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陰影下的享受
清晨,我被一陣輕微的動靜吵醒,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李慧家的客廳。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沙發的布料有些粗糙,睡了一晚讓我的脖子有些酸痛。
但我心情很好。昨晚雖然不圓滿,但終究突破了,再說,玉足的美味和足交的美妙感覺回想起來很甜蜜。
我聽到臥室里傳來水聲——她在洗澡。
水聲持續了很久,至少有三十分鐘。
她出來了,穿著家居服,頭髮濕漉漉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她沒有看我,她徑直走向廚房,背對著我,開始忙碌。
「早餐在桌上,吃完你就走吧。」
不一會兒,簡單早餐做好了,她的語氣冷淡而生硬地對我說,和昨晚那個在我身下顫抖、呻吟、流淚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在逃避,想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想把昨晚的一切塞進某個抽屜,鎖上,然後假裝鑰匙從未存在過。
「好。」我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我走到餐桌前。
早餐很簡單——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個煮雞蛋和一隻饅頭。
簡簡單單,但很溫暖。
我坐下來,慢慢地吃。
粥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米粒已經煮得軟爛,入口即化。小菜是醃蘿蔔,咸淡適中,爽脆可口。
她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我,手裡拿著一個杯子,不知道在喝甚麼。
沈默。
空氣里只有我喝粥的聲音,和她偶爾的呼吸聲。
「咚」,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我瞟了一眼,是她丈夫鄭斌發來的早安信息,還有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李慧盯著那條信息,像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臉色突變,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背叛了他,在她為他們團聚而努力的時候,在她聲稱愛著他的時候,這是她此時的反應。
我假裝不知道,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拿到廚房,清洗好後,走出來。
她依然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李慧。」我走到門口,穿好鞋子,停下腳步,看著她。
「有甚麼事嗎?」她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聲音很冷,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沒甚麼。只是想告訴你,材料整理好了,我會馬上寄出去。」
「嗯。」
「還有……」我頓了一下,「昨晚,你的腳很美。」
她猛地轉過頭來。
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睛——紅腫的、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有憤怒,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表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複雜表情。
那些情緒像漩渦一樣在她的瞳孔里翻湧。
我沒等她說話,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聯繫她。
我需要給她時間消化,給她時間掙扎,給她時間——轉變。
我知道她會念著我好的。
不僅是因為我提供的幫助,也是因為我提供的情緒價值。
那晚的一切,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
她的身體記住了我的觸碰,記住了那種被極致渴求的虛榮,記住了那種被佔有的顫慄,那種空虛被撫摸舔舐而充實的滿足感。
而這些東西,會像毒藥一樣慢慢侵蝕她的理智。
整整一周,她幾乎還是沒有接我的電話,微信也回復得很簡短。
「嗯。」
「好。」
「知道了。」
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但我知道,她在掙扎。
她在掙扎著要不要淪陷,要不要放棄那最後一絲理智。
我不急。
我有的是時間。
一周之後,我找了個理由,發了一條消息:「簽證材料有兩個地方你漏簽字了,我拿過來你簽一下。」
「啊,哪還要專門跑過來呀,寄給我簽就行了。」
「沒事,反正我要到你們那裡出差,順便的事。」
「哦,好吧。」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來信息:「謝謝你!」
那一刻,我知道,她投降了。
週末,我又一次來到了她居住的城市,來到了我預先訂好的餐廳包廂。
她比我後到,開門的時候,我發現她好像瘦了一些,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這幾天沒有睡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T恤,鵝黃色的短褲,化了淡妝,青春靚麗,顯得幹練清爽,像是某種期待,某種邀請。
我關照她坐下,拿起菜單徵求她的意見,點了菜。然後拿出材料要她補簽名字,一切好像在履行公務。
我開了一瓶紅酒,給她也倒了一杯,聊了這幾天的見聞,營造一種輕鬆氛圍。她也不像剛進來那麼拘謹,身體開始放鬆,臉上也慢慢有了笑容。
「我對那晚的事道歉,我有點過於莽撞了,我們得好好談談,李慧。」我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說,觀察她的反應。
「談甚麼?」李慧的聲音幽幽的,「還有甚麼好談的?我們……我們做了不該做的事。忘記了吧……就算甚麼也沒發生。」
我語氣盡量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甚麼都沒發生過?李慧,你真的能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嗎?但是你的身體記得,你的心記得。我也記得,而且永遠忘不了。」
「那是一場錯誤!」李慧提高了聲音,帶著哭腔,「我喝多了,我糊塗了……」
「其實那昨晚沒有完全醉,你回應我了,你的腳在我的嘴裡顫抖,為我套弄。你孤獨,你需要人陪,需要被人這樣極致地珍視……而我能給你,我喜歡你,由衷地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你。」
我的話像一把精准的手術刀,剖開了她一直試圖掩飾的內心。
可以看出,孤獨、渴望被關注、對丈夫長期缺席的怨懟,還有對那種極端「珍視」的好奇與沈溺……這些隱秘的情緒被我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
李慧搖頭,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嗚咽地說:「不……不是這樣的……」
「噓,別哭。」我安撫道,「我沒有逼你選擇。你丈夫遠在英國,孤獨無援,你的簽證還在重新申請。這段時間,讓我照顧你,陪著你,好嗎?就像那晚……和你需要的任何方式。我可以繼續幫你完善材料,保證這次通過。在這之前、之後你等待結果、準備行程的時間里,我們就像這樣相處,不好嗎?你需要幫助,我需要……你。」
李慧明顯地一怔,像打了個寒顫,我應該說到了她的心中的痛點。
我說的其實就是一個越軌的提議,一種建立在秘密、慾望和實用幫助之上的畸形關係。
她低頭沈默良久,看得處她的內心在做激烈的鬥爭。
「你知道我結婚了,你也結婚了。」她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這麼做是不對的。」
「我知道。」
「那為甚麼還要?」
「因為感情不需要對與錯,」我走到她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它只需要存在。」
她沒有掙開。
那一刻,我知道,她已經接受了我。
……
晚餐時,我們喝了紅酒,還是上次那種。
我沒有再提那晚的事,也沒有談簽證,只是聊一些有的沒的。她也放鬆了,甚至笑了幾次。
飯後,我送她回家,但我並沒上去,在小區大門跟她告別。告訴她,這幾天我在這裡辦事,有空會常來看她。
她沒有拒絕,只是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天天跟她聯繫,有時會邀她一起喝杯咖啡。
有時會去她家看她,跟她帶點小禮品,她也會泡杯茶,洗點水果給我吃。
關係一點點融合,她至少不反感跟我接觸了。
直到有一天,在她家裡,她穿著短裙,絲襪還沒有脫,涼拖里朦朧露出白玉似的嫩腳,我情不自禁地死死盯著看。
「王勤。」她突然說。
「嗯?」
「你真的覺得……我的腳很美嗎?」
我楞住了,我轉抬眼看著她。
她的臉上是羞澀、不安,還有一絲好奇。
「很美。」我說,「我見過很多人的腳,但你的,是最美的一雙。」
「為甚麼?」
「因為它的形狀、顏色、質感,每一個細節都完美。更重要的,它是你的腳,一位美麗迷人,身姿綽約、氣質如蘭的女人的腳。」
她臉上微微一紅,沒說話,但明顯對我話感到很受用。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你願意讓我再仔細看一次嗎?」
她猶豫了。
然後,她伸出了腳。
這一次,她穿的是淺灰色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