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嗎?」敲了敲車廂高酋問道。
「嗯。」寧雨昔淡淡的應到。
「抓到的山賊的頭領交代出一些事情。」
「嗯。你知道就行了,告訴我也沒有用。」寧雨昔不想跟高酋與胡不歸有更多的交集,坐在車里獨自清靜的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她很迷茫不知道之後的路該怎麼走。
「有關於你師妹的消息。」高酋也有點尷尬,那天之後倆人的關係一直有些僵硬。
「咱麼甚麼時候走?」寧雨昔問道。
「一會兒就出發,這裡不宜久留,把貨物裝好,然後幫著受傷的人包扎好就可以出發了。」高酋看著前面正在處理傷口的鏢師們,杜雨正在重新安排部署路線。
「那……一會兒車隊出發你再過來吧。」別人的事情可以不管,安碧如的消息自己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好,那我先去跟著安排後面的事情,過會兒來找你。」高酋說著就要離開。
「你自己來。」寧雨昔趕緊提醒道,她現在真的有點不敢見胡不歸。
「知道了,一會兒我自己過來。」
車里寧雨昔沒在答話。高酋站著等了會兒,看到杜雨在向自己招手,他看了眼車廂邁步走了過去。
「你們到底是幹甚麼的?」杜雨開門見山道。
「商人。」高酋沒必要跟他解釋那麼多,看著杜雨簡單明瞭的告訴他。
「你的手下可不是一般的護院打手,他們不光行動迅速,而且下手狠辣,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我的鏢師里這樣的人也挑不出幾個。」杜雨不甘心的探著高酋的口風。
「我就是挑他們下手狠才一個個找來的。」高酋看了一圈。「倆個山賊頭領呢?」
「走了吧。」杜雨輕描淡寫的說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你就沒有甚麼要跟我說的?」
「走了好,走了乾淨。我們甚麼時候出發?」高酋看著杜雨。
「不說不說吧。這就能走,你那邊還有甚麼事情嗎?」杜雨見高酋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也就放棄了。
「老胡。」高酋回身喊著胡不歸。
「說!」胡不歸從後面的馬車隊中探出身子。
「怎麼樣?能出發嗎?」
「沒問題,東西都安放好了,隨時出發。」胡不歸擺了擺手示意一切穩妥。
「我們沒有問題了。」高酋回過頭等著杜雨的安排。
「好,等探路的回來,我們就出發。」杜雨招呼一名鏢師讓他去通知大家做好出發準備。
「我們還走小路?」高酋有些不高興,畢竟行鏢的路線已經洩露了出去。
「不,我們不按原計劃走了,到前面我們出山走大路。」杜雨回答道。
「也好,大路上相對的人多,集鎮多,對方不方便埋伏動手。」高酋早就想走大路了,但是徐芷晴讓他跟著鏢隊走,他也就沒過多的干涉鏢隊已經安排好的路線行程。
「不,我們分開走,你們跟我走,我的人分出去一隊,繼續走山路。」杜雨說道。
「這樣走,分出去的人不會有危險嗎?」高酋不無擔心到。
「做我們這一行的哪能沒有點風險。」杜雨自信的笑了笑。
幾天的接觸高酋對這個年輕人還是有些信任與好感的,知道他心中有數,自己配合好就行了。
大隊人馬向大路管道方向出發,雖然繞點遠但是道路比山路好走多了。
另一小隊人馬繼續在山路上走著,此時此刻連高酋都不知道鏢隊押送的東西到底在哪裡。
杜雨騎著馬走在鏢局的車隊中,剛才寧雨昔在山賊中廝殺的身影他牢牢的記在心中,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又出現了,他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
她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杜雨想著,聯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一身官兵的裝束,杜雨忽然感覺到自己抓住了很重要的線索。
他們是……不想不知道,越想越可怕,杜雨聯想到剛才山賊的襲擊,以及在山賊中一伙武林人士的身影,高酋手下的身手,想到江南的難民正在鬧事,自己這趟鏢怕是不會再消停了。
自己走山路的事情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知道了呢?
杜雨覺得有點蹊蹺,所以乾脆就把手底下自己不信任的幾個人支走。
自己之前走小路就是為了避人耳目,如今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還不如走大路來的方便一些。
這邊杜雨反復的做著猜想,那邊高酋正跟胡不歸交代了一下杜雨的安排。
「你都答應了,我就沒甚麼意見了。」胡不歸聽說杜雨分出去一部分人馬,有些擔心到。
「怎麼?那裡不妥嗎?」高酋問道。
自己的車隊跟隨著杜雨的車隊一起出發了,兩個人走在車隊最後。
「萬一他們要是一伙的呢?」胡不歸所指的是山賊中的武林人士跟鏢局。
「這幾個人去前面報信做安排,咱們可就危險了。」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是要衝也不會衝咱們,咱們就是一隊運貨的商隊,並不顯眼而且才出來不久,相信他被押送進京城的事情還不會走漏出去。」高酋看著前面寧雨昔的馬車。
「而且,剛才的事情你也聽山賊說了,他們明顯是在打探鏢隊的實力,而不是我們。」
「希望事情就這麼簡單吧。」胡不歸還是有些不放心。
「小心點也好。」高酋也不敢大意。「這樣,我多關注點鏢局的動靜,車隊這裡你就得多費心了。」
「好說。」胡不歸點了點頭。「你剛才跟她說甚麼了?」
「嗯?」高酋一愣馬上就明白過來胡不歸說的是誰了。「沒甚麼,說一會兒過去跟她說說山賊的事情。」
「咱們是不是有點過了?」每次想起寧雨昔在自己身下嬌喘低吟的樣子,胡不歸就一陣燥熱。
「不知道。」高酋也很擔心,畢竟以寧雨昔的性子,還肯跟自己說話就已經是天大的喜訊了。
「那你快去吧,不管怎麼樣都要有個結果不是?」胡不歸催促到。
「那你這裡多留心,傷員安頓好,傷情太重的到前面給他留下吧。」高酋向寧雨昔的馬車走去。「我去跟她說說。」
寧雨昔坐在車里閉目養神的坐在那裡,剛剛大開了一把殺戒,心中的怨氣發洩了不少。
寧雨昔現在真說不好,自己是在生誰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