如跟左清源兩個穿好衣物。左清源匆匆忙忙的帶著安碧如來到自己買下的宅子里。
安碧如跟著他,一進屋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久曠的身子渴望男人的澆灌,剛剛一次草草了事,此時欲焰更熾。
很快兩條雪白的大肉蟲就廝滾於床榻之上。安碧如抱著男人的頭,左清源埋首在女人的豐胸之中,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細嫩。
分開女人的雙腿,男人輕車熟路的將陽具送進女人的溫潤之處,那裡還有自己注入的陽精,濕滑異常。
身材高大的左清源抱緊女人整個人覆蓋在安碧如的身上,下身在泥濘的甬道里艱難的前行著。
「不敢在深哩,要酸死了。」安碧如此刻已經放開心情,身心放鬆的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激情與歡愉。
「早就想弄你了,舒服死了。」左清源一下下賣力的挺著腰身。
「你不是還要去找人嗎?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折騰自己的妹妹?」安碧如嬌喘到。
「此刻只有妹妹,再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了。」起身抱住安碧如一條粉白大腿,騎著另一條,讓她側著身子。
「可是你妹妹是有家室的,你難道忘了?」安碧如媚著眼瞧著左清源。
「此時此刻我就是你的夫君大人莫要去想別人。」說著話陽具深深的挺了兩下。「今晚就讓你知道知道你夫君的厲害。」
「啊~ 輕點,疼著哩。」
看著安碧如的媚樣,左清源就知道她口是心非,張嘴叼著安碧如的秀蓮玉指,下身快速的抽送著。
之前在小巷子里,不暢不快的弄了一次,安碧如雖然洩身一次卻不夠爽利。
這會兒在床榻之上,男人賣力,自己身心放鬆,只這幾下安碧如就覺得自己有些挨不住了。
左清源久經風月,自然發覺女人的異樣。「妹妹身子好嬌嫩啊!」
「快,深深地。嗯~ 」
美人軟語相求,自然沒有回絕的道理,左清源抗著她的大腿,抱住安碧如的蜂腰更用力的抽插著。
龜頭在濕滑如蛋清的腔肉中穿梭著,眼裡瞧的是兩團乳肉蕩著一陣陣乳波,耳中回蕩著女人的嬌吟,鼻子嗅著屋中淫靡的氣息。
這美若天仙般的妹妹終於雌伏在自己的胯下,左清源美的渾身骨頭都酥了。
「不行了,啊~ 」安碧如身子一僵,一股股清泉自深處湧出,膩了男人一棒,本就滑膩的甬道,此時更加濕滑。
「你男人我怎麼樣?」左清源不無驕傲的問道。
「嗯~ 」安碧如有些失神的媚喘著應了一聲。
***
一輛馬車嘎吱嘎吱的在官道上走著,趕車是個一臉戾氣的粗壯男人,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的樣子,握著鞭子的手粗壯有力,看手上的繭子就知道這人手上功夫了得。
馬車里坐著一男一女。本來應該閉目養神的男人此時大量著車廂外的事物,本應該問個不停的女人,此時卻沈沈的睡著。
林圭帶著木鳳兒慢慢悠悠的趕往京城,也不急。
木鳳兒頭幾天還興致滿滿的,而且對林圭的事情很上心。
過了興奮的勁兒,這兩天舟車勞頓,基本上上車兩個人聊會天木鳳兒就躺下睡了。
林圭望著車廂外的景色仔細的盤算著自己事情。
老家裡清楚的知道自己安排的除了自己的父親,就只有哪個人了,現如今他還有些舉棋不定,自己要給他下一劑猛藥讓他能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才好。
白蓮教的那裡一直有人盯著,想來也不會出甚麼事情,而且朝廷的應對手段之強,人員調動之快,這也是自己失算托大,所以一時半會兒的白蓮教那裡也不敢弄出甚麼動靜。
讓他們抓的人還沒有抓到,至少自己現在收到的消息是,那個人已經跑到南面去了,這幫傢伙的辦事效率真的很讓自己火大。
難民本就是烏合之眾,被朝廷的大軍幾次擊敗也挫了銳氣。所以這段時間要指望他們也有點不切實際。
自己要成事的話看來只能著重於朝廷內部了,外面只要與匈奴那裡溝通好,讓他們牽制住北面的朝廷大軍,自己就能有足夠的時間。
