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既然漂亮,那你為甚麼一個多月都沒來找過人家?」王緹輓著男人的手,馬上就用了自己天下無敵的嗲功。
聽著身邊女人嗲到不行的聲音,沈青的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轉頭在女人的臉上吻了一下,調笑道:「一個月沒見,沒想到你這個小妖精的嗲功更加精進,嗲得少爺身上直掉雞皮疙瘩!」
「討厭啦!」王緹撒嬌地搖著沈青的手臂,胸前一對豪乳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沈青的手臂上猛蹭。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是讓沈青清楚地感受到了女人胸前豐滿地驚人彈性。
「別發騷了,再不走我們可是要遲到了!」沈青色眯眯地伸手在女人豐滿挺翹的臀部上摸了一把,在王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參加完舞會回來,我再好好安慰一下你們三個可人兒,一次性把你們給餵飽。」
「那你可得多吃幾顆偉哥,不然可搞不定我們三姐妹!」王緹嘻笑著伸手在男人兩腿之間摸了一把。
「少爺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偉男,搞定你們三個小蹄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小事一樁。」沈青笑眯眯地說道:「少爺那次不是一挑三,最後還搞得你們三個小妖精搞得哇哇亂叫一起求饒!」
沈青微笑著在女人的臀部上拍了拍,幫她拉開了車門並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調笑道:「這位漂亮小姐請上車,哥哥帶你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沈青驅車按照吳應熊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這位據說外貿生意做得很大的信投電訊馬總,位於上海市延安中路陝西南路拐角處的一幢極具北歐風情的花園別墅——勒馬別墅。
這座位於上海市區十分有名的勒馬別墅於1936年落成。
傳說這所房子的設計是依照當年花園主人勒馬最寵愛的小女兒一個夢境設計的。
當初小女兒夢到自己擁有了一座「安徒生童話般的城堡」,於是勒馬請來了設計師,並投入巨資在陝西南路上設計建造了這座有著北歐挪威建築風情的城堡式別墅,而這座別墅的建造前後歷時7年才完成。
而此時,這位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信投電訊老總,還沒等奔馳車停穩就迎了上去並親自打開了車門。
做為一家規模並不小的電訊公司老總卻親自幫沈青打開車門,這位馬總可以說是給足了沈青面子。
「你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對方這麼給自己面子,於是沈青走下車很禮貌地跟這位信投電訊的馬總握了握手。
「沈老闆降臨寒捨,真是讓寒捨蓬壁升輝……」這位馬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把沈青能夠倒背如流聽得耳朵都起繭子的老套台詞又溫習了一遍。
「寒捨!」沈青轉頭看了一眼這位馬總口中所謂的寒捨,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幢坐落於市區佔地極廣的歐式別墅建設如果還叫寒捨的話,自己那套位於市郊的豪華別墅也只能被稱為危房了!
「不是說開舞會嗎?」沈青見別墅內靜悄悄地絲毫沒有一點開舞會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轉頭對旁邊的吳應熊投入疑問的眼光。
吳應熊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雙手一攤朝沈青聳了聳肩,顯然他也是剛才到了這裡才知道所謂的舞會其實只有自己與沈青兩位客人。
這位馬老闆見沈青臉上的神色不對,於是馬上解釋道:「沈老闆千萬不要誤會,鄙人並沒有故意欺騙您的意思,只是知道您貴人事忙,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將您請到這裡來。」
自己既然已經被這位信投電訊的馬老闆給騙來了,沈青也只好隨遇而安跟隨這所別墅的主人進去參觀一下這座在上海小有名氣的童話別墅。
在主人的介紹下,沈青在仔細打量了這所童話別墅後才發現,這幢別墅雖然所有樓房的外形都是北歐挪威式,但花園和樓內裝修的許多細部卻頗有中國味道。
大門口就像中國傳統的豪門大宅一樣,放置了一對中國式的石獅子;花園四周高大的圍牆用耐火磚鋪貼,以黃綠色中國琉璃瓦壓頂。
走進別墅地大門,就是一座面積在千尺左右的草坪是舉辦露天酒會的絕嘉場所,而草坪四周則用彩色花磚鋪地,並植有龍柏、雪松等名貴花木,而在這個大草坪的中央還放置著一匹青銅馬,據馬總介紹這匹青銅馬擺放在這裡已經有將近一個世紀,期間從來就沒有被移動過。
一行人在馬總的介紹下在別墅外部轉了一圈後,在別墅大草坪上的一張紅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別墅的傭人利索地為客人端上熱別墅和水果沙拉及一些西式小點心。
在夜幕下欣賞過這幢童話別墅的沈青此時心情不錯,喝了一口杯中香濃的熱咖啡後,抬頭微笑著對坐旁邊的馬總說道:「現在這幢別墅也參觀完了,馬老闆有甚麼事情就請直說吧?」
「是這樣的……」馬總見眼前這位手眼通天的年青人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於是急忙把自己遇上的麻煩說了出來。
原本這位信投電訊的馬總前些時日從美國進了一整船電訊器材,但是由於工作人員粗心大意,在這些貨物通關的時候把電訊器材錯填成了針織原料,最後被海關工作人員發現並扣了下來,所以想請沈青到上面去活動一下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樣蓋過去,然後把這船現在還扣在海關倉庫的電訊器材弄回來。
「填錯了單?」沈青聽完這位馬總的講述,哪裡還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操,說得這麼好聽其實還不就是想偷逃稅款,最後可能是因為其中某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才會被海關的工作人員發現逮了個正著!」
「整整一船電訊器材!」沈青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這船電訊器材的大概價值,結果最後得出來的數字相當驚人,如果真讓這位馬總安全通關偷逃掉這筆稅款,估計這位馬老闆的口袋里馬上就會有數億進帳。
當然,高收益往往伴隨著高風險,現在這批私貨被海關方面逮了個正著,如果罰起款來這位馬總想不傾家蕩產可能都難。
「這種事情馬老闆好像找錯人了,想解決問題馬老闆還是應該去海關方面疏通關係才是。」沈青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商人,海關可不歸我管!」
「大家都是明白人,沈老闆就別客氣了!」馬總滿臉獻媚地說道:「現在圈內人士,誰不知道你是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兄弟我這點事說大也不大,只要上面有人肯站出來說幾句話,再象徵性地罰點款也就混過去了。」
「是嘛!」沈青並也沒有去反駁對方,而是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位馬總。
其實這位馬總犯的也不是甚麼大事,就如同剛才他自己說的哪樣,這種事情只要上面有人肯站出來打個電話或說兩句罰點款也就過去了,現在搞進出口的誰不偷稅漏稅夾藏私貨,中國最肥的部門可能就要數海關。
哪些肥得流油海關官員口袋里的鈔票從哪裡來的,還不是這些搞進出口業務的老闆私下進貢的,只要這些老闆們手腳乾淨不出紕漏,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一起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