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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艦娘蘇盟被黑人捕獲操控,在指揮官身邊被黑人變態調教改造,最後被人格排泄強制洗腦成為對黑爹絕對忠誠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揮面前宣誓對黑爹的母豬絕對忠誠(二)

易01 · 媚黑航線 · 本章第 2 / 2 頁

「是這樣嗎?」

烏羅表情當場沈了下來,對著不遠處的兩位門衛喝道:「兩條不懂規矩的狗,來即是客,你甚麼廢物玩意敢做決定攔著客人不讓進來。」

兩個守衛噤若寒蟬,也不敢說是這位老闆自己立下不允許白皮黃皮男人進入妓院的規矩,畢竟在這裡老闆就是天,自己等人受著便好。

「抱歉了老弟,幾條狗不懂規矩,也是因為這條街很少有非黑人的男性來,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冒犯了你。」

烏羅大笑了一聲,那只粗糙的大手熱情地拍了拍指揮官的肩膀:

「既然來了,站在門口算怎麼回事?走,進去喝一杯!我帶你去我的VIP包間,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重櫻風情。」

烏羅的態度相當自然不做作,指揮官在他面前感覺也是如沐春風,看起來這個黑人的性格完全不像是他外表這副暴發戶的樣子。

但指揮官自然不會全信他的話,依舊十分謹慎,但進入這個妓院是他本來就想完成的目的,於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笑著同意了烏羅的邀請。

於是在烏羅的帶領下,指揮官暢通無阻地穿過了那扇大門,坐上電梯,直接來到了妓院頂層的一間極盡奢華的VIP包間前。

隨著包間的大門被兩位高挑的重櫻美女推開,指揮官也得以看到裡面的環境,只見包廂內燈光斑斕,有著一個大沙發和配套的桌具,一個心形的紫色大床,以及一個昂貴皮地毯為底的巨大舞台,整個房間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讓指揮官感到奇怪的是,沙發的正前方,有兩位女子正不斷搬運著東西,將沙發麵前的長方形舞台圍上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和紙拉門,徬彿是在搭建某種特別的舞台劇一般。

「坐。」

烏羅招呼指揮官坐下,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酒,臉上帶著那種男人都懂的淫邪笑容:

「你知道嗎,老弟,在重櫻這地方,很多人都覺得直接做愛才是最爽的,但要我說那種太直白了,沒意思。」

他晃了晃酒杯,絲毫沒有任何客套地直至話題,就好像與指揮官是經年好友一般,無需扯東扯西:

「真正的極品享受是朦朧美,那種隔著一層紙,看不真切,卻又能感受到那股騷勁兒的感覺,那才是最讓人雞巴發硬的!」

說完,烏羅放下了酒杯,輕輕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落下,二人面前那扇巨大的和紙拉門後,突然亮起了一盞明亮的油燈,將那層薄薄的紙門映照得如同一塊投影幕布一般。

「咚咚……」

一聲沈重的腳步聲率先透過紙門傳了出來,緊接著,兩道清晰無比的黑色剪影,就這樣投射在了那層薄薄的紙門之上。

其中一道身影極其健碩魁梧,那隆起的肌肉輪廓和那光頭造型,一看就是個強壯且充滿侵略性的黑人雄性,而那沈重的腳步聲便來源於他,只見他胯下那一坨沈甸甸的陰影即便在剪影中也顯得猙獰淫邪。

而另一道身影,則是一個擁有著下流S型曲線的高挑女性剪影,她身姿輕盈,因此腳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燈光後的和紙拉門被照得半透,像一張投影淫靡影像的幕布,把那兩道影子映得活色生香。

只見女人半側身站在紙門後,燈光從背後透過來,把那具一絲不掛的肉體映成一道純粹的淫影。

那對下流的爆乳輪廓像兩團沈甸甸的雪白巨瓜,墜在胸前,她那兩顆早已發情挺立的乳頭,隔著紙隱約頂出兩粒淫蕩的小突點,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徬彿在渴求著男人的挑逗。

巨乳之下便是她那條纖細婀娜的淫蕩水蛇腰,映照在紙門上的陰影不斷扭動著,泛著難以言喻的色情感,而再往下則是再次綻放開來的肥臀輪廓,那不停顫抖的豐滿肉臀看得指揮官可謂是一陣口乾舌燥。

她緩緩抬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十指深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把兩團軟肉從根部往上狠狠托起,像要把這對賤奶子舉到所有人面前獻寶。

「嗯……黑爹……看母豬這對下賤的大奶子……?」

那聲音甜膩得發膩,完全不像指揮官聽過的任何一位艦娘,那種自甘下賤的嗓音與艦娘們貞潔高傲的性格簡直能夠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兩根手指猛地掐住自己那兩顆色情的乳頭,狠命往外拉扯,紙門上的剪影里那兩顆乳頭被拽得細長下流,凸得幾乎要戳破紙面。

「啊……乳頭……好癢……要噴出媚黑騷奶了……齁……好爽……?」

她自己玩得不過癮,突然轉身雙腿分開,一隻腳重重踩上旁邊的高凳,擺出一個毫無廉恥的M字開腿。

紙門上,那片胯下剪影徹底敞開,她正用手指殷勤地掰開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把早已發情腫起的陰蒂亮給外面的男人看,而她的另一隻手更下流,兩根手指噗啾一聲捅進自己屁眼,水聲黏膩得像在攪一汪化開的精液。

「看這裡……黑爹……母豬的騷屄和賤屁眼都在流水……快來肏爛母豬……?」

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剪影往下淌,腥甜的騷味透過紙縫飄出來,濃得指揮官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突然,那個女人的身影動了,在展示完自己那色情的媚黑乳頭和母豬陰蒂後,她身子一軟,就這樣背對著身旁的黑人趴伏在了地上。

