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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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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為你哀愁 · 大明星愛上我(加色版) · 本章第 2 / 2 頁

中午我不顧醫生和家人的阻止就出院了,傍晚,我和菁菁買了一大束鮮花,再去看望許舒。

經保鏢同意後,我和菁菁走入病房,卻猛然看見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少女,正坐在病床邊和許舒說著話。

我的眼睛一花,這少女我是如此眼熟,卻和我記憶當中的她,大不一樣了。

當年的許欣雖然清純可愛,在我眼裡卻只是個孩子。

可是現在的她卻長身玉立,成熟端莊,而且容貌氣質已不在乃姐之下。

她聽到推門聲音,便回過頭來看到了我們。

我剛還擔心她會衝過來叫我唐遷哥哥,沒想到她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禮貌的點頭道:「菁菁姐,唐先生,你們來啦?」

菁菁看到許欣,高興地道:「呀!是小欣啊!幾年沒見都成大姑娘了!嘿,我說小舒,這下你可算不上東方第一美女了,你妹妹比你還要漂亮呢!」

坐在病床上的許舒也笑道:「是呀!我都老了,哪裡比得過她們年輕人青春美麗?」

我看著昔日的小魔女,半晌回不過神來,心想:當年許欣說過她長大後會比她姐姐更迷人,我當時聽了還不以為然。

可幾年一過,這女孩和女人的風韻,就是不一樣啊!

現在的許欣,毫無疑問的是一個魅惑眾生的超級大美女了。

她的美麗卻和許舒不同,許舒是高傲的,性感的維納斯,許欣卻是冷漠的,矜持的雅典娜。

我感到許欣見到我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熾熱,她看我的眼神淡淡的,絲毫沒有任何波動。

我又是奇怪,又是欣慰。

難道小魔女真的如我所說,長大懂事後,已經明白了她以前對我的感情是幼稚可笑的?

她現在,已經不再喜歡我了吧?

許欣向我走了過來,伸出手道:「唐先生還那麼客氣,把花給我吧,我拿去插起來。」

欣把花接過之後,我和菁菁一起來到了許舒的床邊。

我關心地道:「許舒,現在你覺得怎麼樣?傷口還痛嗎?」

許舒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她道:「聽說你病倒了?乾嘛不躺在醫院裡,跑過來幹甚麼啊?」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道:「我沒事的,就是發點燒而已,現在早退了。你這裡我才不放心,你背上受的傷,這樣坐著要不要緊?」

許舒見我這樣緊張她,忍不住有點得意,她瞄了菁菁一眼,道:「醫生說我也不能老趴著,偶爾也需要直起身子活動活動呢!」

我「哦」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聽見菁菁突然乾咳一聲,低聲道:「拜託你們兩個不要這麼情意綿綿好不好?小欣還在病房裡呢!」

一旁正在插花的許欣顯然也聽到了,她回頭道:「姐,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許舒「嗯」了一聲,道:「也好,你一下飛機還沒有休息呢,先回去吧!」

許欣又擺弄了一下鮮花,然後對華菁菁道:「菁菁,姐,甚麼時候吃你和唐先生的喜酒啊?到時可別忘了請我哦!」

華菁菁一笑,說道:「好啊!不過我的伴娘還在治療中呢!看來婚期要延遲了,還是等你姐傷全好了再說吧!」

許欣淡淡一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瞧過我一眼,她這種冷淡的態度讓我很不習慣,我不禁心頭有些悵然若失。

許舒是最瞭解內情的,她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我現在心裡的滋味,她的手偷偷捏了我掌心一下,臉上浮起捉狹的笑容。

我回過神來,對許舒自嘲的一笑,然後道:「許舒,菁菁剛才對我說了。

你真的願意……和菁菁一起……我們三個人……」

許舒頓時羞紅了臉,但她並沒有回腔,輕聲道:「我本來就沒想過……要離開你,菁菁要是不知道。

我就一輩子給你當情人。

現在菁菁知道了,她又……那麼好,我還有甚麼不願意的?」

我心中愛憐湧動,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深情地道:「許舒,你和菁菁……都是那麼好,我真的很慚愧,這樣真是太委屈你們了。」

菁菁忽然伸手「啪」一下打掉了我撫摸許舒的手,嗔道:「少惡心!剛才你不是還美得冒泡嗎?現在又來假心假意了,我警告你唐遷,別忘了你答應過接受我的懲罰,不然我馬上返回,約定取消!」

許舒睜著一雙美麗的眼睛,不解地道:「甚麼……懲罰啊?」

我摸著被打的手腕,苦笑道:「菁菁說一年之內,我……不能碰你,算是我們倆對不起她的懲罰。」

許舒「啊」了一聲,輕叫道:「一年?不是吧?」

菁菁洋洋得意地湊到了許舒身邊笑道:「你不會有意見吧?我這小小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點?」

許舒不滿地道:「昨天我們不是都講好了嗎?怎麼又多了個懲罰啊?菁菁你耍我?」

菁菁笑道:「我們是講好的啊!不過這個懲罰是給唐遷的,我只是要求他不碰你而已。

這可跟我們說好的事沒關係哦!」

許舒又氣又急,顧不上矜持地道:「你這懲罰可不就連帶到我了?我不乾。

菁菁你耍賴!」

菁菁開心得「格格」直笑,道:「受不了了?誰叫你勾引我老公?不付出點代價,哪有這麼容易讓你們在一起?」

許舒本來滿心歡喜,以為菁菁真的就輕易的原諒了她,現在聽到忽然多了個這麼苛刻的懲罰,頓時委委屈屈地向我叫道:「唐遷!你看菁菁,昨天說得多好聽啊,甚麼情若姐妹、甚麼願意和我一起對你好,而且還讓我先……哪知只一轉眼,哼!真面目就出來了!」

我嘆著氣,道:「許舒,是我們兩個對不起菁菁先,她能原諒我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們接受她的懲罰也是應該的,況且一年時間也不是很長,這一年里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啊!我保證,我會比以前更好十倍的來愛你的。」

