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鳳焱長老離去後,村子終於恢復平靜,只不過留下了一地狼藉。
村子被毀了大半,幾乎一半的人也死於這場風波。
幸存下來的人們神情麻木地清理著廢墟,抬出屍體。
恐懼和絕望並不能充分描述他們此刻的衝擊,更何況這樣的傷亡竟然絕大部分是由他們原以為要除暴安良的正派之人造成的。
李芒呆呆地望著這一切,遙遠的焦糊味與哭聲鑽進他的大腦,卻無法再對他造成更大的打擊,直到村民在青嵐的家中發現兩具擁抱在一起的焦屍。
那是青嵐的父母,他們原本有機會逃到安全的地方,但當戰鬥的餘波波及到這裡時他們卻沒有躲避,有人說他們是因為無法承受女兒被辱的打擊而心存死志,又或許他們是無法承受對自己女兒見死不救的良心拷問而選擇輕生,但此刻兩具焦黑的人形焦炭已經給不出任何答案。
李芒死死盯著這兩具焦屍,忽然轉身,拼命向茅草屋跑去,心中滿腔怒火。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那銀月仙子。
她金丹期的實力捏死那兩個邪修就像捏死兩只螞蟻那麼簡單,她理應作為名門正派承擔起保護這群手無寸鐵的村民的責任,但她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可哪怕她對李芒心有芥蒂,哪怕她作為凌駕萬人之上的強者對凡人的死活不以為意,可青嵐呢?
看在青嵐天天為她送飯的這份情僅僅救下青嵐都不行嗎?
如果銀月仙子她出手擊退邪修,甚至僅僅是放出氣勢驚退那兩人,那些村民就不會死,村子就不會被毀,青嵐也不會被抓走。
都是銀月仙子的錯!這是李芒此刻唯一的想法。
沒過多久,李芒跑到茅草屋前,此刻的茅草屋仍然被一層白色結界籠罩,如同並非屬於這裡的異物,遠遠地置身事外。
原先李芒尚會覺得這是一種強者之於凡人的超然,可如今他卻只感到一種蔑視,一種強者對弱者的蔑視,甚至無視!
這結界里的存在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李芒的拳頭重重砸在結界上,使結界表面泛起微微漣漪,卸掉拳頭上的大部分力道。
可一個凡人的拳頭實在太過孱弱,甚至無法喚起結界的警報和反擊。
「銀月仙子!你給我出來!」李芒一下下砸著結界,大喊道。
可結界中毫無反應。
李芒後退幾步,然後撞在結界上,卻被反彈得一屁股跌在地上。
「你他媽的……」李芒咬牙切齒道,屁股上的疼痛徹底激發了他心裡潛藏的狠勁,於是他又提出十幾米遠,然後衝著結界狠狠撞了上去。
這一次,當李芒的肩膀與結界接觸的剎那,一道粉色光芒悄悄從他體內射出,融入到結界中。
而李芒只感覺自己像是撞破了一層紙一般,輕而易舉地穿過了結界。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等李芒再回神,卻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破舊的木板上,李芒立馬認出這是自己那茅草屋的門板,顯然自那日被銀月仙子打飛後,這個多災多難的門板並沒有得到甚麼修繕,於是在今日幾乎是對李芒沒有半分阻擋地便被後者撞倒在地。
四周寂靜地出奇,甚至讓李芒懷疑這屋裡是否還有人生活。
但空氣中卻充滿了一股微妙的酸騷味,李芒瞬間就辨認出,那是女性私處的氣味,一時間心裡還有些嘀咕,難不成這銀月仙子看似超世脫俗,實際卻是十分邋遢的人?
