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碧桃的綻放(2)
燈光在水霧的折射下,給赤裸的兩人披上了一層近乎淫靡的暈圈。
眼見她這副放飛自我的「碧池」姿態,林湛再也無法保持頑皮。他在池碧娜的大腿根部跨坐好,將肉棒對準了早已泛洪的屄縫,「碧姐當心了……我可不客氣了!」然後沈腰,發力——
滾燙的巨物勢不可擋,撞開了兩片肥厚的陰唇,像破城槌般狠狠砸進了肉洞內。
「啊——!」池碧娜發出一聲穿透天際的尖叫,「好脹……小哥……嗚嗚……你真大……」
那種被緊致包裹的摩擦感,讓林湛爽得連連抽氣,「嘶……碧姐,你這屄……簡直不像是生過孩子啊……」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探索。
「嗚……先輕點……啊……小哥,輕點操……好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池碧娜找回了一絲矜持,聲音重新變得柔和。林湛卻加快了抽送,壓著女人的大腿猛挺腰臀,陰囊不斷地砸落在她的腿根。
這個體位插得不深,但是池碧娜的嬌軀卻被撞得顫抖不已,像是一片秋風中的落葉。她的臉埋在spa床的圓洞里,悶聲浪叫中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魅惑:「假玩意再逼真……也比不了真傢伙……爽啊……」她的兩條小腿間歇性地抬起,毫無章法地在空氣中前後亂踢。
林湛按著她的腰臀,愜意地抽送著。肉棒每一寸後撤,都能看到那兩片殷紅的肉褶被帶出體外,隨後又被狠狠搗入,在兩人的性器間不斷扯出銀亮的絲線。肉棒每一次深入,她裡面的蜜肉都會自主地蠕動、收縮,產生一股明顯的負壓感,徬彿有一張小嘴在飢渴地吸吮著龜頭,企圖榨取他的精華。
這具胴體是那麼的成熟豐腴,前幾天還是那麼遙不可及,此刻卻被自己壓在胯下,林湛心中升起一股邪惡的調戲慾望,說道:「碧姐,你這身體里……怕不是住著個餓瘋了的小妖精啊,好會咬人!」
林湛將整個身體俯壓下來,貼在池碧娜光滑的脊背上,輕咬著她的耳垂,「下面咬得這麼緊,抽吸力這麼大……你老公不得被你吸成乾屍啊?」
池碧娜費力地轉過頭,騷浪地叫道:「我老公早死了……嗯嗯……你才是我老公……大雞巴老公!」
林湛撥了撥她臉上貼著的濕發,調笑道:「以後只給‘大雞巴老公’肏,好不好?」
「你小子胃口不小……和紅玫瑰、藍玫瑰勾勾搭搭……還想獨佔我綠玫瑰?」
林湛左手向後一探,扣住她滑膩的脖頸,右手繞到前方,摸上一隻G乳,迫使她呈現出一個更加扭曲、也更加利於插入的弧度。
「綠玫瑰現在不是已成碧桃了嗎?你這朵碧桃和下面的‘碧桃’,只有我知道她們的採摘方式!」
林湛說罷,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一輪頻率更高、力度更沈的衝刺。「噗嗤!噗嗤!」——那是液體被高速擠壓的聲音。
池碧娜的蜜穴如同榨汁機一般,內壁的軟肉瘋狂地律動著。林湛能清晰地感覺到,每當他試圖退出時,內裡的肉褶就像是有無數只溫熱的小手,死死拽著他龜頭的傘冠往回拉;而當他刺入時,一股強烈的負壓主動引導著他撞向更深處。
抽插了一會,林湛突然停止了大力的衝撞,轉而用那枚碩大的龜頭在她的宮頸口處惡意地研磨,擠出一陣陣滑膩的攪動聲。
「啊——!對……就是那裡……林技師……好弟弟……把碧姐操壞……我要飛了……」
在一聲聲「噗嗤」的撞擊中,池碧娜白天安如泰山的氣質化為了齏粉。那對肥大的小陰唇此刻充血至紫紅色,像兩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花瓣,卻依然忠誠地纏繞肉棒。
「碧姐,這才剛開始,你就求饒了?」
林湛細細地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他化掉的吸力,額頭冒出了汗珠——那是不輸於汪青檸那種緊致處女的體驗。不知不覺間,他隱隱有了射意,連忙抽出肉棒,稍稍回避一下美婦人的吸力,嘴上卻說:「咱們換個姿勢,測測你這騷屁股的承壓能力。起來了,碧姐!」