「可是……」

許舒欲言又止,眼睛里全是不甘心。

我當然明白許舒不滿的是甚麼,可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答應了菁菁。

華菁菁一把勾住許舒的脖子,低聲笑道:「小舒,我最瞭解你了,其實你內心深處就是個小淫娃,讓你的唐遷哥哥一年不碰你,那還不把你給憋死?我這一招,夠損的吧?」

許舒被華菁菁一言道破心思,臉一下子就脹得通紅。

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花妖精,說話不算話,信不信我真把你老公給搶過來,我一個獨佔他?」

菁菁笑道:「不可能,唐遷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你要是敢的話,信不信我把你以前的糗事說給你唐遷哥哥知道?」

許舒一聽反而氣壯了,道:「說啊!有本事你就說啊!」

我見兩個好朋友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說了半天,有件事怎麼解決,你們想過了沒有?」

我認真地說道:「許舒,菁菁,不管怎樣,我這輩子都想和你們兩個人在一起。

不過現實當中,這其實很難,你們說每年來一次結婚、離婚,先不論有多麻煩和兒戲,光是你們的家人,他們會同意嗎?他們怎麼可能情願自己的女兒受委屈,一下結婚又一下離婚,而且是和別的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這太無法讓他們接受了,到時候肯定是兩家人都反對,那……我們三個人,豈不是都痛苦?」

許舒愣了一下,奇怪地道:「甚麼每年來一次結婚離婚?不是每個人只跟你結一次婚嗎?」

她說完,不解的看向了菁菁。

華菁菁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小舒,我正想跟你商量呢!我後來想了想,覺得我太虧了。

我先和唐遷結婚,然後他再娶你的話,那天下人都會知道我是唐遷的前妻,就算以後你也和他離了,但在別人的眼裡你還是他的妻子,我可就隔得遠了。

算起來真是不划算,所以……我想還是每年換一個人和唐遷結婚的好,這樣,老婆輪流做,誰也不吃虧,多好!」

許舒聽了「嗤」地一笑,道:「你有毛病?哪有人每年結婚離婚的?虧你想得出來,不怕登記處的人懷疑我們啊?」

我不懂地道:「許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舒看向我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和菁菁也想到了我們家裡人一定會反對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所以我們合計了一下。

你和菁菁結婚一年後,菁菁讓我先懷……懷上你的孩子,然後借這個由頭和你離婚。

我懷了孕,那時候我家裡人也沒辦法不同意嫁給你了。

等孩子一出世,你再讓菁菁也懷孕了,我一氣之下,也和你離婚。

但是因為有了孩子的原因,我們三個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別人也沒法說甚麼閒話,畢竟,孩子總是需要父親的嘛!」

一旁的菁菁不滿地道:「就這樣我還是虧了呢,離過婚後才懷孕,那算甚麼啊?」

許舒氣道:「昨天你乾嘛同意啊?說得好好的又來反悔,還一年不讓唐遷碰我,這樣我怎麼可能懷的了孕?花妖精,我看你是存心報復我的,一開始你就沒安好心!」

看著她們的吵嘴,我頭痛了,滿以為一人擁有二美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可是……現在看來,這也許是場災難呢!我只好苦笑地插嘴用玩笑的語氣道:「餵!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啊?你們讓我扮演一個喜新厭舊,花心出軌的丈夫。

想沒想過我有可能被你們二位權高勢大的父親大人大卸八塊,斬成肉泥啊?到時候你們成了寡婦,還談甚麼三個人在一起啊?」

不料許舒和菁菁同時對我「去」了一聲,齊道:「讓你一個人娶倆老婆都已經美死你了,還敢嫌這嫌那?信不信我們都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

我只好閉嘴,但我心裡卻是柔情湧動,忍不住張開雙手一下子擁住了兩個美人,感動地道:「許舒,菁菁,你們為了我,真是算受盡了委屈。

不管我會受多大的苦,我發誓!我要一輩子好好地愛你們,再也不會讓你們受一丁點委屈。」

兩個女人我一抱,都有些不自然。

菁菁把頭枕在了我的左肩,卻白了許舒一眼。

許舒立刻佯作委屈狀,向我可憐巴巴地翹起了可愛的小嘴……唉!

我這兩個又可愛又可氣的女人啊!

這天晚上,我們最終達成了協議,還是採用菁菁和許舒最初商量好的方案進行,等許舒傷好了,我先和菁菁舉行婚禮,然後一步一步地完成我們三人最終在一起的計劃。

最多,我會被暴跳如雷的華父和許父聯手痛打幾頓而已。

但為了她們,我受那點苦算甚麼?

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會含笑而去的。

當然,菁菁覺得她吃了虧,這個懲罰一定非得讓我接受不可。

許舒和她又吵了一次,吵完後兩人忽然很親密的咬了半天耳朵,不知說了些甚麼。

最終菁菁讓步,改一年為半年,半年之內,我不能和許舒有任何親熱的舉動!

幾天以後,許舒的傷勢大為好轉。

為了更好的調養和休息,許家乾脆把她接會了家中照料。

我則和菁菁聯繫了眾位親友,通知他們婚禮將延期一個月。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菁菁去了許家幾次,回來告訴我許舒現在已能下地自由走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康復了。

我聽了後又是欣慰又是開心,現在我唯一剩下的心事,便是如何向許劍大哥說明我的選擇,但是其中真實的想法我又不能說出來,想想真是為難啊!

唉!

還是不說了吧!

其實有的時候,行動就是最好地說明。

這一天菁菁忽然覺得我們新家書房裡的書架上藏書還不夠多,顯不出書房的氣派來,便給我開了長長的一張購書單,讓我去購書中心買回來。

我粗粗的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式各樣有名字或沒名字只有類型的書籍,數量大概不下二、三百本。

我只有搖頭苦笑,想起很久以前也曾按著單子為她買過一次東西,那次差點還把自己累死,結果買來的東西她基本沒用。

現在她又要買那麼多書,說實話其中絕大部份她永遠也不會去翻上一頁,可她就有這個富家千金的脾氣,好擺氣派、充門面,我也沒有辦法。

下午時,我開著暫借公司的車,來到了購書中心。

我當然不會那麼傻自己一本一本地去找,便伸手招來了服務經理,把單子交給他,讓他去把我要的書全部找出來打包。

那經理見我是大客戶,忙殷勤地招呼我,接過單子便叫人一起去張羅了。

我看他那樣子時間得好久,便一個人踱到書架群中,慢慢地想找幾本我自己愛看的書。

我走過幾個書架,在一個有關於科學技術論著書集專架面前停了下來,看一看有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忽然我看到隔壁書架前,有一個少女正吃力地伸直了雙手,想從書架最高一擋處抽取一本書下來。

看到她,我吃了一驚。

這不是許欣嗎?那次在醫院見了個面後便再也沒見過她了。

大家現在同處一個城市,卻再也不像以前一樣經常聯繫了,以前的那種親密,似乎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流失了。

那一聲甜甜的,卻深情之至的「唐遷哥哥」,還會從她口中叫出來嗎?

