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隻手撫向英兒那泛起些雞皮疙瘩的盈盈小乳,將那有點發涼的一粒尖尖籠在一團熱氣中。
英兒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想要縮進李芒的身下,貪戀這那男性的溫暖。
一個吻落在鎖骨上,然後以此為中心落在更多地方。英兒咬著嘴唇,輕哼道:「嗯嗯……」
李芒撫摸著英兒那曼妙的嬌軀,心中卻是有些微妙,畢竟這是一具與銀月仙子截然不同的身子。
這古銅色的充滿野性的肌膚不是那月光下如雪如脂的白皙肌膚,這媚紅色的頭髮不是那如瀑布般披散下來的三千青絲,這一隻手便能握住的酥胸不是那顫顫巍巍的肉蒲團。
甚至這有意無意露出的煽情嬌吟也不是那竭力克制的悶哼。
還有其他地方……如此想著,李芒將手伸向了下面那毛茸茸的蜜地……
身下這女人不是銀月仙子,這是與廢話無異的事實,但李芒此刻卻是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也正是這一點,卻讓李芒心中泛起一種微妙的感覺,令他隱隱有些煩躁。
這是他的第二個女人,而他的第一個女人卻坐在不遠處,自己則當著她的面肏另一個女人的屄。
一想到這個,李芒心中的焦躁便愈發強烈。
罷了!
李芒有些不悅地想道。
我才沒有甚麼可對她負責的,畢竟合作關係這種定論是她說的,沒錯,就僅僅是這樣的關係而已,更何況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就算使她也不能阻攔!
更何況……李芒微微抬頭,與一對晶瑩的眼眸正對上,那漂亮的長睫毛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鼻翼翕動著,下面一點白牙從上嘴唇下伸出來,咬著下嘴唇,一副楚楚可憐,引人褻瀆的模樣。
李芒心中不禁感嘆一聲,扭動身子,將胯下那在英兒腹上醖釀多時的肉槍移到那黑森林叢中,腰只輕輕一挺,便是毫無阻攔地將肉棒送入那處濕熱的甬道。
更何況,這妮子可比那女人生動多了……
「嗯啊啊……好大的傢伙……」英兒眯起眼,微微抬頭,渾身哆嗦了一下。
少年的身體在少女的身上聳動著,結實的肉棒在少女溫暖濕潤的肉穴里攪動。
與銀月仙子的緊致不同,英兒的穴肉要更加的鬆軟,讓李芒不自覺地聯想到了坨坨村周圍未開墾的堅硬土地和田中鬆軟的土壤,身下這年齡與自己相當的女孩其胯下的蜜地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男人的開墾。
想到這裡,李芒的心情不禁有些微妙。
可是望著英兒那欲拒還迎的嫵媚表情,心中卻是有些釋然。
乾淨的女人可沒有那麼多花樣,而會玩花樣的女人也沒有多少乾淨的。
而既然身下這女子也沒甚麼貞潔可言,那自己似乎也不必再講甚麼憐香惜玉了。
於是李芒加大了開墾的力度,抓握著英兒酥胸的手也是更用力了一些。
「啊啊……不要那麼用力啊……弄疼我了……」英兒張圓了口,吐出一口似痛苦似歡愉的香哼。
那身體扭動得更帶勁了一些。
雖說這次肏著自己的不再是鐵厲,但插進屄里的雞巴卻是一樣地帶給自己快感。
未來會如何甚麼的太過虛幻,眼下蜜穴中酥麻的快感卻是真實的。
英兒昂起頭,逐漸放開,口中的嬌吟變成陣陣浪叫。
腰部也是有意地迎合著李芒的抽插。
若不是四肢被禁錮著,此刻的英兒說不准已經抱住了李芒,盡情地享受著肉體的歡愉。
「啊……啊……好棒……你弄得我好爽……」
聽著少女放蕩的媚聲,盤坐著的銀月仙子不禁皺了皺眉。
接受著正道禮教成長的她顯然是不能接受一個女人可以如此輕易地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如此放浪的,心中充滿了對英兒的鄙夷。
可是鄙夷歸鄙夷,那英兒的浪聲卻是在不斷擾亂她的心神,令她無法靜下心打坐冥想。
小腹也是隱隱發熱,令得胯下一對淫唇輕輕開合,一陣瘙癢。
不多時,銀月仙子的褲襠之間竟是冒出了一團水痕,一股雌性下體的酸騷味鑽進銀月仙子的鼻孔。
「!」火光下,銀月仙子那張清冷美麗的面龐變得通紅。
她熟悉這樣的感覺,熟悉這樣的味道,熟悉這些之後帶來的令人沈醉的既喜歡又恐懼的美妙體驗——她發情了。
這樣的感覺最初是銀月仙子被那瀕死的百藏子種下慾火之時所體會的,令這未曾體會過人事的美仙子迅速沈溺其中,這才引出了之後的一系列事件。
在那之後,這身子成了李芒的爐鼎,夜夜採補,倒也沒再發過情。
而在前不久,在李芒外出採藥之時,小穴雖然重獲了久違的寧靜,但卻多了一份空虛和寂寞。
食髓知味的銀月仙子試著撫慰寂寞的身體,可這挑嘴的穴兒竟只認那又熱又粗的棒兒,銀月仙子越是撫慰便越是飢渴,一如一開始被慾火焚身之時。
可那慾火如今被自己小腹上那爐鼎陣法煉做子宮里的牝丹,已不再作祟,銀月仙子只能認為,是這該死的爐鼎陣法,像是個監工一般,見自己沒有給李芒採補,便勾動她的欲念,督促她趕緊和李芒交合!
