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輕嘶著氣,難過的扭扭屁股,出聲向她討饒道:「汗,你還真來啊?慢點慢點,再快,就頂不住了!」
箐箐得意的笑笑,比出一個勝利的v手勢,然後腦袋一低,咕唧一聲吞下了我的陰莖,隨著濕潤溫熱的觸感重新回到我的下體,我知道箐箐幫我的心情調劑結束了,我必須得自己面對最心愛女人的——心路歷程!
短暫過去的這一分鐘里,視頻中的許舒有了一次不明顯的破綻,即使我有些分神,但我還是看到那撐起的白色被單終於打破了平靜,抖動的波紋由兩角引起,那是她曲起的膝蓋位置。
而同一時刻在她注視下的勞爾斯憋著氣低吼了一聲,黑色粗壯的大手托著女郎已經光熘熘的臀部向上勐的一抬,蠻橫的舉頂在了濕漉漉的牆壁上。
漂亮女郎發出一聲誘人的驚呼,是勞爾斯把頭埋進了她張開的腿心裡,然後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增大,鏡頭拉進,是嫣紅飽滿的乳房在水珠滴落中很美麗的顫巍巍抖動間的特寫,接著鏡頭往下,除開西方女性曼妙的側面曲線外,只佔了四分之一的黑色腦袋停留在雪白小腹間的晃動更應該是這個畫面的主題,然後再往下是被扛在黑鬼肩上的修長美腿,最後徬佛是一筆書法草書中的收尾寫意一勾,將吊懸在纖巧足踝上的黑色丁字褲刻畫得淋灕盡致。
畫面切換回勞爾斯的遠景,朦朧的水幕里,一個黑大個像金剛一樣的男人叉開雙腿光著屁股霸氣的站著,在他的肩頭上迎面坐著一個將雙腿幾乎在他背上打結的赤裸美女,細節已經看不清,只有那一聲聲高亢的呻吟毫無阻隔的透過重重水霧傳來,非常狂野的視覺衝擊。
我看不出平靜的白色被單下許舒會否像那位漂亮的女主角一樣用力的揪緊自己的高挺的乳頭,但我無法克制的惡意揣度起這種可能性,死盯著屏幕看。
一個出乎意料的狀況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當邊上的那條大狗忽然支起前腿,將狗頭探向許舒的頎長脖頸伸出長長的舌頭準備喇時,我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灌進了陰莖的海綿體,然後勐地顛了一下。
一條猩紅的長舌快速的喇向了許舒潔白的頸項,毫無準備的她在舌頭觸及肌膚的那一刻本能的往後方躲了下,小嘴裡發出一聲哎的驚呼,絕美的臉龐側轉過來,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流瀉出少許的慌亂和慍意,待到發現是可惡的巴烏大狗在作怪並且即將迎來第二次被喇的狀況時,她快速地半閉上了眼眸,兩道黛眉一瞬間蹙起。
巴烏的長舌第二次是舔在了許舒的耳後根上,不知是不是它的運氣,由於許舒不安分的躲閃讓它恰到好處的擊中又一個敏感帶。
許舒羞叫了聲,音調明顯急促了些,無暇的容顏上霎時染起一層誘人的緋色,而姍姍來遲的兩只小手終於突破被單的阻礙,托起了大狗的腦袋,讓它第三次伸出的長舌落到了空處。
許舒嗔怪地瞪著大狗,抿緊的唇線微微噘起,滑落下的床單半掩在小腹上,飽滿的胸脯高高聳起,看得出她是把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只能狠狠地瞪著面前狀若無辜的巴烏。
「你很討厭你知道嗎?」
許舒用力地揉了幾下大狗的腦袋,這對於狗兒來說實在是再愜意不過了,巴烏對視著許舒的狗眼舒適地眯了起來,拱著向上喇喇許舒的手臂,討好地搖起了尾巴。
女人愛護寵物的天性讓聰明的許舒降低了防禦力,她可愛地翻了個白眼,將那只色狗攬進了懷裡,然後扯過白色的被單,惡作劇地把它悶了起來。
巴烏大狗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準備,嗚嗚叫喚著在被單里不安地扭動掙扎。
許舒很滿意她的傑作,小小聲又帶著點邪惡的嬌笑令那張美麗無匹的臉蛋更添了份童趣的生動,「壞蛋,讓你偷襲我!」
我似乎是窒息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唯有感到勃起至極限的陰莖硬得生疼生疼。
許舒用被單蒙住色狗的念頭應該是臨時起意的,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巴烏是狗就區別對待了,她也許把那只「大寵物」當成了小孩子也說不定,所以她身體的防禦性是極低的,至少在她收到「危險」的信號前是不設防的。
這給了那只色狗很好的機會,雖然只能從白色被單不斷拱起的痕跡來臆測些甚麼,但隨著那種下滑的越來越明顯的軌跡,我那顆跳動不安的心徬佛都蹦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地震著。
許舒興許是報復夠了,略微有些喘的時候放開了繼續摟抱著巴烏的小手,她拂了拂垂在腮邊的發絲,右手往左邊的肩帶上輕拉了下調整好齊整地距離,她的動作剛完成,那一刻的優雅驟然定格了,只見狗頭的凸起痕跡停留在了比較貼近沙發麵的地方,而那裡恰好因為許舒放平了雙腳更顯得直觀。
它在舔她的陰部!