當年的小女孩,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啊!

這些念頭只在我心中一轉,眼見她墊起了腳尖仍是只夠著一點點,我忙走過去伸手將她所需要的書給抽了出來。

許欣疑惑地一回頭,我笑著把書遞給了她,道:「你找的是這一本嗎?」

許欣看到是我,先是詫異地張開了小嘴,然後臉上忍不住浮起了微笑,她迅速地鎮定了下來,接過書笑道:「是你呀?這麼巧!」

我也笑道:「是很巧。你來這兒是買甚麼書嗎?」

許欣揚了揚手中的書,道:「是呀!我特意過來找幾本有關攝影技術方面的書,這是我們大學老師佈置的暑假作業,每個人都要學會捕捉瞬間,好深奧的。

你是不是覺得挺好笑?」

我道:「攝影我不懂,但瞬間是稍縱即逝的,要及時敏銳地捕捉到,我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你們的老師是在鍛鍊你們觀察事物、判斷事情的能力,是讓瞬間變成永恆的能力,這應該是你們這些未來新聞工作者所必備的素質之一吧?」

許欣微微有些吃驚,她歪著個腦袋稀奇的看著我,笑道:「和我們的大學老師說的一樣哎!乾脆!我叫你唐老師得了。」

我心內莫名地一酸,小魔女果然是長大了,那一聲「唐遷哥哥」是再也叫不出口了。

當年那些深情的呼喚,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徬佛還響在耳邊,許欣卻早已不是當年的小魔女了。

我看著亭亭玉立的許欣,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我知道她為了我,真的改變了許多,從一個野性難馴的小魔女,變成了一個文靜含蓄的少女。

從一個頑皮不懂事的女孩,變成了自律矜持的女人。

這期間,她一定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吃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

她本來學習不是很好的,可最終考進了Z大這所全國知名的重點學府,可見她的毅力和刻苦,是多麼的不容易。

我又非常欣慰,我雖然有負於她。

但能間接的讓她成長起來,總算沒白費了我當年的苦心。

現在我看到了與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小魔女,雖然心裡難免失落,可是我還是很高興,為許欣的長大而感到高興。

所以我忍不住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你都二十一歲了吧?當年的頑皮小孩,現在都已是大人了,看到你我才知道,我真的老了!」

許欣眨了下眼睛,微笑道:「還好啊!你和以前也沒多大變化嘛!對了,唐老師,你到這裡來是買甚麼書啊?」

聽到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我摸著鼻子苦笑道:「你菁菁姐嫌新書房的書架上藏書太少,讓我來購一大批書充充門面。

唉!

富貴人家出身的小姐就是這樣的啦,有錢也不知道節約,就要亂花錢。

買了那麼多書又不會真的去看。

純粹是為了顯吧!」

許欣聽了,淡淡地「哦」一聲,轉頭又在書架前仔細地找起書來。

我見她反應冷淡,一時倒不知該怎樣辦才好了,只好訕笑道:「那……你忙吧!我去看看他們幫我的書找齊了沒有。」

我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忽聽許欣道:「我姐姐那麼愛你,你就真的……準備放棄她了嗎?」

我回過身來,看到盯著我一臉不滿的許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許欣又說道:「聽我媽說我姐的受傷,是因為奮不顧身地擋在你面前,為了保護你才被別人刺的。

你就真的那麼絕情。

那麼狠心,放棄一個愛你勝過一切的女人嗎?你這樣做,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

我當然不會放棄許舒!

可是……我要怎樣向她解釋呢?

這其中的原由,我哪裡說得出口啊!

我張口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現在我總算知道,許欣為甚麼對我如此冷淡了,光看表面現象,我的確是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

許舒為了保護我都差點獻出了生命,我不但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反而執意還是要和菁菁結婚。

我在許家人的心目中,一定是個毫無感情的無賴吧?

難怪就連許欣見到了我,也是一臉的冷漠!

我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只好長嘆一聲,再次轉身欲走。

才剛走了兩步,驀地背後傳來了那聲熟悉的稱呼:「唐遷哥哥!」

我心中一顫,頓時站住的腳步。

許欣的聲音中充滿的悲哀,她道:「唐遷哥哥,我很失望,你知道嗎?你本來不是這樣的人,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我再次回轉身來,看著許欣難受的強笑道:「生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有些事情,我們都別無選擇。

不要問我為甚麼了,有時,連我……也答不出來。」

我沈痛地搖了搖頭,這次再也沒有停步,轉身離開書架群。

我在收銀處等了一會兒,我的書還是沒有送來。

不多時,許欣捧著幾本書過來算帳了,她的面容悲切,清麗的眉目中深含了難以名狀的失落。

付過現金後,她向我淡然一笑,伸出一隻手道:「唐先生,那就……祝你幸福了,婚禮上再見!」

我無奈地與她握了握下手,苦笑道:「再見!」

許欣很快抽回手去,從收銀處接過書,孤單地走向扶手電梯,一會兒便消失在我的眼前……三天後,傳來了好消息,刺傷許舒的兇手施懷忠在陝西一個小縣城被公安機關捉住逮捕了,這次,他已經難逃法律的制裁!

