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幾天姜飛過的並不安心,那天回去他就發現安霓裳消失了,當時他差點以為嬌妻已徹底離開了自己,惴惴不安的打電話給嬌妻,卻說是出國去談生意了,還得今天晚上才能回來。
那裡拷貝回來十多部視頻,這幾天全都看了一遍,前面的一些短視頻全是牛愛菊對嬌妻的調教過程,露出,捆綁,鞭打,瘙癢,人格崩壞之類的,主角都是自己的嬌妻和牛愛菊,但最後一部卻是真刀真槍的插入。
姜飛真恨不得立刻起身,拿把刀衝出去殺了那個胖子,但是想到牛愛菊的話,知道是自己無法滿足嬌妻的慾望,所以才會被人趁虛而入。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看過安霓裳奴性的一面,姜飛心裡清楚,事情已經無法阻止,只能想辦法輓回了。
處理玩手頭的工作,他決定做些甚麼,或許像牛愛菊說的,先掌握妻子的日常行為,然後自己親手調教嬌妻,釋放她潛藏的慾望,慢慢從調教師手中將嬌妻的另一半奪回來。
南運商城地處市中心,是燕平比較出名的一座地標,裡面主要售賣一些科技感較強的民用設施,姜飛在裡面晃蕩半天,才在二樓靠東南位置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老李安保。
名字挺俗,但也很接地氣,門市名字雖然顯老,但老闆確實一位小年輕,一米八零個子,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價格,下身套著一條綠色牛仔。
發現來了客人,他立馬熱情上前招呼:大哥,買監控呀!
當得到姜飛點頭認可,更是喜上眉梢:那您是來對地方了,就咱們這塊,要論安保器材,我這絕對是燕平數一數二。
我先隨便看看。姜飛擺擺手,攔住小年輕介紹。
做買賣啥人都遇到,小年輕見怪不怪,外加上這時店裡還有其他客人,他也就去忙活其他。
來來回回溜達三趟,姜飛總覺得心不在焉,便拉了拉領子,轉身來到門口,接著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這裡能不能吸煙他不清楚,就知道有點很是心煩,不是因為想到的東西沒找到,剛才看了一下,貨架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說和想是一回事,但真正行動起來,男人又有些莫名心虛,本來和安霓裳結婚以來,夫妻二人一直恩愛和諧,而這回這種偷窺監視,總讓他有種負罪感,就像一個叛徒,為了心中慾望,背叛了婚姻,但是視頻里的畫面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打醒了姜飛,最後那被肏爛的蜜穴時刻在提醒著姜飛,如果他再不行動起來,自然會有其他人滿足嬌妻潛藏的慾望。
忠誠和慾望,不斷在男人腦海中徘徊。
進一步,相濡以沫,繼續過著曾經和諧的二人世界,假裝不知情,讓嬌妻過著家中女王,門外女奴的兩面人生活。
退一步,則會忍受內心煎熬,親手調教嬌妻,把她從其他調教師手中搶回來,讓她成為自己的女奴,最後將嬌妻調教成風騷尤物,享受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這麼做真的對嗎?姜飛煙一口接著一口,煙霧繚繞,神思萬里,這瞬間格外心中格外迷茫,就在難以抉擇時,旁邊傳來一陣吵鬧聲。
爭執雙方是一對男女,瞧著三四十歲,穿的都很得體,看做派神色,有點夫妻相。
果不其然。
你能不能放過我,算我求您了行嗎?穿著一身白色小西裝的少婦率先開口,她無奈給身前男人做著解釋,只是神情顯得有些冷漠和疏離。
而男人在聽到她的話後,立馬激動的拽住少婦衣角,顧不得外人在場,直接哀求道:老婆,你別走,你告訴我哪錯了,我改……我該還不行嗎?
說道最後,這個大男人居然哭了。
誰言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身為旁觀者的姜飛,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兩句話。
眼淚並沒有讓少婦回心轉意,只見她面露難堪,對著男人急聲厲呵:我讓你松開!
我給你跪下還不行?
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商城,男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用手抱著女人大腿:你和我回家好不好,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咱們好好過日子。
還有,我以後再也不抽煙了,酒……酒局也不去了。說道最後,男人惶恐舉起手來,絕望中做著最後保證,或許說是努力。
少婦會回頭嗎?
這是很多在場旁觀者,內心發出的疑問,說實話,男人雖然行為卑微,但是真的很可憐,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真不是電視中那種表演,揪的人心疼。
很快,衣著靚麗的少婦,給大家上了生動一課。
你不是都知道了?少婦如看一個陌生人,冷淡俯視著身下男人:張濤,我這是為了你好,咱們好聚好散可以嗎?
嗚……男人傷心欲絕,已經憋不住哭聲,同時無力做著輓留:老婆,他不是個好人,我都打聽了,他和很多女人關係不清不楚。
夠了,你能不能別在背後說人壞話!
趁著男人不注意,少婦猛地一下掙脫開來,也許是周人旁觀者越來越多,使得她面子掛不住,人也變得惱羞成怒起來:我就是想離婚,至於做甚麼那是我願意,你管不著!
聽到這絕情話語,男人無聲哽咽。
就在這時,一陣音樂響起,是手機鈴聲,而主人又恰巧是風暴中心的那名少婦,只見她目光在手機一掃,立馬變了態度:餵。
恩,這裡不太方便,那人也在旁邊呢,等我回頭再說吧!通話中的少婦,顯得格外乖巧,和剛才判若兩人。
樓層安靜異常,事已姜飛能聽到那頭是個男人聲音,和跪在地上苦主不同,那頭對著少婦是罵罵咧咧,可偏偏這樣,少婦卻格外懂事,似乎生怕對方生氣,一個勁的討好。
通話依然在繼續,可剛才還跪在地上的男人,像受了甚麼刺激,發瘋般站起搶奪手機:把電話給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啪!一個清亮的耳光,甩在男人臉上,接著就是女人毫不留情的訓斥:你發甚麼瘋!說完她又對那頭匆忙道歉:對不起,我一會就過去。
姜飛不知細底,可也隱約猜出甚麼,男人自從被扇了一巴掌,整個人像傻掉一樣,神色哀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