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牧天魔宮
「哼,跟主人一個德行,一點禮貌沒有。」萍姨皺了皺眉。
「呵,」玉靈兒掩面譏笑道,「倒是你這淫奴沒了主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淫奴?」李芒疑惑道。
「對啊,還記得奴家和您說過,這頭母牛很有故事嗎,」玉靈兒解釋道,「這頭大奶牛以前應該是某個淫修手下的淫奴呢。不過話又說回來,身中淫毒這麼長時間還活著的淫奴,你倒是奴家見到的第一個。」
「淫毒?那到底是甚麼?」李芒無視了萍姨愈發陰沈的臉色,又問道。
「淫毒就是具有淫邪功效的毒素啊。」玉靈兒看向李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像是主人小哥您之前撒給那個傻大個,讓他精盡人亡的藥粉就是某種意義上的淫毒。一般的淫毒都是用各種藥物調制,也有少部分具有獨特體質的人自身也會產出淫毒,只不過這頭大奶牛顯然是在做淫奴時被多種淫藥改造,各種藥物在體內相互作用,竟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也就是這些淫藥在她體內合成了一種新的淫毒!只不過這種淫毒極為不可控,中毒者幾乎活不過四五年便會毒發身亡,就是僥倖撿回一條命也會神智盡失,變為只知掰穴挨肏的淫畜。而這大奶牛顯然是用了甚麼方法,硬是將淫毒盡可能壓制,這才能一直活到現在。」
萍姨聽了,臉上的陰色減弱了幾分,道:「你這小小靈體倒的確有幾分見識。」
玉靈兒聽了很是受用,驕傲地叉起腰,道:「如果奴家猜得沒錯的話,你是想問奴家有沒有辦法破除你體內的淫毒吧?」
萍姨點點頭道:「不錯。我這些年來尋遍各種方法,皆是沒有效果。今日見到你這小小靈體竟能操控慾火,想必也是懂得一些邪淫之法,這才留了那小子一命。」
玉靈兒飄在空中,繞著萍姨轉了兩三圈,摸著下巴,沈思道:「若是知道當初用在你身上的淫藥都是甚麼,原料為何,倒是有可能研制出解藥,只不過如今只有你體內已經融合後的新毒素,再去反推原本的藥物成分研究解藥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萍姨一聽,沒有說甚麼。
她為此努力了十餘年,幾乎嘗試各種方法,皆是一無所獲,因此也不差眼下這一次。
只不過,她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深深的失望。
玉靈兒顯然察覺到了萍姨心中所想,笑道:「奴家只說了研究解藥這條路幾乎走不通,可不代表沒有其他方法解決。」
「是甚麼,快說!」萍姨忙道,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個嘛……」玉靈兒懶洋洋地躺在空中,「但是話又說回來,奴家為甚麼要幫你呢?」
「怎麼,你主子要了報酬你還跟著要?」萍姨柳眉微蹙,可難得的機會她卻不願放棄:「唉,罷了,你想要甚麼,如果我能做到定會滿足。」
「嘻嘻,奴家一個靈體,要甚麼都沒有意義,所以這報酬奴家是給主人小哥討的。」玉靈兒笑嘻嘻地指了指李芒,「至於是甚麼嘛,當然就是大奶牛你啦。」
萍姨聽了,臉色又立馬陰沈下來。
「你這一身淫毒浸入骨髓,用藥自然是不要想了,通過修道以真氣驅散也是極為困難,以你煉氣期的實力用催動一小部分融入乳汁為己所用已是走了天大的好運。」玉靈兒似是沒看到萍姨的神情,自顧自地分析道,「因此,將這淫毒視為異物驅散已是幾乎不可能的事,但只要轉換思維,若是用某種方法你的肉身與淫毒不再排斥,和諧共處,卻是更加可行。」
「正巧,奴家所驅使的這慾火以欲念為薪柴燃燒,其中尤以淫欲為甚,與你那淫毒也是更加親和,而火本身也還有熔煉之功效,因此只要以慾火煅燒你之肉身,就能將你體內淫毒與你的身體完美相融,這樣一來這淫毒不僅不會再危害你的性命,甚至還能供你自由驅使。當然,代價嘛,自然就是被奴家這慾火煉製成主人小哥的欲傀啦。」玉靈兒笑呵呵道。
