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哥哥的一切都屬於我
二人十指緊緊扣著,察覺到妹妹累了,他便停下稍作休息。
心跳聲,呼吸聲,在這瞬息間清晰起來,分不清是屬於誰的。
「哥哥的一切都屬於我。」謝錦茵像是打量收藏品一般以指腹觸碰他的薄唇,滿意地勾起唇角,「哥哥下流淫蕩的模樣,只有我能看到。」
謝雲淵無奈卻仍是笑得溫柔:「在哪和誰學得這些字眼?」
「這還需要學嗎?」謝錦茵無辜地眨了眨眼,她是孤兒,四海為家,三教九流勢必也會接觸一些,那裡頭的男人是甚麼樣,這世上的男人是甚麼樣,她最清楚不過了。
想到這,她譏諷道:「男人不都愛用這些詞羞辱女人?明明他們才下流淫賤的東西,床上像條發情的公狗蕩夫,得到快感的是他們,卻還要在情事上貶低羞辱女人,真是有夠下賤的,幸好哥哥不說這種話。」
謝雲淵與她生長的環境不同,沒有深想到一層,不免想到了妹妹那些男人,眉頭一緊,語氣不悅起來:「他們會這樣說?」
謝錦茵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似乎是在極力忍笑。
「……我怎麼可能會碰那種男人?」
最後實在忍不住,像是聽到了甚麼極好笑的笑話,止不住在他胸口笑得連連岔氣,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哥哥以為我是甚麼人?」
「就算用在床上被這種字眼羞辱也不會令我有快感,若我在床上聽到我的男人說這種話,我只想啊……把他們的下體剁得稀巴爛。」
她滿不在乎地說著,她又不是甚麼男人都要,挑剔得很,那種滿口污言穢語的爛貨也配被她碰?
髒得要命。
謝雲淵聞言,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是該這樣。」
彼此的性器還緊密相連,謝錦茵緩過來,摟住他修長的頸,復又吻了上去。
陽具還插在她深處,本將花徑撐得滿滿的,現下又漲大了幾分,剮蹭在內壁的細褶上令少女立刻到了高潮。
「哥、哥哥……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謝雲淵以唇封緘,將她的喘息咽入纏綿的吻中,勁瘦的腰肢有力地衝撞,直接撐開了宮頸,將子宮內壁痙攣不停。
內裡激昂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謝錦茵承受不住,直接咬在他肩膀,咬破他的皮肉,瞬間見了血。
肩膀上強烈的疼痛,和身下被蜜穴的緊箍地觸感,全都交織成如潮覆頂的快意,銷魂蝕骨。
他眉頭緊蹙,在這瞬間達到了頂峰,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在宮房流動,若不是有性器堵著,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是少女平坦的小腹也因此微微隆起。
剛射完略微疲軟的性器,在微微抽出時又硬了起來,直至抽出時又勃漲得厲害,淫亂地往下滴淌著精水。
「我溫文爾雅,禁慾自持的謝城主,怎麼今日和條發情的公狗似的?」謝錦茵忍不住打趣他。
謝雲淵淡淡一笑:「我聽聞玄夜清規戒律繁多,弟子大多修心忍性,道心篤定,以驕奢淫逸為恥……即便是這樣,你不是照樣讓他們為你屢屢破戒入俗。」
說到這,他眼眉垂斂,低低道:「玄夜宗第一絕色也不過是你的裙下之臣,而我又算甚麼?」
說得這般委屈,不過是一些以退為進的小心思罷了,若她真報出那些男人的名字,哥哥還不知道有多少手段折騰他們的。
「哥哥就是哥哥。」她回答。
「這是自然。」謝雲淵伸出雙臂,將她圈進懷裡,「若是累了,便休息吧,遲些我抱你去沐浴。」
做了大半夜,謝錦茵本就睏乏,如今謝雲淵用掌心輕順她脊背,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只是迷迷糊糊間聽到他溫柔的音色:「我以心血連接了你的魂燈,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無論你要去做甚麼,哥哥都會一直陪伴著你。」
這是,知道她要去做甚麼了?
謝錦茵沒有反駁,算是默認。
她在他懷中安穩睡去,一如十八年前的雨夜,風聲扣打窗扉。
在師尊離開後,她的心第一次這樣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是她的哥哥,血脈至親,是這世間任何男人都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