她那修長的雙臂前伸搭在地面上,腦袋更是深深埋在地板的皮墊里,肥臀的剪影高高翹起,徬彿在盡可能地展現自己身材的淫蕩下流。

緊接著她在紙門後不斷扭動起了自己的腰肢,對著黑人搖擺起自己淫蕩的母豬肥臀,開始了媚黑母豬的土下座求偶表演。

「快肏我?……黑爹?……母豬的騷穴好癢啊?求求爹地您和我交尾吧?~」

在女人的殷勤浪叫下,下一秒,那個黑人動了,他那健碩的身影直接壓了上去,兩道黑色的剪影在紙門上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他甚至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憐惜,雙手死死抓住女人那肥碩的屁股肉,腰部猛地隨之一挺!

「噗呲!!!」

「噫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聲肉體被粗暴貫穿的撕裂聲,那個女人當場發出了一聲下流至極的母豬慘叫,那種淒慘色情的聲音裡面沒有任何人類的尊嚴,完全是一頭被巨根捅穿子宮的雌畜在絕頂快感下的悲鳴。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大?!!黑爹的大雞巴插進來了?!!要把母豬的騷屄插爛了啊啊啊噢噢噢噢?!!!」

紙門上的剪影瘋狂地顫動起來。

黑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抓著女人那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擊聲,那聲音下流到徬彿黑人要把女人的子宮都給鑿穿一般。

同時女人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黑人的動作而劇烈甩動,兩個裝滿了奶水的乳袋被撞擊得變形成各種下流的模樣。

她那高撅的肥美屁股更是被撞得肉浪翻滾,兩團白花花的屁股肉被黑人的大腿撞得通紅,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口貪吃的痴女浪穴將黑屌吞得更深。

「啊啊啊……黑爹……好爽……大雞巴肏到子宮了……?!!」

「我是母豬……我是黑爹的肉便器……我是大家的公廁……求求黑爹……用大雞巴把我的子宮肏爛吧……?!!」

女人一邊承受著那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一邊瘋狂地大喊著那些自我羞辱的詞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淫牝慾望,聽起來就像是一頭髮情的母豬正在享受著交配的極樂,充滿了欲求不滿的蕩婦氣息,徬彿恨不得被這根黑屌直接捅死在地上,做一輩子只會挨肏的淫豚便器。

「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黑人的低吼聲與女人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整個VIP包間都回蕩著這淫靡至極的聲音。

女人完全沈浸在被黑人征服的快感中,她主動扭動著那肥碩的屁股,去迎合黑人的每一次衝撞,那副下賤的模樣,簡直比路邊發情的母狗還要淫蕩。

「騷母豬,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撅好屁股接住了!」

「射給我!!射進母豬的子宮里!!把黑種射進來啊啊啊啊?!!!」

聽到黑人的低吼,女人的屁股更加色情淫蕩地撅起,那口被肏得發紅的淫穴死死吸住黑人的肉棒,主動迎合著那根滾燙的巨根,試圖將它吞得更深,只想讓那骯髒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自己的肚子里。

「吼!!!」

黑人猛地一頂,將那根粗大的黑屌死死地卡在女人的宮口,隨後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

「噗滋……噗滋……!!」

即便隔著紙門,指揮官徬彿都能聽到那滾燙濃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狂暴注入女人體內的聲音。

「噢噢噢噢哦哦哦?!!射進來了?!!黑爹的滾燙濃精灌滿母豬的子宮了?!!懷孕了?!!要懷上黑人的種了啊啊啊噢噢噢噢?!!!」

女人發出了一聲絕頂的高潮淫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四肢還在不自覺地進行著色情的抽搐,徹底被這發內射肏成了只會流水的母豬。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騷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地上積成了一灘淫靡的水漬,那是她作為黑人優秀洩欲工具的最好證明。

紙門後的燈光將女人趴伏在地的剪影映得淫靡至極。

此時她還保持著剛才的模樣,像一頭髮情到極點的母畜,雙手前伸,五指死死按在皮質地毯上,額頭貼在地上,擺出最下賤的土下座姿勢,那雪白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兩條修長的大腿毫無羞恥地向兩側大張,整個人跪趴得像在乞求男人鞭撻。

因為余韻未消的急促喘息,那對被肏得通紅的爆乳沈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身體顫抖前後亂甩,兩顆腫脹的乳頭幾乎擦到地板,在紙門剪影里拖出兩道淫蕩的長點,一顫一顫,徬彿隨時會滴下奶水。

突然紙門打開了一點,露出了女人最羞恥的地方,只見她那被黑屌狠狠內射過的騷屄仍在抽搐,屄口一張一合,一股股混著精液的濃稠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似乎還嫌自己不夠下流,肥臀輕輕左右搖擺,帶動那沾滿精液的騷穴在紙門的縫隙中間不停晃動,像在無聲地哀求下一根肉棒趕緊插進來。

指揮官盯著那道淫影,喉嚨發乾,胯下那根雞巴硬得生疼,青筋暴起,幾乎要撐破褲子,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擠不出來,滿腦子都是那對亂晃的巨乳剪影和那條淌精的色情騷屄。

烏羅斜倚在沙發里,粗黑的手指晃著酒杯,目光掃過指揮官鼓得老高的褲襠,咧嘴露出一個淫蕩至極的笑。

「老弟,看把你雞巴憋的,還他媽裝甚麼?」

他抬手往紙門上一指,女人立刻像被訓練好的母狗,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把那濕漉漉的肥穴送得更近。

