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鬥女奴(中)
兩個魔道弟子看著那張開的乳穴,那聳立在肥膩乳肉上的黑色肉杯像極了海中某些奇形怪狀的生物。
順著開口向里看去,能見到裡面鮮紅的肉壁在輕輕地蠕動,收窄,無數白色的乳汁從肉壁中一點點滲出,流下,在腔道底部匯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池,看不清深淺。
「兄弟,請吧。」血鴆門的弟子被濃郁的乳香刺激得咽了口唾沫,對另一個魔道弟子道。
「不不不,還是兄弟你先請吧。」另一個魔道弟子道。
血鴆門弟子瞪了對方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褲子脫掉,露出一桿散髮著滾燙蒸汽的肉槍。
那龜頭頂在乳穴的入口上,他心裡也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這母豬已經淫毒入骨,連淫水里都散髮出淫毒的氣息,誰能保證這滿是乳汁的肉穴里不會有淫毒侵害?
猶豫一番後,血鴆門弟子還是下定了決心,媽的,不就是淫毒嗎,小爺入了血鴆門自己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毒藥練功,你甚麼淫毒還能把我毒倒了?
更何況若自己的發現沒有錯誤的話……
萬般思緒閃過也不過一瞬,那血鴆門弟子回過神來,也不過猶豫,握住那烏黑的乳穴杯便套在自己的雞巴上。
「唔哦哦……雞巴……雞巴插進乳頭小穴里了……」筋疲力盡的槿萍躺在地上哼唧道。
敏感的乳肉剛剛以那樣的方式將她送上高潮,轉眼又被插入,帶來的刺激像是把她的大腦用刨子一點點刨成一灘稀泥一般。
「我操!我操!我操!」血鴆門弟子倒吸一口冷氣,連嘆三聲。
不試不知道,這一插進去才知道這乳穴的奧妙。
女子的乳房中除了分泌乳汁的腺體外大部分都是軟彈的脂肪,因此這乳穴便不似陰穴,有無數肌肉控制其蠕動收縮,一插入乳穴便像是插進一團棉花或者泡進一汪溫泉,被乳管特化成的穴壁包住,被軟軟的脂肪柔柔地裹住,雞巴插在裡面能感覺到無數個小小的凸起脈動著,按摩著那青筋盤據的肉槍,那是乳房中其他乳腺泌乳後,乳汁通過其他乳管在乳穴肉壁上的小口中噴在肉棒上所形成的獨特觸感。
不過也正因為乳穴中沒有控制收縮的肌肉,因此血鴆門弟子一開始還以為這乳穴會送得很,但是沒插兩下他便察覺出不對來。
這乳穴中不斷分泌著乳汁,匯集到主管道中,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這些乳汁擠出來,而這樣一來竟在乳穴中製造出了一個負壓的環境,不僅讓穴壁緊緊夾住雞巴,甚至還製造出一股不小的吸力,只要不把肉棒完全拔出,那淫亂的乳穴甚至會自己一點點將那粗硬的肉棒吮吸進去。
還沒插十幾下,那血鴆門弟子便感覺自己的精液已經快要被這奇妙的乳穴吸出來了,當即低喝一聲,運氣壓制住精關,雙手略有些艱難地握住那肥碩滑膩的大奶,以防止自己的肉棒在胡亂的抽插中滑出,隨後便飛快地挺動著腰部,肏乾起這母豬的乳穴來,而另一邊的魔道弟子見血鴆門弟子一臉銷魂的模樣,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進乳穴里,只是用手握住那黑色的乳頭,像是自慰一樣地飛快套弄起來。
「哦齁哦哦哦……不要……把賤奴的乳頭當做雞巴套子用……齁哦哦……」槿萍徒勞地哼唧著,但是無濟於事,兩根肉棒凸起的傘蓋和柱身上的青筋剮蹭著敏感的乳肉,而那根本不受肌肉控制的緊吸乳穴甚至連放鬆穴壁減輕刺激這種事都做不到。