心裡邊某處陰暗的角落里發出了一聲吶喊,我目眥欲裂的張了張嘴想否定些甚麼,但許舒潔白的臉龐一霎變紅的事實讓我無從辯駁,只能看著她的那份美麗驚心動魄的綻放。
我是焦躁的,焦躁的代價是手心裡傳來了尖銳的刺痛感。
許舒沒有惱羞成怒,甚至於她一點都不焦躁,至少在她身下的狗頭有過明顯的兩三次拱動的時間里,她都是處在一種不知道該不該憤怒的迷茫中,懸停在飽滿胸脯前的小手已經攥緊,另一隻似乎下探去推搡狗頭的小手還未到半途就改為了抓牢被單,直抓起好幾道竪紋。
「啊~」的一聲低吟帶走了她的猶豫,許舒用力抿緊了唇線,伸出雙手去推堵狗頭的同時,將身體往後縮了點。
第一次的拒絕,她明顯是失敗了,許舒並沒有擺脫色狗的糾纏,絕美的臉龐上浮起了羞急的神色。
她低估了色狗的執著,不連貫的僵持中許舒似乎接連被攻擊到了要害,纖腰不斷的下折著往側邊退縮,沙發的阻隔讓躲閃的空間很有限。
許舒不覺咬緊了唇瓣,加大了力度推搡,隨之被單里透出『嗚嗚』的狗叫聲。
在用腳蹬開狗頭後,不知是否是錯覺,我看到許舒似是輕呼了口氣,然後迅速地甩開被單,像是躲避病毒一樣的厭惡。
精神高度集中的我發現在被單揭開的那一刻,許舒黑色絲裙飄起的角度露出了粉色小蕾絲內凹處的一竪水痕。
「你怎麼可以這樣?」
許舒氣鼓鼓地嚷嚷,但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凶。
好不容易從被單里鑽出腦袋的巴烏睜圓了眼睛,歪著頭,嗚嗚叫喚著,像是在述說它的委屈和不滿,而它的前爪來來回回的提起又放下,顯示出了想要靠近主人討好又怕被怪責的狼狽模樣。
「你怎麼可以舔……我呢?」
許舒不為所動地訓斥著,纖纖玉指點在了狗頭上。
巴烏立即仰起狗頭喇向了眼前的「美味」。
許舒輕嗤了一聲,用英語更大聲地責問道:「你怎麼敢舔我?還來是嗎?信不信我把你燉湯呢?」
巴烏舔得很帶勁,因為許舒伸出的食指沒有收回去,被它喇得晶晶亮,巴烏還嘗試著用牙齒輕輕壓了下,然後更歡快地喇個不停。
對視中的許舒忽然笑了下,巴烏領悟了,低下狗頭敏捷地探向許舒小腹的位置,卻被一雙潔白的小手巧妙地托住,往右下一帶,收勢不住的巴烏從沙發上熘到了地板上。
許舒咯咯地笑了起來,很淑女地掩住了唇,笑彎了的眼眉里盡是得意的狡黠。
巴烏蹲踞在了許舒的面前,硬挺的狗鞭被垂下的肚子擋了,只吐著長長的舌頭無辜地望著面前的絕美尤物。
許舒好整以暇地換了個靠腰的坐姿,抬臀壓住裙邊,將一隻活潑潑挑動著玉趾的小腳丫伸到了色狗的嘴前,淺淺笑容里有一絲動人心魄的風情。
許舒是自信的,很多時候她的自信造就了事業上一波又一波別人一輩子努力也無法企及的高峰,其中自然有機遇的偶然性,但最重要的是她在面對各種困難時敢於去迎接挑戰的自信。
她不會覺得腳下的一條寵物狗是多大的難題,相反,逗弄它並讓新主人獲得一些樂子才是巴烏的價值。
纖巧的足趾像是調皮的蝴蝶般在一條濕漉漉的猩紅長舌間穿梭飛舞著,許舒玩得不亦樂乎,迷人的笑容澹澹的,顯得很含蓄,偶爾會從那張性感的小嘴裡流瀉出一聲動聽的低吟。
巴烏也喇得好不開心,往往許舒換腳時,它都會先一舌頭舔過去,惹來女主人咯咯的輕笑。