萍姨一聽,差點氣笑了,道:「我好不容易從那淫窟里解脫出來,怎可能又去做另一個人的傀儡?若是這小子他爹我倒也心甘情願,但要是給這小子當你那甚麼欲傀,可惜,這小子比他老子差遠了。」
李芒聽了,卻是有些不忿地撇撇嘴,心想也不知自己那老爹到底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死了這麼多年還讓這老太婆念念不忘。
另一邊的玉靈兒卻是不慌不忙,緩緩道:「我們家的欲傀可不像其他家那種拙劣的淫肉傀儡,只要你對主人小哥宣誓順從,就能繼承原本的記憶,甚至能做到與成為欲傀前完全一樣。如此一來,你幾乎沒有任何損失,卻能根除體內淫毒這一大患,天底下上哪找這麼好的事?」
「小丫頭,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可別以為我也是傻子。」萍姨冷笑一聲,「繼承記憶,毫無損失的前提是我要對那小子足夠順從, 那反過來講若我做不到這一點那成為欲傀就有喪失自我的風險。而且不論如何,到最後我都會變成對那小子絕對忠誠的奴僕傀儡,恐怕真正沒有任何損失的應該是你們那邊才對吧。」
玉靈兒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道:「但這或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若奴家沒有猜錯的話你體內的淫毒應該快壓制不住了吧,在這基礎上又被那些人淫虐,短則半年長則一年淫毒就會徹底爆發了吧?比起到時候毒發身亡,被我們煉製為欲傀的代價也僅僅是犧牲一部分自由而已,相比之下這個代價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了,而成為欲傀後如果你能獲得主人小哥的允許,照樣可以自由行動。是命重要還是一小部分自由重要,大奶牛你應該能算得清。」
玉靈兒對自己的提案還是有絕對的信心的,萍姨的這種情況目前來說無藥可醫,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被煉製成欲傀的過程中使淫毒與身體完美融合,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陽謀,這個窮途末路的女人就算看破了這一點也沒有破局的可能,因此也只能接受她的提案。
而只要被煉成欲傀,那作為寄宿在《煉奴訣》中的欲靈,玉靈兒自然有一萬種方法把已經成為欲傀的大奶牛馴得服服帖帖。
只不過,萍姨在聽完玉靈兒的話後,反而是微微一笑,不再理會她。
「或許是這大奶牛在裝個樣子好跟奴家討價還價……」玉靈兒見萍姨的反應,暗自思量道。
因此她也不急不躁,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懶洋洋地看著盤坐在地上恢復的萍姨。
然而,大約一炷香時間過去,萍姨還沒有甚麼動作,可玉靈兒卻是隱隱有些坐不住了,一個女人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氣定神閒她還是有自信和眼力看得出來的,而對面那大奶牛顯然是真的鎮定自若,不見她有半點焦慮或不安。
若不是她的定力遠超常人,那便是她並沒有鑽入自己設下的圈套。
畢竟大奶牛身上的淫毒說是除了被煉為欲傀外別無他法,但這個結論有一個前提,那便是基於大奶牛以煉氣期的實力和底蘊來說,這淫毒才是無藥可醫的。
而如果有來自更高境界的幫助,那麼這淫毒或許就能很輕易地祛除,而成為欲傀也就不是大奶牛的唯一選擇,那麼這個陽謀也就被成功破解了。
難道她真的還有底牌不成?玉靈兒心中隱隱有些拿不准。
「小丫頭,若你在半年前出現,或許我還真的就別無選擇了。」見玉靈兒最先按捺不住,萍姨的嘴角微微翹起。「聽說過‘仙乳洗骨池’嗎?」
「當然,那是中古魔道宗派,牧天魔宮的鎮宮之寶,具有伐經洗髓之功效。但那又如何呢,牧天魔宮早在千年以前就覆滅了……」玉靈兒道。
