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杭州之行
餐廳的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家常菜:西湖醋魚、龍井蝦仁、叫花雞、東坡肉,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蟹粉獅子頭。
每一道菜都是杭州的名菜,色香味俱全。
舅舅對李慧喊他「舅舅」很受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拍拍我的肩,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但李慧還是能聽到:「這姑娘漂亮水靈,你跟她是甚麼關係?她老公在英國學習?你可不能亂來,這種非份內的福是不能享受的。」
怎麼回事,舅舅和章教授都認為擁有李慧是一種福氣。
看來大家公認李慧是女人中的極品,這更激發我要得到她的決心。
我笑著悄聲對舅舅說:「哪能呢,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
說著把禮物遞過去:一盒特級西湖明前龍井、兩瓶茅台,還有兩盒從挪威空運的深海魚油,以及李慧買的水果和營養品。
舅舅樂呵呵地收下,一樣樣拿起來看,嘴裡念叨著:「有心了,有心了。來來,坐下吃飯。」
飯桌上,舅舅開了一瓶花雕。
酒是溫熱的,入口綿軟,回味卻帶著一絲烈性。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中微微晃動,酒香和菜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瀰漫。
李慧平時酒量淺,我見過她喝酒的樣子——兩杯紅酒就會臉紅,三杯就開始話多。
但今天她很放鬆,或者說,她刻意讓自己放鬆。
章教授的事辦成了,壓在胸口的石頭輕了一些,她需要喝點酒來慶祝,也需要喝點酒來麻痹自己。
舅舅熱情,她一杯接一杯,臉很快就紅了,像塗了胭脂,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舅舅聊起章教授,感慨萬千。
他說章教授是Z大信息學院最早一批做信號處理的人,那時候國內這個領域幾乎是一片空白,他靠著自己查文獻、做實驗,硬是闖出了一條路。
學校不支持他,覺得他的研究方向太超前,他就自己掏腰包買設備,實驗室就設在自己家的客廳里。
後來身體垮了,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才不得不退休。
「你老公能看上他的東西,說明眼光不錯。」舅舅對李慧說,「老章那人,學術上倔得很,但他的東西扎實,不摻水。」
李慧聽著,眼眶有些泛紅。
她舉起杯,敬舅舅:「謝謝您幫忙聯繫章教授…我老公知道了一定很感激。他最近壓力很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有了這些資料,應該能輕鬆一些。」
舅舅擺手:「小事一樁。小勤這孩子從小就重情義,他朋友的事,我這個當舅舅的哪能不幫。」
酒過三巡,舅舅有些醉意。
他的舌頭開始打結,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但還在不停地說。
他年輕時下鄉的故事,在Z大教書的經歷,退休後養花養鳥的日常,每一件事都要講半天。
我也喝了不少,臉頰泛紅,頭有些暈。花雕的後勁足,剛喝下去沒甚麼感覺,過了一會兒就上頭了。
李慧頭暈得更厲害。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著,視線開始模糊,看東西都有重影。
她很少喝這麼多——平時在家裡最多喝兩杯紅酒,今天至少喝了四五杯花雕。
胃里翻騰,像是有一隻貓在裡面打滾。
但她又覺得心裡暖暖的——這些天壓在胸口的石頭,好像輕了一些。
飯後,舅舅留我們過夜。
「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店,我已經訂好兩間房了。」舅舅說,聲音含混不清,但安排得很周到,「明天再走,不著急。喝成這樣開車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李慧本想去機場,在那裡找個酒店對付一晚,第二天一早趕回去。她頭暈暈的,看著王勤,徵詢他的意見。
她的眼睛里有猶豫,有不安,有酒精帶來的迷糊,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可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就在這住一晚吧。」我扶著她,低聲說,「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開車不安全。舅舅說得對,不急這一時。」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
酒店是四星級,離校區不遠,舅舅訂的兩間房是對門。
告別舅舅,我們來到酒店,辦理入住後,坐電梯上樓。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靠在電梯壁上,風衣領子竪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的呼吸有些重,胸口起伏著,身上散髮著花雕酒的香氣和她的體香。
我在心裡默數電梯樓層的數字。4,5,6,7。
電梯到了。
我把她扶進她的房間。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最安靜的位置——舅舅有心了。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
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被套,兩個床頭櫃上各放著一盞台燈。
窗簾是深色的遮光布,拉得嚴嚴實實。
衛生間在進門左手邊,磨砂玻璃門。
我把她扶到床邊坐下。
她坐在床沿上,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倒下去。
我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坐穩。
她的肩膀不寬,卻很柔軟,隔著風衣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我幫她倒了杯熱水,又拿出準備好醒酒藥。藥片是白色的,圓圓的,我放在掌心,遞給她。
「吃兩片,明天就不會難受了。」
她接過藥片,就著熱水吞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她坐在床邊,懷裡還抱著那個文件夾,不肯放下。眼神有些渙散,瞳孔放大,焦距不准,看東西都是模糊的。
