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出發!牧天魔宮!
忽然,視野邊緣閃過一個醒目的紅色身影!
壞了!李芒這才想起來,自己跑得太過歡實,竟忘了留意周遭的情況,如今怕不是要撞到人了!
但是如此想著,飛速移動帶來的快感卻又讓李芒不太捨得把速度再次降下去,反而進一步加速,試圖從那身影前面穿過去。
轉眼間,李芒與那紅色身影亦近在咫尺。
那紅色身影速度竟比拼命加速的李芒還快上一籌,竟先一步從李芒面前飛躍而過。
李芒心中長舒一口氣,視線不由自主飄到那紅色身影背後長長的飄逸馬尾上。
「小心!」一聲驚呼將李芒驚醒,身體已經穿過那馬尾和紅衣而過,一縷清幽發香和布料的絲滑質感不提,當李芒見到那紅衣長髮之後竟還有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時,瞳孔瞬間緊縮!
這次是真躲不開了!
撲通!
嘩啦!
沙沙沙!
李芒與那白色身影撞在一起,從樹冠之間跌落,一路不知撞斷多少樹枝,又在地上不知道滾了多少圈,終於是停了下來。
「哎呦……我操……」李芒只感覺渾身都痛,腦袋更是昏沈發脹,五感暫閉,一時間撞得暈暈乎乎。
「那……那個……」正當李芒暈頭轉向之際,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從李芒身下怯生生地傳了上來。
李芒聽到身下有人,下意識想要撐地起身,可是手掌按壓之處,卻是一種極致的柔軟。
「?」李芒條件反射式地收緊五指,將手中那暖呼呼的一團柔軟抓在手中揉了揉。
「嗚……先生……不要……」身下那聲音發出一聲小狗般的嗚咽,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李芒睜開剛剛緊閉的雙眼,努力聚焦視線,只見眼前的是一張稚嫩可愛的臉蛋,臉頰上還帶著些嬰兒肥,顯得清純可人,似是鄰家的小妹妹一般可愛。
而這張可愛的臉蛋此刻卻紅透了,發絲凌亂地披散在臉上,一張櫻桃小口微微顫抖,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眶發紅,噙滿淚水,好一幅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
只不過別家女孩子露出這幅神情還能激發男人的憐愛之心,可在李芒眼中,這幅神態卻不知為何,竟隱約勾動出他心中潛藏的獸性,想要將身下的少女狠狠蹂躪一番,盡情享受她的哭叫。
「我……」李芒剛說出一個字,只感覺身後一股巨力揪住他的後領,將他甩飛。
李芒又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撞在一棵樹上才停下來。
緊接著,李芒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一點寒芒直刺眉間。
與此同時,一個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死吧,淫賊!」
我怎麼又成淫賊了?
李芒只來得及在心頭冒出這麼一句話,摔得七葷八素的身體此刻完全無法躲避刺來的寒芒。
然而就在那寒芒即將戳爆他的腦殼的瞬間,一道銀光如月鈎般掃過,將那寒芒擊偏。
李芒只聽得耳邊一聲悶響,無數木屑濺到他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甚麼人?」那冷冽聲音一驚,隨後連連倒退。
此時銀月仙子已經站在李芒身前,負劍而立,飄揚的裙擺緩緩落下。
陽光透過葉間的縫隙落在她的肩頭,李芒仰望著那神情清冷淡然的側臉,心中猛然一動。
但是……這,這對嗎?一般來說不應該是英雄救美嗎,怎麼我成了那個美人?
不論李芒心中如何凌亂,銀月仙子望向對面,只見看似十七歲左右的一個身穿暗紅勁裝的少女。
劍眉星目,臉頰瘦削,全身筆直如劍,右手斜伸,手中一桿紅纓銀槍,槍尖紋絲不動,全身上下唯有身後那長及膝蓋的烏黑馬尾微微飄蕩。
可銀月仙子知道,別看這少女一動不動,靜極而動,不動則已,動則迅猛如雷霆!
