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舒低吟著,褪下左邊的睡裙肩帶,內裡白色的文胸露了出來,兜著一個鼓盈盈的乳房,我瞪圓了眼珠子,強忍著伸手去抓握的衝動。
許舒接下來的表演幾乎讓時間停滯,款款優雅地褪下了另一邊的肩帶,睡裙滑落的那一刻,心臟明顯是漏跳了一拍,身上的血液全集中到了小腹下緣。
接著是文胸的剝離,兩個有著完美弧型的乳房躍入眼簾,我愣愣地看著它們湊到了嘴邊。
「罰你……舔她們!」
我的神識中了咒語,張嘴含進了一顆嫣紅幼嫩的乳頭,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小肉蒂。
「嗯……」
許舒顫抖的鼻音不啻於天籟,我更興奮了,用舌頭,用嘴唇,用雙手,瘋狂褻玩著兩個迷人的大雪團。
「啊啊……唐遷哥哥……好癢……別吸那麼大力……」
「嗯嗯……我會……受不了……的……呀呀……」
「好癢……求你了……別……啊啊……」
許舒後悔了,敏感至極的乳頭是她身上最大的弱點,每次她總是又貪戀又擔驚受怕,如今既然敢送到我嘴邊正求之不得呢,一通酣暢淋灕的舔弄下來直搞得她眼餳耳熱,軟軟地倒在我身上喘個不停。
「乖乖老婆……以後你可要天天這樣罰我。」
我壞壞地貼著她的耳朵說,愛不釋手地握著兩個綿軟而又彈性十足的乳房。
「去!」
許舒拍掉我的雙手,氣呼呼道:「沒空理你!」
悻悻地挖了我一眼,站起身來,紫色的睡裙順勢溜了下去。
原來許舒為我準備的是一條白色蕾絲的小內褲,像是在腰胯間圍了一圈一指寬的白色帶子,只見她翩然一轉,後臀竟有一大半的股肉都露在外邊,腿根處一團飽飽的隆起像是夾了顆熟透了的白桃子。
「怎麼樣?」
汗,我要噴血了!「一般般。」
雙手枕在腦後,我讓自己看得更舒服一些,許舒不服的輕‘哼’一聲,裊裊娉婷地扭起了小蠻腰,一雙修長矯健的玉腿踢踏有致,也許是常年鍛鍊的關係,一曲一伸間肌肉的線條充滿了韻律的美感。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咬掉舌頭,許舒竟然跳起了艷舞……沒有節拍,但我看出那熟悉的動作正是紅極一時的《熱浪》我的天,高潮的時候可有好長一段勁爆的電臀舞呢!
平時她偶爾也會秀一段舞步給我看,但沒穿衣服可還是第一次,如果不是箐箐的出軌我還沒有這個福分吧?
詭異的念頭嚇了我一跳,定定神,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許舒奔放而狂野的舞蹈中,不得不承認我很快就散失了信念,因為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欣賞那些個性十足的肢體語言,在MV裡頭她的眼睛可是對著鏡頭猛放電的,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被她注視的感覺,只要一觸及她的目光我都會快速的撤離,我怕我會忍不住一口將她吞進肚子里,單單兩個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就差點將我晃暈,更別提那些原本就設計得十分誘人的劈腿、擺臀了。
我再也躺不住,一骨碌坐了起來,近距離地端詳起許舒魔鬼般的妖嬈肉體。
「唐遷……」
許舒嚶嚀一聲,一絲不苟的舞步放緩了下來,像是切入了慢鏡頭,火辣的動作變得曼妙,注釋出另一種不同的撩人韻味。
突然,我感覺到眼球要從眼眶里蹦跳而出,神啊,許舒竟然濕了!
就在面前十幾公分處的白色內褲的底部有一道淺淺的水印,是之前就有了嗎?
還是現在?
為了看得更透徹些,我撲到床頭的台櫃上,擰著了台燈,白色的光芒被我調到了最大,然後再閃電般撲回到許舒的兩腿間,果然更清晰了,恥丘上的烏黑絨毛都透印了出來,而在她的腿心赫然是一小灘濕痕。
「你……不許看!」
許舒的雙手遮擋住了我的視線,但是擋不住女體散髮出的誘人氣息。
我艱難地呼吸著,臉皮熱得發燙,一邊幻想著許舒水嫩飽滿的小穴一邊情不自禁地擼動起陰莖,空出的左手去掰她的手腕,也許是太激動了,居然拉得許舒晃了個趔趄。
「死唐遷!呀!」
許舒驚呼著歪跌下來,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摔在了被褥上。
「給我看看……」
我涎著口水爬過去,許舒報仇似的一把推開我,羞憤欲絕地說:「不給!」
佯怒的神態惹煞我,沒有多餘的想法,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乾淨,朝她撲了過去,許舒像受驚的小鹿般‘啊’地一聲往後躲,我再撲,她這次沒躲掉,被我壓到了身下。
「不許欺負我!」
許舒緊緊護住胸前的乳房,水汪汪的眼眸流露出楚楚動人的神采。
想著即將發生的美事,心頭一蕩,淫笑道:「呵呵,我唐遷甚麼時候欺負過許舒呢?」
身下的美人兒一顫,她當然知道我在調戲她,小嘴撇了下,幽幽地望著我說:「你若給我欺負回來我就跳舞給你看……在你身上……嗯……」
才一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哼了一聲,雖然很細很輕,但是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暈!
許舒這個大魔女是怎麼想到的,居然要在我身上跳舞?
記憶中只有色情片里的歐美豪放女才抖著肥臀在男人的身上猛搖吧,難道她指的是這個?
我著魔般的傻愣逼急了許舒,當我明白過來時已經被她掀翻。
「你,你甚麼表情嘛!」
許舒重新跨坐到了我身上,小手不停地捶打著我。
「自然反應……啊!」
我哭笑不得,由著她一口一口地咬在身上,忽然覺得怪異,汗,她怎麼越來越往下了,難道是?
陰莖倏忽一緊,接著被一個溫熱濕潤的腔道包容進去,我脖子一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太舒服了!
這就是許舒小嘴裡的滋味嗎?
我抬眼看去,心愛的女人正埋首吞吐,仿若心有靈犀,許舒仰起腦袋,一雙秋水明眸深情地回望過來,好一會她才忸怩道:「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