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振作
清晨的陽光斜斜現在同床而眠的少男少女身上。
於子玫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睜開眼睛,可是臥室內的明亮光線讓女孩微微眯起眼睛,好一會才重新睜開。
直到這時女孩才發現自己一直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男人的樣貌並不英俊,可是睡姿很安詳(?)既不是毫無儀態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似乎也沒有噩夢的驚擾。
「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都好」於子玫腦海中不由飄過不無嫉妒的話。
於子玫嘴角上揚,抬起手撫摸著林易的睫毛。
「嗯」林易似有所感,慢慢睜開眼,就看到校花嬌顏綻放出如花如春風般的笑容。
「醒了?」林易搭在於子玫腰上的手緊了緊。
「剛起來就做怪」校花嗔怪的白了林易一眼卻把頭靠在林易的胸前。
被校花柔柔的發絲蹭著胸膛,林易的心也癢癢的。
猛得林易翻身壓在於子玫身上,於子玫的身體驟然繃緊,接著又放鬆下來,輕輕閉上眼睛。
「要不……我們先洗洗……」弓在弦上林易驚覺自己似乎太著急了,想要說著甚麼情話,可是對女生經驗欠缺的他又不知道說甚麼,忽然間想起於子玫每次和自己做之前都會洗個澡,於是乾巴巴的說道。
「噗……」閉上眼的於子玫聞言沒忍住笑了出來,睜開眼無語地看著林易。
「先生,男人在這個時候不可以說這麼掃興的話,否則會被女孩子瞧不起的」於子玫的手臂勾住林易的脖子。
林易一下子吻上於子玫嬌艷的唇,這一刻林易也把甚麼憐香惜玉拋在腦後,他唯一想的是怎麼在床上征服勾人的小妖精。
林易和於子玫激烈的親吻,兩具濕潤的舌頭彼此糾纏舔弄,互相深入對方的口腔,當唇分開時,少男少女都微微喘息著,近在咫尺的兩人彼此對視著,眼睛里湧動起絲絲情慾,赤裸的肉體散髮出強烈的肉慾刺激,配上房間內殘留的昨夜男歡女愛後的特殊氣味。
這些意味著一場瘋狂大戰的開始。
林易扶起於子玫,自己站在床上,漲大的肉棒抵在少女唇間,少女沒有任何猶豫,熟練的吞下捂了一晚帶著汗液和異味的肉棒,按著一定的節奏吞吐陽具,在吞吐幾十下後少女把陽具緊緊含在嘴裡溫暖濕潤的口腔貼和著林易的肉棒,纖細的小舌在林易的龜頭上快速撥弄。
「喔……」林易在於子玫的進攻下瞬時產生射精的衝動,林易不得不快速把肉棒拔了出來。
於子玫看著有點狼狽的林易,紅潤的唇翹起一個迷人的角度:「要認真點哦,不然會被女孩子欺負的。」
「那昨晚被我操的甚麼淫詞浪語都往外丟的小騷女是誰?」林易反唇相譏。
於子玫:「……」
說著話的功夫林易的動作一點沒停,肉棒放進少女的雪乳之間,於子玫配合的挺直上身把雙乳向中間擠壓,讓柔軟的酥肉包裹起肉棒,上下律動,這一次於子玫不再那麼激烈,動作舒緩溫柔。
乳交持續了幾分鐘後林易抽出肉棒,少女的胸前多了一小片黏黏的透明液體。
林易讓於子玫重新仰躺在床上,雙腿支起分開,林易俯身趴在少女的身下。
「接下來,該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了,要挺住啊」林易壞笑道。
「哼、」少女輕輕哼了一聲低頭看著林易怎麼使壞。
「啊,不要……」於子玫低叫。林易正在親吻自己的私密處,於子玫可以感覺到一條極具溫度的舌從自己滑膩的肉縫舔過。
昨夜的高潮耗盡兩人的體力,還沒來的及收拾就沈沈睡去,她的私處想必現在沾滿乾涸的精液,昨夜還未乾透和剛剛新流出的愛液。
「林易……那裡好髒的……」於子玫有些後悔剛才為甚麼沒有洗乾淨再和林易做。
林易抬起頭:「剛才子玫不也給我含過小弟弟了嗎,我怎麼能虧待你的小妹妹呢?」說完抱起於子玫的雙腿再次埋下頭含住於子玫的陰蒂。
「啊……」於子玫發出細細的呻吟。
心頭暖暖的也許林易的話並無深意可敏感的於子玫卻從林易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思:兩人之間,並不是誰是誰的奴隸,而是平等的戀人關係,可以互相舔舐對方的私處,沒有羞恥也不覺得髒,毫無顧忌的滿足彼此的慾望。
起碼楚盛和他的爪牙從未舔過自己的私處,甚至在少女們開始接客後每次跟她們做都會讓她們仔細把自己洗乾淨。
聯想到昨晚兩人的對話,於子玫第一次有了自己是在床上和自己男朋友做愛的感覺。
「易……我愛你」於子玫情不自禁。
林易抬起頭看著少女有些濕潤的眼睛,少女突然動情的呼喚自己的名字和表露心跡的語氣讓林易有些懵,不明白少女怎麼突然間這樣。
以他青澀的少男思維顯然根本想不到短短時間內於子玫的思緒飄了多遠。
「易,我的老公……我想要你」於子玫把林易拉向自己,送上自己的香吻,雙腿勾住林易的腰,在林易腰後交叉。
腰胯向上挺憑感覺對準林易的肉棒。
「來吧,老公的大肉棒,插子玫的小穴」少女結束與林易的熱吻在林易耳邊說道。
在少女的淫語中林易回應似的肉棒挺進,一種熟悉的緊箍感在下體蔓延,林易慢慢活動起來,於子玫的雙腿也配合林易的節奏收緊,讓林易的肉棒更加深入……
小小的臥室的再次響起女生的呻吟和男生的喘息。
臥室的寫字檯上,林易奮筆疾書的完成著假期作業。
於子玫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衛衣,下身一條黑色打底褲,依靠在床上翻弄著手機,清早的一場歡愛的余韻還保留在少女紅撲撲的臉上。
發洩完慾望的男女平靜的起床,吃飯,然後林易就開始寫作業,少女無聊的坐在床上看著林易的背影發呆。
「你不寫作業嗎?」林易忽然轉過頭來問道。
「啊?」於子玫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其實於子玫已經足有一個多月沒碰課本了。
但是父母不在身邊,沒有過問少女的學習,而林易此時的神情就像家長在質問墮落的子女,於子玫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自己要當妓女沒空學習?
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少女又怎麼可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