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沈青剛才對付吃林菲兒豆腐哪個黑龍會的雜碎是將對方直接汽化,但是面對這三位日本外交官,沈青卻並不急著讓他們去見狗娘養的天照大神。
也許在沈青看來,折磨剛才哪個新黑龍會的小嗜嗜並沒有甚麼意思,而折磨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日本外交官,則是一件能讓自己感到興奮的事情。
所以這次他並帶受有一次弄死這三位日本外交官,而且是大幅減弱了自己傳輸進對方體內能量的強度,讓保持在八九十度的高溫漫漫將這三位間諜外交官身體內的水份及血液蒸乾,讓他們漫漫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器官因為嚴重脫水而逐漸萎縮最後徹底喪失勸能的哪種恐懼感。
同時也感受著死神一步一步逼近自己,而自己卻無力反抗時哪種發自內心的強烈挫敗感。
看著旁邊這三位日本外交官,因為身體大量失水而逐漸萎縮乾扁的惡心軀體,沈青突然覺得這個遊戲應該結束了,對於奸屍他一向沒有甚麼興趣。
於是沈青大吼一聲將身體內的能量瞬間暴發出來,將這三位間諜外交官的屍體瞬間氣化,還原成分子狀態漫漫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解決了這三位令人厭惡的日本外交官,沈青順手抓起桌上的x0灌了一口,感受著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的哪種舒暢感覺走出了包廂。
此時,整個銀座夜總會己經被王振邦派來的武警接管,所有原本在夜總會內花天酒地的日本顧客也都被驅逐出去,夜總會空曠地大廳內現在就只剩下了核槍實彈的武警和幾名夜總會的管理人員。
沈青在幾名夜總會管理人員的對面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後問道:「你們中間誰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
坐在沈青對面心中坎坷不安的幾名男子,同時把目光投向了旁邊一位中年男子身上,看夫這位中年男子就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
這名中年男子見躲不過去,只好大方的主動站了出採,道:「敝人山口能活,是這家銀座夜總會的老闆,只是不知道鄙人甚麼地方得罪了先生?」「山口能活!」沈青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帶著中國人體貌特徵卻偏偏取了個日本名字的哈日狗,就覺得心中一陣惡心,沈聲問道:「門口掛的那面侵華戰爭時期,日本曾經用過的萬丈光芒太陽旗也是你的意思?
「是的,因為來我們這家夜總會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日本人,所以我才想出了這個招攬顧客的好辦法。」看來這位夜總會的老闆對自己的這個創意還挺自豪,洋洋得意地說道:「自從掛上了這面旗幟以後,我們這的生意就越來越好,很多到上海來旅遊的日本客人都會專程來我們夜總會玩樂。「你是不是中國人!」沈青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位為了掙錢,連民族尊嚴都可以不顧的哈日狗,冷冷地說道:「而且你這樣做也違反了中國的法律,難道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我不是中國人,我手中執有日本護照,所以我現在是日本公民!」夜總會的老闆滿臉自豪地說道:「只是掛面旗幟有甚麼大不了的,前些年有位姓趙的女明星還不是穿著大日本的軍旗裝滿街跑,看來這位姓趙的女明星也是我們大日本國的忠實崇拜者。
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大日本公民的哈日狗,沈青心中真是充滿了悲哀的情緒,大中華五千年的燦爛文明最後就怎麼會養育出這種人渣呢?
「就算你是日本公民,但在中國的土地上違法犯罪一樣要受到中國政府的嚴懲!」沈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轉送向旁邊的哼哈二將遞了個眼色。
陳俊堂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下屬手中接過一包白色粉末狀物體放在桌子上,道:「這是從夜總會倉庫里發現的高純度毒品,總重500克。
「知道在中國販賣毒品是甚麼罪嗎?」沈青指著桌子上的白色粉末狀物體道:「販賣毒品50克,就可以判處死刑,這從你們夜總會搜出來的500克毒品,足可以讓你死上十次。
看著桌子上的白色粉末狀物體,這名原本得意洋洋地哈日狗臉上的神色頓時「刷」的一下變得鐵青,大喊道:「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我是日本公民,你們這些支那豬不能這樣對恃我!
「支那豬!」沈青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報,吸了一口夾在自己手中的香煙後仰頭靠的柔軟的沙發上,對著空中吐出了一串煙圈沈默了幾秒鐘後,突然站起來對著眼前這名令人感到惡心的哈日狗大聲吼道:「如果我們是支那豬,那麼你這個連自己祖宗都可以不認的人渣,就是連豬狗都不如的雜碎東西!「看著你們這些哈日狗,我就覺得惡心!」沈青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哼哈二將揮了揮手,道「把這些豬狗都不如的東西帶下去解決掉,記得把這位連祖宗都不認的舊本公民,全部財產沒收充公。
看著這些堂堂正正中國人不去做,卻偏要去舔日本人屁眼的哈日狗們被國安局的特工人員帶下去,沈青坐在沙發上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中國現在哈日、哈韓的年輕人越來越多,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兩個國家經濟發達,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也比較富裕,所以才會讓中國這麼多年輕人嚮往,如呆中國的經濟也能夠趕上這兩個國家的水平,所謂哈日哈韓這兩個名詞也就會自動消失在人們的字典里。
想到這裡沈青不由想到了中國一位領導人的經典名句;發展才是硬道理!
「看來是到了為國家做點貢獻的時候了!」想到剛才在包廂內,與那幾個己經變成鬼魂日本外交官的談話沈青心裡就沈甸甸的,中國如呆想要趕超日韓這些亞洲發達國家,還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從這家銀座夜總會出來,沈青總是覺得自己心裡十分的不舒服,於是從哼哈二將手裡接過喝得醉熏熏地林菲兒,驅車直接回到了自己位於市郊別墅區的小窩。
「這位小妹妹怎麼啦?」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愛玲,聽見外面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連忙迎了出去,見愛人抱著一個混身酒氣的女孩回來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然她知道沈青在外面有許多女人,但她很聰明的選擇了沈默,因為她心裡明白像沈青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不再少數。
而以自己對沈青的瞭解來看,他又不是哪種能夠禁得起女人誘惑的男人,所以只要他不將這些女人帶回家來,她也就眼不見為淨不會多說甚麼,但是今天男人居然把一個喝得醉熏熏的女人直接抱到了家裡,不由讓她的心裡一陣不快。
而此時,眼見愛玲臉上陰雲密布的沈青知道女人肯定是想歪了,於是馬上解釋道:「親愛的,你可千萬別誤會,這位小姑娘就是我曾經跟你提過的哪位跟我坐同一列火車來到上海發展的林菲兒。我今天在夜總會應酬的時候,見她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日本人棍在一起而且還喝得醉熏熏的,怕她出事所以才把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