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李小玲喜愛地捏了捏來來的小手臂,笑著對我說:「唐遷,你的兒子好可愛呀!」
我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道:「小玲,有件事我得請你幫個忙。」
李小玲一聽,便明白了,她笑道:「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和華總亂說的!」
得到了李小玲的答允,我便不再解釋甚麼。
和她告別後,我先帶來來去二樓超市買了兩盒糖果,然後駕著車來到了市體育館。
來來的媽媽邱解琴已經在體育館門口等我們了,我把車停在她身邊,打開車門,我旁邊坐著的來來伸出了雙手叫了起來:「媽媽,來來來接你下班了!」
邱解琴俯身一把將兒子摟在懷裡,一臉疼愛歡喜地道:「是嗎?來來真乖,快讓媽媽親一下!」
一番疼愛後,邱解琴上得車來,將來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來來舉起手中蜘蛛俠的玩具,獻寶似地說:「媽媽快看,這是爸爸買給來來的蜘蛛俠,還有黃金聖鬥士,還有好多好多糖糖呢,來來真高興!」
「是嗎?這麼多東西啊?」
邱解琴又親了一下兒子,然後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來來的玩具多得家裡都沒處放了,你還是老給他亂買。我說的話你一點都記不住了是吧?」
我看著這對母子,笑道:「來來他喜歡,我也沒有辦法!」
來來終於睡著了,我合上手中的兒童故事書,替他掩實了蓋著的被子,然後俯下身來在他的小臉上吻了一下。
心滿意足,戀戀不捨地站了起來。
我走到衛生間里,對正在洗衣服的邱解琴輕聲道:「解琴,來來睡著了,我也該回去了。你還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邱解琴一聽,忙用圍裙擦乾了雙手,向我走來,說道:「這麼早你就要走了嗎?再多坐一會兒吧?」
我笑道:「還是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老婆就該懷疑了。」
邱解琴站在我面前,嘟著小嘴道:「以前看你還蠻大男子主義的,沒想到娶了老婆後,居然變成了個怕老婆的大元帥!真是搞不懂,華菁菁有甚麼好?能讓你這麼緊張她?」
我苦笑了一聲,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道:「好了,沒事我真的走了。
有些事情我也沒法同你說,我和菁菁——唉,算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解琴,那我就走了。」
說著我轉身便欲離開。
「唐遷,等一下!」
我剛想開門,聞言停手回頭,看見邱解琴手裡拿著一件織了大半的毛衣,快步向我走來。
她道:「站好了,我再比一下,看看長短合不合適。」
我只好站住了不動,任她將毛衣在我身上比來比去。
邱解琴的神情很專注,一邊認真地比對,還一邊小聲地喃喃自語。
我忍不住道:「解琴,再過幾天天就熱了,似乎用不著了吧?再說,我也不是很缺衣服穿,我家裡毛衣多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幾件。
你最近工作忙,又要帶孩子,我看你就別為我織了。」
邱解琴聞言白了我一眼道:「怎麼?嫌我織得太慢了是吧?現在不能穿,那到了今年冬天再穿也來得及呀!我知道你有錢,家裡的衣服多得賽過時裝店。
可是你哪一件衣服是華菁菁為你做的?她這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會為你織一件毛衣?」
我無言,菁菁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會織甚麼毛衣啊?
最近又這樣……唉,論起體貼來,她是遠遠不及許舒和邱解琴的。
我一時間心中柔情湧動,忍不住按老習慣想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龐。
可手伸了一半,覺得並不合適,便硬生生僵住了。
邱解琴放下了毛衣,低頭看了一眼我伸出一半的手,嘴裡輕輕地一嘆,幽幽地道:「我比好了,你走吧!」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來,邱解琴那幽怨的目光使我不忍再睹,只好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我站在樓梯口遲疑了一下,又回頭對邱解琴道:「解琴,明天如果你還要加班的話,那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來來好了。」
邱解琴「嗯」了一聲,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唐遷,你對我要是有對來來一半那麼好,我……就會滿足了。
可是……」
我心中一顫,只好假裝沒聽見她說的話,對邱解琴搖了搖手,道:「那我走了,再見!」
說著我快步下樓,再也不敢去看邱解琴一眼。
上了車,我很快開出棲鳳小區。
我邊開邊想:邱解琴其實也真苦啊!
為了我直到今天也沒有嫁人,又帶著個孩子,實在不容易。
我本來是可以再對她好一些的,可是……唉!
想到我自己的處境,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自己這裡感情的事還纏夾不清的,哪有多餘的精力來考慮邱解琴啊?
