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因

但隨即又產生了一個疑問：「娘，爹都死了那麼些年了，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呀？」

「這是人家送的？」「送的，誰這麼好心，這些東西在城裡不拿著結婚證都買不到吧」。

我有點不信，甚至心裡頭又產生的一種猜測，不會是我娘在村裡面有甚麼姘頭吧。

「真是送的」我娘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想甚麼，趕緊解釋到：「從前年開始，縣里，鄉里就整天宣傳甚麼計劃生育，見到是女人就發這個，我當時不想要，是人家硬塞給我的，還說是為了保護我們婦女的健康來著哩」。

看我有些信了，我娘又道：「這兩年來，我一個沒有，整整攢了這麼大一盒子呢」。

「一個沒用？前段時間不是才用過嗎？」我一臉壞笑的對我娘說道。

我娘的臉又紅了，話都不好意思再說了頭都埋進了大腿里。

就在我以為娘沒話可說的時候，我娘卻說話了：「那天，我就是去大窪子那裡偷些玉米，你又能吃，你的兩個妹妹也飯量大，我也是沒有辦法」。

聽著我娘的解釋我的心裡面也有了一絲酸楚，娘確實是不容易呀。

接著娘又說道：「誰知道那裡看地的人不怕鬼，一個撲騰就把我給捉住了，娘沒法子只好那樣了，後來那人又要挾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嘛」說完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你是沒有辦法嗎？我可沒有要挾過你，還不是你顛顛的送上門來的。」我正這樣想著，突然腦袋裡面就像抓住了甚麼，趕緊問道：「娘，你說鬼，鬼是怎麼回事？」

對啊，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弄清楚鬼的問題呀，我娘到底讓沒有讓六子或者其他人搞過，想著這個問題，我詢問娘的聲音里充滿了急切。

我娘一下就不哭了，很顯然沒想到我對鬼的問題那麼大反應。

說道：「娘從去年起就到大窪子偷玉米了，但是又怕被人抓到，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裝鬼嚇人？」我搶著問道。

「是，是啊，去年的時候我差點就被人抓到了，褲子都被人扯破了，那裡還讓人揪掉了幾根毛呢？」我娘說。

「對了，對了，現在一切就都說的通了，怪不得會傳說那裡有女鬼，怪不得小六會那樣說，這一切原來都是我娘搗的鬼」我心裡頭一陣狂喜。

「我娘沒有被別的男人上過，她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

「我真傻，我真傻，我早該想到的」我一邊用拳頭捶自己的腦袋，一邊自言自語到。

「順子，你怎麼了，你可別嚇唬娘啊」娘看我這種樣子，有些嚇得不知所措了。

聽見娘的聲音，我猛的抬起頭，看著我娘臉上焦急的模樣，不再多說甚麼一把抱住我娘，對著她的臉上就是一陣猛親，邊親還邊說「娘，你是我親娘，你是我最最最好的娘」。

這個埋在我心底的疙瘩算是徹底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