說著說著,她忽然睜大眼睛,失聲道:「難道說——」
「不錯,」萍姨道,「千年前覆滅的牧天魔宮的遺跡,在半年前現世了。我當時在一處深山中採藥時誤入了遺跡,也因此知曉了那仙乳洗骨池的存在,只不過那裡十分凶險,連我也差點死在裡面,因此也只在遺跡最外層找到一些丹方和一本武技,卻沒能找到那個所謂的仙乳洗骨池。」
「奴家若沒猜錯的話,你那甚麼仙牸丹便是源自從遺跡中找到的丹方,而武技則是你先前催動乳汁發動的乳箭和淫毒乳霧吧?」玉靈兒分析道。
萍姨點點頭。
「所以,你找我合作就是想要再進那處遺跡,幫你找到仙乳洗骨池?」李芒問道。
萍姨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這樣。那牧天魔宮作為中古時期一個聲名顯赫的魔道宗派,其中自然是天材地寶無數。哪怕那些東西都已隨時間腐朽,但只要能拿到其中一樣放進拍賣場也是響當當的一大袋銀子,更別提那宗門本身就存放著的各種金銀珠寶可是不會腐壞的,隨便抓一兜子或許就是供你花天酒地過一輩子的巨款。怎麼樣,和姨姨的這場合作物有所值吧?」
「嘿嘿……」李芒哪裡見過那麼多錢,光是聽萍姨的描述,他的腦海中就不僅浮現出一個珠光閃閃的高大金山,說書先生口中窮奢極欲的富貴生活徬彿就在像自己招手,一時間被巨大的幸福感撞得頭昏眼花。
「嘿嘿……萍姨,啊不,萍姐姐……」李芒笑得合不攏嘴,直不起腰,像蒼蠅一樣搓著手。
玉靈兒和萍姨聽到那肉麻的稱呼,都不禁渾身一哆嗦,翻了個白眼。
玉靈兒心想日後若是再找主人可一定得在找個有錢的,可不能像現在這個一般沒出息。
而萍姨想的則是雖然這小子醫術品性相比他爹都差遠了,但這副死樣子倒的確還留著幾分那人的影子,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萍姐姐,那我們甚麼時候動身?」李芒笑眯眯地問道。
「慢著,」玉靈兒忽然接下話茬,「大奶牛,你說得的確挺好聽,但這中古遺跡現世,不可能只有你發現了吧,其他宗派恐怕也不是傻子吧,比如將你軟禁起來的這一家……」
萍姨聽了,幽幽嘆了口氣,道:「不錯,在我進入那牧天魔宮的遺跡後不久,昴日宮最先發現了這處遺跡,隨後他們不知用何方法得知了我曾進入過遺跡,因此派人控制了長生香,逼迫我為他們煉製仙牸丹。現在的他們恐怕正在探索牧天魔宮的遺跡吧。」
李芒一聽,感覺好似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收起笑容,皺著眉頭道:「那照你這麼說,有那昴日宮下場,這半年時間那遺跡恐怕已經被他們搬空了,哪還有我的份?」
「呵呵,」萍姨冷笑道,「那牧天魔宮的遺跡原本隱匿與虛空之中,今日偶然破開一條裂縫,僅能容納幾人進入,可這之中若沒有築基期以上的強者,以我在遺跡中體會到的凶險,那些人恐怕連最外層都無法通過,更不要說牧天魔宮的核心地帶了。因此昴日宮的那些傢伙也只能先做一些勘探工作。更何況隨著時間推移,又不可能只有昴日宮一家發現這處遺跡,各方掣肘之下,那遺跡反而沒有被大規模地開發。」
萍姨繼續道:「而這些宗派前不久已經達成共識,準備在三個月後聯手撕開裂縫,讓其門下大隊人馬通行,你便在那時與其他在場的散修一起渾水摸魚,進入遺跡,再想辦法與我匯合。」
「甚麼,你不與我們一起嗎?」李芒疑惑道。
「呵,我對昴日宮那些傢伙還有些用處,到時候應該會隨他們一同進入遺跡。別擔心,只要能進入核心地帶,總會有辦法相見的。」萍姨道。
李芒聽了,低頭沈思。
金錢的誘惑雖大,但李芒也知道,金錢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他要錢是為了滿足在營救青嵐時的需要而非獲得金錢本身。
更何況到時無數人爭相進入遺跡,到時候定然少不了一番爭鬥,若是一著不慎便會落得個有命掙錢沒命花的境地。
因此李芒雖然心動,但卻也需要仔細權衡其中利弊。
萍姨見到李芒猶豫不決,只道這小子在小村子中安安穩穩度過了十幾年,卻是缺少些少年人的鋒銳意氣。
但話又說回來,大小伙子,哪有冒險的機會擺在面前還不心動的?