「這可是老子最近物色到的最好一頭母豬,奶大、屄緊、叫得騷,天生就是個適合當妓女的料。」

烏羅舔了舔嘴唇,聲音低沈而下流: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品嘗一下這個母豬的淫穴,本來我是打算享受一下她的屁眼的,不過現在我可以把這個屁眼送給你,我用她的小嘴也可以。」

指揮官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目光透過打開的縫隙,熱烈地盯著那個還在抽搐流精的淫穴,正如烏羅說的那樣,這個屁股實在是太誘人了。

但他最終還是握緊了拳頭,保持住了理智,他尷尬地搖了搖頭,勉強笑著說道:

「不……不用了。」

「這種……這種極品,還是留給烏羅老闆慢慢享用吧,我還是先出去吧……不打擾老闆你享受了。」

聽到指揮官的拒絕,烏羅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蔑。

「切,本來我還覺得你是個人物,結果連個妓女都不敢肏,真是個沒種的廢物。」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既然不敢肏,那就滾吧,別在這裡礙眼。」

指揮官如蒙大赦,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紙門上那個淫亂的半個剪影,隨後夾著硬得發痛的褲襠,狼狽地轉身逃離了這個充滿了墮落與黑人精臭的房間。

在離開那間奢靡卻讓他感到窒息的VIP包間後,他順著名貴的大理石樓梯快步回到了妓院的一層大廳。

此刻的大廳內依舊是人聲鼎沸,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肌肉虯結的強壯黑人,以及依偎在他們懷裡衣著暴露的媚黑妓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汗臭與發情雌香混合的渾濁氣味,失去了烏羅這位老闆的陪伴,這裡的黑人們根本沒人願意搭理指揮官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傢伙,偶爾投來的目光也充滿了疑惑與鄙夷。

指揮官強忍著不適,並不甘心就這樣空手而歸,他試圖在人群中穿梭,想要在這個巨大的妓院裡找到哪怕一絲關於烏羅組織的線索,更重要的是,他還要找到蘇盟。

然而,這座宏偉而淫靡的建築內部結構錯綜複雜,他在裡面像沒頭蒼蠅一樣轉了足足二十分鐘,除了看到更多不堪入目的淫亂畫面,根本沒有走完這個龐大的銷金窟,更是沒有看到蘇盟的身影。

「呼……這地方簡直太大了。」

最終,在繞了一個大圈無果後,他又無奈地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妓院大門的附近。

就在指揮官有些焦急,不知該繼續深入還是先撤退時,一道熟悉的高挑靚麗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眼簾。

「蘇盟?!」

只見在大廳角落的一根朱紅立柱旁,蘇盟正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她依舊穿著那身緊致的黑色忍者服,那高叉的黑絲布料完好無缺地包裹著她那豐滿誘人的熟美胴體,勾勒出她那誇張的S型曲線。

只是此刻的她看起來有些異樣,雖然身邊沒有任何人,但她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絕美俏臉上,此刻卻布滿了一層極不正常的妖艷潮紅,徬彿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一般,透著股說不出的媚意。

更讓指揮官感到奇怪的是,她像是受驚的小鹿般靠在柱子上,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修長玉腿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顫抖著,徬彿隨時都會因為腿軟而癱倒在地。

指揮官心中一緊,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蘇盟!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半天!」

聽到指揮官的聲音,蘇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有些遲鈍地轉過頭,當看到是指揮官時,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她很快便強撐著站直了身體,向著指揮官走了過來。

「指……指揮官同志……」

她的聲音略顯沙啞的同時還帶著一抹嫵媚,透著一股莫名的虛弱。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腿也一直在抖?」指揮官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擔憂地詢問道,「是不是遇到甚麼危險了?」

「沒……沒有危險……」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只是……只是去調查了一下別的地方……但是這裡……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太下流了……」

「到處都是那種聲音和畫面……我有些……不習慣……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排斥反應……」

聽到這個解釋,指揮官有些理解了,畢竟連自己看到那種場景都面紅耳赤,更何況是蘇盟這樣一位矜持的女性呢?

這種到處充斥著淫亂的黑人妓院,對她來說確實太過於刺激和下流了。

「原來是這樣……」

指揮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蘇盟的身體。

他下意識欣賞著眼前這具被緊身忍者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熟美胴體——那對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爆乳,那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尤其是那兩瓣隨著顫抖而蕩漾出肉波的豐碩肥臀……

這時指揮官才注意到,蘇盟的身材與剛剛那紙門後面的女人身材色情程度簡直不相上下。

緊接著,指揮官就搖了搖頭,心裡痛罵了自己一句,自己怎麼能拿蘇盟和那種媚黑的淫蕩妓女做對比。

「既然身體不舒服,那我們也別在這裡久留了。」

指揮官壓下了心頭的異樣,主動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有甚麼發現,等回到宅邸再慢慢交流。」

「……是,指揮官同志。」

…………

……

二人回到宅邸後,已是深夜。

指揮官看著桌上堆疊的資料,無論是他假裝被騙進入妓院,還是蘇盟那勉強算是潛入的調查,都沒有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情報。

「唉,看來今天真是白跑一趟了。」指揮官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看向蘇盟,「蘇盟,你先回房休息吧,今天你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他看著蘇盟那依舊潮紅的臉頰和疲軟的身體,心疼地安慰道:

「情報的事情明天再說,有我這個指揮官在,你不用太著急。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繼續調查。」

「……是,多謝指揮官同志關心。」

蘇盟微微躬身,那副順從的姿態沒了白日里突然綻放的嫵媚,當然,指揮官對此也十分理解,隨後便見蘇盟沒有多說甚麼,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的蘇盟,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偽裝,她身體的燥熱感並未消退,反而愈發的旺盛,不過剛剛她的身體並沒完全被大鳳操控,不希望被指揮官發現的她只能偽裝成一副虛弱的樣子。

