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暴君
初夏的周日午後,幾縷流雲像是被時光遺忘了一般,凝固在湛藍如洗的天空上,不肯隨風挪動半步。雲端的陽光穿透高大的杏樹,在汪家院裡投下斑駁的光影。青杏綴滿枝頭,茂密的枝葉遮蔽了喧囂。一切顯得安詳如畫。
「啪——!」
一聲刺耳的巴掌聲猛然撕裂了這片寧靜。
斜陽透過半掩的窗簾,照亮了二樓主臥內的兩具豐腴女體:一人跪趴在大床上,一人赤足站在波斯地毯上。她們上身都只著薄款文胸,下身完全赤裸。
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激戰後的氣息——那是兩人劇烈「磨豆腐」後留下的證據。而她們的私處還閃著水光,一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陰毛造型全無,潦草而凌亂。床面上,跪趴的女子背對床緣,腰肢下陷出彎月般的曲線,高高翹起的蜜桃臀閃爍著釉質般的瓷光,上面已經烙上了五六個彤紅的掌印。
「啪!」
立在床邊的女子再次掄出手掌,重重地拍擊在對方的左臀峰。
「還不老實交代,看我不打爛你的騷屁股!」
隨著手掌發力,站立者的一頭齊肩直發利落地甩動,玄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F罩杯巨乳也隨之劇烈跳動。冷白的臉龐上,正宮紅的唇色顯得格外鮮艷。
「哎喲……疼……」
跪趴之人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嚶嚀,雙手緊抓床單,身下那對標誌性的G罩杯巨乳猛然一甩,幾乎要從文胸內飛出來。這女人正是池碧娜。
「要論屁股……誰有你的騷嘛……」池碧娜怯怯回頭,盯著對方那即使立著也挺翹成半圓形的巨尻,咬牙反駁道,「……誰有你萬大老闆娘的屁股騷啊……啊!」
她話沒說完,後臀又吃了萬緹的一記巴掌:「你還敢頂嘴了,再不老實交代,我真要生氣了!」
「好好……我坦白……」池碧娜騰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我們確實發生關係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哥哥……他不僅懂我的心,在床上……他簡直能把我當成母狗一樣徹底弄壞,那滋味……哎喲!」沒說完,又挨了一記清脆的重擊。
「真是不知羞,居然還越說越來勁了!」
「緹兒,我喜歡他,也喜歡你,咱們倆需求都這麼旺盛,要不咱們三個以後……」
「呸!你明知道他現在是我妹妹的男朋友,還去勾引他!」
「你不也是有夫之婦?你和你家老汪都多少年沒夫妻生活了?」
「你還強詞奪理了。我和老汪現在各過各的,他在外面住養情婦,我也有我的生活。總而言之,你不能破壞緋兒的幸福!」
「我不會破壞他和緋兒的。」池碧娜側過臉,繼續說道,「緹兒,以後咱們三個一起吧……那個小哥能讓你尖叫一晚上,那感覺……你不知道!我們倆一塊伺候你,保證讓你爽上天!」
聽見這話,萬緹剛剛揚起手,忽然又落下了,目光也黯然下來。她確實是個欲求旺盛的婦人,可多年來一直維持著緹安娜大老闆娘和素源日化董事長婦人的尊貴形象,言辭舉止、一顰一笑都端莊得體,她很累,也很寂寞。與池碧娜的互相慰藉再狂野,也始終無法填補她身體里的龐大空洞。
「碧兒,你先回會所吧。」萬緹轉過身面向窗戶,緩緩閉上眼,「我想在家安靜一下。」
「你要是覺得累,下午就別過來了,有我在公司就行。」池碧娜一邊拾起衣物,一邊安慰她。
池碧娜離開後,汪家重歸寧靜。萬緹站在穿衣鏡前,那張厭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文胸的搭扣。失去束縛的F罩杯美乳如同兩座雪山一般彈跳出來,在鏡子里優雅地顫動、跳舞。
隨後,她赤著身子走向浴室,每一步跨出,被池碧娜戲稱為「騷屁股」的巨型蜜桃臀便漾起雪堆般的肉浪。熱水從頭頂澆下,順著萬緹齊肩的烏黑直發滑落。發絲貼她的在頸側,像黑綢被水浸透。她閉上眼,讓柔羽般的水流撫過肩窩、鎖骨,以及那對沈甸甸的巨乳。
只見乳肉在水壓下微微變形,原本淡粉的乳尖被衝得挺立、發硬,漸漸轉變為緹紅。萬緹低著頭,手掌從乳根向上托起,感受著那沈墜的分量;然後收緊手掌,用拇指輕輕碾過乳暈。
水珠滾落下來,她的雙手也順著腰線滑落,掌心擦過平坦卻富有肉感的小腹,然後滑向了身後。她雙手的指尖陷進深邃的臀縫,輕輕掰開了臀瓣,讓滾燙的熱水衝刷那朵最隱秘的菊蕾。
