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嗯?
我有些遲疑的看著婉柔,想從她眼睛里發現她是否在安慰我。
但看了半天,我發現小妮子的眼神是那麼清澈而透明,絲毫沒有任何有埋怨的意圖。
「難道……難道她真的絲毫不在乎那種身上的巨大落差感?還是……還是小妮子已經習慣於這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了。」
我有些遲疑的想著。
嗯,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
在和婉柔著一夜的纏綿之中,我深深地感覺到婉柔的身體是屬於一種慢熱類型的。
她需要那種長時間的耐心的,循序漸進的愛撫,才能讓她的性慾被逐步的吊起來。
而在性愛過程中,小妮子也更傾向於那種連續不斷的刺激和衝擊,才能讓她真正的到達高潮的。
這一點和妻子有些不一樣。
妻子更喜歡那種有些強烈的,甚至是有些粗暴的性愛過程。
而婉柔更喜歡那種婉轉但卻悠長的抽插節奏。
我想,這種賦有技巧性的做愛能力應該是田野所無法具備的。
畢竟,這和他生長的環境有關係。
自幼生活的鄉村裡的漢子,在性格上就偏向於直來直去的趨向,而這種趨向也就促使了他不可能在床上會帶給小妮子更多的性愛享受。
想到這裡,我的心有些放了下來。
看起來我這次失敗的性愛,並沒有讓我在婉柔的心裡留下多麼失敗的陰影。
畢竟,她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
而我也開始變的對於以後的更有信心了。
我相信以我的性愛技巧,是絕對會讓婉柔在身體上逐步的會開始迷戀上的。
放下包袱,這讓我感覺輕鬆了許多。
我側起身體,掙扎著把腦袋靠在婉柔的臉蛋上,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小妮子。
同時。
一種有些攀比的心理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近距離的接觸讓我真的越看她就越覺得讓我心裡癢癢的難受。
我忍不住低下頭,在婉柔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寶寶,你說,姐夫和田野,誰?誰下面的東西更大一些?」
婉柔的眼睛瞬間就瞪的大大的,她似乎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會問她這麼羞人的問題。
小妮子的這種可愛的表情,真是讓我越看越愛,我忍不住又一次把嘴貼了上去,在她的櫻唇上貪婪的又親了一下,然後繼續有些不甘心的問她:「說嘛,你覺得誰的會更大一些呢?」
婉柔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原本還睜的大大的雙眸,已經開始羞愧的閉死了。
在兩腮之間,一大片紅雲已經完全的布滿了她整個臉頰。
似乎這個問題已經完全的超出了她的心理極限,讓她實在沒有辦法回答出來。
可是她越是不說,就越是讓我急於得到答案。我乾脆把整個身體都靠上來,有些死皮賴臉地抱著小妮子,在她耳朵邊上不停地追問著。
「其實……其實還是……」
我我不懈的追問下,婉柔終於有些抵擋不住了,她嘴裡有些遲疑,有些羞闋的回答著:「還是田野……他……他的大……」
「呃……」
聽了婉柔有些斷斷續續地回答,我禁不住呆住了。
其實說實話,這種回答並不特別出乎我的意料。
因為平時的時候,不論是在廁所里對於其他男人的有意觀察,還是看那些A片上男優和我東西的對比。
都早就讓我得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我的東西其實也就是一般男人的中等大小。
屬於相當正常的一根生殖器。
當然,如果要是這根東西要是放到日本,那絕對就是一根國寶級的陽具。
當然,我還沒有自卑到和日本男人去對比陽具的地步。
但自己的東西,自己知道。
我知道我的東西在中國來說也就是屬於十分正常的一根東西。
絕對不會是一根讓女人又愛又狠的東西。
雖然答案被我追問出來了。
但我寧願沒有得到答案。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的自卑感開始迅速的蔓延到我整個身體和心裡。
弄的我整個心頭都開始變的酸溜溜的。
也許是看到我有些興趣斐然了。
小妮子也怕我不高興這個答案,她趕緊的繼續又說道:「姐夫,你……你別生氣,我……我不是哪個意思……我……」