「王勤…今天真的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蹲在她面前,輕輕拿走文件夾,放在床頭櫃上。
她的手指松開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在猶豫——她不想放下,不是因為這個文件夾有多重要,而是因為抱著它讓她有安全感。
「別謝。早點睡。」
我起身要走。
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她沒有輓留,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我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金屬的觸感冰涼,刺激著我的掌心。
我沒有立刻開門。
我轉過身,看著她。
台燈的光暈籠罩著她,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她的臉半明半暗,眼睛里有台燈的倒影,像兩顆細小的星星。
「李慧。」我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你知道我為甚麼專程陪你來杭州嗎?」
她愣了一下,沒有抬頭,但她的肩膀聳了一下。
她點點頭。
「你為鄭斌,不惜代價。」我看著她,聲音里有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真誠,「我為你,不惜代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接著酒勁,沒有停。
「快兩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手指緊緊摳著床單,指尖泛白,指甲陷進棉質的布料里。
我慢慢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
這個高度讓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動,不是淚水,是某種更隱秘的、更難以名狀的東西。
她也是處於酒後狀態,慾望難控,這是我棋局中關鍵一步。
「我試過忘記。」我說,聲音更輕,但字字清晰,「試過用別人代替,試過告訴自己你我都已經結婚了,你有你的生活。可每一次,我一閉眼,都是你。」
她的呼吸開始發顫。
「你的腳,你的味道,你在我面前顫抖的樣子…」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自言自語,「我甚至夢見過無數次,你回來,哭著求我原諒你的絕情,然後讓我再一次擁有你。」
這不是真話。
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她哭著求我原諒——那雖然是我想要的。
我更想要的不是她的乞求,而是她的順從。
但我知道,這樣的謊言能引誘她做選擇,擊中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我知道你嫌棄我。」我繼續說,「也知道你恨我。今天,我看到你抱著那個文件夾的樣子…你眼裡的光,我從來沒見過。」
這是真話。
她抱著文件夾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那種光不是為我而亮的,但它在她的瞳孔里燃燒,照亮了她的臉,讓她看起來像一幅畫。
「那一刻我想,我願意用一切去換你這一刻的開心。」我停頓了一下,「哪怕只是幫你,哪怕你永遠不屬於我。」
「我詳細瞭解過你」我沒有用「調查」兩字,怕她介意。
「你名校畢業,美麗、聰明,在大學時就名聲在外,有一個好工作。老公拿全額獎學金在英國名校讀博,師從國際知名專家,前途光明。你很在意你的名聲和地位,努力維持‘好女兒’、‘好妻子’的角色。壓抑了自己的情感。」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第一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我沒有別的要求。」我低下頭,聲音幾乎是耳語,「我只想…跟你親熱。哪怕只是腳,哪怕只是今晚。難道你就不想偶然放縱一下自己嗎?」
安靜。
房間里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我。
我知道她拒絕不了,也不會拒絕。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章教授的聯繫方式、舅舅的飯局、花雕酒、兩間對門的房間。
每一步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每一步都把她推向我的懷抱。
她欠我的,太多。
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紅了,淚痕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濕潤的痕跡。
睫毛粘在一起,有幾根貼在下眼瞼上。
嘴唇微微顫抖,唇彩已經蹭掉了大半,露出本來的顏色——淡淡的粉,像春天的櫻花。
然後,我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輕,很慢,像在試探她的底線。
我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能感覺到她的唇瓣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酒精,是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像一根繃緊的弦。
但沒有躲。
酒精、疲憊、感激、愧疚…所有情緒在這一刻交織,像一團被揉在一起的絲線,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她閉上眼,任由我的唇貼上來。
吻漸漸加深。
我的手滑到她的腳踝。
隔著皮靴的皮革,我能感覺到她腳踝的輪廓——纖細,骨骼分明。
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嘶」的一聲,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白。
兩位老教授都說擁有她是福,我今天就要享用她。
從我喜歡的玉足開始,我輕輕脫下她的小皮靴。
靴子落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然後是另一隻。