於是為了再添一把火,萍姨道:「小子,你不是要去救你那個小青梅竹馬嗎……唉你愛去不去死了也不關我事,總之以你如今這般實力去了也是送死。可那遺跡中或許還殘留著那牧天魔宮收藏的一些高階功法和武技,甚至可能有靈階的武技,能極大提升你的實力,就是這樣你也要猶豫嗎?」
李芒聽了,心中一動。
那《煉奴訣》雖有煉製欲傀之方法,可一是李芒至今為止都沒有煉出一個欲傀,而他身邊的英兒和銀月仙子一個是修為太低,煉成欲傀也沒甚麼戰鬥力,而銀月仙子畢竟是金丹期實力,若要煉化她則需要太長的時間,李芒卻未必有足夠的時間金錢去支撐這一過程。
因此相比之下目前最穩妥的做法還是增強自身的實力。
只不過《煉奴訣》主攻欲傀的煉製和調教驅使,對其主人的提升十分有限,也就是堪堪夠用的地步。
因此,到目前為止僅僅只會一套撈月猿拳的李芒也十分需要習得一些新的武技,更何況是萍姨口中所說的靈階武技。
一個修道士的實力分為四個維度,修為,功法,武技和法器。
除了修為分為從煉氣期到大乘期的幾個境界外,另外三種都使用著同一套評價體系,由低到高分別為凡,靈,仙,聖四個階別,每個大階別內分九品。
階別越高,品階越高的功法,武技和法器就越是強大優秀。
一些本身修為境界較低的修道士卻能運用高階的功法,武技或法器來彌補修為的差距,越級破敵。
像是李芒修煉的撈月猿拳,若要論起來便差不多是凡階二品的低級武技,雖然低級,但卻是一套融合了攻防和身法的綜合武技,而且因為對真氣的消耗極低,所以往往作為劍月宗剛入門的弟子修習。
可縱使這是低級武技,在面對修為高出自己至少兩個等級卻不會武技的萍姨時,李芒也仍能保證自己不落入碾壓式的劣勢局面。
而若是越過凡階的九個品級,直接修煉靈階的武技,恐怕只需一招就能將萍姨完全擊敗了,哪還至於被她後來的乳箭和乳霧搞得如此狼狽?
想到這裡,李芒終於是下定決心,道:「既然如此,那這遺跡我是去定了。」
萍姨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合作愉快咯。若是沒有其他事那便請回吧,我可還要療傷呢。小子下手忒沒輕沒重,打得我現在還疼。」隨後便閉目修煉起來。
李芒聽了,卻在心中撇撇嘴,光提我打你,你要打斷我腿要我命的事你倒不提了。
半晌後,萍姨面色紅潤,已是幾乎恢復。她睜開眼,卻見到李芒依舊留在屋子里,皺了皺眉道:「你還有甚麼事?」
「定金啊。」李芒伸出手,「你找我合作,總要展現出一點像樣的誠意吧,這三個月我還要留在這裡吃住,萬一到時候我搶不過他們還落得一身傷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你總得先拿出個三百兩五百兩的意思意思吧。」
萍姨氣笑了,罵道:「小兔崽子,你倒是一點都不吃虧。我所有的錢都被那幫傢伙搜刮走了,就是有錢我也給我那幾個小徒弟發,一個子兒也不給你。」
李芒聽了也不惱,就站在那裡不動,昂著腦袋,一副小無賴的模樣。
古語道賊不走空,更何況這老太婆雖然看自己不爽但靠著自己老爹的這層關係,老太婆現如今最能信任也最有能力勝任的合作人選也只有自己,所以李芒倒也不怕萍姨會因此而翻臉。
萍姨看著李芒那滾刀肉的做派,眼角抽了抽,遲疑半晌後嘆了口氣,道:「唉,要喝我的奶嗎?」
「嗯?」李芒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我說,」萍姨雙手捧起胸前那一對白嫩軟滑的大團乳肉,輕輕掂掂,蕩出陣陣肉浪,微微一笑,道:「要喝奶嗎?」
李芒忽然感覺口中發乾,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對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花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卻是沒有答應。
萍姨胸前大奶確實豪邁,可是對李芒來說喝兩口奶就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給人打工實在還是不太值當。
更何況自己家那銀月仙子胸前也是極為豐滿,李芒好歹也算吃過見過,自然不能被這種小恩小惠蒙蔽了,我堂堂七尺男兒定要和這種低級誘惑劃清界限!