它蠢蠢欲動的野心壓抑得不錯,但它畢竟只是一隻畜牲,約是有兩分鐘的樣子,它喇了幾遍漂亮的小腳心,引得許舒往後縮去,換上另一隻腳的間隙,它迫不及待地蹬前兩步將狗頭嵌進了兩腿間,長舌越過半曲起的小腿喇向了膝彎下的大腿內側。
這顯然超出了自信的範疇,許舒觸電般地顫了下,整個上身繃直了,飽滿的胸脯跟著顫巍巍地晃動起來,「呀!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
在她又一次被意外偷襲後,羞急很快地體現在言語上,只是察覺到不妙的色狗,在女主人還未開聲前立刻機智地採取了保守攻勢——更快速地喇了幾下,不僅不往前還後退了一點。
我汗!形勢簡直糟糕透了,我的女神輕易就接受了城池的淪落,口頭上的聲討不過是增長了色狗的得瑟。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狗的長舌得寸進尺般地上移,將那白嫩的柔肌舔得時而繃緊時而上抬躲避,但終究會不捨得離開太遠。
狗的嗅覺遠比人的要靈敏,特別是被有意識加強訓練過的犬類,巴烏鼻端間歇性聳起的動作雖然細微,但卻躲不過我的眼睛,所以我敢肯定它是聞到了某些氣味。
又且它的神情是歡快愉悅的,從動物的習性本能來推斷,它喜歡來自許舒身上的味道。
如果換一個環境,我根本不會有別的甚麼聯想,但在這段視頻里,我所預見的卻是最無法接受的結果。
似乎身在局中的許舒壓根沒有危險來臨前的警覺,在她漸漸忍受住敏感區域初被狗舌舔弄的異樣後,躲閃的幅度就更小了,或者說是越來越適應了。
在她絕美的臉蛋上忽然有了種古怪的笑容,像是抽上第一口香煙自覺成為了不良少年的躊躇滿志,又像是乖乖女孩在無人的午後關上門窗從小櫃子里抽出夾放在數學作業本里的一封封情書時的自戀陶醉。
只見她微微打開了雙腿,角度控制在六十度左右,然後將兩只潔白的腳丫板子側壓住了剛想要往上躥的狗肩上。
從攝像鏡頭由上往下的視角里,可以分明的看清許舒將她的兩條大長腿圈出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菱形,而在菱形的中間是一顆並不安分的狗頭——有種畫地為牢的即視感。
許舒在完成這一過程花去的時間不過兩三秒,她顯然是精心計算過,而且頗為自信的將雙手撐在身體的兩側,僅是繃緊了後背讓她的臀部更貼實沙發的背靠而已。
巴烏是畜牲,即使它有著令人驚嘆的領悟能力,但它依舊只是一隻畜牲,而畜牲的本能決定了它的執行力——在面對不設防的『美肉』誘惑,恰好主人又樂於接受的的情況時——當然,它僅僅是試探性地舔了兩下,就一邊聳起鼻子勐嗅,一邊往那散髮出異香的源頭極力地伸長舌頭。
或許是舌苔上的味蕾僅有舌尖部分品嘗到了,還貪婪地想喇到更多的美味,又或許是壓根還差了那麼一些才能觸及,總之,巴烏焦躁地拱了幾次,想要趴上去更靠近點,但是壓在肩頭上的力量總會將它的勁力消掉不少。
因此它嗚咽著抗議了兩三次,用最能打動人類的可憐眼神乞求著主人,向她示好,讓她明白自己的意志。
我走神了,將靈魂代入進了那只賤狗,想著『如果我是那條狗,我會怎樣』的問題。
許舒的得意勁顯而易見,她就這麼一邊笑盈盈地看著不安份的色狗,一邊用雙腳的力量壓制著巴烏一次次上竄的勢頭。