又過了一個星期,許舒的傷已完全好了。

這次的受傷風波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無數的歌迷自發地開展了祈福許舒健康的各種活動。

媒體在一個月之中,每天都用大量的篇幅報導大明星許舒受傷被刺的真相調查和跟蹤報導,對她每天的回來情況也是連續刊登說明。

我也算出名了,因為大明星要參加我的婚禮已是路人皆知。

而且她還是我妻子的伴娘,所以有好事的記者更是把我和華菁菁的羅曼史以及和許舒的關係給挖掘報導了出來。

雖說離真相很遠,但人們已對唐遷這個名字不再陌生了!

至於許舒為甚麼受傷,人們所知的是,那個兇手本來是要殺我的,但因為天黑心慌而誤刺了許舒,所幸那晚菁菁也在場,不然謠言就要四起了。

但誰會相信大名鼎鼎的國際巨星,風華絕代的當世東方第一美女,竟是為了保護我這個小人物而受的傷呢?

眨眼間,婚期已近,明天我就要去接新娘舉行盛大的婚禮了。

晚上趙延金、程功等男性朋友同事把我拖出去喝酒,說是要慶祝我單身漢的最後一晚。

那天晚上我被灌得爛醉,被人抬回了家中。

他們又鬧了一會兒後,才陸續離開。

夜深了,偌大的新房只剩我一個人,菁菁已回娘家了。

只等明天一早我去接她。

我在衛生間里第三次狂吐過後,才覺得清醒了點,洗了個澡後,我一邊罵那群灌我喝酒的人渣,一邊倒了一杯涼水準備喝下。

這時,我放在桌上的新手機響了起來,我過去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我看了下時間,已快深夜十二點了,誰會這麼晚還給我打來電話?

我打開翻蓋放在耳邊道:「餵!哪位?」

手機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恭喜你馬上就成為新郎了。唐遷!」

我的手一顫,驚訝地道:「解琴?你……知道了?」

手機里的邱解琴「嗯」了一聲,答道:「是啊!你的婚禮,全世界都知道了呢!」

我苦笑了一聲,道:「這麼晚了,找我有甚麼事?」

「沒有,我就是想……打個電話祝福你一聲。

本來我不想給你添麻煩的,可是我……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

我嘆道:「解琴,謝謝你!現在生活得好嗎?孩子……該上幼兒園了吧?」

「啊?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讓小蕾告訴你啊!」

「哦,有一天我在公園裡看到了你們,你的孩子很可愛。」

「哦……這樣的啊?那……既然你看到了,我就和你說一聲吧,我讓孩子跟你姓了,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奇道:「跟我姓?為甚麼?孩子的父親沒意見嗎?」

「孩子叫唐來,他是個棄子,我收養的,來來的親生父母我不知道是誰。」

「是嗎?」

我詫異極了,道:「那你……自己為甚麼不生一個?」

「我也想啊!可是……你又不肯和我……算了,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說這些的。

唐遷,我們也算是老同學了,我祝你結婚後幸福美滿、兒孫滿堂。

嘻嘻!就這樣,那我掛了。」

「等一下!」

我忙叫道:「解琴,難道……你沒結婚嗎?」

「嗯……本來是要結的,可是我男朋友嫌我忘不了你,氣憤得撕毀了婚約。

也好,現在我和來來在一氣很快樂,我把他,當作是我和你的孩子。」

我聽了心都要碎了,原來,解琴她一直沒忘了我。

那個小孩叫唐來,分明就還盼著我會回到她身邊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解琴,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不……用了吧?來來早睡了,而且天已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

我打斷了她的話,道:「不用多說。你只要告訴我,你住哪兒?」

「我……還住那兒,沒搬過。」

我立刻放下手機,轉身出去。

一個多小時候,我來到了邱解琴的家裡。

解琴一打開門,立刻歡喜地輕叫了一聲:「唐遷!」

她張開了雙手便撲向了我。

我毫不猶豫地將她擁入懷中,感傷地道:「解琴,這麼多年了,你的事我都不知道,我從來都沒關心過你,對不起!」

解琴搖了下頭,雙眸中含著淚水。

強笑道:「不怪你的,是我自己不爭氣,沒辦法忘記你!」

我嘆著氣,撫摸著她的捲髮道:「你呀!就是太痴,我這輩子對你的良心債算是沒法還得清了。」

解琴擦著眼角的淚笑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也不能讓你忘了我!」

我無言以對,只好道:「孩子呢?」

解琴指了指床上,道:「睡著呢!」

我放開了她走到床邊,看著睡得正香的漂亮小孩,心中一陣感慨,伸出手輕撫著他細嫩的臉頰,喚道:「來來!」

邱解琴忙阻止了我,把我拉了起來,笑道:「怎麼樣?來來很漂亮吧?」

我點了下頭,真誠地道:「解琴,今後我們一起來撫養來來吧!我來當他的義父。

不,你就告訴他,我就是他的親生爸爸!」

邱解琴意外歡喜地道:「那太好了!可是……你妻子她……會同意嗎?」

我道:「菁菁是個善良的女人,她一定會同意的,你放心吧!」

邱解琴一下子又開心地落下了淚水,她張開雙臂又一次抱住了我,顫聲道:「唐遷,我愛你!給我們母子倆……幸福吧!」

我擁著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我知道我這輩子恐怕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但我從此以後不會不管她了,我要盡我所能,照顧這個女人和這個孩子,我永遠都不會丟下她們了!

那天晚上我很遲才回去,我打算著等婚後再找個合適的時間,把我要撫養這個孩子的事和許舒與菁菁說說。

我相信她們一定會同意的,也一定會喜歡上來來這個孩子的。

************

婚禮終於舉行了,大清早我駕著剛買的奔馳車,後面跟著一排車隊,浩浩蕩蕩地前往華家接我的新娘子。

可是許舒帶著一幫女人擋在門口,非要討紅包才讓我進去見老婆。

幸好我們早有準備,伴娘程功拿出一個袋子,裡面全是準備好的紅包。

這群女人還真是貪得無厭,一直把那個袋子搜刮殆盡,才放我們進去。

我看到了身穿白色婚紗,美麗得令人心跳的新娘。

她文靜地坐在了床上,含羞帶喜地看著我。

之後我和菁菁一起向她父母敬了茶,接受他們的祝福。

我攔腰橫抱起了新娘子,便把她接出了華家。

眾人歡呼著、笑鬧著,在歡樂中我們又回到了新房中,向我的父母敬茶,接受他們的祝福。

我的父親和母親非常開心和滿足,他們的兒子,終於要成家了。

下午我們又去了公園玩耍和拍照片,還有一個攝影師全程將我們的活動用攝像機拍了下來。

由於有大明星許舒的參加,當然驚動了不少媒體趕來現場報導。

許舒雖然不是新娘子,可她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人們矚目的焦點。

中午,我們在王子飯店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儀式。

那天我居然酒門開了,連喝了幾十大杯啤酒還渾若無事。

最慘的就是下午回家後那幫兔崽子們鬧的洞房,出的那幾個節目差點沒把和菁菁給折騰死!

