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艦娘蘇盟被黑人捕獲操控,在指揮官身邊被黑人變態調教改造,最後被人格排泄強制洗腦成為對黑爹絕對忠誠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揮面前宣誓對黑爹的母豬絕對忠誠(一)
這位藍發美女顯然也是一位艦娘,她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蛋此刻正埋首於黑人那粗壯的胯下,豐滿的雪白爆乳隨著她腦袋的聳動,在黑人的大腿上不斷摩擦擠壓,變形出下流的媚態。
她那對水潤的粉嫩嘴唇,正賣力地包裹著一根尺寸駭人的黝黑巨根,那根猙獰的黑屌比她的小臂還要粗大,漲得她那小巧的櫻唇連根部都無法吞下,只能被迫張到最大,露出被撐得緊繃的粉嫩唇肉。
「滋啾?……噗?……姆啾?……嗯……」
此刻聖路易斯正全神貫注地侍奉著身邊的黑人,她那靈巧的香舌在粗大的龜頭上賣力地畫著圈,將那馬眼處不斷溢出的騷臭前列腺液舔舐乾淨。
為了服侍自己最至高無上的黑爹,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用自己全部的口腔技巧,時而深喉頂弄,時而淺嘗吮吸,試圖讓這位黑人主人享受到最頂級的口交伺候。
她的臉頰已經被這根巨屌插入喉嚨的窒息感搞得通紅,但她的雙眼卻眯成了兩條滿足的淫蕩縫隙,徬彿能為黑爹舔屌,就是她身為母狗最大的榮幸。
「呵呵……聖路易斯,你這騷婊子的口活真是越來越好了。」
黑人烏羅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粗糙的大手按在聖路易斯的後腦勺上,享受著這頭藍發美人母狗的殷勤侍奉。
「嗚……嗯……只要黑爹喜歡……母狗聖路易斯……很榮幸……」
聖路易斯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她那對豐滿的雪白奶子更是主動在烏羅的大腿上蹭弄,徬彿是在邀功請賞。
而在烏羅的面前那張昂貴的梨花木茶几上,一個穿著暴露女僕裝的黑髮美女,正以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背對著他蹲在上面。
她那豐腴肥美的雪白屁股被黑色的露屄丁字褲勾勒出完美的圓臀曲線,而在她右側的臀瓣上,一個妖艷的黑色黑桃紋身正微微顫動著。
最色情的是,她的屁股下方正對著一隻精緻的咖啡杯,而從她那豐滿臀肉的縫隙之間,竟然夾著一根銀色的咖啡勺。
此刻,那根勺子正插在咖啡杯里,上端則是被她那粉嫩的屁眼夾住,隨著她屁股的輕微扭動,一下一下地攪動著杯中那深色的咖啡。
「噗嗤……噗嗤……」
黑髮女僕的屁眼顯然已經被開發得極其熟練,夾著勺子攪動咖啡的同時,還能保持著絕妙的平衡,她那肥美的屁股上香汗淋灕,隨著她的攪動,時不時有幾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勺柄滑下,而她的陰唇上掛著的肉棒陰墜則是流淌著她的愛液,兩種不同的色情體液一同伴隨著滴答的聲音,落入那杯正在被特製的咖啡之中,泛起圈圈漣漪。
突然,房門被「唰」地一聲拉開,黑鬼小次郎那健碩的身影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得意的淫笑,雙手端著那個黑色的托盤,托盤中央,那根剛剛從蘇盟騷屁眼裡排泄出來的淡藍色人格果凍,還在微微顫動著,散髮著莫名色情的藍色幽光。
「烏羅大人。」
小次郎躬身,將托盤舉到了沙發上的男人面前。
烏羅連頭都沒低,依舊享受著聖路易斯那下流的口交伺候,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聖路易斯的藍發上隨意抓弄,只是斜眼瞥了一下托盤里的「戰利品」。
「呵呵……」
他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笑:
「不愧是改良過的藥,這拉出來的人格更漂亮了!比上次阿爾薩斯那騷貨拉的還要晶瑩剔透,看著就騷。」
「嘿嘿,烏羅大人英明。」
小次郎諂媚地笑著,他那雙淫邪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茶几上,那只正用屁眼賣力攪動咖啡的黑髮女僕,他舔了舔嘴唇,對烏羅說道:
「烏羅大人,後續的‘傀儡術’還需要一些準備,我想請您允許我把大鳳帶走,讓她來協助我。」
烏羅那只按在聖路易斯頭頂的大手對著聖路易斯柔順的藍發猛地一拽,便將那根粗大的黑屌從她濕滑的口中「啵」地一聲拔了出來,而聖路易斯不敢有絲毫停歇,立刻伸出粉嫩的香舌,去舔舐那根黑屌上沾染的自己那下流的口水。
烏羅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具下賤的胴體上,他獰笑著,伸出兩根粗黑的手指,精准地探入那片夾著「攪拌棒」的肥美臀肉縫隙中。
「噗嗤……」
這個黑人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那根插在粉嫩屁穴里的銀色咖啡勺,那只被開發得極其熟練的騷屁眼,在感受到主人手指的瞬間,本能地一陣緊縮,下流地吮吸著勺柄。
烏羅猛地一抽,那根沾滿了淫液和幾滴咖啡漬的勺子,就這樣被他從大鳳那緊致的後穴中粗暴地拔了出來,隨著勺子被粗暴地抽出,幾滴發情的母狗愛液從那不斷翕張的穴口「滴答」一聲落到了杯子里。
「聽到沒,鳳奴,你小次郎黑爹讓你去幫他,給老子好好乾,到時候賞賜你把黑爹們用過的避孕套精盆舔乾淨。」
「是!烏羅黑爹?!」
那黑髮的女僕正是大鳳,她側過身子,她那張曾經高傲的絕美臉蛋上,此刻布滿了對黑人迷戀的嫵媚笑意,在聽到烏羅黑爹的命令後,便靈活從茶几上翻身下來,隨後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般爬到了小次郎的腳邊。
她將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豐腴肥美的雪白屁股卻高高撅起,對著小次郎的腳邊,像一頭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瘋狂地左右扭動著,隨著她那豐腴肥臀的色情搖擺,那顆黑桃紋身也在她的臀肉上淫蕩地跳動,同時她那釘在陰蒂上的肉棒陰墜也跟著擺動了起來。
「嘿嘿……」
黑鬼小次郎被她這副騷浪的母狗姿態取悅了,他那穿著木屐的腳抬起,對著大鳳那對被女僕裝擠壓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毫不憐惜地踢了一腳。
「啪!」
白花花的乳肉一陣劇烈蕩漾,掛在她乳頭上的黑桃乳墜也隨之下流的晃動著,幾滴色情的奶汁在擠壓的刺激下溢出,順著黑桃乳墜滴在了地面上。
「嗚汪……」
大鳳發出一聲騷媚入骨的嗚咽,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起自己的肥臀。
她深知這位重櫻黑桃會二把手的喜好,對方最喜歡的就是讓自己這些美人跪在他的腳邊,然後用他那骯髒的臭腳踩弄自己等人那柔軟白皙的軟肉,不過正好,大鳳也相當享受這種被踩在腳底羞辱的快感。
小次郎淫笑著,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作為一個黑種人,他在重櫻長大的這段時間可謂是備受歧視,所以內心也是相當的扭曲。
以前他甚至根本不甘直視那些來到重櫻巡查的艦娘們,因為他知道,這可是主導著世界秩序的存在,隨便一位便可以讓自己死無全屍,卑賤的他只想躲著她們,在加入黑桃會以前甚至不曾真正看到過那些傳說中的絕世美貌。
而在加入黑桃會後,當看到一個個極品美女艦娘們用舌頭給烏羅清理身體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必須要加入這個組織,烏羅更是給他看了曾經高貴的重櫻艦娘大鳳那優雅端坐的模樣,以及現在那發情母狗一樣黑屌中毒的淫畜雌態。
