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中國上海外海
柔和似絮輕勻如絹的浮雲簇擁著盈盈皓月從海面冉冉上升,一縷清輝散向漆黑的海面徬彿給大海披上了一層銀灰色的外套。
一艘船身繪著一隻巨大浴火鳳凰的豪華遊艇靜靜飄浮在被銀暉籠罩的海面,遊艇燈火通明的巨大甲板上一個由純天然水晶製成的巨大水晶房間內,愛玲、歐陽寶兒母子及挺著個大肚子的李清四人正聚在一起欣賞著從海平面緩緩升起的明月。
而不遠處則跟著兩艘負責眾女安全保衛工作的東海艦隊大型巡邏炮艇,艦艇頂端不停旋轉的雷達密切監視著附近海域,防止哪些圖謀不軌的外國武裝(恐怖)分子會將愛玲眾女做為綁架目標,用眾女的生命安全來威脅沈青這位身份特殊的世界首富。
天空朦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在水面上撒開浮動不定的光好似無數的銀魚兒在那裡跳動,正是那種「月光如水水明天」的意境。
懷中抱著微張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沈世伏,歐陽寶兒突然對旁邊的愛玲問道:「大姐,老公他說這兩天就會從日本回來,你猜他會給我們帶甚麼禮貌回來?」
「他這個人品味有限,估計又會是珠寶首飾!」
愛玲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答了歐陽寶兒。
通過這麼多年的相處,這個世界上估計已經很難有誰比她這個枕邊人更加能夠瞭解沈青的性格、品味及審美觀。
雖然現在沈青已經成為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他的品味好像還始終停留在西安時期,每次情人節或出差回來送給她們的除了珠寶首飾還是珠寶首飾,只是隨著他財富的增加這些珠寶首飾的檔次也逐漸提高,從最開始時的數萬美元一件上升到了現在的數千萬美元一件。
「大姐,給我們說說老公當年是怎麼抱得美人歸的吧?」
旁邊滿臉洋溢母性光輝撫摸著自己大肚子的李清,有些好奇地問道:「真的很好奇,像大姐這樣天仙似的美人當年怎麼就會選擇兩手空空一無所有的沈青做為終身伴侶!」
「我們相遇是在一個很普通的朋友集會上,當時大家都是成雙成對而就是我們兩人是單身一人,後來大家都進入舞池跳舞旁邊也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於是在極度無聊之下就聊了起來而且當時還聊得很投機可以說是一見如故,後來與他又交往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為甚麼就稀裡糊塗愛上了他這個窮光蛋,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愛玲想起自己與愛人一起走過貧窮而艱苦的歲月,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絲自豪的笑容。
雖然現在男人身邊的女人很多,但她依然堅信沈青心裡真正深受的人還是自己這位曾經與他同甘共苦走過艱難歲月的原配夫人,而其它女人則是他男性荷爾蒙分泌過剩產生的正常生理需要。
「哇……」
就在這時,歐陽寶兒懷中原本處於半夢半醒狀態的沈世伏毫無徵兆的突然大哭起來,而且還大喊著媽媽使勁往歐陽寶兒的懷裡鑽。
「世伏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呢!」
歐陽寶兒連忙解開自己的衣襟,將自己乳房頂端乳頭塞進孩子的嘴中希望這樣能夠讓世伏安靜下來。
可這個以前百試不爽的方法這次卻失效了,沈世伏吐出嘴中的乳頭繼續號啕大哭。
而此時,旁邊的愛玲也感覺到一陣心神不寧好像馬上就會發生甚麼大事似的,連忙像起電話接通了身後兩艘巡邏艇上的艦載衛星電話,可回答她卻是不再是原來哪位掛著少校軍銜的周波海艦長,而是一名操著流利美國式英語的莫生男性聲音。
「親愛的沈太太,這兩艘巡邏艇已經被我們‘三角州’接管,希望你這樣的聰明女人能夠認清眼前的形勢主動將遊艇停下來,免等下讓我們動手傷害到你們嬌貴的身體!」
小貝克衛斯站在巡邏艇的甲板上,左手拿著電話而右手則執望遠鏡準備欣賞這些富家太太們心慌失措的表情。
可是他最後卻失望了,因為愛玲在得知自己已經被綁匪脅持這個事實後沒有半點驚慌失措的表情,而是平靜的收起電話然後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與旁邊兩位好姐妹繼續欣賞高掛天空的明月,讓小貝克衛斯不由也開始羨慕起沈青哪位魔鬼的好運氣,居然能夠娶到一位如此漂亮、堅強的女人。