最後我大汗淋灕,襯衫都濕誘了他們才放過我,我趕緊藉口換衣服,匆匆跑到三樓換衣才能吐出了一口長氣。

我略為平息了一下喘氣。

打開櫃子,準備找一件新的襯衫來換上。

剛解了兩個扣子,忽然身後的門被推開了。

我回頭一看,卻見喝得臉頰通紅的範雲婷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她反手關上了門,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我記得剛才鬧洞房時,她是鬧得最凶的一個,現在上來難道還有節目?

我笑道:「範總,我在換衣服呢,你們也鬧夠了,就饒了我吧!」

範雲婷喘著粗氣,輕聲道:「饒了你?哪有這麼容易?你馬上就要和華菁菁洞房了,我心裡難受,貓抓似的,不讓你難過一下,我們平衡!」

我苦臉道:「範總,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想怎麼樣啊?剛才我都差點被你們整死了呢!」

範雲婷咬著嘴唇道:「還有最後一個節目,完了我才能放過你!」

我頭都大了,叫道:「不是吧?還有?那……總得等我換件衣服吧?」

「不行!就現在!」

範雲婷儀鼓足了勇氣,一下子撲過來抱緊了我,一手勾著我的脖子,一手直插進我的襯衣裡面……我大驚失色,剛叫了半句:「餵!你乾……」

她又一張嘴,把我的嘴唇全給咬住了。

我頓時又嚇出了身冷汗,忙推著她道:「範總,你別……」

可是我心慌意亂下,兩只手都無意識地推在了她高聳的胸前。

由於是夏天,她衣服又穿得特別少,我這一按,幾乎就等於抓住了她的兩只乳房。

我大駭,忙又縮了回了手來,不料範雲婷「吃」地一笑。

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鼻尖頂著我的鼻尖,膩膩地道:「唐遷,要摸你就摸吧,過了這個村,可再也沒這個店了。」

她說著舌頭一伸,便鑽入了我的口中。

我……我的腳一軟,一下子被她撲倒了在地上。

範雲婷可沒管,她一邊瘋狂地吻我,一邊居然扯著我的襯衫,想把它給脫下來。

老天!

這範雲婷想幹甚麼?

這下我再也不敢所受了,一隻手抵在她飽滿的胸部,用力地撐開了她,我急道:「範總!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

範雲婷反而一挺胸脯,向我的手更用力地壓來,氣息混亂地道:「我就要胡鬧!你的手……伸進來摸吧!」

兩下一使力,範雲婷身上不知道穿的是甚麼牌子的衣服,竟然「啪啪」兩聲輕響,胸前的兩個扣子立刻繃斷了。

上衣攤了開來,我看到了她裡面,裡面沒穿胸罩,兩個圓鼓鼓的肉球在眼前跳動著。

我一下子傻了眼,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放了。

就這最尷尬的時刻,換衣室門被人輕輕敲響了,同時傳來了許舒的聲音:「唐遷,開一下門讓我進來。」

我和範雲婷同時僵住了,糟糕!

我們現在這個曖昧的樣子,可不能讓許舒看到,不然還不死啊!

範雲婷迅速地清醒了回來,她馬上從身上爬了起來,急切地向我搖了搖手,示意我不可聲張。

我也站了起來,對外面道:「你等一下,我在換衣服呢!」

門外許舒「格」地一笑,道:「你還怕我看?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快開門,不然我推進來了。」

由於是自家的換衣室,這道門是不上鎖的,許舒也知道。

我頓時又嚇出了一身冷汗,只好道:「哦,來了!」

範雲婷著急地四週一看,換衣室里兩邊都是掛衣服的櫃子,地方狹窄,根本無處可藏。

她只好打開了其中一格,見是個落地長櫃,裡面掛的都是冬季的長大衣。

她再顧不了那麼多,只好朝我做了個手勢,一貓腰躲了進去。

我趕緊關好櫃門才長吁一氣,許舒在外面已經不耐煩了,道:「唐遷,你在乾嘛呀?」

我叫著:「來了來了!」

忙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性感美麗得令人流口水的許舒正叉著腰不爽地看著我,見我衣衫仍是凌亂不堪的,氣道:「你換了半天。

怎麼還是這樣子啊?你躲在這裡幹甚麼了?」

我只好苦笑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嘛!那幫野人,鬧洞房哪有那樣的,簡直是折騰人嘛!我惹不起,躲得起吧?」

許舒「嗤」地一笑,伸手推了我一下,把我推開後走了進來。

這裡她算是熟門熟路,她關上門後,從門背架上取下一塊毛巾,向我笑道:「誰讓你是新郎官呢!新郎官挨整是沒辦法的事。

瞧你這一身汗,把襯衫脫了我給你擦一擦!」

我沒辦法,只好脫去了襯衫,讓她給我擦身。

許舒一邊抹著一邊道:「今天很累了吧?你又喝了那麼多的酒,晚上洞房……你行不行啊?」

我汗!只好苦笑道:「我現在……哪兒知道啊?」

許舒道:「不行就別勉強,酒後是不適合縱慾的,你又勞累了一天,我可不想明天你腰酸背痛腹抽筋,爬不起來讓別人笑話你!」

我笑了一下,伸手愛撫著她的臉,深情地道:「許舒,只有你最疼我了!」

許舒伸手「啪」一下打掉我摸她臉的手,白了我一眼道:「你忘了答應花妖精不能碰我的嗎?信不信我去打小報告?」

我只好苦笑道:「碰一下臉也不行?不用這麼認真吧?」

許舒不理,替我擦完汗後掛回毛巾,又打開了一個櫃子,從裡面找出一包全新的藍襯衫來,拆開了包裝對我笑道:「唐少爺請伸手,讓奴裨服侍您更衣。」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張開了手道:「許舒,我要是有你這麼個丫鬟。那我就一天到晚地換衣服,讓你時時刻刻地服侍我,多美啊!」