她跌坐在床榻上,耳垂上那枚黑桃耳釘正在隱隱發燙,強行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那段在妓院VIP房間里,指揮官離開後只剩自己一人在那裡的下流記憶。

時間回溯到指揮官離開VIP房間的幾秒後。

「嘩啦。」

那扇雅致的和紙大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在紙門的後方,露出了那具趴伏在地的雪白女體,她一頭銀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著,白皙的肌膚上滿是色情的痕跡。

聽到烏羅靠近的腳步聲響起,她抬起了自己那原本按在地上的腦袋,潮紅絕美的容顏與冰晶般的美眸,這位在紙門後進行色情表演的媚黑母豬赫然是與指揮官分開的北聯艦娘蘇盟。

此刻,蘇盟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水光瀰漫,整張臉充斥著一股被玩壞了的痴媚潮紅,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剛剛在強制高潮中被肏到意亂情迷。

「呵呵呵。」

烏羅那張黝黑的大臉上帶著淫邪至極的笑容,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放肆地揉捏起蘇盟那被緊身忍者服包裹著的豐滿肥臀,感受著那柔軟肉體上的驚人彈性。

「差一點你就可以以這副騷浪的母狗模樣,與你親愛的指揮官大人見面了,真是可惜。」

蘇盟那被藥物與微型洗腦器侵蝕的身體,此刻已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任由這個黑人肆意揉捏。

烏羅獰笑著,他一把將蘇盟那纖細婀娜的身體抱了起來,隨後回到了VIP包間內的沙發上,緊接著拉下西褲的拉鍊,露出了他那根尺寸駭人的黝黑巨根。

那根黑屌比剛剛肏弄她小穴的黑鬼雞巴還要粗大一圈,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氣息,頂端的龜頭此時充血腫脹著,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可怕色澤。

被迫倚靠在他身上的蘇盟瞬間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大腦裡面也是一片空白。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肉棒……居然比黑鬼小次郎的那根還要粗好多……)

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衝潰了她殘存的理智,她那片早已被肏得泥濘不堪的雌穴,竟然在這根巨物的面前又一次開始了下流的抽搐。

烏羅低吼一聲,他將蘇盟那豐滿高挑的胴體猛地抱起,那雙大手粗暴地托住了她那兩瓣圓潤肥美的屁股。

「嘿嘿,既然你親愛的廢物指揮官不想玩你這只騷母豬的屁穴,那就由老子來笑納吧!」

他根本不給蘇盟任何喘息的機會,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猛地對準了她那片濕潤粉嫩的屁眼菊穴,然後猛地一頂。

「噗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噢噢噢?!!!」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聲和蘇盟那下流的淫蕩慘叫,那根比蘇盟小臂還要粗大幾分的黑屌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整根貫入了她那色情的艦娘屁穴之中。

蘇盟只覺得自己的後庭徬彿被撕裂成了兩半,那根巨物粗暴地碾過了她的每一寸肉壁,最後將那碩大的紫黑龜頭隔著屁穴媚肉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子宮。

「咕嘟……咕嘟……」

烏羅的黑屌在她體內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吐聲,借著愛液與精液的潤滑,黑屌在蘇盟的屁穴里愈發嫻熟流暢。

雖然蘇盟剛開始感覺無比的疼痛,但她那不久前才被排泄出人格的淫蕩屁眼面對烏羅的黑屌其實相當契合,屁穴的媚肉緊緊地親吻住烏羅的肉莖,那種動作徬彿這根黑屌才是她真命天子。

而烏羅的動作也是十分的熟練,先是將蘇盟的身體高高抱起,托住她肥臀的大手猛地發力,帶動著將她屁穴拉扯開來,隨後又突然放鬆,讓她那具熟媚的胴體狠狠壓向自己的腰胯。

「啪!啪!啪!」

同時烏羅那健碩的腰部也如同打樁機一般,對著蘇盟的雌畜屁穴進行狂暴的衝撞,每一次都徬彿要將這位高冷艦娘的人格果凍從她的屁眼裡給捅出來一樣。

蘇盟那豐滿的屁股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瘋狂地跳動蕩漾,兩團雪白肥美的臀肉被烏羅的大手抓揉得通紅,那對尺寸下流的爆乳也跟著劇烈甩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被雄性的胸膛撞擊得變形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在這樣狂暴的肏弄下,蘇盟那僅存的理智徹底崩塌。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大?!!烏羅黑爹的雞巴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清冷的聲線早已被情慾取代,變成了一聲聲媚黑母狗的下流浪叫,她那雙修長的手臂本能地緊緊環住了烏羅那黝黑的脖頸,將自己那具滾燙的胴體更緊地貼向身下的男人,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那根在她體內野蠻進出的黑屌。

「肏我?!黑爹?!用力肏我?!我是你的騷母豬?!快把我的子宮肏爛吧?!!」

面對這位絕美艦娘如此淫蕩地求歡,烏羅也毫不客氣,他那張黝黑淫邪的大臉當即湊近了蘇盟那張因為潮紅而顯得妖艷至極的俏臉。

完全沈浸在媚黑快感中的蘇盟不再抗拒,她主動迎合上去,用自己那被快感浸透的紅唇,貼上了烏羅那散髮著腥臊氣息的紫黑色厚唇。

「姆啾……滋……咕啾啾?!!」

在這狂暴的交合中,一場淫蕩的舌吻公然上演,蘇盟那粉嫩的舌頭主動纏繞上烏羅的黑紫色舌頭,貪婪地吸吮著黑人口中的津液,那股強烈的雄臭味非但沒有讓她惡心,反而讓她那被洗腦的潛意識感到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在黑人舌吻、巨屌貫穿、肥臀撞擊的三重刺激下,蘇盟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比剛才被黑人肏弄小穴時還要強烈百倍的絕頂快感,瞬間讓她的大腦登上了絕頂的巔峰!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蘇盟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淫蕩的弓形,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徹底向上翻白,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雌穴,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了狂暴的潮吹!