林湛拍了拍女人的肥臀,興衝衝地叫道:「別像條死魚一樣趴著。跪起來,把屁股撅到最高!」
池碧娜溫順得像頭被馴服的雌獸,雙手撐著SPA床,搖搖晃晃地直起上半身,將那個沈甸甸的大白屁股向後聳起,送到了男人跟前。只見臀溝下側的那個性器熟美,還張著一個圓圓的肉洞,明明小小的,卻像是個無饜的血盆大口一樣顫縮著。
林湛跪在身後,欣賞著池碧娜任人採擷的淫蕩身姿,不由得想起了她那天坐在辦公室的尊貴容姿,是那麼的高不可攀。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興奮若狂,情不自禁地掄起了巴掌,重重地扇在雪白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靜謐的浴室里回蕩。
「啊……!」池碧娜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嬌貴的白皙皮肉上面泛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美婦人顫抖地嬌喝道,「你……你敢打我屁股……」
「哼,打的就是你這個表裡不一的賤女人。」
林湛一手按在她的腰窩上,另一隻手將肉棒對準了屄門,「池總,are you ready ?」
「噗嗤!」林湛發動渾身力量,整個人前貼過去,肉棒一捅到底!
「唔——!」池碧娜仰起了脖子,雙手猛地摳住床沿的皮革,「臭小子,捅出人命了!哦——」
後入的姿勢讓林湛刺入得比剛才深了一些。他的小腹一記記拍打在池碧娜肥美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脆響。她那對G杯巨乳在身下劇烈地甩動起來,徬彿飄搖在風雨中的肉燈籠。
「說,池碧娜是不是大碧池?」林湛抱住她的屁股瘋狂抽插,不時在上面印上一個掌印,嘴裡辱罵道,「平時穿得那麼高貴,下面卻長了這麼個會咬人的騷穴,你是不是個bitch !」
一句句侮辱性的痛罵,像是一把把利刃,將池碧娜維持了三十多年的「矜貴」外皮一片片剝落。
「是……池碧娜就是個大bitch!……我是你一個人的大碧池……」池碧娜一邊尖叫,一邊調整姿勢,由雙手支撐身體改為用雙肘支撐,準備迎接男人凶狠的衝擊,「罵我,再罵狠一點……林湛……嗚嗚……肏死我這個不要臉的bitch吧!!」
此刻,池碧娜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由於這種「身份的墜落」而獲得了某種畸形的強烈快感。
「啪!啪!」
林湛又連續送出幾記重響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大屁股上,將那雪白的臀肉打得遍是紅痕。
「嗚——好疼……好爽!再打,狠狠地打我……嗚嗚……」
池碧娜在痛楚中感受到了一種自由——她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池總,不再是當年那個不可褻瀆的綠玫瑰,她只是一頭渴望被雄性征服的雌獸。
「看啊,讓大家看看,名震商界的‘公關女皇’池碧娜,正跪在我胯下求饒呢!」
看著她被自己衝撞得前後搖擺的美肉,林湛燃起了無盡的豪情。他猛地按住這位貴婦的腦袋,迫使她側過頭來,痛罵道:「越是高傲的女強人,越需要被我這樣平凡的男人打屁股!大碧池,你想過你會有今天嗎?」
「啊!好深……大碧池就是為了等今天……嗚嗚……」池碧娜的渾身發軟,整個人淪為了一個昂貴的炮架子,下半身幾乎全靠林湛的胯骨上面。然而陰道里卻生機勃勃,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抽水機,產生了恐怖的吸力,死死抽吸龜頭。
沒過多久,她的膝蓋便無法支承豐腴的胴體,也無法承受男人的衝擊,大屁股騰地坐到了小腿上。
「碧姐,你外表看起來那麼強大,下面卻不經肏哦。來,換個姿勢!」林湛抽出肉棒,然後扣住她的腰肢,幫助她翻轉過來,使其仰躺在床上。
「呼——呼——人家很久沒做過了嘛……有些適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