許舒「吃吃」地一笑,伸手在我屁股上扭了一把,道:「美吧你。

我當你丫鬟?那還不被你折騰死?你這個色狼幸好不是舊社會的闊少爺,不然會有多少可憐的小丫頭慘遭你的摧殘!」

我一邊伸手穿進了她張好的襯衫,一邊誇張地笑道:「我是色狼嗎?這方面我哪兒比得過你?」

話剛出口,我立刻想起旁邊櫃子里還藏著一個人呢!

我這種調笑的話若是和許舒說說那是無傷大雅的,可有人聽著就不好了。

我不禁懊悔了起來,忙閉口不說了。

許舒是不知道的,她一邊給我整理襯衫,扣上扣子,一邊羞道:「討厭呀!你,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笑了笑,忙換了個話題,輕輕地愛撫著她的後背道:「許舒,你背上的傷真的已經完全好了嗎?」

許舒笑道:「是呀,就剩下一個疤了。

醫生說了,這種疤以後只要做一次小手術,就可以完全看不出來的。

你想看看嗎?」

我想到房間里還有外人,忙搖頭道:「算了,還是讓我記住你完美時的樣子吧,我怕我看了後,會受不了的!」

許舒也不在意,伸手解開了我的皮帶,準備松開我的褲子,將襯衫下擺塞到褲子里去。

塞了一半,忽然她停住了手,將腦袋抵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道:「唐遷,你……真的半年也不碰了嗎?我……會很難過的!」

我愛憐地伸手抱住了她的頭,撫摸著她如雲的長髮,道:「別著急,菁菁也是一時氣憤,才這樣懲罰我們的。等過了幾天我再和她說說,你們這麼要好,相信她不會這麼殘忍,會見死不救吧?」

許舒又「吃」地一笑,罵道:「死唐遷,你才要死了呢!」

我笑著摟緊了她,心內只感歡喜快樂。

我能擁有許舒這種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極品女人,人生在世,還有甚麼會比這更快樂、更滿意的事呢?

我們相擁了一會兒,忽聽許舒鼻息粗了起來,她輕叫道:「唐遷哥哥……」

我汗道:「怎麼啦?」

許舒抬起頭來,兩隻眼睛里全是春情在蕩漾,她呢喃地道:「唐遷哥哥,其實花妖精只讓你不能碰我,可沒不讓我碰你啊!我們……還是有空子鑽的,現在她還在樓下唱卡拉OK,我們還有點時間。

不如……」

她的一隻小手,突然插進我的褲子里,就……我……我的神呀!

櫃子里還有人的呀!

我又好笑又著急,忙捉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道:「你瘋啦?樓下可還有一大群客人呢!」

許舒已是情難自抑,臉色潮紅,目光迷離地道:「唐遷哥哥,你都好久沒有愛過我了。

今晚過後花妖精一定會天天晚上纏著你,我受不了……唐遷哥哥……趁現在……抓緊時間,愛我一次吧!」

我……我也想啊!

可是……我心慌意亂地看了一眼那藏著人的櫃門,頭上又冒出了冷汗。

看著許舒已完全動情了,我趕忙道:「許舒,許舒,你冷靜點!」

可哪兒有用,許舒手一勾。

便摟這了我的脖子,小臉一湊,濕濕地就吻了上來。

而且她鑽進我褲子里的手,還在活動個不停,我……我的天啊!

饒怨我吧!

天下任何女人勾引我我都可以坐懷不亂,唯獨許舒不能,我立刻全身熱血沸騰,慾火高漲。

我再也顧不得許多。

一邊狂吻著她,一邊掀起她的裙子,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亂摸著。

同時,嘶啞著喉嚨道:「許舒……這裡不行,我們……到閣樓的儲藏室去吧!」

許舒喘著氣,迷離地道:「不用了,這裡也……一樣!」

這裡當然不一樣,有人在偷聽呢!

我強壓著慾火放開了她,抽出她的手,扣上皮帶道:「跟我來!」

我反身拉開了門,正要拉著許舒的手出去,忽然我看到下面樓梯上,小魔女許欣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向三樓上來。

我大吃一驚,急忙立刻又掩上了門,回頭對許舒壓低喉嚨道:「你妹妹上來了。」

許舒也是大吃一驚,現在的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面也緋紅,任誰看了都會明白她和我正在幹甚麼好事。

這種樣子,怎麼可以被她妹妹看到?

許舒到底是許舒,臨危不亂,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

馬上輕聲道:「來不及了,我躲一下,你快打發她走!」

她對這間換衣室很熟悉,想也沒想便立刻拉開了掛大衣的櫃門。

我大駭之下想要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許舒抬腳正要進去,猛然間看見櫃子一角正縮著一個人,正衝著她苦笑。

許舒嚇了一大跳,手撫著胸口,張嘴便要尖叫出來,我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邊道:「別怕,是範總!」

許舒終於看清裡面的人,這才驚魂稍定,但疑問的目光立刻向我射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魔女弱弱的聲音:「唐遷哥哥你在裡面嗎?我進來了哦!」

無奈之下,許舒只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忙跨進了櫃子里。

同時,換衣室的門被推開了,許舒的一顆小腦袋先探了進來。

我忙關上櫃門,對許欣道:「小欣啊,我在換衣服,你找我有事嗎?」

許欣立刻燦爛地笑了,她閃身進來,一下子跳起勾住了我的脖子,「格格」笑道:「唐遷哥哥,終於找著你了!」

我汗!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道:「小欣……你這是幹甚麼啊?」

許欣笑盈盈地道:「唐遷哥哥你好壞,小欣差點就給你騙過去了呢!」

我……我怎麼啦?我頭上冒著汗,簡直要瘋了。

前幾天這小魔女還對我冷冷淡淡,一副成熟女人的樣子,今天……怎麼突然變回原形了?

