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欲靈少女和青嵐
不知昏過去多久,李芒恍惚中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戳自己的臉頰,於是抬手將其撥開。
「你沒死啊。」一個充滿傲氣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李芒的艱難地睜開眼,然後便看見了一對踩在泥土里的雪白玉足,指甲上塗上翡翠色的顏料,左腳腕上系著一圈墨綠的繩結,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看上去甚是好看。
李芒抬起頭,來者穿著一件貼身短褲,露出纖細又健美的裸腿,上半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練功服,上面繡著銀色的竹林。
視線再向上移去,一張精緻又透出幾分野性的面孔出現在視野里。
「甚麼啊,原來是青嵐啊。」李芒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皺,冷淡道。
「我看你家裡沒人,便來這裡找你,結果發現你暈在路邊,我正想著挖個坑給你埋了。」名叫青嵐的少女搖了搖頭,腦後垂至腰間的馬尾晃了晃,言語間鋒芒不減。
「被野豬撞了。」李芒隨意找了個藉口,扶著腰站起來。
青嵐抿了抿嘴唇,但還是沒有說話。
「說起來,我們坨坨村的天之驕子竟然還會回村子里啊。」李芒又淡淡道。
「你!」青嵐柳眉竪起,俏臉漲紅,憋了半天才道:「宗門就是這麼要求的我有甚麼辦法!」
正如先前所說,修道士數量極其稀少,甚至說萬里挑一也不為過,而這種概率在大陸中部那些底蘊深厚的地區還可以高一些,但像西南山脈這種偏遠地區,這個概率就可以幾乎視為沒有了。
但概率極低也並非是完全沒有,而青嵐正是這個例外。
作為方圓千里內上百個村莊幾十年來唯一一個具有修道士天賦的人,青嵐在長到十歲時被西南地域內頗有聲望的墨竹門收為弟子,一去便是四五年,期間也只回來了兩三次。
想當年,十歲的李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追著墨竹門的馬車跑了五里地,最後趴在泥地裡哭暈過去。
可現在,曾經關係極好的一對青梅竹馬如今卻變得生分起來。
但仔細想想,印象里的李芒似乎一直都被青嵐用隨手招來的一縷靈氣掀翻在地,然後被後者騎在身上欺負就是了。
但不論如何,兩人如今的分道揚鑣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是是是,是宗門的要求。」李芒冷笑一聲,擺了擺手,「反正這次也只待幾天就走吧,不去陪伯父伯母來找我做甚麼。」
「我這次……可能會多待兩天。」不知為何,青嵐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低落。
「甚麼?」
「我說,這次我會多待兩天!」青嵐沒好氣地大聲道。
李芒掏了掏耳朵,而娘們兒的嗓門還是一如既往地大。接著他又道:「是嗎,真好啊,能多陪伯父伯母兩天了。」
「但是……」青嵐咬咬嘴唇,輕聲道:「若我想把這多出來的兩天分出來陪你呢?」
李芒漫不經心地垂下的眼簾陡地抬起來,盯著那張精緻俏麗的臉龐。
五年沒見,當年的小丫頭片子也是長成了一個靚麗美人,在宗門裡想必也是頗受其他男弟子歡迎吧。
想到這裡,李芒又收回目光,轉過身朝山上走,冷笑道:「不必了,我正要進山採藥,你還是回去吧。」
青嵐望著李芒的背影,正想追過去,卻在踏出幾步後又停了下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咬咬牙,暗罵道:「再也不理你了!」隨即轉身下山,回到村莊。
一陣鈴鐺的空靈響聲響起,然後隱沒於山林。
走出數十米,欲靈少女的聲音在李芒腦海裡響起:「怎麼,你和那孩子有仇?」
李芒猶豫了一下,道:「只是熟人而已。」
「既然這樣的話把她做成欲傀也可以哦,煉氣期五階的實力,正適合主人小哥這樣的新手。」欲靈笑嘻道。
「別想打她的注意,不然我就告訴銀月仙子我的體內被邪道功法附身了。」李芒突然冷冷道。
「嘁,這不是在意得很嘛……」聽這語氣,李芒甚至能想象出欲靈嘟起嘴的委屈模樣,因此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她會擁有比我好一萬倍的人生,所以還是別和我這樣的人扯上關係比較好。」
「這就是青春嗎?」欲靈裝出一幅老成的樣子,「也罷,奴家之前的主人們不是糟老頭子就是色情狂魔,女性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洩欲的工具和法器的原料罷了,哪會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接著欲靈少女又說:「對了,雖說現在還沒選定母豬,但煉製欲傀的材料倒是可以先預備好。主人小哥找個時間回到您發現奴家的地方,哪裡應該還散落一些上一任主人遺留的材料。」
