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個小時後,當沈青被李清攙扶著從萬豪大酒店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許文林和楊滬生不愧為交際場上的老手,剛才在酒桌上沈青雖然極力推拖,但還是被這兩只商場上的老狐狸灌了不少的白酒,最後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沈青也學著李偉上次醉時的樣子開始如同螃蟹一樣橫著走路了。
這種高級白酒入口時不覺得怎麼樣但後勁還真是夠大的,剛才沈青喝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著,現在走出大酒店的門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青就覺得自己的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一陣陣嘔意衝擊著自己的神經,馬上一把推開李清自己朝旁邊一個垃圾筒跑去,扒在垃圾筒上開始狂吐起來。
沈青都醉成這樣,下午肯定是沒有辦法去公司主持工作了,李清也只好給公司的王副總經理打了個電話讓他在公司里先頂著,自己把沈青送回家去隨後就到。
「不會喝就別呈英雄嘛!」李清邊拍打著沈青的後背邊埋怨道。
看來沈青還沒徹底醉透,起碼李清說的這句話還能聽懂是甚麼意思,利用嘔吐的空隙從嘴中冒出一句:「男人的事情你們女人懂個屁!」
「大男子主義死要面子!」李清搖著頭也嘀咕了一句。
這次沈青可是被許文林和楊滬生這兩個才江湖灌得夠慘,扒在垃圾筒上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給吐了個乾乾淨淨,就差沒把膽汁也給吐出來了。
「靠,肯定是楊滬生這個老傢伙被我敲詐了兩個億心裡不舒服,才會在酒桌上借機報復!」
等到沈青吐完後,李清拿出紙巾幫他將嘴角邊的穢物擦拭乾靜,然後扶著他走到了停放在不遠處的奔馳車旁邊,打開後面的車門把他給塞進了汽車的後排坐。
當李青開車回到明珠花園小區,扶著滿身酒味的沈青乘電梯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卻很意外地發現此時門口正站著一位美麗與氣質俱嘉女人,從放在一邊的行禮箱上來判斷她應該是從機場直接過來的。
眼前的女人是那麼的漂亮,氣質是那麼的幽雅,讓她這個受過心理強化訓練的女人在不知不覺中都有些妒嫉眼前女人的美麗了。
「青,你怎麼醉成這個樣子了!」美麗的女人看見沈青的樣子聞到他身上散髮出的陣陣酒味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特殊風韻。
「這怎麼好像是愛玲的聲音?」沈青覺得這個聲音很像愛玲的聲音,不由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媽呀,這次可真是要死定了!」等沈青看清自己眼前的確是愛玲後,不由在心裡慘叫一聲嚇得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酒也一下嚇醒了八九分。
沈青可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愛玲居然電話也不打一個給自己,就來個突然襲擊自己跑到上海來了。
按照自己對愛玲的瞭解,等下進到屋裡去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整個房間來個大搜查,檢查沈青家裡有沒有女人的衣物用品或長頭髮之類的犯罪證據,如果有的話問題可就嚴重了。
這些東西還用搜嗎?
以前小魔女就經常在他這裡過夜,這半個月來李清又一直住在他家裡,這種女性用品可以說是隨處可見。
「上帝啊,你快點下來救救我這個罪人吧!」萬般無奈之下,沈青也只好向上帝他老人家救援了。
但上帝這個洋鬼子是肯定不會來救沈青這個東方假洋鬼子的,看著愛玲放下自己的行禮後就直奔臥室,沈青不由閉上眼睛並用雙手蒙住自己的耳朵。
「啊······」果然如同他所料的哪樣,半分鐘後臥室內傳來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愛玲手裡拿著幾個女人的胸罩和內褲從臥室里衝了出來。
「哎喲!」感覺自己的手臂上傳來的一陣劇痛,沈青無奈的睜開雙眼放下蒙在耳朵上的雙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這些東西你怎麼解釋?」愛玲指著自己手中的胸罩和女性內褲質問沈青,小臉因為生氣而漲得通紅。
「解釋,我應該怎麼解釋呢?」沈青的大腦開始快速轉動起來,努力在最短的時間里編造出一個合乎情理的慌言來。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嘛!」沈青嘻皮笑臉地把正在氣頭上的愛玲抱到自己懷裡,指了指旁邊依然扳著張撲克臉的李清,道:「這些東西都是李清的,她是跟我從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因為剛從外地到上海沒有住的地方,所以我就讓她先住在家裡,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搬出去。」
遇上這種危急時刻,沈青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順口拉上李清編了個最合情合理的慌話說了出來。
「你騙鬼去吧!」愛玲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抓住沈青的耳朵就使勁的擰,疼得他「嗷嗷」直叫喚。
愛玲指著旁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李清說道:「這個胸罩是36E型號的,她最多也只有34C怎麼可能用這種胸罩?」
「唉,女人精明起來還真是可怕!」沈青的慌言被愛玲輕鬆戳破,一時也沒想出該怎麼去圓這個慌,只能繼續忍受愛玲對自己耳朵的蹂躪。
眼見沈青的耳朵被愛玲給揪成了小豬的耳朵,旁邊的李清突然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36E?」
「我也是女人,當然知道你胸部有多大啦!」愛玲說話的時候,手上還不忘再加了一把力,疼得沈青又「嗷嗷」疼叫了兩聲。
「你跟我到臥房來。」李清說著一把拉起愛玲就走進了臥室。
愛玲被李清強行拉進了臥室,沈青的耳朵也終於從愛玲手中解放了出來。
「哎喲!」沈青摸著自己受創的右邊耳朵,心裡鬱悶的想著怎麼才二個月不見,愛玲就變得這麼野蠻了,該不會是這段時間看韓國的電影我的野蠻女友系列看多了吧?
(作者米青蟲:本人強烈鄙視我的野蠻女友之類的電影或電視,就是因為現在的女孩子看多了這種電影才會變得越來越野蠻,完全不見了東方女性應有的溫柔賢良!)
兩女不知道在臥室里做些甚麼,半天也沒見她們出來,沈青坐在客廳的真沙發上焦慮地抽著煙,就如同一個正在等待大法官宣判自己罪行的囚犯一樣。
終於,愛玲拉著李清的手親熱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她已經陰轉晴的臉色沈青不由大松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