而且最頭痛的是,就在這間屋裡,還藏著別人呢!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天!今天這是怎麼啦?難道我換衣服換錯了?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我手撫著額頭,低聲呻吟了一下,無奈地道:「小姑奶奶。

我又怎麼啦?先麻煩你下來好不好?讓別人看見可了不得!」

許欣吊著我的脖子笑道:「我不!就不!唐遷哥哥是個大壞蛋!唐遷哥哥想一個人娶兩個老婆,還瞞著不告訴我!哼!信不信我去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老爸去?讓你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我嚇了一大跳,驚道:「你聽誰說的?沒憑沒據的,可……不能亂說啊!」

小欣得意極了,她抽回一隻手捏著我的鼻子道:「哼!還想騙我?今天早上我姐給菁菁姐化妝的時候,我躲在床底下可全聽到啦!甚麼先懷孕啦,然後離了婚娶我姐啦,甚麼三個人永遠在一起啦!哼!哼!想得倒挺美!」

我頓時一個頭有兩個大,呻吟著道:「你這個小魔女,沒事躲在人家床底下幹甚麼啊?」

許欣笑道:「捕捉瞬間呀!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鬼!我姐那麼喜歡你,你馬上就要和別人結婚了,她連一絲難過的表情都沒有,這不是太奇怪,太不可思議了嗎?所以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來。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姐要給新娘子化妝,兩個情敵在一起肯定有許多不為外人知道的話要講!於是我搶先一步去埋伏了起來,果然!讓我知道了你們三個無恥的計劃,哼!真是老天有眼啊!」

我……我真的被她打敗了。

只好苦笑著拉下她捏我鼻子的手道:「小欣,我現在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記者了。只是你知道就知道好了,事關你姐的終生幸福,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哼!」

許欣高昂起頭道:「憑甚麼呀?不告訴別人,我有甚麼好處呀?」

我訕笑道:「我知道小欣最好了,你和你姐的感情這麼深,我想總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你姐痛苦一輩子吧?」

許欣歪了個頭,臉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美麗無匹的容貌直是難描難畫。

她輕輕地道:「我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姐痛苦一輩子,可是唐遷哥哥,你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小欣痛苦一輩子嗎?」

我答不出話來,從她深情的眼眸中我全明白了,前些日子她對我的冷漠全是故意裝的。

這個小妮子,從來沒有忘記過我。

她……那一聲「唐遷哥哥」,天下有誰會叫得這次蕩氣回腸、情意綿綿?

我嘆了一口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許欣小臉慢慢湊了過來,深情無限地道:「唐遷哥哥!小欣沒了你也是活不了去了,小欣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唐遷哥哥,還有不到兩年,我們之間的約定就要到期了呢,讓我也加入你們的計劃好不好?我們四個人,也可以快快樂樂地永遠在一起的呀?」

我的心臟莫名地狂跳了兩下,眼前這個美麗不亞於乃姐的少女居然要和我們一起生活,想一想,那……也不錯啊!

不行不行!

我趕忙搖頭甩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光一個許舒就已經讓菁菁氣翻天了,現在再加上一個許欣,我的神呀!

我簡直不敢想象我的悲慘下場。

我道:「小欣,我不是不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不能害了你呀!我和你姐的事就已經讓你爸氣得差點犯了心臟病,如果你爸又知道了你也……唉!你明白嗎?」

許欣沈思了一下,道:「我明白了,你就是不要我嘍?」

我道:「唐遷哥哥也沒辦法,小欣你是大人了,能體諒我的難處嗎?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你會找到一個比唐遷哥哥好一萬倍的男孩的。」

小魔女一下子放開了勾住我脖子的手,冷笑道:「好!既然唐遷哥哥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想撇開我過你們的三人世界?美去吧!我現在就去告訴我老爸,讓你們的陰謀立即破產!」

說著,她氣鼓鼓地轉身欲走,我大驚之下,只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叫道:「小欣別……有事好商量嘛!」

許欣回過來。

那表情是一臉的得意。

她算是抓住了我的弱點,這告狀一事,我還真的就怕死了。

許欣得意地笑道:「德性!不見棺材不掉眼淚是吧?現在怕了?那還要不要我?」

我……我頭痛!

撫著腦袋我道:「小欣,先不要那麼衝動,有些事,我們再商量嘛!」

「還商量甚麼啊?」

許欣這個小魔女似已在宣告勝利。

她一下子又摟住了我的脖子,關嘻嘻地道:「唐遷哥哥,早在兩年前我姐就和我商量好了,我們姐妹倆一定要共事一夫。

我姐姐一年後要嫁給你,兩年後當然是小欣要嫁給你我們。

只要做通菁菁的工作就了可以了嘛!要是再不行,你們不是還有一招懷孕嗎?小欣……也可以的啊!」

我汗了一下。

想起非典期間許舒和她最後那番神秘的電話。

後來許欣就再也不鬧了,我一直不知道許舒和她說了甚麼,原來姐妹倆說好了要共事一夫的啊!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許欣的藏身之地,心想:「許舒啊!你可真會替我惹麻煩啊!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小欣我們是要,還是不要啊?」

正當我苦惱之際,許欣見我發愣,便湊了過來,道:「不相信?以後你可以去問我姐的嘛!唐遷哥哥……我在大學里偷偷看過三級片了,知道應該怎樣接吻了……唐遷哥哥,我留著初吻,就是要給你的呀!」

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魔女噴香的小嘴已經吻住了我,一條滑嫩的小舌頭略顯青澀地鑽進了我的口中。

我嚇了一大跳,忙要把她推開,哪知她抱得我死死地,一推之下,竟沒有動分毫。

這下我真急了,天哪!

你姐可就埋伏在櫃子里啊!

完了,這下完了!

我一定會被你姐整死的啊!

我汗流浹背,驚慌失措。

可是……小魔女的舌頭,味道好像蠻香甜的嘛!