從那以後,他便肆意地報復著自己以前受到的屈辱,享受著將艦娘踩在腳下玩弄蹂躪的快樂,更是尤為鍾愛同樣來自重櫻的大鳳,看著被所有重櫻人都敬畏的高貴美人被自己這個被歧視的重櫻黑人踩在腳底,用她那下流的巨乳和肥臀當作腳墊,簡直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跟好了,騷母狗。」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這頭下賤的母狗,端著那盤盛放著蘇盟人格果凍的托盤,轉身便向房門外走去。
「是,小次郎黑爹?!」
大鳳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手腳並用,保持著那副撅高屁股的下流母狗姿勢,扭動著她那豐滿的腰肢與肥臀,緊緊地爬行跟在了黑鬼小次郎的身後,一同消失在了奢華的和室門外。
…………
……
幾分鐘後,小次郎再次回到了那間陰暗的改造室,只不過此時他的身後多了一條發情的變態雌犬。
此刻,蘇盟那具被掏空了人格的絕美胴體,依舊下流地擺著X字型被捆綁在拘束架上,鼻孔里還插著那對色情的金屬鼻鈎,同時她那身被扯爛的黑絲緊身衣下,私密之處的騷水還在無意識地緩緩滴落,徬彿一具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騷畜玩偶。
房間中央,不知何時被推進來一台造型詭異的銀色金屬機器,機器上布滿了各種不明所以的管道和屏幕,看起來便價值極其不菲。
黑鬼小次郎淫笑著走上前,掀開了機器頂部的金屬蓋板,露出了裡面盛滿了粘稠粉色液體的凹槽,他看了一眼手中托盤上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淡藍色人格果凍,淫笑著將其整個倒入了粉色液體之中。
「咕嘟……」
那根代表著蘇盟人格的淡藍色果凍,瞬間便被那散髮著甜膩騷香的液體所吞沒,緊接著小次郎砰地一聲合上了金屬蓋板,隨即按下了機器側面的一個紅色按鈕。
「嗡……嗡……嗡……」
機器立刻發出了刺耳的轟鳴震動,整個銀色外殼都開始劇烈抖動,一股股濃郁的白色氣體從機器的排氣口噴湧而出,那氣體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下流甜香,轉瞬間便瀰漫了整個房間。
而就在這機器開始運轉的同一時刻,蘇盟那本已癱軟的雪白胴體,徬彿被電流狠狠電擊一樣突然猛地一顫,緊接著便在拘束架上開始了劇烈地抽搐和痙攣。
那雙被束縛的黑絲玉腿色情地繃直又微微收縮,連帶著那雙穿著高跟忍靴的玉足也因為這股貫穿全身的異樣刺激而死死地繃緊,將她小腿和腳背的曲線拉伸到了一個下流的極致。
她那被強行扒開了黑絲的豐滿肥臀,更是下流至極地高高撅起,徬彿一頭髮情的母畜,正在以最卑微淫蕩的姿態,無意識地渴求著肉棒粗暴的貫入和填滿。
而那片被扯爛的黑絲下,透明的騷水汩汩地加速外溢,很快就再次浸透了她雙腿上本來已經乾涸的黑絲布料,再順著她繃緊抽顫的雙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那本來因為人格排泄而變得失神木訥的俏臉上也泛起了一片片不正常的潮紅,嘴裡發出了宛如雌獸在發情期被黑屌抽插時的靡亂嬌喘。
「呵呵……看來開始有反應了。」
小次郎雙臂抱胸,得意地欣賞著這頭高傲的冰山母豬,在自己傑作下所展現出的下流淫態。
機器的轟鳴聲持續了足有五分鐘,才從高頻的刺耳聲逐漸轉為低沈的嗡嗡聲,最終徹底沈寂,當那股香甜的白色水汽緩緩沈降,小次郎再次走上前,一把掀開了機器的蓋板。
只見凹槽內那粘稠的粉色藥劑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徬彿被完全吸收轉化,只留下了兩件色情下流的物件。
其中一件是一具約莫巴掌大小的精緻人偶,通體都是由蘇盟的淡藍色人格果凍構成,而這人偶的模樣,赫然是將蘇盟那高挑豐滿的胴體,以一絲不掛的裸體形態完美復刻了下來,那對豐滿的爆乳、纖細的腰肢,乃至那片最私密的騷屄縫隙和挺立的乳首都惟妙惟肖,徬彿一件對著蘇盟那下流的雌體精細雕琢的寫實風格雕塑。
