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上海附近碼頭上停放著一輛黑色奔馳車,而這輛車的主人則坐在汽車頂上一根一根不停吸著香煙喝著瓶中的烈酒,等恃著太陽從海平面升起的那一刻。
「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沈青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後將手中酒瓶塞入自己嘴中,讓辛辣液體刺激著自己因為一夜未睡而有些疲憊的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東方水天相交之處被染上了一片橙紅色然後變成桔紅色,但馬上又暗了下去成為一種十分難看的淺灰色。
緊接著,這片淺灰色里漫漫烘出一個半圓形的淺紅色輪光,光環之下冒出半邊鮮紅鮮紅的太陽並且越冒越高無敵龍書屋快發轉眼便跳出了水面,在將海面波濤染成金黃色的同時也讓岸邊的沈青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霞光外套。
這時,原本應該呆在北京每天被一個接一個會海淹沒的許文林不知道甚麼時候冒了出來,爬到車頂從沈青手中搶過酒瓶也灌了一口,然後才看著海平面緩緩升起的紅日問道:「昨天晚上那麼出格的事情可不太像你現在的性格,怎麼,有甚麼煩心事?」
沈青並帶受有馬上回復,而是沈默片刻後才看著初升的朝陽,反問了一句讓許文林有些莫明其妙的話語:「你認為一隻茶壺應該配幾只茶杯才合適?」「毛主席教導我們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如果想知道答案就去網絡上找找。
許文林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怎麼會突然想起跟自己討論這種問題,於是嘻笑著從分文包里拿出一部手提電話交給沈青,很不負責任地將這個問題推給了電腦。
「現在我可帶受臼清同你開玩笑,我想知道一個茶壺應該配幾個茶杯才合適?」
沈青拿起旁邊的手提電腦順手扔進了大海中,隨著「撲通」一聲水花四濺的聲音響起,直接宣佈了這部價值數萬手提電腦死刑。
許文林不停搖著腦袋,好像很可惜地看著水面上泛起的一層層波浪,有些不悅地說道:「你還真是浪費,這幾萬塊錢如呆捐贈給一位貧困大學生,可以供對方完成四年學業徹底改變他的命運!
沈青可能也覺得剛才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份,於是很誠肯地向許文林道歉,道:「不好意思,今天心情不怎麼好!「怎麼,跟愛玲吵架了?」
聽聞對方居然破天荒得向自己道歉,許文林馬上明白了眼前這小子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好,而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沈青如此鬱悶則肯定與愛玲有關。
「原來愛玲同所有女人一樣不願意與其它女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在她寬容大度偽裝面具背後其實還隱藏著一顆十分脆弱的心靈。
沈青轉頭看著旁邊的許文林臉色凝重地說道:「昨天晚上愛玲哭了,她臉上的一顆顆淚珠就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樣扎在我的心裡,直到現在還在不停向外淌著鮮血!「愛玲是現代女性中極少見的哪種嫻妻良母型女人。
許文林看著己經完全升出水面的朝陽喃喃說道:「你小子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甚麼好事,今生不但能夠功成名就還能娶到愛玲這樣漂亮、溫柔、嫻淑的老婆,如同我有這種的老婆就肯定不會再出去亂搞傷她的心!
沈青聞言再次陷入了沈默,連許文林這位平時從來不亂批評自己的「老人家」都這樣說,看來自己這些日子來的所做所為的確是有點過份,也難怪會讓愛玲為之傷心落淚。
沈青站在汽車頂上大叫著使勁將手中酒瓶扔進大海無敵龍書屋快發,然後才回頭看著許文林問道:「許大爺這次來找我又是為了甚麼事情?」「難道沒事情就不能來關心關心‘群眾,的生活嗎?
許文林臉上仍然還是掛著那副萬年不化的笑臉,微笑著說道:「再怎麼說我們也有將近兩年的階級感情了,來關心一下你這位‘好同志,生活有甚麼好奇怪的!「得,許大爺你老人家就別在我面前談甚麼階級感情!
沈青斜著眼睛縹了旁邊的許文林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兩年來你老人家壓榨過我多少年來回,難道你就沒有做過統計嗎?」
「嘿嘿!」許文林聞言不由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然他還真做過這方面的統計,而且最後統計出來數字還相當驚人,所以這位既是奸商又是政客臉色己經厚實的刀槍不入的老傢伙,才會這麼難得臉紅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但許文林畢竟是在官場上久經考驗的革命老同志,很快就將對沈青的一絲「愧疚」扔到了爪哇國,臉上也重新露出哪種國家主席接見外賓時哪種公式化表情,微笑著說道:「這次的確是有點‘小事情,想讓你幫幫忙!
「小事情?」沈青聞言嘴角邊不由向上翹了翹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這可能己經是他第N次從許文林口中聽到這三個字了,而且每次聽到三個字之後肯定就會有十分艱巨的任務在等著自己去完成。「許大爺說說看,這次的‘小事情,究竟是一件‘小,到何總地步的事情?」
許文林縹了一眼旁邊滿身酒氣的小子,笑著說道:「如呆說起來這件事情來,還跟你前不久在英國倫敦金屬期貨交易所阻擊期銅合約,最後導致所有期銅合約價格全線跳水有很大關係!「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