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當沈青再次在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一架返回上海的專機上。
而此時,旁邊的哼哈二將正瞪大雙眼緊張地盯著自己而愛玲則獨自一人孤獨地坐在機倉一角,呆呆地看著機窗外漂浮的白雲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甚麼事情。
沈青用嘶啞的聲音對旁邊的哼哈二將低聲叫喚著,「水,給我一杯水!」
感覺自己的喉嚨如同火燒一樣的痛,沈青急忙接過李國慶遞上的一大杯開白水,並且一口氣將其全部灌進了自己的肚皮里感覺總算是舒服了點。
沈青休息了一會兒,等緩過氣來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寬大的活動空間、機倉內華麗的裝飾,讓沈青很快肯定這是一架專供大人物享用的專機。
轉頭瞟了旁邊的哼哈二將一眼,卻發現此時旁邊的兩人看自己的目光已經與往日不太相同,敬畏中甚至帶著一點恐懼。
沈青不由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識前在國賓大酒店發生的那一幕以及後來自己主動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體內哪個靈魂的事情,不由擔心地問道:「昨天晚上沒出甚麼大事吧?」
兩人安慰道:「沒甚麼事,你暈倒後西安國安局分部的兄弟及時趕到把我們給救了出來,現在我們正在回上海的飛機上。」
哼哈二將口中雖然是這樣說,但在心中卻苦笑著想到,「是沒出甚麼大事,也就是傷亡了百多個解放軍官兵(其中一個校級和兩個尉級軍官)及十多個被流彈擊中的老百姓,而且這一幕還正好被路過中國上空的美國間諜衛星拍了個正著,估計現在美國佬可能正在忙著根據間諜衛星拍攝下來的照片做技術分析,想看看在中國出現的這個有如美國好萊塢大片中終結者一樣刀槍不入的男子,到底是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超人還是這些狡猾的中國人自導自演用來欺騙他們的騙局!」
「愛玲怎麼樣?」沈青在從哼哈二將口中得知自己體內哪個靈魂並沒有惹出大事後,轉頭見不遠處愛玲臉上神情呆滯的表情心裡不由一沈,急忙開始關心起這位自己深愛的女人來。
李國慶瞟了坐另一邊正在呆呆看著窗外白雲的愛玲,安慰道:「她只是受了點刺激暫時封閉了自己的記憶,等回到上海後讓她接受一段時間的心理恢復治療後就會慢慢恢復記憶!」
「媽的!」聽聞自己的女人被刺激得只有自我封閉記憶來逃避現實,沈青還以為是哪個龍公子把她給嚇住了,狠狠地從嘴裡擠出一句話,「姓龍的,你他媽的敢侮辱我的女人,老子總有一天要滅你滿門!」
「咳咳!」旁邊的李國慶見沈青惡狠狠的樣子不由想到了昨天晚上哪個渾身沾滿別人鮮血的殺人魔王,儘管他以前出任務時也把殺人當成家常便飯可以說雙手也是沾滿了鮮血,但此時看著沈青錚獰的表情還是忍不住一陣膽寒,急忙提醒道:「姓龍的這小子在他爺爺死之前你還不能碰,不然後果非常嚴重會出大亂子的!」
「為甚麼!」沈青疑惑地問道:「難道他的爺爺還敢對抗中央政府?」
沈青雖然從哼哈二將與哪位龍公子之間的對話中瞭解到,這位龍公子的爺爺是一位在西北很有權勢的大佬,但他的權勢還不至於大到可以單獨對抗中央政府的地步吧!