一股股騷熱的陰精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和烏羅的腰胯澆灌得一片泥濘,那副失禁絕頂的母狗模樣,簡直下流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蘇盟全身癱軟,意識即將徹底潰散的瞬間,烏羅那帶著猙獰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嘿嘿,騷母豬,這才只是開始。」

隨後,烏羅將蘇盟那癱軟的胴體調整了一個姿勢,將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接下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里,烏羅抱著蘇盟那豐滿的熟媚胴體,以一次一次更加下流羞辱的姿勢,對著她那剛剛絕頂潮吹過的雌穴和發情的變態母豬屁眼進行了各種各樣玩法的肏弄……

而一想到這裡,蘇盟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猛地襲來,徬彿她那兩片沒了黑人巨屌撐開的騷穴正發出最飢渴的哀鳴,渴求著被填滿、被蹂躪。

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從始至終都布滿了情慾,與黑人的肏弄不禁沒有滿足她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雌欲,反而徹底點燃了她體內的騷浪慾火。

她那被緊身忍者服包裹的熟美胴體猛地在床榻上扭動起來,緊接著修長的玉手終於再也忍耐不住,顫抖著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

她粗暴地扯開了緊身衣最脆弱的布料,露出了那片剛剛才被黑人巨物狂暴貫穿的私密幽谷。

「嗯……啊……?」

蘇盟發出一聲壓抑而嬌媚的呻吟,塗著淡色指甲油的纖細玉指毫不猶豫地按在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開始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速度嫻熟地搓揉起來。

那股被黑人開發出的變態痴欲,此刻在她指尖的揉搓下再次匯聚,她那張發情的俏臉瞬間變得更加下流,性感的紅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因為快感而水光瀰漫,像一頭被馴服的雌獸般,渴望著雄性在她的身體上蹂躪。

「還不夠?……遠遠不夠……」

陰蒂傳來的刺激雖然強烈,但卻遠比不上被黑人雞巴攪動的快樂,此刻她的腦海裡想的根本不是自己那無能的指揮官丈夫,而是那根黝黑粗大的黑人巨屌。

她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是自己作為指揮官妻子的不貞,但卻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那早已被調教的肉體,她甚至已經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大鳳控制著才做出今天那些事情,還是已經徹底成為了黑雞巴的俘虜。

但只要想著那根粗糙的黑屌在她的肉腔內瘋狂攪動的歡愉,想著那滾燙的黑精如何灌滿她的子宮,她扣挖小穴自慰的快樂就會成幾倍地飆升。

「進去……快插進來?……」

蘇盟嬌媚地呻吟著,興奮的她猛地抬起腰肢,緊接著伸出了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自己那片濕滑溫熱的嫩穴之中,開始下流地摳挖起來。

她靈活地探尋著那片黑屌剛剛耕耘過的肉壁,試著在小穴的深處尋找著那被粗大龜頭撞擊過的G點,幾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著粘膩的淫水,將那片淫糜的肉穴攪動得水光淋灕。

而那股莫名的空虛感卻依舊無法被填補,被黑人逐漸開發出的騷浪淫性讓她欲求不滿地伸出了另一隻玉手,緩緩向著她那色情發紅的母豬後庭探去。

她纖細的玉指先是在屁穴的周圍畫著色情的圓圈,將那被黑屌肏得還沒恢復的後庭肉褶沾上了小穴里湧出的潤滑愛液,那股下流的指尖刺激與溫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瞬間讓那枚粉嫩的屁眼一陣劇烈的翕動。

隨後,那根玉指在沾上足夠多的潤滑愛液後,便一點點地探入了穴肉之中。

那根手指帶著淫蕩的入侵感,鑽進了她的屁穴之中,蘇盟那張清冷的俏臉上起初還因為擴張的不適而微微皺眉,但緊接著,那股被手指摳挖後庭深處的快感就將所有的痛楚徹底淹沒。

先是一根手指,隨後是兩根,帶著一股粘膩的濕滑聲,完完全全地伸進了那片緊致敏感的屁穴之中。

僅僅在一天之前,她還是個不認為後庭能用來做愛的高冷艦娘,如今,她卻已然被調教成了一個屁眼開發成癮的慰菊母豬。

她那根玉指在她的屁穴深處下流地攪動撞擊,熟練地模仿著不久前被黑人巨屌抽肏後庭的快樂,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擊她那最敏感的肛門G點,給她帶來一陣陣眩暈的快感。

雙穴自慰的快感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漿糊,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交織衝撞,讓她那豐腴的熟美胴體在床榻上瘋狂地痙攣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蘇盟的浪叫聲已徹底失控,她那修長的黑絲玉腿死死繃直,雙腿間已然布滿了大量的騷熱淫水,完全將她身下的床單徹底浸濕,而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色情地向上翻白,口中更是吐出晶瑩的香舌,完全露出一副被自己那淫蕩的手指玩壞的痴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看來白天烏羅大人沒有滿足你啊,騷貨。」

就在蘇盟被這股極致的快感搞得迷蒙,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床榻上,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的時候,一道帶著戲謔的粗獷男聲突然從她的身旁傳來,瞬間讓她癱軟的嬌軀再次繃緊了起來。

她慌亂地收回了自己那雙沾滿了淫水的手指,那雙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冰藍美眸,猛地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清了來者的模樣後,蘇盟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同時也羞恥至極地捂住了自己剛剛被玩弄到泛濫的下體。

居然是黑鬼小次郎!這個黑人是怎麼潛伏進這裡的?