但是……真的划得清嗎……
李芒看著那蕩漾的雪白肉浪,上下翻飛的粉嫩肉粒,只感覺心在滴血。
作為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奶子怎能忍住不好好抓在手中把玩淫褻一番的。
萍姨看了看李芒臉上的神情,心中冷笑一聲,還忍呢,先把流下來的口水擦一擦吧。
隨後她道:「好侄兒,姨姨知道你怨我這些年虧待了你,今日便讓姨姨好好補償一下吧,反正姨姨這一袋子奶水你不喝也是便宜了外人,還不如給我的好侄兒享用了。」
李芒聽了,兩眼赤紅,氣喘如牛,腦門上浮出一層細密冷汗,卻是冷笑道:「呵,你我之間情分已了,如今只是合作關係,少跟我套近乎,拿這一套來搪塞我。」說完之後,李芒卻是眨了眨眼,怎麼感覺這話有些熟悉?
萍姨額頭上隱隱有青筋跳動。
這不識抬舉的小混蛋,老娘的奶水那幾個昴日宮來的都爭著搶著要的,到你這裡你還不稀罕了。
於是又道:「姨姨這乳汁里可是混入了真氣的,只要喝下去就能吸收,可是修道時的大補之物呢,姨姨今日便供你升到煉氣期四階的奶水如何?」
萍姨這麼一說,李芒才回想起來,剛剛被他吸入體內的淫毒乳霧在被玉靈兒的慾火剔除毒素後,其餘的霧化乳汁便被煉化成一股股精純能量,修復著身上的傷勢並進一步滋潤肉體,他本以為那是經過慾火煉化提純的效用,原來實際上卻是因為萍姨的乳汁中本就蘊含著豐富的真氣能量。
而相比單純的肉體誘惑,對現階段的李芒來說,顯然增強實力才是划算的選擇,雖然這些都是藉口,到最後落在實處也還是殊途同歸,即捧著萍姨的奶子吮吸其中的乳汁。
「嗯……咳咳……」李芒乾咳兩聲,故作嚴肅道:「既然如此,為了提升實力,這個藉口……不是,這個定金我很滿意。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他便在玉靈兒那微妙的眼神中,緩緩走到萍姨面前,蹲下來,一張激動而顫抖的臉緩緩接近那對散髮出生命氣息的白嫩軟肉。
「等一下,」正當李芒張開口,要將左邊那粒玲瓏乳珠含進嘴裡時,一隻手忽然把他推開了。「你吸另一邊。」萍姨道。
「不都一樣嗎?」被攪了性質,李芒有些不高興地道。
「不一樣。」萍姨說著,臉頰上飛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緋紅,「這邊是你爹吸過的。」
「剛才我喝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多事。」李芒嘟噥著,卻還是乖乖偏開腦袋,含住了右邊的那粒乳頭。
不管怎麼說,和自己老爹吸同一個乳頭,這事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當然,等李芒忽然意識到,當一個女人給自己的孩子哺乳與跟自己丈夫歡好時所用的都是同一對乳房的時候,已經是許久之後的事了。
眼下,將那粒小巧可愛的奶頭含進嘴裡,只許輕輕一吸,一股溫暖甜美的液體便湧入口腔,差點讓他嗆到。
那股香甜的氣味湧進鼻腔,令他食慾大開,幾乎是無師自通地蠕動舌頭,擠壓著乳頭,不斷吮吸出更多的乳汁。
這一次,乳汁進入身體後,不需要煉化便化作一股精純能量,進入經脈,被運送到全身上下,沁入血肉骨髓。
李芒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散髮出難以言喻的舒暢感,這是身體被蘊含天地本源的玄奧能量滋養時的歡暢,就像乾旱的大地迎來一場春雨一般。
而與天地之氣還需要煉化吸收才能用來滋養肉身不同,萍姨的乳汁卻是蘊含著溫潤的生命氣息和來自女性的陰之氣息,與男性體內的陽之氣息本就無比契合,因此可以毫無阻礙地與自身相融合,以達到一種更加圓滿的效果。
這也是為甚麼哪怕是毫無修道天賦的凡人,也會在冥冥中尋求著和異性的結合。
畢竟晝夜交替,日月相逐,原初大道化陰陽兩儀,陰陽交感而生萬物,而作為萬物之靈長的人自然也渴望通過陰陽的交合而追尋那太初的圓滿,也就是大道。
只不過李芒目前卻不會產生這般深奧的哲思,他望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柔軟和溫暖,誕生自本能的衝動令他大口吸吮著那富含真氣的珍貴乳汁。
而在這全身都被真氣滋潤的欣悅中,李芒只感覺自己隱隱中徬彿回到了記憶的最起點,被無限的溫暖懷抱著,那時的他也曾像現在這樣,口中吮吸著,被另一個女人的生命滋養著身體。
「媽……」意識恍惚中,李芒低聲喃喃道。
李芒的低喃十分輕微,就連玉靈兒都沒聽到,卻是讓萍姨聽了個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地一顫。
說到底,她也是個女人,她又如何不想像其他女人那般結婚生子,成為一個妻子和母親呢?