「他的爺爺在西北這塊土地上的確有可以對抗中央政府的權勢。」李國慶可能是想到了甚麼傷心往事,眼中的目光里充滿了憂傷和仇恨,「當年我們兄弟兩人在西北風光無限的時候,就是因為得罪了這位龍公子而被上面一紙調令調離了西北。」
看著沈青臉上疑惑的表情,旁邊的陳俊堂解釋道:「這位龍公子的爺爺原是一位西北著名的馬匪頭頭,後來在抗日時期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建國後他雖然沒有大紅大紫過但在西北近半個世紀的經營也使得他成為了大西北隱藏在幕後的無冕之王,西北幾乎所有掌管實權的重要部門負責人跟他多多少少都有些關係,所以這位龍公子才會這樣無法無天!」
「難道中央就不管?」沈青奇怪地問道。
「因為這位龍老頭已經有九十多歲高齡而且一直身體不是很好,如果明天就傳出消息說他去見了馬克斯,相信應該不會有人感到意外,所以上面才對這位目中無人氣燄囂張的龍公子百般忍讓,希望等到龍老頭歸天後再來對付他。」李國慶冷笑著說道。
沈青瞟了旁邊的哼哈二將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操,你們的意思就是讓我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這點你到是可以放心。」陳俊堂安慰道:「這位龍公子平時太過囂張可以說是仇家遍天下,出了西北這塊地方就根本不會有人去鳥他,只要你不去西北他也拿你沒有辦法!」
「好吧!」沈青無奈地說道:「少爺我就先放這小子一馬,等到他哪個老不死的爺爺去見馬克斯後再來收拾他。」
「我累了,你們下去吧!」沈青打發走哼哈二將,起身來到愛玲的身邊輕輕抱著女人有些顫抖的嬌軀,柔聲說道:「別怕,老公帶你回上海的家裡去,在哪裡沒有人能夠再傷害到你。」
而被男人抱在懷中的愛玲,在聽到沈青的聲音後雙眼飄過一絲神采,但不知道為甚麼緊接著又黯淡了下來重新恢復了呆滯的眼神。
就這樣,沈青這次為愛玲父親的祝壽之行,在踏上西安數小時後就提前結束了,只得無奈地帶著愛玲灰溜溜地逃回了上海。
回到上海後,沈青直接從機場將愛玲送進了上海軍總醫院進行心理康復治療並陪著她一起共進了午餐。
下午2點,當沈青匆匆忙忙趕回公司的時候,還真讓正在忙碌的李偉大吃了一驚,不明白自己這位好朋友怎麼才去了一天就又跑回來了!
「怎麼就回來了。」李偉見沈青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不是說要在西安過完元旦才回來嗎?」
「別提了,這次西安之行就四個字;一言難盡!」沈青不想跟李偉談這個問題,於是搖著頭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後把話題扯開,道:「哪個新來的高敏能力怎麼樣,還行吧?」
「在上面乾過的人能力方面自然是沒話說。」李偉想了一會兒後說道:「雖然我跟她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還是發現這個女人野心不小,你以後對她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
「安啦!」沈青笑著自信地說道:「諒她一個既無錢又無勢的小女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雖然覺得好友說得也有道理,但李偉還是提醒道:「還是主意點好,免的到時候出現千里長堤毀於蟻穴的事情!」
李偉剛想再說些甚麼,辦公室的門被直接從外面推開身材高挑的歐陽寶兒走了進來,李偉很識趣地跟沈青打了個招呼後離開了辦公室。
「你現在的神情這麼憂鬱,是不是在西安出甚麼事情了?」歐陽寶兒關上房門。
走過去一屁股就在坐進了男人的懷裡。
「也沒甚麼大事,你也不用嚇操心了!」沈青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他現在可是越來越佩服女人準確的第六感和敏銳的觀察能力了,剛才李偉這個大老爺門跟自己說了半天話也沒看出點甚麼來,而歐陽寶兒剛進門就發現了沈青此時心情的低落。
歐陽寶兒明白做為男人,大多不喜歡把在外面受到的挫折對女人傾訴,於是摟著沈青的脖子嬌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到你哪裡去過夜,好嗎?」
「今天我剛下飛機有些累了,以後再說吧!」沈青想起還在醫院的愛玲頓時失去了與女人共度良宵的心情,拍了拍女人彈性驚人的豐臀拒絕了女人這個香艷的請求。
自從上次自己在上海市郊的地下軍事基地陪著沈青渡過了半個月美好的時光後,歐陽寶兒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男人身份肯定不一般,既然他不願意說也許是涉及到一些機密也說不定,於是聰明的不再去追問男人心情糟糕的原因。
「那我們等下一起去吃晚餐吧?」歐陽寶兒提議道。
沈青看看牆上的電子鐘,見現在還只是下午四點多於是笑著說道:「我們先去南京路轉轉,等下再去英倫情懷吃正宗的法國小牛排。」
「好啊!」歐陽寶兒的本意也就是想拉沈青出去散散心,聞言急忙點了點頭。
晚上享用過華而不實很難填飽肚子的西餐後,沈青又跟歐陽寶兒在上海外灘看夜景,直到晚上九點鐘沈青才將女人送回了她父母的家中。
與女人吻別後沈青見時間還早也不想太早回哪個最近越來越少去的家,於是驅車來到了屬於青龍的一個夜總會散心。
很是湊巧,當沈青走進這家夜總會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在這裡巡視的青龍,接下來兩個大男人自然少不了座下來喝上兩杯。
「聽說兄弟在西安惹上了大麻煩,需要兄弟幫忙的時候千萬別客氣儘管開口。」看來青龍的消息還真是挺靈通,連離上海十萬八千里之外西安發生的事情也能及時得知。
「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沈青不快的說道:「今天晚上只談風月其它的事統統靠邊站,誰犯規就自罰酒三杯。」
「沒問題!」青龍舉手招來夜總會的管事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不一會這名管事就領著幾名手上端著個托盤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將托盤內五顏六色的雞尾酒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