然後是棉襪。
棉襪是白色的,薄薄的,襪口有蕾絲花邊。
我小心翼翼地剝下第一隻,然後是第二隻。
襪子從她腳上滑落的時候,能聽到細微的纖維摩擦皮膚的聲音,像蠶絲被抽離蠶繭。
那雙白皙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兩年了。
還是那雙腳——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台燈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足弓優雅地彎曲,像一座微型的拱橋。
腳跟圓潤光滑,沒有任何死皮或老繭。
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唯一不同的是,腳趾比以前蜷縮得更緊——她在緊張。
我捧起她的雙腳,貼在自己臉上。
棉襪留下的余溫還殘留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本來的體香。
經過一天的奔波,腳上有一點點汗液的咸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和秋天的桂花香。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腳心,深深吸氣。
還是這個味道。
兩年前在火車上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戒不掉了。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身體最原始的、最隱秘的氣息。
微咸,微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像剛摘下的新鮮蜜桃,又像剛烤好的麵包散髮出的麥香。
四百多天的等待,四百多天的煎熬,都在這幾天加倍得到了回報。
我低下頭,先用嘴唇輕輕摩挲腳背,像在確認這是真的。嘴唇貼上皮膚的觸感溫熱而細膩,能感覺到皮膚下血液的流動。
然後,張開嘴,將大腳趾含入口中,緩慢吮吸。
舌尖繞著趾甲邊緣打轉,感受著趾甲表面細微的竪紋。她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齊,邊緣光滑,舌尖能感覺到那個光滑的弧度。
她渾身顫抖,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聲呻吟很短,在安靜的房間里,那聲呻吟像是某種信號——她的防線開始退卻、崩塌。
她想推開我,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搭在我的頭髮上。但力道很輕,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我的舌頭在趾縫間游走。
那裡是她腳部最深處的秘密,也是最濃郁味道的來源。
經過一天的奔波,趾縫里有一點點汗液的咸味,混合著棉襪的纖維氣息和她皮膚本來的奶香。
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種精心調配的香料,層次分明,回味悠長。
我把她的兩只腳併攏,用舌頭在兩只腳心之間來回舔舐,像在品嘗最美味的夾心。
腳心的皮膚比腳背更厚實,更柔軟,像是一塊溫熱的年糕。
我的舌尖在上面畫著圈,一圈一圈,從中心向外擴散,感受著腳心皮膚的紋理。
她在顫抖。
整個人都在顫抖——從腳趾到小腿,從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小腹,從小腹到胸口。像一片在風中飄搖的樹葉,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腳心的皮膚變得滾燙,汗液分泌得更快了,舌尖上的咸味越來越濃。
「幫我…」我抬起頭,聲音沙啞,帶著乞求。
她沒有回答。沒有拒絕,也沒有主動。只是閉著眼,任由命運擺布。
我解開褲鏈,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青筋盤虯,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握住她的腳踝,引導她的雙腳夾住自己。
腳心的皮膚溫熱而柔軟,緊致的包裹感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腳底還殘留著白天走路的微溫,摩擦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低吼著,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動。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腳踝,指甲陷進她腳踝的皮膚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李慧…你的腳…太完美了…白…軟…嫩…香」咬著牙,聲音里滿是痛苦的滿足。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卻沒有出聲。只是順從地讓自己的腳跟著我的節奏移動,一下,又一下。
她沒有拒絕,但也沒有主動。
她在兩者之間搖擺,像是一個鐘擺,理智把她往這邊拉,身體把她往那邊拽。
她不想配合,但她的腳心很軟,軟到像在主動包裹。
每一次挺動,都伴隨著腳心和性器摩擦的「滋滋」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樂曲,和空調的嗡嗡聲、窗外的汽車鳴笛聲混在一起。
沒過多久,腰眼一麻。
一股股濃稠的熱流從體內噴射而出,全部澆在她白皙的腳背、腳趾和足弓上。白濁順著腳背的曲線緩緩下滑,像一幅淫靡的畫。
我喘著粗氣,低下頭,用舌頭把那些液體一點點舔乾淨。
舌尖在腳趾縫里翻攪,在足弓上刮蹭,在腳背上滑動。連最後一滴都不放過,像是某種神聖的清潔儀式。
她的腳背上、腳趾間、足弓處,全是我舌頭的痕跡——濕潤,溫熱,帶著腥甜的氣息。
她全程閉著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任由我為所欲為,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但她不是軀殼。她是活的。她的腳心還在發熱,她的腳趾還在顫抖,她的心跳還在加速,還有她嘴裡極力忍住的「哦噢」聲。
我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眼神里燃燒著尚未熄滅的火焰。
享用這個極品尤物,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