可不論銀月仙子如何在心裡將這爐鼎陣法連帶給自己刻下陣法的玉靈兒罵得狗血淋頭,體內的這份躁動和飢渴卻是愈發強烈,令得她不自覺地扭動屁股,企圖利用這份摩擦緩解一下逐漸高漲的情慾。
當然,這是無濟於事的。
銀月仙子此時腦門上浮現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漸漸粗重。
她睜開眼,這樣的狀態已不再適合靜坐養神。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火光對面兩個纏繞扭動的身體。
火光跳動著,將那兩具身體映成土一樣的褐,血一樣的紅,在火的浪之間如水一般波動著,徬彿脫離了真實的形體,展現著那來自荒蕪的原始的本能和欲。
再加上那少女的放浪和少年的悶哼,世上最佳的春藥也不及此情此景的萬分之一。
銀月仙子望著那像狗一樣挺動腰部的少年,心中不知為何竟有些酸楚。
那個貪戀著自己的身子的,奪走自己第一次的,想要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的少年,如今卻抱著另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
雖然不情願,但銀月仙子不得不承認,那英兒叫床的聲音和嫵媚的身段的確是她所做不出來的下流姿態,而男人也正是吃這一套,可,可不管怎麼說,她才是先來的那一個啊,這個男人怎麼能如此不在意地當著自己的面與另一個女人交歡?
「你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少年平淡的聲音在銀月仙子的腦海中響起。
這曾是她說過的話,當初的她為了將少年擋在自己那顆心之外而說出這樣的話,現如今她希望得到少年的愛撫,濕吻,尤其是那根雞巴的滋養,可這句話卻如回旋鏢一樣飛回來,將她擋在了少年的懷抱之外。
想到這裡,銀月仙子心中的委屈越來越大,眼中也籠罩了層霧氣。
她用力眨眨眼,將心間的酸楚壓在最深處,又恢復了平時波瀾不驚的清冷神態,只有那微微泛紅的眼圈暴露著她心中殘留的漣漪。
哼,果然男人都是這般無恥下流的存在,你便跟那土匪窩子里的爛褲襠過去吧!
銀月仙子在心中恨恨地想著,又重新閉上眼,將外界的紛亂屏蔽出腦海,穩定心神,壓制著身體的躁動。
這邊銀月仙子自顧自地煩惱著,那邊的玉靈兒卻是悄悄將這一切收在眼底,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自混沌初分,陰陽生萬象以來不知過了多少年月,就是見不得天日的邪修都是發展得極為繁榮,其中可以將女子作為爐鼎採補吸收的法門不知道有多少,而這個修道母豬若是以為自己在她身上刻下的爐鼎陣法僅僅是將自身修為輸送給男修這麼簡單的話,那可太小瞧這《煉奴訣》中記載的爐鼎陣法了,也太小瞧記載著這般陣法的《煉奴訣》了。
這一邊,英兒依依不捨地離開李芒的柔唇,發出聲聲嬌媚的喘息。
此刻的她已經動情,身上出了一層晶瑩的薄汗,顯得像是在身上抹了一層油,在篝火的映照下發出晶亮的光,也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滑溜溜的,單單這滑膩的觸感便是令人無比喜歡的。
「哦……哦哦……」英兒動情地叫著,在李芒的耳邊吐出濕熱的氣:「哦哦……李芒……那黃老是叫你芒兒嗎……啊啊……真好聽的名字啊……啊……和英兒……很像呢……」
「啊啊啊……芒兒……芒兒好哥哥……饒了英兒吧……英兒不跑了……不要把英兒煉化了,那小女鬼說得我好害怕……哦哦哦……」
一旁的玉靈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你才是女鬼,你全家都是女鬼,奴家可是欲靈,那些即將消散的殘魂執念怎麼能和她相比?
