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哎呀,小可憐~
春日里的清晨似乎來得又有些早,又有些遲。
而和煦的微風適時地從掀起的窗板中吹入莊園主臥,晨起的微光也擠了進來,在床腳鋪了一條細長的、灰白色的光帶——
而門外的克洛伊手指搭在門板上,卻遲遲沒有推開。
和艾伯特吵的那一架在她腦子里反復轉了一整夜,事實上她現在已經極少需要睡眠,這說不上是不是好處,尤其是在有煩心事的情況下,可以說她越想越覺得心中煩躁。
應該說,艾伯特確實走了兩個月,但他是去辦事的,不是去玩的,即便真的在外面睡了莉娜,玩樂了幾天,又能怎樣?
他畢竟是這裡的主人,是荒棘堡的領主,荒棘堡的事情他哪一件沒上心?
真的稍微放縱一下,誰又能怪他?
至少自己不應該……結果他剛回來,她冷言冷語,還搬出克洛當籌碼。這不像她,更不應當是一位血族應有的矜持優雅。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等會兒進去先幫他處理早晨的需要,再順便把話說開。
這不是甚麼難事,以前也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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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將門緩緩推開——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她身後的光亮也跟著湧進去,鋪在主臥的地板上。也將主臥中的香艷場面徹底映入那血紅色的雙眼之中。
克洛伊的腳……立刻頓在了門口。
主臥里那張寬闊的大床上,艾伯特側躺著,被一具豐腴得過分的軀體半裹在懷裡。
他的臉貼在那女人的胸前,嘴唇半張著,含著一邊腫脹的乳頭,嘴角還掛著一點奶漬。
他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淚痕,順著臉頰淌下來,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的呼吸很輕,很淺,胸口的起伏慢得像在沈睡,但身體卻蜷得很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之後,連舒展肌肉都做不到。
而那個抱著他的女人,銀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黑色彎角從發絲間探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暗沈的光澤。
她一隻手搭在艾伯特後腦上,手指懶洋洋地梳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搭在他赤裸的背上,指尖在他脊柱兩側漫無目的地划著圈。
克洛伊站在門口,手指扣著門框,指節發白。
克洛伊聞得到那股氣味,甜膩的果香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屬於高階惡魔的馥郁氣息,濃烈得幾乎能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染上顏色——那女人是一個魅魔!
也許是純血的魅魔!
那血紅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目光從那個女人的臉移到艾伯特臉上的淚痕,再移到他含著的那個乳頭,再移到他赤裸的肩膀和背上那些淡淡的指印,她站在那裡,鬥篷下的肩膀繃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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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魅魔則不緊不慢地偏過頭來,灰紫色的眼睛懶懶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早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些晨起的沙啞,「莊園的女僕長,克洛伊小姐,對吧?」
克洛伊沒有回答。
瑪茵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沈睡的艾伯特,手指在他後腦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安撫一隻睡著的貓:
「他累壞了。天亮之前最後一回,他哭得不成樣子,可還是射得乾乾淨淨的。我讓他稍微睡一會兒,你要找他的話,恐怕得再等等。」
克洛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然後轉向艾伯特。
她看到他微微蜷著的手指搭在那魅魔的腰側,指尖還在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嘴唇似乎也動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甚麼,大概是夢話,又往那個溫暖的胸口裡埋了埋,像是一個在夢里終於找到地方安頓下來的人,那副依戀的姿態不像是完全被魅魔所勾引。
她站在門口,沈默了許久。
然後退了一步,伸手握住門把,將房門輕輕帶上了。
門合上之前,目光最後落在艾伯特臉上的那道淚痕上。那道淚痕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刺眼——
門徹底關上了。
房間里重新暗了下來……瑪茵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睡的艾伯特。
「你那個女僕長,」她自言自語似的低聲說,「看起來不太高興。」疲憊的艾伯特並沒有醒來,只是在她懷裡動了動,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她腰側的一片軟肉,又慢慢松開。
「睡吧,好好再睡一會吧~」瑪茵繼續梳理著他柔順的頭髮,同時在他背上輕拍,如哄嬰兒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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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艾伯特臉上的淚痕?實際上,在臨近天亮之前,他們最後做了一回合——
那個時候,他已經足足射了有十多次,床上的情況早就已經從一場床第之歡完全變成了一位魅魔的捕食活動,艾伯特只覺得自己簡直就快要散架。
不僅渾身上下酸軟到沒有一點力氣,就連堅韌的胯骨似乎都要在瑪茵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中被坐得粉碎,房間中回蕩的「啪啪啪~」來自臀肉和大腿撞擊的聲音,已經將他的腿肉和人的臀肉一同撞得一片淤紅,而她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可以說,此時唯一精神的,便是他深入這位魅魔身體的性器,它依舊顯得堅挺不已。
然而他整個人的意識像是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一半還在勉強維持著領主的體面,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來投奔的表姐,這是政治聯姻,你得冷靜」;另一半則完全被那具豐腴得過分的肉體所吞噬,像是一頭被塞進窄巷的野獸,前後都是肉壁,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溫熱甬道之中的那些褶皺與鱗片,簡直如同無數細密的牙齒,噬咬著他余下不多的理智和清醒。