而南面的兵馬最好找個理由能留在那裡,這事還得靠三弟以及朝中的幾位大臣來辦,還好,朝中一直幫著自己的幾位大臣都是根深蒂固的老臣,就在朝中,想來這點事應該還是很好辦到的。
自己手中最關鍵的棋子就是身邊的這個女子,自己不見到那個人本人,真的不敢把這枚棋子亮出來……
「在想甚麼呢?喊你也不會句話。」被木鳳兒推了一下,林圭回過頭來看著她。「坐車坐傻了?」
「你怎麼不睡了?」林圭放下車窗簾防止外面的人看到她。
「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誰還能認出我來?」木鳳兒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就想笑。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不想在小細節上出問題。」林圭不願意與她多說甚麼,閉上眼睛打算假寐一會。
「不是我說你,你們之前談話只言片語的我也聽到了一些,你讓我辦的事情我知道一定很危險,但是你不覺得應該讓我早點知道更好嗎?讓我也有點心理準備。別……」
林圭打斷了她的話「這時候彈你還有點早,到了京城有些事情等我確認了下來,該讓你知道的我一件也不會落下的都告訴你。」林圭看著木鳳兒搖了搖頭「現在甚麼也別問別想,老老實實的待著就好了。」
「好!」木鳳兒還是有點懼怕他的,看到林圭又閉上了眼睛,偷偷地皺了下鼻子,悄悄地撩開自己這一側的車窗,看著外面來往的路人。
木鳳兒坐的馬車走的本就不快,經常被其他人超過,有時是一輛馬車,有時是幾匹快馬,形形色色的人走在路上,都在為生活而奔波著。
這是一輛馬車一點點的趕上自己的馬車,一批大馬拉著車,旁邊還跟著一匹馬,兩匹馬一看就是好馬。
木鳳兒好奇的打量著這輛馬車,聽聲音外面很嘈雜,很快另一輛幾乎一樣的馬車也超過了木鳳兒他們,同樣是一匹馬拉著車,另一匹馬在一旁跟著。
這時候木鳳兒才看到前面的馬車上有個小旗子,看不清是甚麼字,但她明白過來,這是鏢局正在押鏢。
「你在看甚麼呢?」林圭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就看到木鳳兒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外面,林圭有些生氣。
「好像是鏢局押鏢,就是看不清是甚麼鏢局,這字……?」木鳳兒沒有理會林圭的目光。
「我看看。」林圭拉過木鳳兒自己坐在窗邊,木鳳兒一臉的不情願,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被外人看到。
林圭下意識的掃了眼外面的車隊,看到外面的馬車跟押鏢的人,林圭趕忙放下車窗簾。
木鳳兒看他好像很怕外面的人的樣子,好奇的打量著林圭。
「怎麼了?」
林圭緊張的看了眼轎簾,又想起了甚麼,隨即松了口氣。「沒甚麼。不過你要是再給我沒事找事,我就餵你點迷藥,既省時又省心。」
「凶甚麼,你跟他們有仇啊?」木鳳兒胡思亂想著。
「不用你管。」林圭發覺自己的聲音略微有點高了,趕緊壓低了聲音到「我是不是應該先把你綁上?」
木鳳兒趕緊搖了搖頭,然後乖巧的坐好,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林圭很是不解。
一名鏢師騎著馬在木鳳兒的馬車旁邊走過,聽到裡面有人說話,出於職業的關係,好奇的聽了一下,似乎是一男一女,聲音不大。
鏢師正要往前走,忽然聽到裡面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緊趕了幾步向前看到車夫是個不認識的人,暗笑自己多心了,這馬車也不是家裡的,想來是自己聽錯了。
「怎麼了?有事嗎?」走在鏢車另一邊的杜雨問道。
「沒事,四處看看而已。」鏢師示意杜雨一切正常。
杜雨點點頭,騎著馬向後面的車隊走去,明著是去查看車隊安全,暗著實際是想去看看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