李芒抬起頭,他的身體陡然一僵,眼神呆滯。
只見他面前不遠的破木板床上,兩條雪白的玉腿竟是對著他向兩側分開,兩腿之間那對肥美蚌肉一片緋紅,一隻纖纖玉手正撫在上面,甚至還停留在逗弄肉縫中一粒肉珠的姿勢上。
兩腿之後,是一對高聳著的雪玉乳峰,峰頂那兩粒乳珠也是傲然挺立。
兩峰之後,一張紅暈未退的,發絲凌亂的,滿頭大汗的美麗臉龐呆滯地盯著自己。
「你,你怎麼進來的?」銀月仙子只覺得自己口中發乾,甚至忘了自己最隱秘的私處正對著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大敞四開。
「我——」李芒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我倒想問你,你在做甚麼?」
銀月仙子臉頰上湧起一股緋紅,隨即迅速變得蒼白。她慌忙並起雙腿,扯過衣服,遮在自己身上,冷哼道:「這與你無關,你趕緊離開。」
「甚麼叫和我沒關係?」李芒直勾勾地盯著銀月仙子,那呆滯的臉和空洞的漆黑瞳孔看得銀月仙子後背有些發涼,「剛剛村子里來了兩個邪修,你知道嗎?」
「邪修?」銀月仙子皺了皺眉,道:「他們在哪?」
「青嵐和他們交戰,結果被打敗了。青嵐被他們侵犯了,你知道嗎?」李芒似是沒聽見銀月仙子一般地繼續說道。
「之後又來了一個正道人士與邪修打鬥,將那兩人擊退,但是數十個村民被波及到,死傷慘重,青嵐因為體質特殊被他們帶走,你知道嗎?」
「我們大家一直都在等著你,你的實力遠比今天出現的所有修道士都強,強得多,如果你出面的話大家就不會死,青嵐也不會遭受那些事,更不會被帶走,你知道嗎?」
「我……」銀月仙子張開口正欲說些甚麼。
「你知道個屁!」少年突然爆發的咆哮將銀月仙子嚇了一跳,「很多人都死了,青嵐被他們帶走了,所有人都希望你能救他們,結果你卻在他們最需要你的時候摳屄?!」
銀月仙子聞言,臉色也是青紅交加,心中也是有些委屈。
自己近日來運功療傷,可越是療傷心中便越是有一股邪火升騰,焚燒修為,唯有自瀆方可疏解,因此真要說來銀月仙子這般行為也算不上自瀆,而是療傷之法,如若不然,被心中邪火燒淨一身修為,自保尚且不易,更何況守護他人?
再說若是真有敵人來犯,自己也必然會出手,可自己佈置的這結界太過堅固,幾乎完美阻隔了猴子等人的氣息,讓她以為無事發生,更不用談出手救人的事,可面前這少年話里話外卻是以為自己故意耍壞,見死不救,將自己痛斥一頓,其情緒之激動就差指著鼻子問候八輩祖宗了,這如何能讓銀月仙子接受?
一個人可以接受因能力不足而被訓斥甚至責罵,可唯獨不能接受被冤枉!
想到這裡,銀月仙子抓過枕邊的佩劍,指著李芒,寒聲道:「你想死不成?」
若是平時,給李芒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跟修道士這樣說話,但如今這般情形也是將李芒心中的火氣激發了出來,他怒吼道:「我想死?你們這些狗屁正道見死不救,亂傷無辜,你們才該死!若是有機會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銀月仙子臉色漲紅,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你個蠢廢物別以為老娘不敢殺你!」
李芒正欲罵回去,卻突然感覺有一滴液體落在臉上。
他用手指沾了沾,放在鼻下,一股女性私處的酸騷味衝進鼻腔。
李芒忽然愣住了,緩緩抬頭,只見頭頂房梁上赫然有著一大片深色水漬,正往下滴著不知道是甚麼的液體。
那水漬成噴濺狀,其源頭正指向銀月仙子。
銀月仙子正欲拔劍劈了這個不分青紅皂白就衝自己大呼小叫,又撞見自己自慰的少年,卻突然感覺手中原本輕盈趁手的銀劍變得無比沈重,這才察覺到自己氣息紊亂,體內真氣竟莫名消失了大半。
她原以為用自瀆發洩心中邪火才能保住實力,可如今卻發現不禁邪火沒被驅散乾淨,自己的實力反而下降得更厲害了,心中不禁有些慌亂,再看面前那少年徬彿收斂了渾身怒氣,呆呆地望著自己,那神情似人非人,即使是銀月仙子這種數次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修道士都不禁感到一絲恐懼。