她的大屁股泛著細膩的瓷光,保養得像是上等白玉。為了維持這只巨尻的品相與緊致度,她耗費了無數財力與時間:每周頂級的精油按摩、高昂的皮肉緊致儀器護理;每一寸皮肉都打磨得如白瓷般細膩,找不出半點瑕疵;每次洗澡,連屁眼也沖洗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萬緹開始清洗被自己和池碧娜的騷水潤得黏膩的陰毛,揉弄起肥美的陰唇……動作漸漸失控。那枚豆大的陰蒂被她捏在指尖,反復碾壓,可無論她如何用力,陰道深處的那團慾火反而越燒越旺。她索性併攏中指與無名指伸了進去,緩慢地摳挖起來,試圖尋找池碧娜向她炫耀的那種「靈魂的高潮」。但怎麼弄都不對勁,根本夠不到心裡的癢。
這副得天獨厚的皮囊本該是這世上最名貴的藝術品,可由於丈夫的長年冷落,如今竟被空置到了幾乎要荒蕪的境地,竟然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掰開、欣賞、佔有……那種深深的憋悶感幾乎要將萬緹撕裂,她在水霧中發出了一聲不甘的低吟,整個人脫力般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目光飄向了洗手台上的一個盒子。
盒子是深藍色的高端絲絨樣式,上面赫然印著阿卡狄亞的logo。這盒子本是她想作為「意外驚喜」送給一位關係很親密的貴客的,現在她卻產生了別的念頭。
萬緹赤腳走了過去,近乎粗魯地拆開包裝,取出一根逼真的硅膠假肉棒。她將肉棒末端的吸盤固定在大理石牆面,然後背過身將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倉皇地撅起大屁股,搖晃著調整角度。
「噗嗤——!」隨著一聲濕冷的入體聲,肉棒整根沒入屄洞。
萬緹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近乎淫叫的呻吟,像瘋了一樣向後聳臀,重重地扇擊冰冷的牆壁。她想象著身後站著一個野性十足的男人,正掐住這只巨臀,在一次次的衝撞中,把她這尊「白瓷暴君」徹底撞碎。
「林湛……」
美婦人低低地呢喃著這個名字,節奏越來越快,私處的那團火終於燒到了天靈蓋。大股大股的潮水噴湧而出,濺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啊——!」
高潮過後,萬緹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大口喘息起來,眼睛看向鏡子里那個女人——那是她萬緹,也是一個在這寂寞老宅里偷偷淪喪、渴望被拯救的雌性。隨後,她又一次想起了昨天的經歷——
昨天中午吃過飯後,林湛來到萬緹的辦公室,第一感覺就是一種純潔得令人窒息的空曠。冷白調的大理石地面反射著窗外的流雲,而萬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真絲襯衫,坐在黑檀木桌後。襯衫的料子極薄、極軟,被她內裡那對傲人的F罩杯巨乳撐出了飽滿的弧線。烏黑的齊肩直發順滑地垂在臉側,散髮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這女人的氣場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壓得人脊背生寒,看起來像一尊供奉在冷宮里的神像。林湛在桌前站定,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萬總,您找我?」
萬緹抬起眼,合上手中的文件,「林湛,坐吧。我們緹安娜推出的養生塑體午餐,你覺得怎麼樣?」
林湛坐進轉椅,如實回答:「對於您這樣天生麗質的女士來說,那是極好沒有;但對於我這個糙人來說,就有點寡淡了,嘿嘿……」
萬緹微微一愣,隨即抿了抿紅唇,輕笑出聲:「你倒是老實,這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啊。」
「萬總,您找我來,是打算洽談和阿卡狄亞的合作項目?」
「合作的事,你和池碧娜去談就好,那是她的強項。」萬緹放下筆,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對沈甸甸的乳肉在領口處繃緊,「我今天找你,是想談談你和緋兒的事。說說吧,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沒有?」
這麼大跨度的提問,讓林湛有些措手不及。面前這位女總的皮膚白得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玉,而在那端莊聖潔的皮囊下,沒想到開口卻是最露骨、最私密的審問。
「這……萬總,這個話題是不是太隱私了?」林湛訕笑起來。
「隱私?」萬緹冷哼一聲,眼神陡然狠戾,「緋兒和檬檬是我最在意的人,她們單純,容易被皮囊迷惑。萬一我妹妹被你小子玩壞了怎麼辦?哼——當心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