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但也正是這種霸道,才讓李素這種資深女暗自心折不已,無需調教,便感覺胯間一股熱流湧動,臊的她面紅耳熾,要不是看過姜飛和安霓裳的聊天記錄,導致她失落不已,說不定再過些日子,她都有勇氣撇開牛愛菊,改換門庭的衝動。
這時酒吧過來一名女服務員,當瞧清二女真容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察覺這樣盯著客戶不太禮貌,急忙拘謹給她們找了座位,詢問要喝點甚麼。
乖巧的李素自無不可,安霓裳做主隨意點了兩杯,她今天來這裡當然不是為了喝酒,只是無奈與前者電話中渴望的哀求,至於現在坐在大廳而不是直接找個房間,單純想看看某個丫頭生意做得如何。
都長大了。安霓裳抿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酒水,隨即想到甚麼,朝李素詢問道:開個酒吧要那麼高保密度做甚麼?
一笑傾人城也不過如此,發現安霓裳紅唇勾勒出的淺淺笑意,李素居然臉上一紅,稍微思考一番,便略帶撒嬌道:要是說了,安姐您可不要訓斥我。
看心情!安霓裳不動聲色,對付其他人可以,她可不吃眼前女人這一套。
見放下身段討好失敗,李素這名從年紀上比安霓裳還多少許的少婦,氣鼓鼓嘟起誘人小嘴:這裡平日來的不單單是一些模特、白領、這種小資女人,有一些身價不菲,但心裡寂寞的富婆也會過來玩。
鴨子?安霓裳多少有些訝然,明眸在四周瞧了瞧,真沒想到這間看似規矩的酒吧,居然還有這種業務。
安姐,您可不許生氣。李素偷偷打量安霓裳神色,察覺對方並沒有動怒,才繼續解釋:其實燕平很多酒吧都有這種業務。
生氣不至於,倒是瞧著你對這裡挺門清。安霓裳取笑看著李素。
其實女人間的話題,有時候比男人聊天還要火爆,安霓裳和以前那些閨蜜也聊一些夫妻事情,她又不是無知少女,別人懂的她都懂,執掌安氏多年,許多聞所未聞事情見多了,也就是在姜飛面前,才保持少婦應有的羞澀。
怎麼可能,我李素在差勁,也不會找那些沒骨頭的軟蛋。可能怕安霓裳誤會自己亂玩,李素急忙舞動雙手辯解:我陪朋友來過,但我們都沒找。
可能縱使在淫蕩,也不喜歡被看輕,鴨子這種男人,在女人心中是受到鄙夷的,哪怕找了,心態上頂多把他們當成玩物,除非那種醜陋的老女人,喜歡炫耀那些東西。
安霓裳對旁人事情不關心,不是涉及熟悉人,連引起話題興趣都沒有,一邊飲酒一邊聽著李素聊著酒吧內幕,順便瞧著幾眼周圍佈局。
夜色輕微見黑,酒吧客人陸陸續續上來,在安霓裳酒杯見底後,李素起身來到吧台,對一身燕尾裝服務員吩咐道:開個VIP房間!
服務員愣了一下,狐疑在李素身上看了眼,很少有客人知道酒吧自帶房間的,清楚這些的要不是內部老員工,要不就是非富即貴,並且帶有那種外人不知的愛好,平日來玩的客人挺多,但基本都是重口味富婆玩,酒吧內部的鴨子們,對那些玩法膽戰心驚,遇到變態的更是渾身是傷。
這兩個絕世美女,難道她們是……?
服務員本身淡定無比的心態,被李素要求弄得心浮氣躁,尤其想到房間那種種設施,用在眼前其中一個美人身上,那簡直太刺激了。
一旁的安霓裳,等待同時,明眸望著吧台懸掛的一副字,當發現作者字間落筆中那絲猶豫,她微微搖搖頭。
這是我們老闆親手臨摹的《拜州貼》。
不知何時,一個男人出現在安霓裳身側,他臉上掛著笑容:就是課本中李青丘送給啞尚書的那篇。
末了詢問道:客人您也懂字?
李青丘是周朝一個女奇人,號稱詩畫雙絕,野史把她描繪成妖狐,因為愛慕詩書,常去道門聽課,事已化為人形。
但那是話本閒談,真實史料記載,李青丘出身周朝末期一個門閥家庭,那是因為女人不能到學堂讀書,便女扮男裝去學堂聽學,而她的老師便是從朝野下放的許逸風,此人當是一個學貫古今人物,因為不喜歡官場同流合污,遭受同僚排擠,以至於後來下野,再然後就到了李青丘縣上開山門講學,因為不愛說話,就得了一個啞相公名號。
那時正值多事之秋,連年災禍,外族入侵,而內部又是農民軍造反,許逸風不忍民眾遭受兵災,便隻身去勸降,哪成想當天夜裡,李青丘帶上酒菜前來拜會,途中露出真容,再然後,不知道後者太過貌美讓人把持不住,還是彼此傾心,總之兩人乾柴烈火過了一夜。
天明後,初為少婦的李青丘便寫下了,那篇號稱名垂千古的拜州帖贈與許逸風,當然,如此敢愛敢恨的奇女子,並沒有留下放蕩的名聲,反而給人感覺愛情是可以跨過很多鴻溝,事已《拜州貼》放在這種帶有曖昧的酒吧中,頗有些相得益彰。
陡然出現的男人,瞧著年齡不到三十那樣,按照小女生的標準,無疑算是很帥,留著一頭銀白色時尚碎發,笑起來很陽光,而且身材也很健碩,感覺像平日注重健身那種。
唯一不好地方就是穿著,金色襯衣搭配上黑色緊身褲,顯得太過花俏,一側耳朵上,還鑲這一顆金燦燦耳釘,李素皺眉瞥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而是徵詢望像旁邊。
對於搭訕,安霓裳從學生時代不知經歷多少,談不上喜歡,談不上排斥,但旁邊穿著花俏且帶有陰柔氣息的男人,還是讓她有些厭惡,言語中能猜出對方應該是酒吧員工。
我們走吧!
安霓裳先是對李素吩咐一聲,繼而轉頭朝男人漠然道:做事要學會規矩,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想的不要想,要不哪天遇到麻煩,都不清楚原由!
再有就是,你家老闆站在我面前都不敢亂說話,更何況你呢!
說到最後,她眼神越發凌厲。
前幾分鐘還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傻愣愣站在那裡,望著女人轉身離去的火辣身材,眼神帶有些熱切和不甘,他的職業是酒吧中推銷員和鴨子,或許後者才是主業,但這不重要,關鍵是他一向自信無比,在這種夜場簡直如魚得水,深得很多富婆喜愛,閒暇之余還順便一下慰問一下那些找樂子的貌美少婦。
凡此種種,讓他有些自信,要不也不會鼓起勇氣過來搭訕那名容貌冷艷,身材好到些誇張的女人,可沒成想,以往情場得意的他,居然碰到一個軟釘子,甚至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對方臨走時那平靜如同看一條狗的淡漠眼神,真是讓他恐懼同時,還帶有說不盡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