而如同另一張嘴的柔軟宮口在深處張合吮吸(或許對於一位魅魔來說,那才是真的嘴巴不是嗎?),每一次他頂到那裡,就會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浸透他的頂端,它絲毫沒有因為容納十多次的精液澆灌而滿足——
即便從表面上看起來瑪茵的小腹高高鼓起,但他卻十分清楚,這不過是這位魅魔,為了滿足雄性的某種癖好而迎合的表現,實際上那作為捕食和消化器官的子宮,完全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她已經這樣騎了他很久……久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第幾次高潮之後開始求饒的。
起初只是眼眶發酸,呼吸急促,身體緊繃著試圖把她從身上推下去,但手腳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然後眼中開始閃出淚光的時候,瑪茵低頭就那樣看著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甚麼極其有趣的東西。
「哎呀,」她俯下身,舌尖舔過那道淚痕,「小可憐~」
他沒有甚麼回應。或者說,他根本沒辦法回應——
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全是斷斷續續的、不成調子的喘息和嗚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語言能力。
兩只手有些無力地攥著床單,腳趾蜷縮著蹬在床尾,整個人被快感逼到了一種幾乎瀕死的邊緣。
瑪茵沒有因為他的眼淚停下來,反而更用力了,或者說她更興奮了。
她支起上身,雙手按在他胸口上,腰腹猛地發力,用那種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的架勢聳動著身體,本就緊致得要命的深處在那一下收縮得極其劇烈,整個甬道都在同一瞬間收緊了,將他死死鎖住。
瑪茵仰起頭,銀色長髮在背後甩出一道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嘆息。
艾伯特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從眼角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身體瞬間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雙手從床單上松開,無意識地向上伸去,像是在找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
瑪茵也適時地俯下身,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心裡,十指扣緊,然後繼續扭動腰肢。
她的動作突然又變得非常舒緩,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像是在品嘗一道精心準備的菜餚,每一口都要咀嚼到所有的味道都釋放出來才肯咽下……在他身上起伏的節奏放得很慢,但每一次落下來都壓在那早就被折磨得敏感不堪的菇頭,然後在那裡停住,用那張嘴巴上的軟肉細細碾磨、吮吸,「嚼碎」!
艾伯特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那聲音不大,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之後的無力感,混著快感帶來的顫抖——瑪茵低下頭,看著那張平日里高傲的臉上滿是淚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松開一隻手,指尖抹過他的眼角,把眼淚塗在他顴骨上,然後俯身吻住他。
這個吻很長——長到他甚至不再哭了,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在嘴裡又被堵回去,再被她吐出來。
那靈活無比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掃蕩,幾乎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吃乾淨。
「還要嗎?」她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偏過去,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發抖。
瑪茵笑了笑。
她直起身,重新調整了姿勢,似乎是為了獎賞他的誠實,這一次往前坐了坐,將自己的上身伏低,讓那對沈甸甸的乳峰垂在他面前。
艾伯特的臉正好被夾在中間,溫熱的、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臉頰,那股濃郁的香甜氣味從她的皮膚里滲出來,鑽進他的鼻腔。
他本能地偏過頭,嘴唇碰到了她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
「對,」瑪茵低聲說,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把他按向自己,「含著。含著然後……在裡面射出來吧!你就可以吸著奶睡覺了,那是給你的獎勵~親愛的!」
他的嘴唇張開,將那顆乳頭含了進去。
那東西在他嘴裡又熱又硬,有著一股濃郁得要命的香甜……他含住之後,身體終於慢慢鬆弛下來,像是找到了某種支點,猛地挺動了幾下,將卵袋之中的最後一點精華射進了那無底洞之後——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眼淚也不再流了,只是眼眶還濕著,睫毛黏在一起。
瑪茵沒有繼續動做,就那樣抱著他的頭,讓他含著自己的乳頭,感受著那軀體慢慢沈入睡眠。
她的另一隻手搭在他背上,指尖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末端那一小截尾巴上。
那截尾巴已經完全軟了,鱗片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體液,在晨光里泛著暗淡的光。
瑪茵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尾巴尖,輕輕捻了捻,艾伯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但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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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的睫毛很長,哭過之後微微黏在一起,在晨光里投下細碎的陰影。
嘴唇還含著她那一邊乳頭,唇色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泛著一層濕潤的紅,嘴角還掛著奶漬。
那眉頭也在微微蹙著,像是於夢里還在消化甚麼東西,但整個人的狀態比剛才鬆弛多了,像是一根被反復擰緊的弦終於斷了,斷得乾乾淨淨。
瑪茵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經蒙蒙亮了,窗簾縫隙里的光越來越白。
她知道那個血族女僕長會來——那個叫克洛伊的女人。她昨晚在幻境里把艾伯特這幾年的經歷翻了個遍,當然知道克洛伊是甚麼樣的人。
也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串輕慢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