「不過是趕路時不小心撞在了一起,讓他賠禮道歉便是,閣下上來就要人性命可是有些過了。」銀月仙子淡淡道。
那紅衣少女雖然臭著臉,但見面前的女人氣質實力不似一般人,因此便整肅了下表情,抱拳行禮道:「這位前輩,那登徒子輕薄我家妹妹,恕晚輩向您討教一下,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難不成還要看在您的面子上放過他不成?」
銀月仙子回頭看了眼李芒,又轉過頭看看那紅衣少女的身後,一個白裙少女正跪坐在地上,身上臉上沾滿塵土和樹葉,看上去狼狽不堪,但那清純可愛的面龐也還是令銀月仙子為之注目。
而那張稚嫩的小臉正躲在紅衣少女的身後,怯怯地望著銀月仙子,準確來說,是看著銀月仙子身後的李芒。
雖然臉蛋通紅,可那少女的神情卻不似一般情況下女子被輕薄時出現的羞怒或難過,而是一種更加莫名的複雜神情。
「李芒,怎麼回事,果真如這位姑娘所說嗎?」銀月仙子追上來時也只看到那紅衣少女將李芒甩飛,只得問李芒剛剛的經過。
同時她的一對眉頭已經微微蹙起,心想這貨怎麼自己不在身邊就能惹一堆事出來。
「我冤枉啊!」李芒連忙道:「我剛剛跑得太快,和那邊的小妹妹撞在一起,然後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那個姑娘拉開,還要一槍刺死我。我對天發誓我真的甚麼都沒做!」
「你敢說你甚麼都沒做?」紅衣少女怒道,若不是顧及對面那登徒子身前的女子,她早就提槍把他戳成個馬蜂窩。
「沒有!絕對沒有!」李芒嘴上說著,卻忽然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摸到了一團十分柔軟的東西,難不成……
正想著,李芒下意識回憶起當時的觸感,手掌也不自覺地輕輕抓握一下,視線也不由自主地挪到那白衣少女的臉蛋上,又漸漸向下移動,經過白皙豐潤的頸部和鎖骨,看到少女胸前凌亂鬆弛的衣領,和下面露出一角的粉色肚兜……
白衣少女察覺到李芒的視線,羞得連脖子根都紅了,眼中更是淚光閃閃,連忙低下頭去,拉起衣襟掩住胸口的一抹旖旎。
「還敢放肆!」紅衣少女喝道,隨後對銀月仙子道:「前輩,事實確鑿,晚輩看您樣子也是正道中人,難不成還要維護這個登徒子不成?」
銀月仙子回頭剮了李芒一眼,又對紅衣少女道:「這淫賊……不是,他方才也說,自己當時與人相撞,思維混亂,若對令妹有甚麼肢體上的接觸多半也是無心之失,讓他向令妹道個歉就是。」
「道歉?」紅衣少女冷笑道,「道歉有用還要律法幹甚麼?依我九羽國律法,淫褻女子者當處以宮刑,再砍去右手,難不成你們還要抗法不成?前輩明明身為正道,卻公然袒護一個賊人,顛倒是非黑白,目無王法,這正道的嘴臉……呵呵……」
銀月仙子眼角微微抽搐,不是,你這丫頭腦子沒毛病吧,正道雖講道義,但也沒有在這種時候胳膊肘往外拐的,幫親不幫理才是常態。
這是哪家皇親國戚跑出來了吧,還扯甚麼律法,扣一堆帽子,真當自己還在朝廷里呢?
銀月仙子雖說對這紅衣少女有些無語,但心裡卻也不怎麼頭疼,畢竟實力擺在這裡,嘴上談不攏的事大不了用拳頭解決便是,真當我中土靈月州第一大宗怕你大陸西南一個小國的律法呢,於是有些不耐煩道:「此處可不是廟堂之上,江湖規矩可比律法管用得多。姑娘應該知道一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我這……朋友……既是無心之失,賠禮道歉便已足夠,可莫要得寸進尺。」
「你——」紅衣少女氣得俏臉微白,正要發作,卻被身後那白衣少女扯扯衣角:「姐姐,我沒事的……那位公子剛剛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那登徒子……」紅衣少女轉頭看向妹妹,語氣頓時柔和了不少。
「姐姐,剛剛只是個誤會。」白衣少女又怯怯地看了李芒一眼,道:「所以……就像那邊那個大姐姐說的一樣,讓那個公子賠禮道歉就是了……好,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是以和為貴比較好……」
……
「那,那個……我剛剛太興奮跑得太快,撞到這位小姐,給你賠個不是……」李芒一臉不情願地給白衣少女鞠躬作揖道。
他倒不在意給那白衣少女道歉,但為甚麼她那個臭著臉的姐姐也要站在一邊啊,我才不想給你這種盛氣凌人的傢伙道歉啊。
「沒,沒事的……這位公,公子……」白衣少女連連擺手,臉蛋依然紅撲撲的,老是想朝姐姐身後躲。
李芒直起身,忽然見到一隻手伸在自己面前,皮膚白皙,五指修長,指肚和掌心的肉墊上留著薄薄一層繭。
「這是甚麼意思?」李芒皺眉道。
「賠禮道歉賠禮道歉,道歉敷衍我沒跟你計較就不錯了,賠禮呢?」紅衣少女沒好氣道。
「唉……我上輩子欠你的……」李芒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元寶,依依不捨地在手中摩挲一下,交到紅衣少女手中。
「就這?」紅衣少女看著手中的元寶,瞪大了眼睛。這和說書的不一樣吧,一般這種時候不都應該拿出點丹藥或者甚麼別的好東西當賠禮嗎?