我開著車到岔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位跛腳的老婆婆正走到中間,對面過來一輛黑牌豐田越野車,無視紅燈,拼命地按著喇叭,老婆婆想要後退到路邊上,腿腳不方便,又給急躁的喇叭聲與越開越近卻不減速的越野車嚇著,在越野車錯身而過的那瞬間,腳踩到路邊一塊碎磚上沒站穩,人就倒了下來,正好倒在我車前面。
我馬上下車,一邊將摔倒的老婆婆扶起,問她有沒有受傷,眼睛盯著往遠處逃逸的豐田越野車,手指那邊,大聲喝斥著讓開車的人將車停下來。
既然給人看見,豐田越野車在前方不遠處就倒了回來,老遠就能聽到車里的震天的音響。
豐田越野車倒到老婆婆旁邊停下來,駕駛汽車的人沒下來而是從副座上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走過來看摔倒的人有沒有事。
老婆婆撐著站起來,伸了伸腿,說道:「沒有事,沒有事。」
路上的人還想過來圍觀,見沒甚麼事。
走了半途就又回去了。
那青年人見沒有撞到人,放下一顆心,卻對老婆婆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太婆,你年紀這麼大了,還跛個腳就不要到馬路上來找死,馬路不是給你們這些殘廢走的……」
明明那人野蠻開車,卻將過失推到別人頭上,還拿這樣的言語羞辱老人家。
我看不下去了:「是你們開車差點撞上人家,你怎麼可以怪人家?」
「你誰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撞上她。
你沒看見到車牌是外賓!」
青年指著我的鼻子破口罵道。
我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我手指著他說道:「開著黑牌車就能亂闖紅燈了?這還是不是中國?」
這青年還想繼續罵我,正在這時,一個大約40來歲的交警騎著摩托過來:「怎麼回事?都圍在這裡妨礙交通。」
我見到交警馬上走過去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那個青年手插在褲腰袋里,看著這邊有些不屑。
交警同志一邊聽我說,一邊看了看豐田車的牌照,再看看我的車牌,然後就打斷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這事跟你沒甚麼事吧?你可以走了!把車停在這裡妨礙交通!」
說完走過去讓圍觀的人群別站在路中間。
我看了看我們兩輛車的確堵了半邊路,聽著有些道理,但是交通同志話聽著就是不舒服。
但還是回到自己車上,而這時候交警同志和青年說了幾句話,好像給他看了甚麼護照之類的東西,然後又見豐田車駕駛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叫青年過去,和青年說了幾句話好像是韓語,沒想到還是個韓國人。
小青年「啪」地鞠躬,走到老婆婆面前,從皮夾里拿來一迭鈔給了她,接著又對交警說了幾句話,一邊說還一邊對我指指點點,照理說應該看先看那個韓國人的駕駛證啊。
算了,我也不知道交警的程序,不管了,當我正要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交警同志確攔住了我,「對不起,你剛才肇事逃逸,請出示你的駕照!」。
我聽了非常驚訝,「甚麼!我肇事逃逸?交警同志你有沒有搞錯?是他們開車差點撞到人,我才下來幫忙的。
不信你可以問問那位老婆婆。」。
這時候老婆婆卻坐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起來。
我感激下車走過去要扶她道:「老婆婆!你怎麼了?你能幫我作證嗎?」
而老婆婆卻只顧著在那裡叫著。
交警同志走過來問道到:「老婆婆你看一看,是這位同志撞了你嗎?」
只見老婆婆抬頭看了我一眼,就輕輕地點了點頭,「啊!」
我的心直涼到心底,還能這樣顛倒黑白?
我瞪著她咬著牙說到:「老婆婆做人可要講良心啊!」
老婆婆太頭看了我一眼,大概她已經看到我眼中的火焰,驚慌地說道:「交警同志,都是我自己摔倒的,不關任何人的事!」
然後轉身走到正在看戲的青年面前把口袋里的錢拿還給他:「這錢我不要了。」
說著跛著腳走了。
交警同志非常尷尬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們,我理都沒理直接上車走人。
今天遇到的事情真是讓我覺得世態炎涼,還好最後老婆婆良心發現沒有陷害我。
正想著那位交警同志騎著車追上來,我讓我靠邊,我一個緊剎車,下來對著他說道:「事情都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你還想扣我駕照?」
「兄弟,你誤會了,我是向你道歉的,那個韓國人我不認識,但那個青年是副市長的兒子,我惹不起啊。」
交警同志一臉無奈地向我訴苦道。
看來還真是人家後台大,「算了,算了,今天這事兒我也不怪你,我自認倒霉!沒甚麼事兒我先走了!」
即使見他道了歉我還是看不慣他剛才的那副嘴臉,要是在解放以前准是個叛徒漢奸。
「嘿嘿,老哥對不住了,我欠你個人情,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可以找我,我就不耽誤你了,改天請你出來吃頓飯!」
說完等我接過名片騎上車走了。
薛永華副隊長,名片質量不是很好,幾個字還特別大顯得非常俗氣,我隨手扔到儀錶盤上開車回家了。