多看上幾眼就感覺她像是在釣魚——掌握了點常識就迫不及待跑去河邊垂釣的菜鳥,卻總是在魚兒快要咬上餌時將魚竿提前收起,甚而有種貓戲老鼠的荒唐感。
「嗚嗚~」巴烏抗議著,更加努力地伸展它的長舌,在我看不見的裙底里上下勾卷翻騰。
許舒微微眯起了眼眸,秀挺的鼻翼翕張了幾下,終於耐不住將一聲低吟送出了唇邊,嬌靨上霎時騰起了一層淺淺的緋色,然後她將支撐在兩邊的雙手收攏至小腹下,想要推卻又放棄般的懸停在裙邊上,緊接著她羞叫了個呀字,渾身緊了下,雪頸抬高,緊抿起了唇瓣,讓絕美的容顏仰呈於視頻里。
巴烏察覺出了可乘之機,後腿發力一聳,將兩只狗爪子搭在了沙發上,一腦袋往前躥出,幾乎只一瞬間就把前顎送進了裙底,消失在我的視角中。
許舒激靈靈地連顫了幾下,兩只小手才去推阻已經將顎部全個兒地塞進裙底的狗頭。
許舒一定會生氣的!
她一定會狠狠一腳將那只賤狗踢開的!
我焦躁著在心底吶喊!
許舒確實是惱羞成怒了!
她專注認真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睜大眼睛,抿緊唇線。
她馬上就會擺脫賤狗,然後讓它徹底地滾遠!
從攝像機的鏡頭裡只能看到許舒很努力地推搡著,以至於她的雙手都筆直地斜撐在那只狗的腦袋上了,幾乎上半身的力量有一半是把狗頭往沙發上壓的,試想一個成年人的體重有多少,即使是一個比較苗條的女性那麼壓也該有個二十來斤吧?
憋死它!
一個惡毒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瞬間讓我的身體像是過了電般麻了下,然後就興奮地默默地數著『一,二,三……』
『十六,哈,推開了!』我差點沒喊出聲,得有一兩個呼吸的間隔讓我呆滯地意識到並不是許舒推開了狗頭,而是那只賤狗的腦袋把許舒的雙手頂開了,緩慢而越來越大幅度地頂開了!
許舒微微低下了頭,她的眼神落在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上,她的一雙小手還在奮力地推壓著,卻不能阻止狗頭持續並且富含節奏地拱動,但她依然在堅持著,緊抿的唇線變成了用貝齒小咬著唇瓣,腰腹收緊後縮,將原先抵在狗身上的腳丫用力的往下踩。
形似戰役拉鋸階段裡的許舒處於守勢,不覺已憋上了一口氣,將自己憋的粉腮通紅,杏眼圓睜。
反觀半掙脫開來的賤狗卻是越拱越亢奮,由於裙邊在不斷地翻扯間已掩至大腿根處,我得以不時地看見那根猩紅的翻卷的長舌,尖細的犬牙,以及亮閃的涎水。
所以,許舒確實是被舔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被一隻狗給舔了。
我的憤懣失意不能拯救許舒,屏幕里的她似乎也並不需要拯救,她的掙扎或許是心理上的矜持,一種女人固有的保護意識。
而她的身體就誠實了許多,半推半就著又讓巴烏大狗舔了半分多鐘,就在我準備相信她只是一時貪玩的時候,許舒驀然間往後仰起,腰背勐地靠上了沙發,一聲壓抑地輕柔呻吟透出,然後她一邊開始粗重的喘息,一邊將雙手撐在了身體兩邊,繃緊的翹臀懸空,高高地承起胯部,將飽滿隆起的嫩肉獻到了涎水淋灕地狗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