我這麼想著,忍不住舔了她那蠕動著的香舌一下。

這下子小魔女可不放過我了,立刻狠狠地舔回來報復我,而且連續不斷地報復……忽然小魔女「哎呀」一聲,齜牙咧嘴地離開了我。

我仔細一看,原來許舒不知甚麼時候從櫃子里出來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扭著妹妹的耳朵,恨恨地道:「你們兩個,可不可以收斂一點啊?當我不存在了是吧?」

許欣痛得直吸冷氣,叫道:「姐!你打哪兒冒出來的?哎喲!乾嘛只扭我不扭唐遷哥哥啊?你不公平!」

許舒放開了妹妹,寒著臉看著我,咬牙道:「我正要找你唐遷哥哥算帳呢!唐少爺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範雲婷是怎麼一回事啊?」

範雲婷忙笑道:「誤會誤會,你們聽我解釋。」

許欣目光落在了她敞開的胸口,突然明白了甚麼,向我怒視道:「唐遷!你不要告訴我最後是五個人在一起哦!」

我……冤枉的啊!抓耳撓腮,有口難辯,急得又是一身大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最最令人恐怖的聲音:「老公,怎麼你換衣服換了那麼久啊?不會是醉倒了吧?」

菁菁的聲音一出現,屋裡所有人的臉色齊齊大變。

還是許舒鎮定,她當機立斷,馬上打開陽台窗戶,做了個手勢,讓女人們全部出去,因為剛好可以通到客廳。

範雲婷還沒出去的時候,屋門被推開了,我只能掩護著她躲到櫃子里。

菁菁擦著汗走了進來,她奇怪地道:「你還在換衣服嗎?我還以為你喝醉了起不來了呢!」

我強笑道:「我……剛換好,我們下去吧!」

我走到她身邊,正想拖她下樓,哪知菁菁說道:「等一下,我也要換一件衣服。」

我著急地道:「不用了吧?你身上這件挺好啊!」

菁菁道:「哪兒啊,剛才了一下舞,都出了一身大汗呢!對了,你有沒有見到小舒?我找她都半天了呢!」

我只好搖頭道:「沒……沒見著!」

菁菁打開櫃子,找出一件新裙子來,口中道:「奇怪,這小舒,死到哪兒去了?」

我心中直盼著她趕緊換完裙子我們好離開,這櫃子里還躲著有範雲婷。

若是讓菁菁發現……我想啊,怎麼死都有可能的吧?

哪知菁菁忽然回頭,對我羞澀地道:「老公!」

我「嗯?」

了一聲,不解的看著她。

菁菁以為這裡沒人,竟然側倚在櫃子邊,將背部留給我,一隻手一點一點地撩起了裙擺,微紅著臉,眼含挑逗地看著我道:「老公,想知道你老婆現在裙子裡面……穿的是甚麼內褲嗎?」

我聽了差點仰天一跤摔倒。

天啊!

您饒了我吧!

開玩笑也請您有個有度啊!

現在一個小小的換衣室擠滿了女人,個個要施展她們的勾魂本領,可我有幾個魂可以讓她們勾啊?

菁菁終於提起了全部裙子,我看到她下來居然……穿著純透明的黑紗內褲。

我的神呀!

夠刺激的!

我怕她繼續下去會更出醜,忙過去放下她的裙子道:「好了,快換了衣服我們下去吧!客人們該等急了。」

菁菁不滿地翹起了小嘴道:「我穿的可是情趣內衣耶,我可是特別為你而穿的,怎麼你看了一點沒反應啊?」

我苦笑道:「樓下都是人,我哪敢有反應啊?還是等我們洞房的時候,我再好好欣賞吧!」

菁菁笑一下,也不以為意,湊過小臉來道:「那先親我一下,不然我不下去了!」

我沒法子拒絕她,只好應付地吻了她一下,菁菁滿足的一笑,迅速脫去了衣裙。

她的身材美妙,尤其是那全透明的……穿了就和沒穿一樣,我忍不住鼻孔一熱,差點噴出登血來!

只好們轉頭不看,口裡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菁菁很快換好的衣裙,忽然她低頭「咦」了一聲,俯身撿起一個扣子來,拿在手裡端詳了半天,道:「我……不記得我哪件衣服上有這樣的扣子啊?」

我大駭!

這不是範雲婷衣服上繃下來的扣子嗎?

完了!

這下糟了!

我急得大汗淋灕,忙過去撫著她道:「管它是誰的扣子,我們快下去吧,客人們真的已經等急了!」

「等一下!」

菁菁伸手攔住了我,她臉上全是懷疑的神色。

她上下地打量著我,道:「你這麼緊張幹甚麼?」

我的額上不住地冒汗,強笑道:「緊張?我緊張嗎?哈哈哈!我乾嘛要緊張啊?」

華菁菁見我滿頭大汗,更是懷疑了,她道:「你不緊張,那乾嘛出那麼多汗啊?」

我忙伸手擦臉,笑道:「熱!這裡真熱!你沒覺得嗎?」

菁菁道:「沒覺得呀!唐遷,你是不是又有甚麼事瞞著我啊?」

「沒……沒呢!我哪兒還有甚麼事敢瞞著你呀?」

話音剛落,藏人的櫃子里忽然發出了一聲衣架移動的輕響。

我立刻嚇得面如土色,手足無措!

菁菁也聽了了聲音,她看了衣櫃一眼,立刻甚麼都明白了,笑道:「小舒,出來吧!躲甚麼躲啊?真是服了你,還半年呢!我看你連一天都熬不住呢!有沒有那麼誇張啊?」

她好笑地打開了櫃門,我立刻閉上了雙眼,心中顫道:「完了!世界末日終於到了!」

只聽到菁菁「咦」了一聲,叫道:「範雲婷……怎麼你在這兒啊?唐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我睜開眼來,看見柳眉倒竪的菁菁正衝我發火!

櫃子里範雲婷抓著衣領,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好死不死豐盈的胸脯兒鼓囊囊的,勃起的乳頭在衣服上頂出兩個點。

哎呀!

我的範總呀,你怎麼就這麼敏感呢?

現在許舒她們也出來,沒人可以幫我了。

菁菁看眼裡,甚麼也不說,這說明她對我已經完全失望了。

大明星愛上我(加色版) · 第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