等我走進家裡時,看見我的妻子菁菁正在衛生間洗澡,看來今天老婆回來了我能好好發洩一下了,我忘掉剛才的不快換上睡衣,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走進臥室里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無聊地看了起來。
不多久我眼皮子開始打架,不知不覺地便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被一個噴香的身體偎進我的懷裡給吵醒。
我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順手摟住了她,親了親她光滑的臉頰道:「洗好了?」
懷裡的妻子調整了下舒服的睡姿,打著哈欠道:「嗯,我累死了,睡吧!」
我皺著眉道:「用不用這麼辛苦工作呀?」
我還想好好發洩一下呢。
妻子將整個臉面埋進了我的脖子,一隻手插進我的睡衣內摟著我的腰,呢喃地道:「我困死了,你別吵我,我要睡覺。」
我愛憐痛惜地抱著她,眼看她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嘆了口氣,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擁著她的身體一起睡了。
清晨,我睜開眼睛,菁菁依然趴在我身上睡得很香。
我不忍心吵醒她,便很輕很慢地抽出了身體,去衛生間洗臉刷牙,開始到廚房動手做起早餐來。
我熱了一壺牛奶,煎了四個荷包蛋,切了兩片麵包夾著火腿片。
準備完畢後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回到臥室里俯身在妻子的耳邊輕聲道:「起床了懶蟲,太陽都照屁股了!」
菁菁睡夢中「嗯」了一聲,不爽地翻了個身,繼續做她的美夢。
我笑著踢掉拖鞋也上了床,伸出手指去捏她的鼻子。
菁菁頓時呼吸不暢,只好睜開眼來氣惱地看著我。
我見她一臉的睡眼腥松,模樣嬌美可愛,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早餐準備好了,快點起來洗洗去吃吧!」
菁菁伸了個懶腰,居然又側身閉上了眼睛,口中含含糊糊地道:「哦,知道了,再,讓我睡五分鐘先。」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真是服了你,多睡五分鐘也是好的。我可告訴你,再不起來,你上班遲到我可不管了。」
果然菁菁一聽立刻清醒了回來,轉過身道:「老公,現在幾點?」
我故意嚇唬她:「現在八點半多了,你還來不來得及?」
「甚麼?」
菁菁嚇了一大跳,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著急地叫著:「完了完了,今天九點公司要開會,這下來不及了!」
她顧不上洗臉刷牙,穿上拖鞋便要衝到三樓去換衣服。
我笑著看她衝出了臥室,只過了五秒鐘,她果然便咬牙切齒地衝了回來,氣憤之極地向我撲來,罵道:「死木頭!臭木頭!你竟敢騙我?現在八點鐘還沒到呢!」
我大笑著一把摟住了她,卻被她的衝勢一下子連人帶身地撞倒在床上。
我仍是止不住笑道:「老婆,我不這麼說,你怎麼會捨得從床上爬起來?」
菁菁又是氣憤,又是懊惱。
被我吵醒了,又沒有法子睡回去,只好怒道:「騙子!大騙子!我,我咬死你!」
說著一張白牙,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但是很快我們就從咬人變成了熱吻,菁菁的小舌頭鑽進了我的嘴內,不斷地撩撥,引誘著我。
我則熟門熟路地將手插進她的睡衣里,愛撫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五分鐘後,菁菁從我身上抬起頭。
她雙目迷離,臉色潮紅,口中輕輕地道:「老公,別逗我,我會,忍不住的!」
我已經忍不住了,雙手將她的睡褲和內褲。
一齊扒了下來,動情地道:「老婆,我們抓緊時間,來一次吧?」
一邊說著手已經摸上去來。
當我摸著菁菁的私處時候,菁菁蹙起眉頭不依地扭著腰肢,道:「不行,我早上,還要開會的呢,你十分二十分鐘的又不會結束,肯定要來不及的。」
我一翻身將她壓在了我身上,一邊吻她一邊解著她睡衣扣子,同時道:「我會很快的,老婆,我想要你。」
她的上衣很輕易的被我解開,胸前兩只白兔似的乳房頓時突了出來。
我一路從她的臉上直吻了下來,最後一張嘴,把她一粒小小的乳頭,含了進去。
菁菁立刻敗下陣來,她全身被刺激得微微發抖,閉著眼,將一根手指放在嘴裡咬著,完全已經是一付任憑我擺布的樣子了。
我慾火高漲,情難自抑。
為了抓緊時間,我也不準備再搞甚麼前戲了。
馬上撲到床頭拉開床頭櫃抽屜,抓起了那盒杜蕾絲。
然後,我沮喪地發現,這個盒子里居然是空的!
對了,好象前幾天是用完了的。
本想有空就去買一盒,可是一忙,我又忘了。
我又急又氣又無奈,只好用力將那個空盒子甩在地上!
接著我便聽到身後菁菁傳來地格格嬌笑,我回過頭來,看到她正睜著一眼睛,捂著小嘴忍俊不禁地嘲笑我。
我悲憤地仰天長嘆,心裡鬱悶地想道:「天啊!為甚麼?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卻非得戴那玩意兒,這不是作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