槿萍沒有力氣再去揮舞四肢以發洩那幾乎令人發瘋的快感,只能將雙手緊緊抓進土里,繃直的足尖上十根玉趾快速地開合著。
先前的高潮逐漸消退後,兩撥肏乾著的男女也逐漸消停下來,槿萍是因為潮噴和射乳耗盡了她大部分的體力而沒有氣力再去發出像母豬一樣的淫吼,而鬼翼姐姐則是因打出生起就開始接受的奴性教育而習慣性地壓抑自己的聲音,只有受不了了才漏出低低的一兩聲,但主要也只是為了給肏自己肉穴的男子助興。
女奴蛇一樣扭動的身軀,男子像狗一樣抽動的腰,雖然是人之本性喜聞樂見的活動,但真看下來也實在是乏善可陳,尤其是在剛剛見識過了槿萍的乳汁噴泉和盛大的潮吹之後,再看男女雙方的交媾倒也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嘶……我操——這洞吸得太緊了,我要堅持不住了——」兩個魔道弟子把臉憋得通紅,他們即便已經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可只要他們不把肉棒完全拔出,乳穴中那幾乎要把他們卵蛋里的精液全部吸光的銷魂吸力便不會改變,而一旦他們在正道弟子之前把持不住精關射了出來,便是讓正道們扳回一局。
魔道中人的思維可不會認為是輸了一局後還有一局定勝負,而是明明應該兩把就贏的局被這兩人拖了後腿,回去就算是不會被乾掉小鞋也是穿定了。
但如果此刻把肉棒拔出來冷靜一下,那麼其潛台詞也等同於是認輸了,自己的下場同樣不會很好看。
進退兩難之下,兩個魔道弟子也只能硬著頭皮緩緩地抽插著,盡可能緩解肉棒上傳來的綿長快感。
姬平見狀,對鬼翼微笑道:「不好意思,看來這局算是我贏了。」
「別高興得太早。」鬼翼嗤之以鼻道,隨後高聲道:「二姐,讓這幫蠢貨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唔嗯嗯……」正吞吐著正道雞巴的女奴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回應,一雙按摩著卵囊的纖細柔荑便抽了回來,在胸前結出一個手印。
「咦?這是做甚麼——這,這是——」那肏乾著鬼翼姐姐粉嫩小穴的正道弟子一聲驚呼,他忽然感覺那不管怎麼抽插都溫涼水潤的小洞瞬間變得滾燙如火,那包裹著龜頭的肉壁上突然出現一圈隆起,箍住肉棒,上下飛快地套弄著敏感的傘蓋,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柱向大腦衝擊而去,他的腰瞬間一軟,差點被繳了械。
肏乾著鬼翼姐姐小嘴的那正道弟子也是一聲驚呼,然後像蝦米一樣弓起腰。
他沒有主動抽插,這女奴也沒有擺動腦袋,全憑喉嚨深處一股吸力將自己那根肉棒含到最深處,清涼的口穴同樣變得熾熱滾燙,舌頭一瞬間膨脹起來,滑膩的舌面也變得粗糙,精准地摩擦著龜頭下面敏感的系帶部位,又時不時撩撥著鈴口,喉間的軟肉也不斷湧動,將尿道中的先走汁榨出來,權當提前收的利息。
「操!我要撐不住了!」肏著小穴的正道弟子大叫一聲,心情有些絕望地等待著精液湧入尿道,噴射而出的那一刻,卻感覺肉棒根部忽然被小穴入口處的肌肉緊緊勒住,原本滾燙的小穴也一下子變得冰涼,硬是將那即將燎開房頂的慾火澆滅了。
只留下那正道弟子在快感強行退去的酸麻中腦袋和漿糊一般,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甚麼。
至於鬼翼姐姐的口穴那邊也發生了類似的事。
