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還有甚麼辦法,龍公子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活命就照他的意思去辦吧!」王總靠在老闆椅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幾分鐘後突然對旁邊的助手說道:「我有個很不好的預感,這是我們在鄭州綠小豆期貨合約上會載個大跟頭,你趁現在公司帳戶上還有錢悄悄轉幾個億到我的私人戶頭上去,到時候見勢不妙我們馬上就帶著家人跑到日本去從新開始。」
「可是······」李勇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
王總揮手打斷了這位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副手,道:「不用再多說了,我的這種感覺二十幾年來就從來沒有失誤過,我就是憑著這種超常的第六感才躲過了期貨市場一次又一次暗藏的殺機,才能從一個最基層的業務員爬到現在的高位,老弟就信兄弟這一回跟我去日本從頭開始,相信再有十年我們又可以締造出第二個西北證券出來。」
「是,我這就去辦。」李勇見這位自己的老上司去意已決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媽的,跟你去日本讓我再做你十幾年的副手!」王總這位心腹副總在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後並沒有去辦王總交待下來的事情,而是直接跑到洗手間里撥通了龍公子的電話······
第二天,西安各大報紙都登出了一則暴炸性的新聞,昨晚西北證券總裁王德貴突發心臟病去世享年53歲,原西北證券副總裁李勇將暫時代理總裁一職。
西北證券總裁辦公室里,李勇坐在總裁的寶座上看著報紙上關於王德貴逝世的消息,忍不住大聲笑道:「沒想到我李勇做了十多年的副手,今天終於熬到扶正的一天啦!」
「鈴······」正在李勇得意萬分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勇拿去電話接通了這個他上任代理總裁後接到的第一個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龍公子低沈的聲音:「李總,被王德貴哪個不實識物的老鬼壓了十多年,今天終於等到了揚眉吐氣的一天,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這一切還不都是龍公子所賜,我李某人願意永遠聽從您的差遣為龍家服務。」李勇一聽見龍公子的聲音馬上就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好!」龍公子笑著說道:「那麼昨天你的前任王德貴沒做完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繼續把它做完?」
「當然、當然!」李勇急忙保證道:「只要等下一開市,我就會與另外十多家公司將手頭上所有的資金全部集中拋空,一定在今天之內打暴鳳凰投資的倉位。」
「這樣好、好樣好。」龍公子得到李勇的保證後不由開始幻想沈青哪個小赤佬,在看到自己公司在綠小豆期貨合約上的倉位被打暴時的精彩表情,是傷心、絕望、無奈、憤怒還是大發脾氣將房間內所有能砸的東西砸後稀巴爛,想到得意處龍公子不由仰天大笑起來,「小赤佬敢跟少爺我做對,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個寫法!」
鳳凰投資董事長辦公室內,看著對手一步步踏進自己設下的陷阱沈青的嘴角終於浮現出得意的微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以西北證券為首的十幾家西北地區的金融機構,已經吃進了價值超過五十億人民幣的鄭州綠小豆期貨合約,正式成為了要將空方牢底做穿的死空頭。
沈青臉上露出了冷酷地笑容,心裡暗自嘀咕著,「姓龍的,天堂而皇之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要闖進來,只要空方一暴倉西北地區十幾家金融機構將同時面臨破產清算的結局,到時候既使是你爺爺親自出馬也不見得能擦乾淨你屁股上的屎!」
正在沈青想著龍公子在知道他亂指揮所造成的後果有多麼嚴重時,會有甚麼樣精彩地表情的時候,內線電話傳來門外秘書輕柔的聲音將他從意淫之中驚醒,「董事長,外面有幾位上海市公安局的刑警想見您。」
「市局的刑警?」沈青聞言不由隱約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強暴趙瑤醫生時,她好像曾經說過要去警察局報案之類的話,沒想到她還真是言出必行居然敢冒著被親朋好友及同事們知道她被男人給強姦了的危險將自己給告了。
沈青並沒有立即答復秘書而是從兜里拿出一根香煙給自己點上,直等到自己享用完這根香煙後才按下了內部電話的按鈕對門外的秘書吩咐道:「領他們進來吧!」
想到今早醒來時看到的潔白床單上那塊如玫瑰花盛開般鮮艷的血跡,沈青嘴角邊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起碼自己還是因為玩了個處女所以才會被對方告到了公安局,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至於因些而惹上的麻煩他到是不怎麼在意,女人告到市局去又能怎麼樣,憑自己現在的人脈及關係網即使她跑到北京去告御狀他也不怕,與自己這個「一號研究所」為國家做出的巨大貢獻相比這點小事算個屁。
「通過媒體把這件事捅出去?」想到這個可能性沈青不由笑了笑,中國實行的可是新聞管置,想讓老百姓看些甚麼不想讓老百姓知道甚麼還不全由宣傳部上面的頭頭們說了算數,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女人能走通這些中央大佬的門路?
