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也不去了。」高酋伸手到寧雨昔的腰上「以後都留給你。」
「甚麼?」話是順嘴說出去的,說完就明白了,只能紅著臉埋首在他的懷裡不說話。
「能一直這麼抱著你該多好。」
「美的你。」
寧雨昔似乎打開了甚麼心結,與高酋聊著,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卻無比溫馨。
美人在懷,說點甚麼都是開心的。
兩人最後都不知道是誰先睡著的,也可能是一起睡著的。
休息了一夜,兩個體力都恢復的很好。
最先醒來的還是寧雨昔,又爬了一小會兒,鑽被窩精赤身子伸了個懶腰。
高酋好在呼呼的睡著,可能真的是累壞了。
平整好被子想要起來穿衣,看到被子中間被頂起的一塊,先是沒法應過來,想著是甚麼就去掀被子,當看到高酋的大腿時才清醒過來,趕緊蓋上了被子。
心神不安的坐在一邊,早上還是有些涼意的。回頭又看了眼被頂起的被子,莫名的有種衝動。
寧雨昔也不知怎的,等回過神,小手依然伸進被中,握住了那已經硬挺的東西。「就伺候他一回。」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手上就動了起來。
要害被抓,高酋要是不醒,那這麼多年的刀槍劍雨算是白經歷了。
被子被堆在胸腹上,寧雨昔背對著自己,秀美雪白的背脊微微彎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扭著,看不到她的動作,但肉棍被柔荑扶的一陣陣酸麻,高酋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
正忙碌中,後背突然被一隻溫暖的手扶上,寧雨昔還是一僵。男人感到她動作停了下來,挺了挺腰身,示意她繼續。
「我……」寧雨昔不知道說甚麼好。
「很舒服,繼續啊!」高酋也坐了起來,一手攥著她的小手繼續動著,另一隻手罩住一顆豐乳輕緩的揉搓著。
「我自己來。」寧雨昔讓開高酋的手,握住他的堅挺繼續柔緩的動著。
高酋當然是樂享其成,埋首在仙子的頸項間輕吻著。
男人終是得隴望蜀的性子,仙子柔緩的動作實在是難以讓他釋放出來。一邊吻著她的耳垂一邊低語著「用嘴吧。」
「你……很想嗎?」寧雨昔沒有拒絕。
欣喜的男人那還能等她變卦,將她抱起,指揮著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用被子將兩個人蓋好,畢竟黑暗是一塊很好的遮羞布。
男人首先吻在寧雨昔的小穴上,那裡已經雪白一片,青青芳草已經被修剪掉了。
寧雨昔「啊~ 」的一聲,提臀躲了一下。
高酋抬頭追去,雙手抱住翹臀,把臉埋在裡面舔舐著。
寧雨昔慢慢的人命般的沈下腰肢,這個大屁股都罩在高酋的臉上,那裡傳出來的「吸流吸流」聲讓她整個人都躁動了起來。
寧雨昔投桃報李般也將手中的肉棍送到面前,伸出小信子在肉菇上、肉稜上舔著,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漬,直到整個龜頭都被打濕。
寧雨昔的花蒂子異於常人的肥大,每每性奮之時就破開花苞,頂開花瓣顯露出來。
高酋在穴口忙活了半天,也沒能把那裡的津液吸乾,索性任其發展,轉戰到花蒂子上,一隻手指壞壞的點在仙子的兩瓣臀峰中那一抹褶皺之上,仙子不依的扭了下蜂腰,權作抗議。
高酋從寧雨昔的胯間探出頭來「仙子姐姐,用最含住它啊!這般不疼不癢的實在不夠爽快。」
聽到男人的話,寧雨昔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反正跟他也沒甚麼秘密了,而且也不是沒做過,「高酋」他還在自己的口中釋放過,索性放開心扉,也張大了小嘴將高酋的堅挺納入口中,也讓它刺入自己的心裡。
不得不承認,有的女人在性方面是有天賦的。
寧雨昔就是這種女人。
高酋的堅挺在男人里算是比較大的了,寧雨昔不光將它含住,吞吐間竟然無師自通的做起了深喉,這可爽壞了高酋。
男人嘴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寧雨昔也是快感連連,感受到每每將肉棒吞入喉間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顫,兩條粗壯的大腿更是緊繃在一起,使得肉棍更加堅硬。
寧雨昔一隻手攥在肉棍的根部,防止它全身而入,另一隻手拿住男人的陰囊揉動著。
她的動作可以說是無意思的,本能的想取悅男人。
但到了男人身上卻是身心的雙重滿足。
高酋知道自己挺不過幾個吞吐了,而身上的玉人似乎離洩身還很遠,頭一次他敗了,敗得心服棒服。
「要……嘶……啊!」男人爽利的挺著腰身,大手拍在女人的翹臀上,本意是想告訴她自己要洩身了,讓她躲開。
而寧雨昔竟錯以為是男人在調情使壞,是一種情慾的變現。
反而更加賣力的吞吐著,每次吐出時,都用小信子在龜頭上轉兩圈,再一吞到底。
「嘶……快……不……」男人終究沒能挺過去,在一次深入中,將積攢的精華噴射了出去。
寧雨昔感到喉頭一黏,粗碩的肉棍在自己口中一跳一跳的,這種律動她感受過,可那時的她用的可不是這張嘴,如此清晰的感觸,讓仙子愣在那裡,任由男人的肉棍在口中撒野。
男人釋放完了,趕緊將肉棍退出,起身將女人抱起在懷裡。
女人輕輕地咳了兩聲。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在她臉上、唇上吻著,一邊道著歉。
「沒事的。」寧雨昔抬頭看著他,展顏一笑。「我……你高興就好。」
高酋當然高興了,青樓里的花姐都沒有幾個能做到這種地步,今天算讓自己爽到了。
「看來以後可有的玩了。」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多多少少都帶著點笑意。
「高興壞了吧?有使壞欺負我一回!」寧雨昔故意寒著臉問道,可眼裡哪有怪罪的意思。
高酋打著哈哈,嘴上道著歉在寧雨昔的身上拱來拱去的,臉上的胡茬弄得玉人連連閃躲,嬌嗔不斷。
嬉笑了半天,兩人穿好衣服出去吃飯,這次高酋可不敢再讓她自己走了,像個小跟班似得跟著她。
一路上高酋暗自慶幸,果真是「沒有梨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如果寧雨昔求著自己還想要,自己只怕是要丟人了。
可他不知道,成熟婦人的身體一旦動情哪能說滅就滅,更何況是一具懂得閨中之樂的嬌軀。
但聰明的女人是懂得體諒男人的,寧雨昔知道高酋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的,還找了自己一宿,加之幾乎連續的歡好,身體需要休息,今早自己討好般的服侍,已然將男人最後一點精力榨了出來,她不希望在他們之間留下些許的不愉快。
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