而另一件,則是那根被改造玩弄後的人格果凍,它依舊保持著那下流的長條狀形態,但體積相比之前縮小了三分之一,不僅如此,它那原本純淨的淡藍色中,此刻被一種妖異的深紫色所滲透污染,徬彿被注入了某種淫邪下流的媚黑毒素。
「站起來吧母狗,現在該你上場了。」
一直像母狗般恭順地趴在小次郎腳邊的大鳳,聽到黑爹的命令才敢站起身來,她那赤紅的美眸帶著妖嬈笑意注視著蘇盟那精緻的人格木偶,隨即發出了一聲徬彿高潮了一般的嬌媚喘息:
「呼呼?……這就是人格傀儡嗎,真是漂亮?。」
說罷,她風騷地扭動著自己那豐滿婀娜的腰肢,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造型古樸的操縱器,而這件操縱器的頂端則連接著數十根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透明細線。
大鳳小心翼翼地從機器中捧出了那具淡藍色的蘇盟裸體人偶,隨後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靈巧地舞動,將那些細線一根根地精准綁在了人偶那晶瑩剔透的四肢、脖頸、腰肢甚至是私處上。
而另一邊,黑鬼小次郎則是伸出他那只粗大的黑手,一把抓起了凹槽里那根沁著妖異紫光的人格果凍,那團粘膩的物體在他的掌心中下流地蠕動顫抖,徬彿既在抗拒這黑人的粗暴,又渴求著回歸某個溫暖緊致的屁穴。
「嘿嘿,騷母豬,該讓你清醒過來了。」
小次郎獰笑著,拿著那根滑膩膩的紫色果凍,大步走到了拘束架前,繞到了蘇盟那依舊高高撅起的豐滿肥臀後方。
那片粉嫩緊致的後穴,因為剛才來自人格的強烈刺激,此刻正微微張開,還沾染著一絲從體內溢出的透明騷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濕潤又淫蕩至極的光澤,徬彿一張飢渴的小騷嘴正在等待著被侵犯。
「嘿嘿,進去吧!」
黑鬼小次郎那只抓著紫色果凍的粗糙大手,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就這樣舉起那根粘稠滑膩的人格果凍,對準了蘇盟那不斷翕張的粉嫩屁眼,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啾……」
小次郎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向內深入,他那堅硬的胳膊更是在那嬌嫩的穴口充滿惡意地頂撞,徬彿要將那片粉嫩的屁穴媚肉徹底撐開玩壞,而那條人格果凍則是在他的手中快速消散,重新回到了蘇盟的身體之中。
這樣一來,就單純變成了黑鬼小次郎對蘇盟的變態拳交!
強烈的刺激讓蘇盟那具癱軟的身體,猛地在拘束架上繃成了一張驚人弧度的淫蕩弓形!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一聲充滿了無盡快感與下流騷媚的雌性尖叫,猛地從蘇盟那張開的粉潤小嘴中爆發出來,而她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冰藍美眸也瞬間回過神來,冰藍的瞳孔在極度的快感與刺激中急劇收縮,隨即又猛地放大向上翻白,她的舌頭肆意向外吐出,完全一副被玩壞掉的模樣。
「噢噢噢噢?!!要壞掉了?!!!!啊啊啊嗚啊啊啊噢噢噢噢?!!!!!」
她那被黑鬼小次郎完成污染的人格,在這一刻伴隨著屈辱的後穴侵犯,以最淫蕩的方式徹底回歸了她的身體。
「噗嗤?!」
伴隨著她那下流至極的浪叫,還有一股騷媚的母豬陰精猛地從她那片興奮發紅的私密縫隙中,如同決堤般噴射而出,這股白濁的騷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淫蕩的拋物線,將她身前的地板澆灌上了一層下流至極的濕滑水漬。
這頭北聯的冰山母豬,竟然在人格回歸的瞬間,被自己那被拳交侵犯的後庭快感,當場被肏得失禁潮吹!