「就這。」李芒十分痛惜地將又一個元寶放在紅衣少女的手中,神情悲戚,「你想要多少就開個價,反正我現在除了錢一無所有。」
「噗嗤……」白衣少女嘴角抽搐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紅衣少女,努力將翹起的嘴角壓下去,扯了扯紅衣少女的衣角,柔聲道:「姐姐,錢多錢少不重要的,這位公子的態度到了就可以了。」
「哼,」紅衣少女將元寶收到行囊里,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也便罷了,後會無期。」話畢,她牽起妹妹的手,飛掠而去。
臨走時,那白衣少女又看了看李芒,眼中閃過些莫名的神色,淺淺笑了笑,道:「這位公子,下次可不要再撞到人了哦……」話還沒說完,她的聲音便已經遠去。
李芒看著白衣少女消失的方向,回憶著剛剛她那淺淺的笑容,一時間有些恍神。
「乾嘛?你這變態又要去禍害良家少女?」英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英兒,你甚麼時候過來的?」李芒回頭道。
「我來這裡有一陣子了,你不是一個人在前面跑得挺歡的嗎,怎麼這時候想起我……我們了?」英兒扭過臉去,把手背到身後,緊緊握住的拳頭緩緩松開,手心已經滿是汗水。
「呵呵,抱歉抱歉,這不也惹禍了嗎。」李芒賠笑一聲,又轉過頭去,看著白衣少女消失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英兒見狀,忍不住酸溜溜地道:「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女孩子了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兩人看著可不像普通人,看她們的言談舉止衣著打扮,就算不是甚麼大宗門的弟子也多半是世家貴族的千金,和你這種土包子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
「那和你這種不是千金的難道就會有好結果?」李芒不知怎的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呸!變態!不要臉!早知道剛剛就讓那女人一槍戳死你算了!」英兒麥色的臉頰一下子漲成棗紅色,提起粉拳就要打,卻又似乎是要維持形象一般,收了手,扭頭不語。
李芒笑笑,道:「其實喜歡甚麼的我覺得也談不上,只是那個白衣服的女孩子,我總覺得……似曾相識……」
「噗——這種搭訕的理由也太老土了,三十年前的話本作家都不會寫這種橋段。」英兒忍不住道。
「這麼一說,那紅衣姑娘對你的敵意似乎也是超出尋常的大,你與她們之前真的沒見過嗎?」銀月仙子也道。
「沒啊,我記事起就在山溝溝裡住著了,怎麼可能會和那種穿金戴銀的小姐們有關係。」李芒聳聳肩。
……
樹林中,一紅一白兩個身影飛快奔著。
後面那白衣少女盯著前面紅衣少女的側臉,不敢說話,而前面那紅衣少女則是數次欲言又止,吸進嘴裡的氣憋了半天又吐了出去。
兩人出了樹林,來到一處小溪邊。
紅衣少女拿著水囊,到溪邊灌滿了水,又捧起一抔清水撲在臉上,衝掉額角的汗水。
那白衣少女則站在樹蔭下,抓著衣擺,垂著腦袋不說話。
紅衣少女臭著一張臉,正要轉頭說些甚麼,可見白衣少女那委委屈屈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幾分,走上前去,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女,道:「殿下,微臣早就和您說過,外面的男人可不像宮里的太監,腦子里裝的全都是醃臢的東西。你我兩個女子出門在外,若不擺出一副強硬的姿態,定然是要受人欺辱的……」
「蒼戈姐姐……」白衣少女小聲道,「我們不是約好了,出來的時候要以姐妹相稱,姐姐你也應該叫我的名字的……」
白衣少女糯糯的聲音頓時將蒼戈心頭的火氣撲滅了大半:「……泠……泠汐……」
「嗯,蒼戈姐姐。」名叫泠汐的少女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蒼戈的臉頰不知不覺地紅了,對著這張臉她是無論如何都生不出一絲的氣,語氣也柔和了許多:「總而言之,今後遇到這種事就都交給我來就好了。」
「可是,那位公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泠汐道。
「那又如何,那登徒子不是故意的不還是用那只爪子碰了你?」一想起剛剛那少年,蒼戈心頭就竄起一股無名之火,「那種人的無辜都是裝出來的,為了讓你放鬆警惕,背地裡所圖的還不知道是甚麼呢,等到他原形畢露的時候就是後悔也晚了。公主殿下還有我姑姑,不都是被這種男人害了,若不是他,我姑姑又怎會年紀輕輕就死在外面,公主又怎會被囚禁於冷宮,出家為尼,你又怎至於差點在宮中被人暗算毒殺?若不是那個混蛋……」