「你……」
兩人僵持片刻後,那李芒忽地發出一聲怪叫,撲向銀月仙子,銀月仙子隨即刺出手中銀劍,可那銀劍如今在她手中變得又笨又重,瞄准李芒喉嚨的劍芒也失去力道和準頭,最終竟從李芒肩頭划過,留下一道血痕,竟讓李芒撲在自己身上。
再看那李芒,雙眼通紅,布滿血絲,看上去已然發了狂,肩膀吃了一劍後眼中更是有凶光閃爍。
那對瘦削但也算結實的雙臂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蓋在銀月仙子身上的天蠶雪絲衣生生扯開,露出裡面潔白中帶著一絲緋紅的雪白肌膚。
銀月仙子正要抽劍回砍,卻被李芒抓住手腕。
隨著一聲痛呼,銀月仙子手中的銀劍竟然掉落地面。
銀月仙子握緊拳頭,胡亂敲打著身上的男體,這一刻她全然忘記了自己是金丹期的絕世強者,而對方僅僅是一個凡人,而只是作為一個女子在本能地在男性手中保護自己。
當然,即使她有心動用術法自保,在體內真氣離奇損失的當下,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李芒喘著粗氣,盯著銀月仙子那緊繃著的美麗面龐。
後者那本可開山劈海的拳頭此時竟是軟綿綿的,與其說在反抗倒不如說更像在挑逗,於是他無視了銀月仙子的反抗,徑直摸向了身下女子胸前那兩團澎湃的柔軟。
「你!」銀月仙子眼中湧起殺意,一拳打在李芒肩膀的傷口處。
「吼!」李芒痛呼一聲,再看向銀月仙子時面目竟有些猙獰,在後者的拳頭再次落下前伸手抓住手腕,另一隻手則高高舉起,掄圓了狠狠扇下去。
「啪!」
一聲脆響後,銀月仙子突然停止了反抗,雪白的臉頰上一道醒目的掌印正火辣辣地疼著。
銀月仙子扭回被打偏過去的臉龐,臉上的掌印迅速腫起,嘴角也是被打破,那一對皓月明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隨即又轉為一種憤怒,那是獅子反而被老鼠欺負時的憤怒。
「你,你敢打我?」銀月仙子的聲音尖銳到有些刺耳。
「啪!」
銀月仙子的臉忽地扭向另一邊,她的臉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掌印。
李芒冷冷地看著身下的女子,面無表情。
「我要殺了你!」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肏你媽!」
「啪!」
「你,你有完沒完?」
「啪!」
……
不知過了多久,銀月仙子終於是乖乖閉上了嘴,她的兩個臉頰高高腫起,看上去頗為滑稽。
她扭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余光看到李芒又一次舉起胳膊,那怨毒的眼睛中終於掠過一絲懼色。
她現在終於明白麵前這少年此刻有多麼喜怒無常,自己先前不論說甚麼都是一個耳光伺候,若是自己還有金丹期的實力這種耳光她自然不懼,但體內那神秘邪火不僅焚燒修為,也將她的肉體大幅削弱。
見銀月仙子終於不再口吐與她清冷氣質截然不同的污言穢語後,李芒也不再打她,反而壓住對方雙手,低下頭,強吻在那一張染血的朱唇上。
「唔嗯嗯!」銀月仙子瞪大眼睛,喉嚨中發出模糊的叫聲。
少年的舌頭在她嘴裡亂闖,雖然她緊閉牙關以作反抗,但那不斷舔舐著牙齒的舌頭顯然更令她惡心。
沒多久,銀月仙子心一橫,竟松開牙關,但在李芒的舌頭長驅直入時,她又狠狠咬下去,一股腥甜在口中瀰漫。
「吼!」李芒悶哼一聲,卻沒有收回舌頭,反而繼續強勢地對著銀月仙子的口中進軍,只不過一隻原本壓著銀月仙子的手卻是收回來,轉而揪住銀月仙子的一頭烏黑長髮,用力拉扯。
「啊!」銀月仙子不禁尖叫一聲,松了口,那李芒的舌頭便趁虛而入,侵犯著身下女子的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