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玄夜宗第一絕色
見他又恢復先前那般清冷自持之態,謝錦茵頗感無趣,白了他一眼,就開始系裙子上的繩結,口中諷刺道:「睡都睡了,還這樣惺惺作態,真沒意思。」
下次要不還是換個辦法,總是用這招,事後對著張冷冰冰的臭臉也沒甚麼意思。
更何況,玄夜宗里,生得俊俏的弟子,也不只有一個許禎卿。
她可聽說過——玄夜宗第一絕色,大名鼎鼎的梅無雪,梅真人。
來日方長。
想到這裡,謝錦茵心情極好,穿戴完衣物之後推門而出,只是小衣已經濕了,被她丟在床上,任那床榻的主人處置。
裙子下面空蕩蕩的又濕又膩,雖然簡單的用避水決清理過,但是射進身體里的東西,卻沒辦法簡單用避水決清理。
只能回去泡個澡了。
少女倒是轉身瀟灑離去,昏暗的室內,藥效已過,留下的那人只能平靜地整理好自己散亂衣物,下擺全是二人方才交合留下的體液,濕漉漉沈甸甸甚至還未乾。
一時間心緒累迭交加,他克制不住體內靈力,令周遭瓷器紛紛碎裂,落在地上,被釋放出的無形威壓碾成齏粉。
側目又看到被褥間留下的女子小衣,頃刻耳根發紅,唇中低低擠出幾字。
「她怎能……」
一句話,有頭無尾,末了,幾乎沒有聲息。
不知不覺,屋外天色已沈。
月落柳梢,雲霧稀薄,繁星羅列,白玉階上流影浮動,澄輝碎影如同珠玉亂瓊灑落在地。
謝錦茵心情不錯,哼著歌沿著來時的小路走回去,不久便看到一道幽幽燈影立在檐下。
是謝瑾站在院門前。
他手中提著燈籠,籠中燈火被風吹得明明滅滅,微弱火光勾勒少年人俊美的輪廓,只襯出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見她走近,少年郎原本微皺的眉頭松開一些,低聲關切詢問:「母親方才去哪了?」
謝錦茵不好說實話,只能笑吟吟地打馬虎眼:「方才山腳下見到只小狗,我見可愛,尋它逗弄了一會,不知不覺久了些,沒想到回來時已經入夜了。」
總不能告訴小瑾,她去將他父親的徒弟睡了。
謝瑾淡淡應她,聲音里沒有甚麼情緒,自也聽不出喜怒,也不知是不是信了她這番說辭。
「行李收拾好了嗎?」謝錦茵知他聰慧,也不多言而是轉而帶過這個話題。
「收拾好了。」謝瑾乖順,從來不會追問她任何事,這次自然也是,只是打著燈籠上前,走到她身邊,為她提燈照路,「順道還備了熱水,母親若是想沐浴,現在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