「等一下,我沒有說要修煉《煉奴訣》吧?」李芒微微皺眉道。
「可是《煉奴訣》已經選中了主人小哥啊,你要是不想的話為甚麼要把奴家帶回來呢。」欲靈少女略有些著急道。
「那時候我肯定被你們蠱惑了,否則我連那個甚麼銀月仙子都不會管,我就是一個在小山村裡混日子的,才不想和你們這些存在扯上關係。」李芒道。
「怎麼這樣……」欲靈哀嚎道,隨即又輕笑一聲,「不過奴家相信主人小哥一定會需要《煉奴訣》的,奴家只要等著您回心轉意便好。」
「為甚麼?」李芒問。
「世間萬物皆由大道所化的陰陽相融所化,也就是說除了晉入大乘期,羽化登仙,參悟大道,陰陽圓滿之外,所有人都是有所缺陷的,自然也就存在可以被利用的弱點。主人小哥雖然嘴上說著只想過平淡的日子,但內心深處還是幻想過自己成為修道士萬眾矚目的吧,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奴家誘惑的。」欲靈解釋道。
「哦?這麼說你也有缺陷?」李芒問道。
「當然,奴家可是一直都想要一具肉身呢,之前的主人們都許諾奴家會給奴家煉製一具肉身,只不過每一個都還沒來得及兌現就死掉了。若是主人小哥日後能給奴家搞出來,奴家就幫您搞定那銀月母豬哦。」欲靈笑道。
李芒搖搖頭,懶得搭話,欲靈也很識趣地沒有出聲,更何況他們就快回到茅草屋了。
這時候李芒又開始發愁,如今青嵐回來了,這兩天他是不願再回到村裡的,反正自從前幾年自己那混賬老爹去世後就是一個人過了,但反過來說他用進山採藥搪塞青嵐又不意味著他真的要去,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住在哪,茅草屋還讓銀月仙子給佔了,總不能問她能不能讓自己誰地板吧。
總不能自己一個堂堂擁有兩套房產的老爺們兒最後混得風餐露宿吧?
正當李芒皺眉思索著,茅草屋也已經剩下十餘步距離,這時,一道若有若無的女子嬌吟傳進李芒的耳朵里:「嗯啊……怎……怎麼會……好舒服……嗯嗯……」
李芒猛地抬頭,仔細分辨,發現那聲音正是自茅草屋中傳出!
「那位姑奶奶嗎,怎麼會……」李芒喃喃道。他實在無法想象那位清冷的銀月仙子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於是他放輕腳步,湊到門邊,側耳傾聽。
「那個操蛋傢伙,對老娘做了甚麼……唔嗯嗯……」一句與清冷嗓音極不相稱的粗口從屋裡傳出,接著又是一聲更不相稱的呻吟。
李芒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從那破舊木板門上的一處縫隙中向屋內看去。下一秒李芒的眼中甚至泛出綠光!
只見那銀月仙子斜倚在床上,衣衫不整,她一手撐著床板,另一隻手撫摸著胸前那飽滿的乳肉,面色赤紅,眉頭緊皺,凌亂的發絲被滿頭的汗水粘在臉上。
那根根蔥指像是在撥弄琴弦一樣來回掃過乳房上將衣服頂起來的激凸,緊緊抿住的口中忍不住地露出聲聲嬌媚,身體也隨之不安分地扭動著。
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分岔開,使兩股之間那件絲織的褻褲大白天下,那褻褲上還沾著一些水痕,想必這破舊茅屋內的活春宮持續了有一會兒了。
「嗯哦哦哦……明明只決定弄一下……為甚麼……為甚麼還是覺得不夠……」
那銀月仙子喘著粗氣,撥弄乳頭的那只手胡亂地解開衣衫,露出那對勃起著乳頭的豐滿奶子,用手將其托起來,那張朱潤小口便將乳頭吸住,發出響亮的嗞啵嗞啵聲,這樣便能騰出一隻手伸向下體,隔著褻褲撫摸私處。
「唔嗯……明明是尿尿的地方……為甚麼摸一下就會這麼舒服……哦哦哦……說起來……百藏子那狗賊……也是把他的……那根東西……插進師父的下面……唔哦哦哦哦——想到師父尿尿的地方被百藏子插的話竟然變得更舒服了哦哦哦哦哦……」銀月仙子縱情浪叫著,雙腿繃得直直的,將小腿的肌肉清晰可見,而絲襪下的那根根腳趾,也在不安分地扭動著。
李芒聽了,不禁在心裡暗笑,聽這意思,敢情這銀月仙子別說未經人事了,這根本就是剛開竅啊。
「怎麼回事……好像有甚麼要來了——對不起師父,徒兒……徒兒啊啊啊——」
似是時機到來,銀月仙子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嘴上也松開了自己的乳頭,腦袋向後仰去,露出脖頸雪白優美的弧線,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使得胸前兩團軟肉也顫顫巍巍的。
李芒瞪大了眼睛,自己的二弟早就挺立起來了,若不是怕發出動靜被銀月仙子察覺,他早就像偷看村裡趙二半夜鑽進鄰居張寡婦的被窩時那樣美美地來一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