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時間過的很快,又是將近一個月過去了。一天晚上,正當我和妻子在沙發上相互膩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電話鈴又一次響了起來。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本來已經幾乎淡忘的猜疑開始又一次油然升起。
妻子的動作是那麼的快,幾乎在我還在心裡泛嘀咕的時候,她就已經衝到電話旁邊了。
「餵……」
妻子首先對著話筒說了一句,但聲音里卻依稀的帶著一絲恐懼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哦……媽啊,你……你怎麼想起來給我們打電話了……」
聽到是丈母娘的電話,妻子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好象連精神都放鬆了。
其實我也一樣,聽妻子的口氣,發覺是丈母娘的電話,感覺我的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我的精神開始象電視轉移。
「甚麼?」
妻子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把毫無準備的我嚇了一跳。
「真的?怎麼……怎麼會這樣啊……也……也真是的,好……好……我準備一下,明天就去……」
等妻子放下電話,我有些擔心的問她:「老婆,怎麼了?家裡……家裡出事了……」
「嗯。是……是我爸……」
「咱爸。」
我在一邊糾正了一下妻子的語病。妻子給了我一個衛生眼,似乎對我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而感到不愉快。
「咱爸……出事了……」
妻子的臉上顯得相當擔心的樣子。
「出甚麼事了,怎麼樣?嚴重嗎?」
我知道丈人的身體並不好,所以也有些擔心。
「聽……聽媽說,是……是腿摔斷了,看她的口氣,爸應該是沒甚麼大問題的,可是……可是你知道的,咱爸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我……我就是擔心……」
妻子的語氣顯得那麼沈重。
「怎麼會呢?怎麼會把腿摔斷了呢?爸的身體不好,已經不做甚麼農活了,怎麼會出這麼大婁子啊。」
我奇怪的問妻子。
「唉。」
妻子嘆了口氣。
「都怪爸,自己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上個星期,爸媽家的新宅子馬上就弄好了,村裡就準備著把老房子的宅基地給收回來。可是爸不捨得老房子的那些舊磚,房梁甚麼的,就想把老房子給拆了,把一些還能用的上的紅磚木方甚麼的給留下來。」
「可……可這怎麼會把腿給摔斷了呢?」
我在一邊問著妻子。
「還不都是爸啊,性子倔的要命。媽說找村裡的幾個壯勞力來幫著把老房子給拆了,帶時候請他們喝頓酒,再買兩盒煙就打發了。可爸就是不捨得花那點小錢,非要自己動手,這不,卸房梁的時候就從屋子上摔下去了……幸好,身子別的地方還都沒啥大問題,就是把腿給摔斷了。」
我聽的簡直都有些不理解了。
丈人家又不是生活困難,還至於連這點煙酒錢還要省嗎?
先在倒好,惹出事來吧。
這讓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搖著腦袋,我對妻子說:「爸也真是的,這……這不是典型的丟了西瓜揀芝麻嗎?為了剩那點小錢,這到好,把自己的身體都搭進去了,爸簡直就是一個……」
「是甚麼?」
妻子聽出來我口氣中的調侃味道。好象馬上就變成一隻滿身是尖兒的刺蝟一樣,使勁地瞪著我,嘴裡還語氣不善的說。
一看妻子的樣子,我就知道好象自己說的真有些過火了。
我馬上嚴肅的板起了臉,用一種十分景仰的語氣說:「爸簡直就是一個勤儉節約的好模範啊,值得我們一輩子都向他學習。」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怎麼?怎麼我好象聽你原來不是這種意思吧?」
妻子滿臉疑惑的看著我,似乎是不能相信從我嘴裡竟然能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
「當然是這麼想的,對爸,我一直都是充滿尊敬的。」
我正色地對妻子說。
想了一下,我突然好象是想到甚麼一樣,接著說道:「對了老婆,你好象是說……說明天就回家一次……」
妻子點了一下頭,然後滿臉憂鬱的說:「嗯,我想回去,雖然媽說……說爸並不很嚴重,可……可我這心裡就是沒著沒落的。必須得回去看一眼才安心。」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一個天性薄涼的人,可一聽到妻子說要回娘家,我第一感覺並不是想到受傷的丈人,而是我……我能再看到婉柔了。
本來,已經有些漸漸淡忘的愛戀立即的又象潮水一樣湧來。
想到婉柔那小妮子,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的心裡就跟生了草根一樣,癢癢的心慌。
也不知道怎麼地,我出口就跟妻子說道:「那……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會了吧,爸其實並不嚴重,只是我……我心裡擔心。我一個人去好了,你們公司這段時間正是忙的時候,老公,你……你就不用跟著去了。」
「要的要的,」
我連忙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爸出事了,我這半個兒子不去,這就太不象話了吧,再說……再說我也擔心爸啊……」
我用一種最誠懇的聲音和妻子說道。
可惜我臉上的誠懇並沒有讓妻子放鬆警惕,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睛在我全身上下來回的打量著。把我看的全身都開始發毛。
「老婆,你……你看……看甚麼呢。」
我的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你是擔心爸爸還是……還是擔心婉柔啊?」
妻子的語氣顯得陰陽怪氣的。
那一瞬間,我真有一種作賊而被當場抓出的感覺。腦子里飛快地轉動著。很快的,我就想好了要怎麼說了。
我知道解釋是不可能完全讓妻子放下戒心的。因為解釋就是掩飾。越說就越黑。還不如乾脆釜底抽薪的辦法好。
「甚麼話啊!」
我裝做相當生氣的樣子,嘴裡完全是一副被誤解的委屈。
「得了,老婆你當我甚麼都沒說好了,你這人啊,真沒勁。」
說完,我就假裝又去看電視了。
我一硬,妻子就開始軟下來了。
馬上的,她就黏到了我懷裡,象泥鰍一樣的在我身上撒著嬌:「好了,老公,人家,人家不是開玩笑嘛,真生氣了,不生氣啊不生氣……」
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使勁地捏我的鼻子。
這簡直就是在玩火,她這身子在我懷裡扭來扭去的,我哪還能控制的住啊。
本來身體被新藥就改造的性慾越來越強了,被妻子這麼一弄,我乾脆二話不說,直接就吻上她那嘟起來的小嘴上,一邊親吻著,一邊還用手隔著妻子的上衣就揉搓著她的胸部,不一會兒,就感連妻子的乳頭都被我摸的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