此時黑鬼小次郎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掛著一抹淫邪的獰笑,那雙下流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那具在自慰後不停散髮著發情媚香的熟美胴體。

蘇盟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敢獨自一人在深夜潛入這間宅邸,要知道,除了她和指揮官外,這裡還有白鳳、關島等幾位艦娘在,要是被白鳳她們發現,這個黑人肯定會死狀奇慘!

然而,黑鬼小次郎那張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緊張感,他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一把鉗住了蘇盟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腕。

「你覺得,老子會害怕幾個騷女人?」

他淫笑著,猛地將蘇盟那具渾身酥軟的熟美胴體壓在身下,那張黝黑的大臉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狠狠地湊到了蘇盟的面前。

「怎麼?難不成你還敢求救不成?!」

他那粗糙的黑手一把徹底撕扯開了蘇盟那被她自己弄得濕滑一片的緊身衣,將她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他獰笑著俯下身,對著蘇盟的耳朵悄聲說道:

「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黑桃會的專屬肉便器,要是你敢喊,到時候場面就變成了你這個騷母豬為了保護自己的黑爹主子,而與曾經的夥伴交手。」

他那粗糙的指尖在蘇盟的陰蒂上輕輕打著圈,給這位發情的母豬艦娘帶來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電流快感。

「如果老子再讓你一邊高潮噴水,一邊攻擊你的指揮官,那你可就徹底洗不清了,哈哈!」

蘇盟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很快那股強烈的屈辱感便瞬間被陰蒂上傳來的快感所淹沒。

「嗚……嗚嗯……」

蘇盟此刻的抗拒在小次郎看來,不過是更加下流的邀約,伴隨著下流的淫笑,他那張黑紫色的嘴唇猛地壓了上來,對著蘇盟那晶瑩濕潤的紅唇狠狠地親吻了起來。

蘇盟那粉嫩的唇口被粗暴地撬開,她那一天連續高潮了近十次的酥軟嬌軀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氣,此刻只能任由小次郎肆意侵犯。

而小次郎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帶著淫水的粗糙指尖,一把插進了蘇盟那被她自己扣挖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之中,在裡面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攪動。

「噢噢噢噢噢噢噢??!!!」

無論體驗多少次,來自雄性的玩弄快感都遠比她自慰的快樂要強無數倍,那種下流的刺激瞬間讓蘇盟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迎合。

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痙攣踢蹬,那雙被黑人舌頭糾纏的紅唇,也發出了越來越下流的呻吟。

她的大腦在拼命地自我安慰:「我是被他控制了……我是被他控制了才會有這種下流的反應,我不是自願的!」

但她的身體卻並沒有那樣想。

那股被黑屌開發的媚黑潛意識,如同毒癮般在她體內蔓延,她那被黑手指貫穿的小穴,竟開始主動地收縮吸吮著小次郎那根粗糙的指頭。

她那雙環抱住小次郎後背的手臂,也開始緊緊地收攏,將小次郎那具健碩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自己那滾燙的胴體。

「哈啊……不夠……還不夠……?」

「反正我是被控制的……??」

在雙倍快感的刺激下,蘇盟的理智徹底淪陷,她那具熟媚的胴體猛地一扭,竟然主動掙脫了小次郎的壓制。

她那雙修長的大腿橫跨過小次郎的腰部,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玉足踩住床榻,將自己那豐滿肥美的蜜桃臀瓣對準了小次郎那早已勃發的黑屌。

「噢噢噢噢哦哦哦?……我要……我要黑爹的大雞巴?!!」

蘇盟發出了媚黑母狗的浪叫,她那肥美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坐,將小次郎那根粗大滾燙的黑屌,整根吞進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雌穴之中!

「噗嗤!!!」

「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

一聲濕滑的貫穿聲響起,蘇盟在身體被粗暴填滿的瞬間,發出了絕頂的騷媚呻吟。

她那張潮紅的俏臉上帶著被慾望徹底征服的痴媚,開始主動地在黑人身上扭動腰肢,用她的子宮去撞擊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黑屌。

她那對豐滿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甩動,兩顆紅腫的乳尖在情慾中興奮地挺立著,她那雙纖細的玉手緊緊環抱著小次郎的脖頸,主動地與他進行著最下流的深吻。

「肏我?!黑爹?!肏我啊啊啊?!我愛你?!我的小穴……我的子宮是你的?!!」

蘇盟那媚黑化的潛意識徹底爆發,她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被黑人巨物抽肏的快感中,每一次的起伏都帶著對黑屌的極致迷戀。

她那下流的浪叫聲與身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最淫靡的樂章,在房間里回蕩。

小次郎享受著這頭高傲的北聯母豬在被他肏弄時所展現出的極致騷浪,那根黑屌在她體內如同活物般凶狠地抽插,將她那片被烏羅剛剛開發過的雌穴,再次開發到更深更淫蕩的層次。

在蘇盟那淫蕩至極的主動套弄與黑屌的狂暴抽插中,小次郎猛地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上。

他低吼一聲,將蘇盟那豐滿的屁股死死抱住,對著她的子宮深處進行最後的衝撞!

「噗滋……噗滋……!!!」

一股股腥臭滾燙的黑人濃精,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灌射進了蘇盟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子宮深處。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黑爹射進來了?!!!」

蘇盟發出一聲絕頂的高潮悲鳴,那股滾燙的精液,讓她那被黑屌撐開的子宮產生了一陣陣痙攣,那股強烈的充盈感與快感,讓她那具癱軟的胴體,再次爆發出了色情的潮吹!