「我為甚麼要放過你,若不是我有些本事在身,我們村子不知道要被你們糟蹋成甚麼樣子。」李芒趴在少女的身上聳動著,肉棒被那濕熱軟滑的小穴吮得欲仙欲死,可一張口卻是煞風景的話語。
英兒也是聽得眉頭微蹙,心中的情慾被撲滅了大半,心想自己怎麼會碰上這般不解風情的貨色,就是那拿自己當玩物的鐵厲,起碼也會在肏屄時說上點甜言蜜語。
可此刻她還是做出一副媚態,吐氣如蘭:「哎呀……英兒知錯了嘛……哦哦哦……芒兒好哥哥,就是那裡……你的大雞巴插得英兒好舒服,再用力一些……啊啊……英兒不跑了……英兒帶你回黑龍寨,英兒可是黑龍寨的少奶奶……你跟英兒回去,英兒讓你做寨主,英兒給你做暖床的小丫頭,伺候著你,好不好……嗯啊啊啊……不,不好……英兒,英兒要洩了啊啊啊啊啊——」
李芒只覺得身下的少女開始抖動起來,下身那肉穴也緊緊纏上來,像只小嘴一樣箍住肉棒,用力地吮吸著,一時間自己也難以自持。
「我,我也——」李芒低吼一聲,將腰用力砸下去,那桿肉槍結結實實地頂在那屄洞盡頭的一團軟肉上。
「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花心被頂的英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古銅色的身體變得赤紅,一股陰精從子宮里噴射出來,衝在李芒的肉棒上,只不過英兒還沒成為爐鼎,因此這股陰精也僅僅是一股晶瑩的蘊含微弱女陰之氣的體液罷了,李芒也無法將其吸收煉化。
「主人小哥,將一縷真氣融進陽精,射進去!」正當李芒馬上要噴湧而出時,玉靈兒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李芒連忙催動氣海陣,調出一縷真氣送入肉棒,將其與那萬千子孫一起射進英兒的體內。
「哦哦哦哦哦——」英兒的浪叫達到一個頂峰,她的身體反弓起來,劇烈顫抖著,半晌後才癱軟下來,喘著粗氣,嚶嚀道:「啊啊……芒兒哥哥的……好燙……要把英兒的裡面燙壞了。」
感受著下體一個又硬又長的東西拔出體外,英兒疲憊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通紅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一下,似乎是感到了一些空虛。
英兒有時候其實很討厭這樣下賤的自己,哪怕沾染了風塵,但她終究是個少女,心中仍有一絲對那兩情相悅,相敬如賓的純美愛情的嚮往和憧憬。
可是一個女孩子家出門在外,她作為一個女人這件事本身便是她最大的禍害,因此她成為了鐵厲的禁臠,但也可以是最好用的工具,她也因此成為了鐵厲的禁臠,黑龍寨的少奶奶。
所以英兒一邊討厭著自己這下賤的身子,一邊利用著這下賤的身子。
英兒相信,只要她能夠活用這份工具,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毛頭小子定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與他同行的那個女人雖然來歷不小,但似乎也受制於這個少年,那個像女鬼一樣的傢伙更是叫他主人,因此只要搞定這個李芒便萬事大吉。
只不過現在,英兒打算休息一下了,她一邊放任意識緩緩沈入更深處,一邊思索著如何將那李芒控制在自己手中。
正當英兒即將沈入夢鄉之際,腹部一記刺痛將她拉回來了一些,可半睡半醒,昏昏沈沈的意識卻讓她睜不開眼。
「您急甚麼呀!」一個清脆中帶著點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您照著《煉奴訣》上記錄的位置刺,這不是歪了嗎?」
「晚上光線昏暗成這樣,而且書上這圖案和真實的人體差別極大,這讓我怎麼找准位置?」少年不滿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
「您不是學過醫術嗎,那些甚麼針灸穴位圖之類的您總見過吧,那些不也畫得和真實人體有許多差別?」嬌媚聲音又道。
「那些圖我也是花了好久才慢慢適應並能和真實的人體對應上的,你上來就讓我刺我怎麼適應嘛!」
「唉……」嬌媚聲音嘆了口氣,「這樣吧,奴家先用筆在她身上描下陣法,您照著奴家描下的痕跡刺,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不多時,英兒只覺得有一個又小又涼的東西點在自己的肚皮上,令她下意識繃緊了腹部。
然後那小小涼涼的東西開始在自己的肚皮上來回移動。
