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既然「安眠藥」不頂用,布隆迪又從客廳水果筐內找來一把看上去十分「鋒利」的水果刀,可是他拿著水果刀對著自己手腕靜脈比劃了兩下卻怎麼也狠不下心一刀割下去。
布隆迪此時哪種左右為難的樣子用臉上豐富多采的表情,頓時讓坐在隔壁房間正在欣賞這位英國正牌紳士,此時自殺表演的沈青差點沒笑斷腸子。
「這英國佬可真是很有表演天賦,我還真是很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地笑過了!」
沈青一邊欣賞著屏幕內男人的精彩表演,一邊搖著腦袋笑著對旁邊的李國慶說道:「如果想自殺隨便找個電線插座把手指伸進去不就全結了,何必又是吃藥又是割脈搞得這麼麻煩,說不定運氣好沒被電死還能夠如同小說中哪樣獲得某種未卜先知超能力也說不准。」
而旁邊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滿臉酷酷表情的李國慶,則冷冷地回答道:「這只能說明他內心深處還有強烈的求生慾望並不想就這樣死去!」
「還真看不出來,你小子甚麼時候變成了心理學專家?」
瞟了一眼身後李國慶臉上酷到掉渣的冷峻表情,沈青也忍不住轉頭將這個平時沒事總是喜歡裝酷的傢伙調侃了一番。
李國慶聞言翻了翻白眼,冷冷回答道:「這些心理分析常識可都是從李清哪裡學來的,據說她最近在家裡閒著沒事正在以你為典型案例在進行心理學研究,說不定以後還能以你為藍本寫出一本心理學名著!」
對於李國慶這小子的胡言亂語,沈青只當自己剛才聽人放了個響屁,白了對方一眼然後沒好氣的也同樣用一個響屁回復了對方,道:「靠,你小子肯定在胡扯,她現在每天忙著給自己還沒出世的兒子做胎教,哪裡還會有時間著書立說研究心理學!」
而此時,就在沈青與李國慶兩人鬥嘴的時候,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在自己手腕上割一刀的布隆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扔掉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繼續尋找能夠保證自己一次死透而且還比較爽快的自殺方法。
在沈思良久後,布隆迪終於找到了一個保證能夠讓自己一次死翹翹的方法,如果自己直接從幾十米的高樓上縱身跳下估計想不死都難。
深吸一口氣,在經過一翻心理鬥爭終於鼓起勇氣的布隆迪閉著眼睛猛然向前跑動三步然後飛身躍起從打開的客廳大落窗竄了出去。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因為快速下墜而產生的失重感讓布隆迪產生了一種十分強烈的尿意,而且同時還感覺到徬彿全身血液都衝向自己的頭部眼前也一陣發黑。
想到自己最後摔在地上鮮血橫飛屎尿齊出的惡心樣子,布隆迪心裡突然冒出一種十分強烈恐懼感,同時也開始後悔自己草率的決定,本能的求生慾望讓他忍不住大聲叫喊道:「救命,我還不想死!」
幾乎就在布隆迪大叫救命的同時,耳邊原本呼呼做響的風聲及身體因為急速下墜而產生的失重感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眼前則還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光亮,徬彿自己已經被該死的上帝打入了暗無天白的地獄。
感覺到自己有些輕飄飄的感覺徬彿傳說中靈魂出體一樣,還以為自己現在已經死亡的布隆迪不由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現在我已經死了,現在存在的只是靈魂?」
就在布隆迪感覺到十分迷茫的時候,虛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如夢幻般但是卻有些耳熟的男性聲音,如同一位長者般教導道:「慢慢舉起你的右手,對,就這樣,然後用力朝自己右邊臉上重重扇一記耳光,如果還能夠感覺到疼痛就表示還沒死,如果沒感覺就再舉起左手在自己左邊臉上再來一下,如果這樣還沒有感覺那就肯定是已經掛了!」
迷茫中的布隆迪徬彿夢遊一般按照這位靈魂「引導者」的指示舉起右手,可就在他準備給自己右邊臉狠狠來一記大耳光的時候四周突然亮起了刺眼強光,讓他不由自主伸手擋在自己
眼前同時條件反射性地閉上了雙眼。
當他慢慢適應了強光再次睜開眼睛時,一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表情的年青人出現在自己跟前,正是那位將自己推向死亡的東方富豪鳳凰投資董事長沈青先生。
「不知道布隆迪先生對於剛才這出好戲滿不滿意,這可是由日本大導演渡邊先生親自精心策劃導演的精彩情節?」
想到這位英國紳士剛才的精彩表演沈青臉上笑意更濃,笑著按照渡邊導演事先寫好的劇本解說道:「初期可以讓對方體會到游離於生死之間必需做出生死抉擇哪種左右為難的感受、然後是面對死亡、再到後來則是由死復生,這麼多種普通人可能永遠也不會體驗到的精彩體驗都被對方一次品嘗,這種奇妙的經歷一定非常美妙刺激讓人記憶深刻!」
看著對方臉上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布隆迪哪裡還會不明白剛才在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情。
一張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老臉也如同川劇中變臉絕活一樣,瞬間由「白臉」變成了「紅臉」,就如同一名正坐在馬桶上的便溺者一樣漲得滿臉通紅。
同時布隆迪在心中也感到十分奇怪,剛才自己從大落地窗跳下來的時候,耳邊明明聽到了呼呼的風聲而且身體也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哪種急速下墜時產生的失重感及強烈尿意,難道這些東西也能偽造嗎?