這場快樂的潮吹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停止,就在蘇盟全身癱軟在黑人身上,任由淫水與黑精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淌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盟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潮紅的俏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蘇盟?我路過的時候,隱約聽見你好像在說甚麼,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蘇盟此刻只覺得自己心跳都要暫停了,如果被指揮官看到她那被黑人精液填滿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胯下的黑屌還沒拔出,她那被淫水弄濕的身體正緊緊地貼在一個黑人的身上的話……

「沒……沒事的,指揮官同志……」

蘇盟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想要就這樣糊弄過去,但突然她那癱軟的胴體不受控制地從小次郎身上緩緩站了起來。

她那豐滿的屁股離開黑屌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水響,一股混雜著黑精和淫水的粘膩液體,順著她那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不,等一下……不能讓指揮官看到我的這副樣子!」

蘇盟拼命地想要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原本虛浮的腳步逐漸變得堅定,發情的雌態也被緩緩地壓了下去。

在大鳳的控制下,蘇盟只能滿心緊張與絕望地晃晃悠悠走到門邊,緩緩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指揮官看到了蘇盟露出自己那衣衫不整的模樣,黑色的忍者服被她剛才的自慰和交合弄得一片凌亂,那豐滿的爆乳幾乎要從衣襟中跳出,那張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種平日里絕不會出現的媚骨與誘惑。

「指揮官同志……人家沒事啦……」

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含著一汪春水,聲音甜膩而拉絲,帶著一股縱慾後的慵懶。

為了不讓指揮官看到她那流著精液的小穴,她刻意彎下腰,用那豐滿的爆乳吸引指揮官的目光,同時壓低了身位,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銀白髮絲,更是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下流又痴媚。

「人家剛才想要學習忍者動作,結果不小心從房梁上掉下來了而已,以至於衣服都有些被划破了……呵呵?。」

她那張被黑人肏到高潮的淫蕩紅唇微微撅起,嗓音嫵媚誘惑地詢問著門外的男人:

「倒是指揮官同志,這麼晚了,您不睡覺,是想要和人家一起來學習忍者技巧嗎??」

「正好人家一個人練習,有些寂寞呢……」

如果指揮官此刻點頭,他就會發現蘇盟的房間里,一個赤裸著黑屌的黑人正站在床邊,更會看到蘇盟那不斷流出黑人濃精的淫蕩痴態。

指揮官看著眼前如此嫵媚誘惑的蘇盟,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那股濃烈的女性費洛蒙,以及她那幾乎要露出的豐滿胴體,讓他的心跳加速到了極致。

但他不知道為甚麼,他的身體卻起不來一點反應,那根因為媚黑AV而射精的小雞巴,此刻正軟塌塌地垂著,任憑他怎麼幻想都無動於衷。

「呃……咳咳……」

他艱難地移過目光,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拒絕了蘇盟那淫蕩的邀約:

「不……不用了,蘇盟同志,我只是擔心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蘇盟那張嫵媚的俏臉上,瞬間恢復了一片冰冷的漠然,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指揮官離去的背影,隨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蘇盟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了下來,而失去了大鳳的操控,她那緊繃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倚靠在了門板上。

(總算是沒被發現……)

但不知為何,在她那股慶幸的放鬆中,卻又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失望。

自己那樣嫵媚誘惑的身姿,甚至都無法吸引指揮官嗎?難道自己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小次郎看著蘇盟那癱軟的胴體,臉上掛著淫邪的獰笑,那根被蘇盟淫穴弄得濕滑一片的黑屌,此刻正高高勃發著,頂端還沾著白濁的精液。

他走上前,那粗糙的黑手一把捏住了蘇盟那溫軟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看向自己。

蘇盟那張潮紅的俏臉上瞬間布滿了惱羞,她憤怒地想要掙脫,卻根本使不上力。

「騷屄,是不是又想要了?在我玩過的妓女里,你的變態程度也是數一數二的,哈哈!」

「你……閉嘴!!」她那沙啞的嗓音里充滿了屈辱,「你不要那種下賤的言語來侮辱我!」

「侮辱?」黑鬼小次郎淫笑著,不屑地冷哼一聲,「老子需要侮辱你嗎?你那浪叫得恨不得把老子耳膜震壞的騷叫,還有你那像母狗一樣求精液的淫態,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蘇盟的臉頰羞紅到了極點,銀牙緊咬著說道:

「那都是因為我被你們控制了,不是我自願的!」

「呵呵,是不是自願的,你那騷媚的母豬身體自己清楚,你那被老子巨屌肏爛的子宮更清楚!」黑鬼小次郎的淫笑更加肆意,「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可誠實多了!」

他那雙淫邪的眼睛貪婪地掃過蘇盟那具豐腴熟美的胴體,隨後獰笑著說道:

「不過老子現在可沒空再調戲你了,你這騷母豬勾起了老子體內的慾火,現在老子的雞巴硬得要死,需要你這北聯精壺來好好伺候一番!」

說完,他猛地一把將蘇盟那具無力反抗的胴體壓在身下,甚至沒有將蘇盟帶回到床上,直接在門邊便將她推倒,讓她那柔軟豐滿的爆乳壓在了自己那硬得發燙的胸膛之上。

蘇盟雖然還面帶惱羞,但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享受起這種無法反抗的快感,那股被黑人壓制的屈辱感,早已被體內那股旺盛的燥熱慾望所取代。

