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碧如本想著事情結束了能跟胡不歸纏綿一番,不想人沒抓到,還摻進來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物,而且自己情報的疏漏還險些讓自已與寧雨昔遇險。
「這絕不是我白蓮教下的教徒。」安碧如肯定到。
「想來這股勢力潛藏已久了。今次造反不過是乘勢而起,哪怕沒有這災年天禍,他們也不會在繼續蟄伏下去。」寧雨昔、安碧如跟徐芷晴三人坐在蕭家嘉興的一處小院中,精制的花園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因為地點不在富人區,從外面看院落庭宅也很樸素,所以並未被戰火殃及。
倆人聽著徐芷晴的分析,也是深深認同,安碧如是個坐不住的性子,而且這件事多多少少的跟苗寨有些關係,她必須一查到底。
與寧雨昔商量了一下,安碧如就起身離開了。
徐芷晴跟寧雨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陽光透過樹蔭打在身上,總是有些讓人迷醉。
寧雨昔很想去見見高酋,心裡有些煩躁,她知道這煩躁的由來,自打有了背德之情,每到月紅將近身子總是這般。
可她不敢去,他就如沙漠中的流沙一般,一旦陷落往往難以自拔。
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深陷其中了。
正巧有人來報找徐芷晴過去議事,寧雨昔看著偷閒片刻苦笑著離開的徐芷晴,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己來嘉興多次也從未好好走一走逛一逛,所幸無事,不如出去看看。
寧雨昔沒有發現自從跟了林三有了感情以及與高酋糾纏不清開始,自己的行為舉止越來越像女人了。
生活就是這樣,昨天還是一副死氣沈沈的街道,今天就有小販出沒了。
不少商家也開門迎客,街上的路人臉上也有了笑容。
最忙的就屬城中幾家藥鋪、醫館了。
一路上寧雨昔還幫了幾個窮苦的婦孺,銀兩不多但足以填飽肚子,尋醫問藥了。
不時的有兵丁經過,大多在搬運物資,有的看著年紀不大甚至有些青澀。
路人包括兵丁紛紛被寧雨昔吸引著目光,白衣勝雪、落落大方的走在街中;高挑的身姿、修長的雙臂總少不了一些貪婪的眼神;雖然蒙著面巾,卻更叫人浮想聯翩;而且少婦獨有的身姿,走動間風擺楊柳的樣子,使的幾伙放肆的兵丁指指點點,恨不得違反軍令將她綁下。
「這位可是林夫人?」寧雨昔正打量著街邊一處賣小玩意店鋪,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聽到有人說話聲音很熟,側頭一看竟是高酋。
寧雨昔面上一紅,點了點頭。
「可有喜歡的東西?」高酋是一個人,別沒有帶手下出來。
寧雨昔搖了搖頭,眼睛看著四周的路人,發現大家並沒有過於的關注他二人。
「有一位「小高」將軍要見您,我找了幾條街這才找到你。」高酋站在一旁,跟寧雨昔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啊,好。」寧雨昔沒想到高酋會這麼露骨,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這邊請。」說著高酋便在前面領路。
寧雨昔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一路上有高酋在前面走著,沿途官兵哪還敢放肆,一個個低著頭乾活趕路。
七拐八拐的越走人越少,四周竟是些高牆大院,想必不是官邸就是福宅。
來到一扇門前,看樣子像是個後門。
高酋上前直接推開,走了進去,寧雨昔跟在後面,之後會發生甚麼她心知肚明,但雙腿似乎不聽自己使喚般走了進來。
是個小院,寧雨昔正對著的是一處圓拱門右手邊是一些雜物,左手邊是兩間磚瓦房。寧雨昔站在那裡心砰砰的直跳。
高酋把著門扇讓進來寧雨昔,然後把門關上。
回身牽起寧雨昔的柔荑,邁步向一間小房走去。
走到門前寧雨昔才反應過來,止住腳步咬著唇看著身前的高酋。
「怎麼了?」高酋回頭關切的看著寧雨昔。