「嗯」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下她,然後努力的對著婉柔擠出來一個笑容,可我知道,就憑我臉部那些已經有些僵硬的肌肉,那笑肯定要哭還難看。
「不是的……不是的……」
小呢子繼續在有些著急的安慰著我:「其實……其實姐夫也……也是很厲害了,我……我能感覺出來……姐夫……姐夫是很疼我的……而且……而且……」
「而且……甚麼?」
聽到婉柔這麼說,我原本已經有些失落的情緒又被小妮子給吊了起來。
「而且……而且姐夫的時間……時間很長……我……我真的很舒服……」
小妮子的話聲越來越小,到後來,幾乎要比蚊子的叫聲還小,若不是我一直就趴在她身邊,絕對聽不清楚她到底在說甚麼。
婉柔的話讓我的情緒又一次開始高漲了起來。「是啊,好端端的我和那小子比那東西幹嗎啊!」
我自顧自的想著:「我最引以為豪的是我做愛的技巧。而不是那根東西啊。而且……而且在和小妮子的兩次纏綿中我發現,婉柔更喜歡的是那種細水常流一樣的溫柔動作,更習慣於那種循序漸進的抽插速度。而不是那種一上來就狂風暴雨般的狂野激情,在這一點上,我絕對相信我做的會比那小子更出色的。」
想到這裡,我的情緒又開始好轉了不少,伸出手來,一把將婉柔摟在懷裡。
然後在她後背上溫柔的撫摸著。
婉柔很明顯的對於這種愛撫動作很是受用,她就好象是一隻小貓咪似的拱在我的懷裡,嘴裡還不時的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哼哼」聲……
我又一次的醒來是被小妮子給強行推醒的。
原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說真的,抱著小妮子睡覺的滋味還真舒服。
似乎是能從全身的各個毛孔里都透著一股子爽勁兒。
但小妮子好象是還是有些放不開。
她怕丈人和丈母娘發現我們的秘密,幾乎是象驅趕一樣的把我趕出來她的房間,不過在我走出她房間的時候,我還是發現小妮子的臉已經完全的紅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好象是兩把小鈎子一樣幾乎把我的心都勾得死死的。
我傻乎乎地站在婉柔的房門口站了好久。
雖然外面的太陽已經把整個院子都照的亮堂堂的。
但我仍然覺得自己徬彿還在夢里似的,整個人都有些飄乎乎地感覺。
自己傻傻地美了好半天,我才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剛打開屋門,妻子就從炕上把頭探出來了。看她的樣子,好象是昨夜根本就沒怎麼休息一樣。眼睛紅紅的,似乎連臉都有些浮腫了一樣。
「老婆,你……你醒了……」
看見妻子的那一瞬間,我原本那些得意與興奮的心情馬上就被驅散的無影無蹤了。
畢竟,作為一個丈夫,我昨夜竟然和別的女人過了整整一夜,無論出於甚麼原因,這都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哼。」
妻子明顯很不滿意的從嗓子眼兒里發出一聲:「早就醒了,昨晚上你可得意了吧?」
從妻子的言語里,我很明顯的聽出來一股子濃濃的醋意。
徬彿是我主動的背叛了她一樣。
全然沒有記得明明是她主動要我去婉柔屋裡的。
倒好象是我主動要求的一樣。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能和妻子說的。
我知道,即使是妻子主動要求的,但在她的心裡,也絕對會很不舒服的。
這也難怪,有哪個妻子會希望自己的丈夫去和別的女人胡搞呢,即使那個女人是她的妹妹。
「得意甚麼啊。」
我趕緊的解釋著:「說真的,還……還真挺彆扭的……」
我嘴裡喃喃嘟囔著。
「得了,別裝了,看你的樣子,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舒服成甚麼樣子呢?」
好象妻子的醋勁越來越大了。
「舒服?不對。」
我心裡開始自己默默地想著:「那絕對不是舒服,而是爽到了極點,簡直就是欲仙欲死啊。」
一想到婉柔那小妮子在炕上的樣子,我的心裡都開始癢癢的有些難受了。
當然,這些話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而且我知道,現在的我絕對不能露出哪怕是一小點的得意的神情。
反倒是要做出有些難受,甚至是有些對不起妻子的樣子來,只有這樣,才能把妻子的這股子醋勁給壓下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