其實現在愛玲的心情也並不平靜,對方既然能夠這樣無聲無息地控制後面兩艘巡邏艇,並且消滅上面的數十名國安局特工及東海艦隊的海軍官兵,就肯定不會是為了錢而來的普通綁匪,這讓她很自然地想到這些傢伙是不是沈青仇家雇傭來的傭兵團,如果真是這樣就比較麻煩了。
可當她聽聞對方居然是美國‘三角州’特種部隊時,一顆懸在半空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胸腔里,既然對方是美國的特種部隊就肯定是為了達成某種政治目的而來,同時也保證了這些傢伙不會乾出劫財劫色的事情,所以她們四人落在這伙特種兵手中生命及尊嚴暫時還是可以得到保障。
一艘快艇乘風破浪從後面駛過來,小貝克衛斯帶著副官從遊艇右側的扶梯爬了上來,取下帽子向愛玲三女很紳士地行了一個歐洲中世紀貴族禮,然後很友好地說道:「三位尊貴的女士,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小島據說風景不錯,難道幾位沒有興趣去哪裡住幾天嗎?」
「你、你們想做甚麼?」
歐陽寶兒這個時候才知道她們已經被綁架成為了人質,臉上頓時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將沈世伏緊緊抱在懷裡,看著走過來兩位來者不善的美國男子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
「不想做甚麼,只是想請幾位沈夫人及小公子去住幾天!」
小貝克衛斯打開水晶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微笑著對愛玲說道:「據說沈先生非常愛沈夫人,甚至於將您的生命安全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要,所以我們想請沈夫人給沈青先生打個電話,讓他獨自過來與我這個故人敘敘舊,沈夫人對此應該不會有甚麼不同意見吧?」
愛玲剛想開口拒絕對方這個明顯是讓自己丈夫來送死的提議,旁邊的李清就搶先說道:「這個要求很合理我們也完全沒有意見,但是小貝克衛斯上校你清楚自己正在乾的事情有多麼愚蠢嗎?」
小貝克衛斯聞言臉上的神色不由一暗。
這樣做的後果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為了完全任務讓在富士山腳下犧牲兄弟的死變得有價值,他寧願與自己的祖國甚至於整個世界為敵。
「我們這些軍人一生都聽從上級的命令為保衛偉大美國流血犧牲,但最後還是被自己的祖國拋棄成了一群不應該存在與這個世界上的邊緣人,所以這次我們要為捍衛自己的榮譽做一件愚蠢的事情,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改變我們的決心!」
小貝克衛斯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部衛星電話遞給愛玲,冷冷地說道:「希望沈夫人能夠與我們好好合作,這樣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及尊嚴不受到任何污辱。」
愛玲遲疑片刻轉頭瞟了一眼旁邊的李清,見對方朝自己重重點了點頭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愛人的電話,將自己一行人已經被美國‘三角州’特種部隊請去做客的消息通知了遠在日本的沈青,並且轉達了小貝克衛斯上校希望與他敘舊想法。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深刻體會到李清擁有多麼出眾的聰明才智及敏捷思維,所以自己平時在公司如果有甚麼困難她一般都會打電話徵求對方的意見,現在碰上這種突發事件時她也很自然向李清徵求意見,眼見李清點頭同意這才開始撥打電話。
趁著愛玲打電話的時候,李清再次對小貝克衛斯發出了警告,道:「小貝克衛斯上校,雖然你的遭遇的確值得同情,但希望你還是能夠理智一些來解決這件事情,你現在的所做所為只會將事件事情變得更加糟糕絲毫無助與事情的和平解決,你現在的行為會將你的祖國推向十分不利的位置,國際上的輿論壓力會將美國政府推向國家恐怖主義的被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