「布隆迪先生吃下的那瓶‘安眠藥’,其實是美國最新研制出來的一種迷幻劑,這種迷幻劑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刺激服用者大腦中樞神經根據服用者心中所想,製造出相對應的幻覺讓服用者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覺。」
睜大眼睛一直在欣賞著對方臉上豐富表情的沈青,捕捉到了布隆迪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眼神,於是微笑著為眼前這位英國紳士解開了心中疑惑,道:「因為你在潛意識里認為從高空墜下耳邊肯定會聽到呼呼風聲而且身體也會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失重感及尿意,所以你的大腦中樞神經在藥物刺激下才會產生出相應的幻覺,現在都明白了?」
「這麼說剛才一切都是沈先生一手安排的,我現在還依然活著沒有死?」
「當然,布隆迪先生現在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依然可以用大把大把的鈔票去品嘗山珍海味或是去玩弄哪些大胸大屁股各種膚色國籍的女人。」
沈青微笑著走到布隆迪身前,接著說道:「像布隆迪先生這樣的金融人才,如果就這樣投入上帝哪個根本不懂甚麼是沽空、做多,已經嚴重落伍金融白痴的懷抱實在是對資源的一種無情浪費,所以昨天晚上我用兩名大胸日本AV女優買通了上帝老人家,將你又從他的懷抱里贖了回來!」
「你真是個無恥的惡棍,願上帝懲罰你這個罪人!」
布隆迪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把他當猴耍的混蛋,徬彿想違反正常自然規律用自己惡毒的眼光直接將對方殺死。
「布隆迪先生,你眼中布滿血絲的眼睛真是讓人感覺十分惡心,你現在就如同一位輸光了所有家當只剩下最後一條底褲的爛賭徒,全身上下哪裡還有一點英國紳士的驕傲與體面?」
瞧著眼前男人惡毒的眼光,沈青當然知道布隆迪現在心裡正在動著怎麼‘齷齪’的念頭,於是搖著頭用極不友好的聲音繼續刺激著對方腦子里那根敏感神經。
「難道用這種無恥方式戲弄一位已經被自己擊敗的老人家,會讓沈先生感到某種特殊快感嗎?」
話音未落,還以為對方剛才是在愚弄自己取樂的布隆迪突然揮起拳頭就朝沈青臉上砸去,夢想著能夠用拳頭為自己找回一點點臉面及尊嚴。
睜大眼睛看著在自己視網膜上逐漸變大的拳頭,沈青沒有絲毫躲閃意思硬生生挨了對方這一下,因為他十分清楚布隆迪對他的攻擊最後會出現怎樣的結局。
「哎喲……」
布隆迪一個右勾拳正在對方下巴但最後的結局卻讓他感到十分懊惱,因為自己的拳頭在接觸到目標後就徬彿直接擊中了一塊厚實的鋼板,紅腫拳頭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很沒面子的大聲呻吟起來。
「我的確是很不道德的耍了一位英國紳士,而剛才布隆迪先生也‘狠狠’湊了我這個無恥之徒一拳解氣,這下我們兩人之間應該已經扯平了!」
沈青轉頭瞟了一眼李國慶,對方馬上會意的指揮手下搬了兩張沙發及一張小圓桌過來放到兩位同樣「無恥」紳士的旁邊,而蘇桑與川信子兩女則適時出現奉上咖啡(紅酒)及水果(糕點),原本火藥味十足的場情轉眼間就變成了兩位紳士的室內野餐聚會。
沈青低著頭,手中拿著小湯勺慢慢攪動著自己杯中香濃的咖啡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等待著布隆迪下一步的反應,這個時候給對方一些思考時間是十分有必要的事情。
而此時的布隆迪也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地攪動著杯中咖啡,顯然也是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問題,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徬彿就如同兩尊思考者雕像,各自想著自己心思的同時也讓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十分沈悶。
布隆迪不是傻子,當然也明白對方花這麼力氣在自己身上絕對不會只是想戲弄他這麼簡單。
但他也不會天真地認為,對方是因為不忍心看見自己這樣的金融人才含怨而死,所以才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把自己從上帝哪裡‘贖’回來。
其實對方救自己最大的原因還是利益驅動,因為自己這個英國老傢伙對於他及鳳凰投資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通過他這個「中間人」介紹,這位年青的專家級投機商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用英鎊(美鈔)製成的糖衣炮彈攻破哪些永遠將自己利益放在第一位無恥政客的絲毫不設防的道德底線,再通過這些政客用鈔票轟開英國金融市場的大門,就如同當年英國人用大炮轟開古老東方大門哪些。
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英國佬,就算他拿根繩子直接跑到鳳凰投資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吊死,對方也絕對不會因為可憐他這個英國老傢伙而眨一下眼睛。
商戰如戰場,現實總是殘酷無情但又顯得哪樣合情合理。
如果你不遵守這種弱肉強食的自然規律,那麼就肯定會被大自然無情拋棄被歷史巨大車輪碾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