「可我也流著那個人的血啊……若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的話,那我的誕生也是不應該的嗎……」泠汐緩緩低下頭去,輕聲道,言語中數不盡的悲傷。
蒼戈聽了,心中絞痛至極,頓覺失言,連忙把泠汐摟在懷中,緊緊抱住,眼眶也不知不覺間紅了:「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泠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是我……是我最最珍重的妹妹了……」
「我也是……」泠汐嗅著蒼戈身上布料的熏香和淡淡的汗味,感受著夾住臉蛋的兩團柔軟,感覺耳朵有些發燙,忍不住抬起雙手,抱住蒼戈:「我小時候連那些宮女和太監都敢當著我的面叫我小野種,我一直以為我是不應該出生的孩子,可遇見了姐姐,我感覺我整個世界的色彩都變得明亮了,好像我就是為了和姐姐相遇而誕生的。」
蒼戈聽著泠汐的話語,輕嗅妹妹淡淡的發香,心中柔情萬千。
正要說些甚麼,卻見泠汐又一次抬頭,眼中波光粼粼,臉蛋嬌艷欲滴,一對水潤朱唇微微撅起:「姐姐……可以嗎……」
蒼戈再難抑制心中的感情,抬手托住泠汐的後腦勺,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一時間,小溪似乎停止了流動,鳥兒閉上聒噪的嘴,走獸停下前進的步伐,給兩個少女留出一片不可玷污的淨土。
泠汐用力地吮吸著姐姐的唇,探出去的舌頭顯示出與她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姐姐是那樣颯爽,那樣溫柔,那樣無私地給予著她無比渴望的東西,那是她自母后削發為尼之後便再也沒得到過的東西。
感受著姐姐溫柔的吻,泠汐的心快化了,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這個愛著她的人。
蒼戈任由自己的口中被妹妹的舌頭侵入,糾纏,索取著,心中柔情和愛憐之余卻是更多的酸楚。
不羨帝王不羨仙,只恨此身是女兒。
她與泠汐的關係並沒有刻意遮掩,周圍人多半也只當她們是因閨中密友而舉止親密,可就這一點才令蒼戈感到痛苦。
不管她和泠汐之間有著怎樣的感情,但在外人看來也不過是兩個女孩子間的友情,等到了合適的年齡和契機終究是要嫁作他人婦,餘生或許未必再有相見的機會。
便是再有重逢,也多半是牽著自己與另一個並沒有感情的男人的骨肉,拖著不再屬於彼此的身體,丟掉了曾經的少女的純真感情,僅剩下兩個家族的主母相互世故的問候。
若未來注定是這樣的結局,還不如在這一刻死了好!
只可恨自己生來不是男兒身,不能把她緊緊擁在懷裡不鬆手,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她,為她遮擋風風雨雨,讓她一輩子都幸福快樂……
蒼戈任由情感奔湧,吻得愈發熾烈,滾燙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中流出,落在泠汐的臉頰上。
泠汐置若罔聞,可擁抱著姐姐的手卻更加用力了些……
……
蒼戈抱著泠汐,坐在樹蔭下,將下巴搭在泠汐的肩頭,享受著獨屬於二人的溫存。
泠汐摸了摸微微紅腫的嘴唇,忽然噗嗤一聲樂了,側過頭與蒼戈的臉頰貼在一起,輕聲道:「姐姐剛才真是粗暴呢,像是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
「……才沒有……」蒼戈難為情地別開頭,聲音中帶著些與其人前幹練凶悍氣質毫不相符的嬌意。
「難不成是姐姐見我一直維護那個公子所以吃醋了,這才要急不可耐地宣誓主權嗎?」泠汐輕移柔荑,蓋住蒼戈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之上。
「瞎說甚麼呢!」蒼戈嬌嗔道。
可轉念一想卻道:「說來也怪,我與那傢伙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卻總覺得有幾分眼熟,而且還是一種看著就讓人不爽的熟悉。」
「我也是,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那人就覺得似曾相識……而且……」泠汐聲音漸弱,望著不遠處潺潺流淌的溪水,雙眼出神。
而且……不知為何,與姐姐相反,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卻覺得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感……
ps.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爭端,事先聲明這對百合我是要留著搞百合破壞的。
大家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左右來往車輛和行人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