「這是哪?」寧雨昔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這是嘉興杜府。這裡是一個下人們存雜物工具的小院。」
「你帶我來這裡……有……有甚麼事嗎?」
高酋笑著看著寧雨昔,抬手取下她的面巾,寧雨昔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取下。
「我甚麼事都沒有,就是想看看我的仙子姐姐。」
「那……那就在這看吧!」寧雨昔低著頭不敢看向高酋的眼睛。
「在這嗎?也可以,就是站久了有些累。」
「你很累嗎?」
「我不累,我怕累到我的仙子姐姐,我會心疼的。」
寧雨昔畢竟是女人,在外面再怎麼冷艷欺人,也是有柔情的一面的,更何況是在自己的情人面前。「我不累,你看夠了我就走。」
「只怕是再怎麼看也看不夠。」說著緊了緊她的小手。
也不再多說甚麼,高酋打開門,直接牽著寧雨昔的手往屋裡走,寧雨昔略有猶豫,但還是跟了進來。
「是他強迫我進來的。」寧雨昔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屋裡東西不多,一看就是被收拾過了,只在角落里還能看到一點沈積依舊的灰塵。
屋子中間是一張春榻,上面的被褥一看就是新換的,而且鋪的並不怎麼整齊。
房間里有點點的香氣,寧雨昔眼光一掃就看到窗台上有一個香爐,但此時似乎並未燃燒,剩下的就是些雜物了。
屋裡面的陳設如此簡單,寧雨昔那還能不明白高酋的心思。
「這……這你讓我坐在那裡?」寧雨昔瞪著回身關門的高酋,一臉的嬌嗔。
「呀!」
高酋也不搭話,關好門回身就把寧雨昔抱了起來,兩步走到小春榻上坐了下來,懷裡坐著寧雨昔「當然是坐在我懷裡。」
「你……你放開我。」寧雨昔扭著小腰,想要站起來。
高酋順勢壓下,把寧雨昔壓在榻上,直接吻了上去。懷裡的玉人登時停下動作,不一會兒雙手就纏上了高酋的頭頸。
高酋一手撐住身子,一手托起寧雨昔的螓首。
四唇相接,高酋的大舌頭衝進寧雨昔的檀口中,追獵著那條香嫩濕滑的小信子。
寧雨昔有些眩暈,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高酋放開被蹂躪一番的小信子,大嘴吻在寧雨昔的香腮上,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雪白鵝頸上。
高酋伸出舌頭在寧雨昔的頸項間舔舐著,他不敢吻在那裡,他怕在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印記。
寧雨昔張著小嘴喘息著,口鼻中淨是那人的氣味。「高酋」仙子很少這樣喊他,高酋趕緊抬頭去看。
「把……把衣裙脫了吧。」寧雨昔低低的聲音似乎是說給自己聽。
高酋心領神會,在寧雨昔的配合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的衣裙褪去,雖已近秋,但正值晌午,屋中並不算寒涼,更何況兩句火熱的身軀正糾纏一處。
高酋已經渾身赤裸,下面已經劍拔弩張。寧仙子也只剩下下身的一小件,雙腿間的布料已經有些濕氣了。
高酋再一次起身壓上,與寧雨昔吻到一處。
胸肌感受著女人特有的一對綿軟肉峰,左手抱住寧雨昔的頭,右手探入她的內褲之中,抓住一瓣臀肉揉搓了起來。
寧雨昔只感覺自己身上燥熱不止,私處已經春水四溢了。她不知道的是屋中早就被高酋下好了藥。
昨夜進城不出一個時辰大軍就已經把城池佔領了,俘獲的匪軍很配合的被羈押了起來。
做為最先破城的高酋,見過徐芷晴後被安排在城東排查,並且安撫百姓。
城東大多都是富戶,幾乎都被洗劫了,但人員大多在早早就挑掉了,所以沒甚麼人,有的也只是一些被留下來看家的門房之類的,也是窮苦人出身,所以並沒有被匪軍怎麼樣。
這處院落就是高酋帶人發現的,找人收拾了一下,當晚就睡在了這裡。
這天安排號手下去排查,自己無事就想起了寧雨昔,也不知道她在哪裡,但還是做好了準備,找了個香爐點上一點「春閨香」用來撩撥女人春情,又在床上新換的被褥上撣上一點「媚骨柔」,想著一定要找到寧雨昔。
此時高酋埋首在寧雨昔的乳峰之中,雙手將寧雨昔的兩臂舉起,將她胸前的美肉拉扯出一道美麗的形狀,更顯挺秀、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