那感覺癢癢的,令英兒不自覺地扭動身子。
「別動!不然就畫歪了!」嬌媚聲音道。
肚子上的清涼觸感雖然癢,但是也還不完全足以喚醒英兒的意識,於是她漸漸適應了肚皮上的麻癢,意識又一次下沈。
「……這下好了,可以刺了……」迷迷糊糊中,英兒似乎聽到甚麼動靜,組合起來大概形成了這麼一句話。
下一秒,一陣陣火辣辣的尖銳刺痛將她徹底驚醒。
「呀啊啊啊——你們在做甚麼?!」英兒終於睜開眼,和一個笑吟吟的嬌俏虛影對上眼。
而在自己下身處,卻見到李芒一手拿著一根骨針,一手拿著一個小膽瓶,骨針在瓶中蘸了蘸,拿出來時針尖便是被染成了紫黑色。
英兒有點懵懵地看著李芒,恍惚想起他與那虛影女鬼聊到過甚麼爐鼎和《煉奴訣》之類的東西,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抬起頭,發現自己的肚子上竟出現幾個歪歪扭扭的墨點。
另一邊的李芒拿著針,雖然他已經再度堅定了自己的覺悟,但玉靈兒讓他這一次親自刺下爐鼎陣法還是令他感到無比緊張。
若英兒就此睡過去了倒也還好,但現在她被驚醒,自己又被抓了個現行,李芒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害臊,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訕笑道:「一會兒就完事了,你忍一下……」
「我們不是說好了放過我的嗎?」英兒驚怒地尖叫道。
「嗯……事實上……」李芒道,「我可沒答應。」
「你……」英兒還要說甚麼,卻想起來,她當時費勁巴拉說了一堆話,但李芒確實沒有答應任何事。
「李芒!老娘肏你屁眼兒!」英兒只感覺先前那般縱情扭動身子伺候李芒的自己像個傻子,而人自然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傻子的,於是她氣急敗壞地痛罵李芒。
當然,李芒也終究沒有鍛鍊出那種置他人的聲音於不顧,我自巍然不動的心境,於是在英兒罵了足足半柱香時間後,被罵到破防的李芒忍不住動用冥蛇匕在英兒臉上又划了一刀。
至少在那之後英兒那恨不得吃人的仇恨眼神要比罵了半柱香不帶重樣的髒話更容易接受,或者說無視。
英兒瞪了李芒一會兒,便是被李芒的紋刺疼得死去活來。
拋開紋刺陣法所用的繡欲墨本身就極具刺激性不談,李芒作為一個新手本就不知深淺,再加上英兒拼命掙扎扭動,令得每一針都深淺不一,深了的還好,可淺了的還要再挨一針,又徒增了許多痛苦。
李芒心中也不禁感嘆著,當日玉靈兒給銀月仙子刻下陣法時的手段之高超在今日得到了充分的詮釋,在女體掙扎時能準確地刺在正確的位置和深度,又能用手法巧妙地賜予女體更多痛苦,也可說是一種魔道中的大家風範了。
總之在李芒這個菜鳥手忙腳亂的操作下,不知過了多久,英兒的小腹上總算是刻下了一個爐鼎陣法,新的經脈迴路也隨之建立。
英兒疼得渾身冷汗直流,早已掙扎得渾身疲軟,要不是她後半段就已經筋疲力盡,恐怕李芒還要再花半個時辰才能完成紋刺。
英兒無神地望著夜空,感受著體內一股熱流在新開闢的經脈迴路中馳騁,心中終於生出幾分絕望。
接著,她余光撇到那飄在半空的嬌俏虛影拿著那沾著紫黑色墨汁的骨針又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道:「騷蹄子,誰告訴你這就算完了的?接下來就交給奴家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英兒涕泗橫流,淒慘的叫聲划破夜空。
一個時辰後,叫聲變得嘶啞。
又過了半個時辰,叫聲戛然而止。
直到天明時分,玉靈兒收起手中的骨針,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珠,笑道:「完工了~」
英兒癱軟在地上,雙眼微睜,眼球翻白,小嘴微張,氣息微弱,臉色慘白,若不是胸口還在輕輕起伏,恐怕會被人當做是一句屍體。
而在那晨光中變得有些冷白的軀體上,一匹紫黑色的墨馬在皮膚上躍動著。
墨馬全身呈曲線型,似雲翻湧似水流動,馬頭回轉圍住左乳,張開的口中含著一粒粉褐色的乳丹。
馬身在英兒的肚子上高高躍起,前蹄虛踏小腹上的爐鼎陣法,後蹄收束成一道蒼勁的曲線,其勢順右腿而下。
而那一束瀟灑俊逸的馬尾如雲捲雲舒一般,一直擺到身後那飽滿的臀瓣上。
「騷蹄子,以後你就做主人小哥的一匹母馬吧。」玉靈兒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