只是,她那破破爛爛的身體和污濁不堪的過往葬送了她的未來。
誰會想要一個被玩到體內積攢了淫邪毒素的女人,那連男人的拳頭都能毫無阻礙地吞下的松垮爛屄又如何孕育純潔無垢的新生命。
當然,有些女人沒有結婚生子也依舊活得自在,但超越常人的幸福而選擇獨身和無法獲得常人的幸福而不得不獨身顯然是兩回事,而萍姨顯然是後一種。
有時候她想那個人,以為他將自己從那煉獄中救贖,填滿了她千瘡百孔的靈魂。
可她也恨他,因為他不曾帶給自己身為女人的幸福便早早離去,那些曾經填補了她的空洞的那些東西也一並被他收走了,哪怕是最後的一點點比起男女之間也更像是一個長輩對憧憬他的後輩施捨般的滿足。
可那遠遠不夠,她想要更多,想要一直陪在他身邊,為他洗衣做飯,為他淨身暖床,享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孕育他的精華,然後用自己的血化成的乳白的汁液滋養兩個人愛的結晶……
萍姨看著這個把臉埋在自己奶子里的少年,神情複雜。
她討厭這個少年,很討厭他。
她一直以為這是因為那件事。
可現在想來,就算沒有那件事,她又何嘗不是在內心深處嫉妒著他,因為他是那個人與另一個女人的愛的結合,而更該死的是,那個女人也同樣是對自己來說極重要的人。
她的孩子令她那短暫的人生獲得了圓滿,但他卻無法成為自己的孩子,令自己的生命圓滿。
忽然,萍姨心中沒來由地煩躁,一把將李芒推開,捏住還在不斷滲出乳汁的肉粒,將其中細小的乳管堵住,道:「小兔崽子,吃了豆腐還不滿足,還要佔便宜。」
李芒跌坐在地上,揉了揉屁股,他有些發懵地看著萍姨,隱約想起自己先前在朦朧中說了甚麼,心中有些難為情。
「但是,說我佔便宜可就扯淡了,小爺我上沒老下沒小,天地間孑然一身,如今給自己頭頂找了個老太婆當媽,給你這老女人找這麼個年輕力壯的兒子,明明是你佔我的便宜。」李芒本想反唇相譏,但看到萍姨眼簾低垂,眼中閃過一些莫名的神色,與先前和以往截然不同,顯示出一種帶著些落寞和惆悵的意味來,於是話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敢在心裡嘀咕兩句。
「主人小哥,您快看一下有沒有晉級。」一邊的玉靈兒忽然提醒道。
李芒回過神來,閉目感受了一下,雖說體型沒有變化,但李芒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結實凝練,強大的力量在堅韌的肌肉中蟄伏,只待瞬間的爆發。
經脈中大股的能量在流轉著,其承受能力相比過去顯然又有了不少的提升,如此一來,李芒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是到達了差不多煉氣期四階的水平。
李芒張開眼,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他又變強了,雖然距離能救出青嵐的程度還很遠,但他無疑是離她更近了一步。
萍姨瞥了眼李芒,心中煩躁更甚,淡淡地道:「既然定金收完了就請回吧,天快亮了,他們也快來了。記得,三個月後。」
李芒撇了撇嘴,心想這女人倒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但不論怎麼說,他這一晚收穫頗豐,因此心情大好,也不跟那老太婆一般見識,便整冠束帶,準備離開。
「對了,」萍姨忽然道,「三個月後,最好帶著一個女奴過去,如果沒有她你會寸步難行。」說完,她便閉上眼睛假寐,不再搭理李芒,順便撤下了房屋中的封鎖。
玉靈兒又是尖叫一聲飛入李芒體內。
李芒點了點頭,翻身跳出窗戶,飛上牆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