還沒等兩個正道弟子反應過來,一雙纖長勻稱的美腿忽然勾住正道弟子的腰,一雙瘦削白皙的藕臂也摟住了另一個正道弟子的腰。
兩人心中大驚,下意識想要掙脫,卻發現這一雙手臂和腿腳竟然力大無比,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而這原本一直溫順如羊羔一般的女奴此刻卻像一條雪白的蟒蛇一般,露出了她危險的一面,足以堪稱冰寒的腔道迅速升溫,轉眼間又變得滾燙,似是一個熔爐一般,任你如何不倒的金槍進了這裡也要被生生融化成一團水。
而在這熾熱的熔爐中,卻有一道寒流在肉壁上穿梭,纏繞著被捕獲的兩桿肉棒,一方面用熱極致地撩撥著快感,一方面又用冷中和著熾烈,將快感壓縮,再讓熱來激發,循環往復,不斷地錘鍊著插進體內的這兩根肉棒,萃取著快感,令肉棒中除了這種精純的快感之外再也裝不下別的東西,又不斷壓制著這份快感不讓其爆發。
而兩個當事人則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足以融化他們神智的熱度中不斷累積超出極限的快感,如同積累了過多壓力而即將爆炸的丹鼎。
直覺告訴他們這個極限中的極限馬上就會破裂,釋放出難以想象的極樂,可他們既無法反抗,男性的本能也讓他們對這份可能這輩子僅此一次的極樂產生了一絲期待。
鬼翼看著兩個面色漲紅,如臨大敵的正道弟子,嘴角微微翹起。
鬼面宗功法需要血親精血,諸多武技也因此基於血液而開發,最基礎的一系便是通過控制血液在體內的分布而改變肢體或器官的大小,這很好理解。
而在這個方向上進一步延伸,便開發出了通過控制血液的密度來調節溫度的方法。
雖然在格鬥中這種武技意義並不大,但卻在鬼面宗的女奴中得到了極好的應用和發展,例如鬼翼姐姐此刻冷熱交替,堪稱冰火兩重天的小穴和口穴。
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只不過正魔雙方的參賽弟子比的並不是自己駕馭女人的能力,而是比誰能在包裹著各自肉棒的名器肉穴中堅持得更久。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盯著場上的六人,誰也沒想到,這一局比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分出勝負,更沒料到這兩個女奴竟都身懷絕技。
雙方正在僵持,眾人也看不出勝負。
一方面槿萍的乳穴視覺和精神上的衝擊力都太過震撼,兩個魔道弟子率先支撐不住也很正常。
但兩個正道弟子先前卻已經在鬼翼姐姐的體內醖釀了些時間,已經積累了一定量的快感,算是一種優勢,但是她真正發力時兩個魔道弟子就已經在即將射精的邊緣苦苦支撐,又是一個極大的劣勢。
兩相作用下也不好說到底哪一邊更佔優勢。
是鬼翼的姐姐先讓兩個正道弟子射精?
還是昴日宮的母豬更勝一籌?
是讓魔道鎖定勝局還是讓正道扳回一城?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雖然不是決勝之局但卻比決賽還要驚心動魄一些。
「啊啊啊——我不行了————」兩聲淒厲中帶著絕望的叫聲響起,所有人瞬間循聲看去,只見兩個弟子面色通紅,額頭上已經憋出了青筋,不斷跳動著。
他們身下,一頭渾身泥污的母豬尖叫著高潮了,又噴出一股淫汁,渾圓的乳肉被插得凹陷下去一個坑,可兩團乳肉此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了一圈!