小次郎那張帶著濃烈雄臭氣息的大嘴,再次粗暴地壓上了蘇盟那張嬌艷的紅唇。

蘇盟那粉嫩的舌頭被迫再次與他那粗糙的舌頭野蠻地糾纏起來,那股腥臊的唾液被強行灌進她的口中,那強烈的屈辱與舌吻交合的快感,讓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再次泛起了迷離的水汽。

小次郎那根粗大滾燙的黑屌,也毫不留情地頂開了蘇盟那濕滑且剛剛被肏到高潮的小穴。

「嗚嗚嗚?嗚嗚嗚噢噢噢噢?!!!」

嘴唇被小次郎強硬堵住的蘇盟只能發出一聲下流的嗚咽呻吟,香舌也更加下流地與眼前黑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而她那豐滿的屁股被黑人粗暴地抬起,小次郎那健碩的腰部開始對著她的子宮進行狂暴的衝擊,蘇盟的身體在這股狂暴的快感中徹底淪陷,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在床榻上本能地緊緊纏上了黑人那健碩的腰部。

種付位的交合姿勢讓蘇盟那豐腴的胴體,與黑人的身體徹底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那根黑屌在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子宮深處,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野蠻的快感。

「肏我!黑爹!肏我啊啊啊啊??!用力撞我的子宮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很快蘇盟便進入了狀態,「被迫」發出了下流的媚黑淫話,她那雙緊緊纏繞在黑人腰上的玉腿更是主動地收緊,將小次郎那健碩的身體和自己的小穴之間拉得更近,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黑屌以更深的角度,撞擊著她那敏感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

黑屌與騷穴媚肉的撞擊聲,與蘇盟那淫蕩至極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最靡亂的樂章,蘇盟那豐滿的爆乳隨著每一次撞擊而蕩漾起色情地甩動,她就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媚黑母狗般,完全放棄了以往的矜持。

小次郎一邊對著蘇盟那充滿媚態的雌穴進行著激烈的抽插,一邊獰笑著伸出空著的黑手,從床邊的地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機。

他將手機拿到蘇盟的眼前,那根在她體內撞擊子宮的黑屌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騷母豬,睜大你的眼睛,老子給你看點好東西!」

他點開手機屏幕上的某個應用,屏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正在進行的實時畫面。

只見畫面中,一個身著常服的男人正坐在房間的桌前,他的褲子被褪到了大腿,手裡握著他那根白皙的小雞巴,正對著面前的屏幕一臉痴迷地瘋狂擼動。

視頻里的男人赫然正是剛剛離開的指揮官!

而他那雙迷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平板電腦屏幕上的另一個播放畫面,那是一段色情視頻。

看到屏幕中畫面的蘇盟美眸猛地收縮,那段視頻的畫面對她而言,可謂是熟悉到了極點。

畫面中,一個銀發巨乳的美人正跪在地上,被一個看不清臉的黑人按住後腦勺,賣力地對著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進行深喉口交,雖然她的臉上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嘴唇上也塗著妖艷的銀色唇彩做了偽裝,但蘇盟又怎麼可能認不出那是自己。

那正是她白天在妓院裡,被一群黑人強迫錄下的媚黑口交視頻。

「看清楚了嗎,騷貨?」

小次郎的聲音充滿了嘲弄,那根黑屌在她體內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讓蘇盟又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下流的呻吟。

「你的親愛的指揮官同志,拒絕了你的主動邀請後,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你被黑人當成母豬便器給玩弄的視頻擼管!」

「他是不是覺得你被黑人當成母豬給玩弄的樣子,比你那平時的模樣更有吸引力呢?哈哈!」

蘇盟的大腦瞬間亂如麻,而就在這時,屏幕里的指揮官也達到了極限,他那根白皙瘦弱的雞巴猛地一陣抽搐,一灘精水噴射而出,將屏幕濺射得一片模糊。

看著指揮官那副痴迷而又萎靡的模樣,蘇盟只覺得心裡有甚麼東西碎掉了,那是一種比被強姦更徹底的絕望。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這一瞬間,小次郎猛地加快了肉棒抽肏的速度,那根黑屌在她體內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著她那淫蕩的子宮發動更加猛烈的招式。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騷貨!你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點?!畢竟老子得給你親愛的指揮官拍下更多色情視頻,好給他來擼管用,哈哈哈哈哈!!!!」

粗暴的性交和言語的羞辱,以及指揮官那副徹底沈淪的淫蕩行為,徹底繃斷了蘇盟心弦,她那被狂暴抽肏的身體,猛地迎來了極致下流的絕頂!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這股融合了生理極致快感與精神徹底崩潰的絕望潮吹中,蘇盟的身體猛地繃直,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徹底翻白,口中吐出舌頭,整具熟美胴體不斷地下流痙攣抽搐著,小穴更是死死吸吮住黑鬼小次郎的肉棒不放。

這場下流的潮吹又持續了一分多鐘,而這一次的絕頂徬彿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就被黑人們玩弄到連番絕頂疲憊不堪的蘇盟終於再也撐不住,美眸翻白就這樣昏厥了過去。

「呵呵呵呵……這才對嘛。」

小次郎淫笑著揪起蘇盟吐出口中的粉嫩香舌,細細地把玩了一番,隨後對著她絕美的臉頰就是一巴掌扇去,然而絕頂昏厥的蘇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有騷屄還在不斷地噴出淫水。

「準備迎接新生吧,騷母豬。」

…………

……

媚黑航線 · 第7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艦娘蘇盟被黑人捕獲操控,在指揮官身邊被黑人變態調教改造,最後被人格排泄強制洗腦成為對黑爹絕對忠誠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揮面前宣誓對黑爹的母豬絕對忠誠(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