沈青見跟著秘書後面進來的居然是自己的老相識,那位曾經因為陷害李偉而被拖進國安局打得半死的市局刑警隊的吳安福副隊長,不由笑著調侃道:「喲,這不是市刑警隊的吳副隊長嘛,我們可是有時日沒見面了,今天來找我沈某人是不是也想請我去局子裡面嘗嘗皮衣加電棍的滋味?」
「嘿嘿!」吳副隊長被沈青調侃了一番也不敢生氣只是尷尬地笑了幾聲,上次自己就是因為得罪了這位老大才被拖進國安局揍了個半死,後來如果不是因為有王朝陽替他求情,說不定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那間昏暗潮濕的審訊室里了,有了前車之鑒他怎麼還敢在沈青面前囂張。
「剛才有位叫趙瑤的女士跑到局里來報案,並且口口聲聲說沈老闆昨天晚上把她給強姦了。」吳副隊長對著沈青點頭哈腰地接著說道:「她所說的一面之詞我們是肯定不會相信,吳老闆是甚麼人如果想要女人只要招招手多的是女人主動獻身還用得著用強嘛,根據我辦案幾十年的經驗判斷,肯定是這個女人主動勾引沈老闆然後因為沈青老闆沒有滿足她提出來的過分要求所以她才會跑到公安局來誣告沈老闆,本人的分析沈老闆你看對不對?」
「吳副隊長的分析可真是透徹!」沈青見這位曾經在自己手中吃過大苦頭的吳副隊長,睜著眼睛將白的硬說成黑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想了一會兒後道:「不知道為甚麼,剛才看見吳副隊長我就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不如以後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吳隊長意下如何?」
「既然沈哥有這個意思,那麼小弟就高攀了!」吳隊長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
能跟這位後台強硬手眼通天的沈老闆扯上關係正在是他此行前來的最大目的,現在對方既然主動提出來要跟自己兄弟相稱,怎麼能不讓他感到興奮腦子里也不由開始編織自己的美好未來,只要有了這位手眼通天的沈老闆給自己做後台以後的仕途肯定是一片光明,但興奮歸興奮吳安福腦袋還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幸福衝昏,雖然自己的年齡明顯比對方大了一截還是明智的以小弟自居。
「吳兄,哪個叫趙瑤的女人現在哪裡?」沈青笑著問道。
「沈哥放心,這個女人已經被我控制起來了,現在就在局子里。」吳隊長獻媚地說道:「以後吳哥有甚麼事情儘管吩咐,小弟願效犬馬之勞。」
「既然都是自己人吳兄也不用這樣客氣,以後有甚麼難處也可以儘管開口,相信在上海還很少有我辦不到的事情!」沈青哪裡會聽不出這位吳副隊長是在向自己表忠心,笑著說道:「我現在想去見見哪位趙瑤女士,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吳安福立即拍著胸脯說道:「沈哥不去,我還正想把她送到貴府上去呢!」
瞟了眼前跟個哈巴狗一樣向自己獻媚的吳安福,沈青在心裡不快地想道:「操你媽,如果把趙瑤就這樣送到我府上去,讓還在恢復期間的愛玲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居然把她的心理醫生給上了,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沈青臉上閃過的一絲不快並沒有逃過吳安福這個慈於察言觀色逢迎拍馬傢伙的眼睛,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應該沒有甚麼會惹的對方不滿的地方,本著言多必詐、沈默是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為官十六字真言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沈青跟門外的秘書交待一聲,驅車跟著吳安福來到了市局,並在一間單獨的禁閉室內見到了滿臉憔悴的趙瑤。
「你怎麼會來這裡?」趙瑤驚訝地看著這個昨天晚上粗暴奪去了自己珍藏二十三年貞操的男人在刑警隊副隊長的陪同下走進了房間。
沈青沒有去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轉頭對旁邊的吳安福說道:「能讓我跟她單獨談談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吳安福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房間,臨走時還不忘記回頭說了一句:「沈哥放心,這個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在裡面弄出再大的聲音外面也聽不到。」
「你們是一伙的?」趙瑤從剛才兩個男人的對話哪裡還會不知道,這些警察跟眼前這個奪去自己貞操的惡魔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想往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