正道勢力中爆發出一陣歡呼,終究是那兩個魔道弟子最先頂不住槿萍的乳穴吮吸,率先敗下陣來。
如此一來,被魔道領先一局的焦慮瞬間被抹除了大半,歡呼聲震天動地,以至於另一邊的正道弟子晚魔道一步在鬼翼姐姐的體內射空卵蛋的事已經沒多少人在意了。
「這樣一來便是平局了。」姬平心中松了口氣,眼中也是難掩喜色。
「呵,不過是平局而已。」鬼翼看著自家的女奴,臉色不大好看,「只不過把我們鬼面宗的勝利推遲了一局而已。」
「第三局決勝負,比的是各自女奴的絕技,」姬平輕快道,「若你有先見之明還是聽我一句勸,直接認輸比較好。」
「呵,真是被人看扁了。」鬼翼怒極反笑道:「二姐,給大家看看你的柔術!」
早已從地上站起身的蒼白女奴聽到命令,將頭髮攏到一邊,繞到身前,隨後緩緩彎下身子,雙手撐在地面上,期間那撅起的蜜桃一樣的臀部和被肏得紅腫的漏出股股白漿的肉縫又令不少人心神蕩漾。
雙手撐住後,她緩緩抬起雙腿,修長圓潤的大腿和勻稱優美的小腿,時而繃直時而彎屈,如鵝頸一般,微微隆起的肌肉輪廓完美詮釋著女體的美。
正當眾人以為此女要倒立之時,只見鬼翼姐姐兩腳離地後竟將腰反折過去,飽滿挺翹的臀部正正好好地壓在頭頂上,兩條腿敞開著,將那嬌艷誘人的蜜穴和菊洞墊在腦袋上,展示給眾人觀看,從小穴中流出的濁精順流而下,流過菊穴,向下滴在她秀氣挺拔的瓊鼻上。
而她一對小巧玲瓏的玉足則微微繃直,在俏臉面前侍立,足弓勾勒出一個漂亮的弧線,配合上內側不沾一點塵土的粉色足心令人聯想到女陰的形狀,再看看鬼翼姐姐那張剛剛含屌吞精的口穴所處的位置,便更加浮想聯翩。
「家姊這一招喚作‘天地同穴’,」鬼翼余光掃過四週一張張驚嘆不已的臉,頗為得意地介紹道,「之所以起這個名字,是因為這種姿勢專門用口穴和雙足來侍奉,口居上為天,腳居下為地,是為天地同穴。家姊的足穴也是精心培育的名器,足心軟肉在配套的功法輔助下如陰穴腔肉一般軟嫩敏感,只不過這招天地同穴非常考驗男方的尺寸,太過短小的怕不是被玉足夾住後連嘴唇都碰不到,只有在這雙穴侍奉中一路插進喉嚨深處才能充分體會兩個淫穴的精心侍奉。若有對自己那傢伙兒頗有自信的大可以上前來試試。」
鬼翼說完,周圍人稍微想象了下面前這施展柔術折疊身子的女奴一遍吮吸自己的龜頭一邊被秀美的雙足套弄肉桿,而自己還能騰出手賞玩她壓在頭頂上那汁水淋灕的騷穴的情景,一個個皆是重重咽了口唾沫,心動不已。
只不過此刻真敢出頭的卻沒有幾個。
男的縱使在武技名利上怎樣威猛霸道,但無一個不怕被嫌棄雞巴不行。
若說名利場上大起大落也未必沒有東山再起之日,那如果雞巴不爭氣這種事傳出去則是要被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因此鬼翼那番話一說,就是原先對自己胯下兜著的那堆東西頗有自信的到了現在也不得不謹慎一些,不願做那個出頭鳥。
女人講失節事大,把那一道肉縫一張膜看得比命還重,可誰說男的就沒有「失節」的風險和威脅,就不在乎那一根肉棒呢,無非是有層建功立業的遮羞布幫著給擋著點而已。
鬼翼見冷了場,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眼中泛起冷意。
他這姐姐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姐姐,所以才一直留到現在。
鬼面宗功法奪取血親精血修煉,其中女性親屬除了淪為提供精血的血奴外被霸佔身體,調教為性奴的也並不罕見,甚至說鬼面宗內母子,姑侄,姐弟,兄妹,父女亂倫一類的現象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