而在潮吹之後,蘇盟的身體仍然沒有停止地在拘束架上瘋狂地痙攣,她那雙穿著黑絲的修長玉腿不斷地抽搐踢蹬,雖然被鐐銬捆住,但還是將拘束架搞得嘎吱作響,這可比她嘗試掙脫拘束時的力氣大多了。
同時她肉屄里的騷水還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噴湧,徬彿永遠不會枯竭,她那被口水浸濕的紅唇張到了最大,粉嫩的香舌更是相當下流地盡可能外伸,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只剩下了被快感徹底玩壞的下流淫態。
趁著蘇盟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還沈浸在潮吹高潮那絕頂般的余韻中無法自拔,小次郎將自己的手臂猛地拔出,不過對方似乎本就處於被玩壞的狀態,他的這個行為也沒有增添更多的刺激,只是讓騷穴里噴射出的騷水更激烈了一點。
他看著自己滿是騷水的手臂,淫笑著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黑桃圖案的耳釘,這正是曾經在聖路易斯那頭騷母豬身上使用過的微型洗腦器。
不過這個小玩意兒此刻並不是用來強制洗腦蘇盟的,畢竟和VR洗腦裝置比起來,這個微型洗腦器強度更弱,更沒有辦法對蘇盟完成洗腦。
而它的作用其實是通過持續不斷地發出一種輕度的洗腦波,讓蘇盟的人格與她接下來被傀儡術操控時所做出的種種下流淫蕩的行為產生潛意識的共鳴。
這種共鳴會讓她那堅定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覺中被削弱,讓她的想法從一開始的反抗逐漸變成沈迷,最終小次郎會對她削弱後的意志再次進行最徹底的洗腦,讓她這位冷艷絕美的北聯艦娘徹底變成一頭只配被黑屌抽插的下賤媚黑母豬。
小次郎獰笑著,捏著蘇盟那小巧的耳朵,無視了她因快感余韻而發出的啼鳴輕顫,將那枚冰冷的微型洗腦器狠狠地釘在了她那敏感的耳垂上。
幾分鐘後,蘇盟那劇烈起伏的豐滿胸膛終於漸漸平復,她那雙因快感而被水汽浸染的冰藍美眸艱難地眨動了幾下,瞳孔的焦距總算重新凝聚,緩緩地恢復了清醒。
然而,當她那恢復了一絲神采的目光掃向四周時,她那雙冰藍的美眸瞬間又再次凝固了。
那個黑鬼小次郎此刻正一臉淫笑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令她無比熟悉的女人。
「大鳳?!」
蘇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個穿著暴露黑絲女僕裝,正以一副下流姿態嬌媚站立在黑人身邊的女人,分明就是她曾經的同伴——大鳳!
「你……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蘇盟的聲音因為震驚和剛才的過度浪叫而變得沙啞,但她此時完全不顧得這些了,長時間絕頂的刺激讓她根本無法保持沈穩,只能不停地問出她內心深處的震驚與困惑:
「你為甚麼會和這個黑人……你……!」
「呵呵……呵呵呵?……」
聽到蘇盟那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質問,大鳳非但沒有任何羞愧,那張妖媚至極的容顏勾勒起自豪的媚笑,紅唇中更是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騷浪笑聲。
大鳳那雙赤紅的美眸中閃爍著屬於媚黑母狗的下流光芒,她盡顯媚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吃吃笑道:「呵呵?……你問我為甚麼和黑爹在一起?」
大鳳嬌笑著,扭動自己那豐腴的肥臀,將自己那柔軟白皙的胴體貼合在黑鬼小次郎的身上,更是伸出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嫵媚多嬌地摟住了小次郎那黝黑的脖頸。
「因為……我早就是黑爹的專屬玩具母狗了啊?!」
她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最下賤的諂媚與自豪,為了向蘇盟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猛地踮起腳尖,對著小次郎那張黝黑的臉,送上了自己那柔軟的紅唇。
「小次郎黑爹……?」
「嘿嘿,騷母狗。」
小次郎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張開那張散髮著腥臭的大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啾……滋……嗯?……」
一場色情下流的舌吻就這樣在蘇盟的面前公然上演,大鳳那靈巧的粉嫩香舌主動地鑽進了黑人的口中,下流地勾弄著對方那粗糙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黑爹口中的每一絲口水。
這位黑髮絕美的重櫻艦娘似乎是覺得這還不夠,在激吻的同時,她那穿著暴露女僕裝的下流胴體更是緊緊地貼在了小次郎的身上,在黑色的超短裙下面,她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遮蓋的私密縫隙更是發情般地在小次郎那健碩的大腿上瘋狂摩擦,徬彿一頭排卵的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讓主人當場用那根粗大的黑屌狠狠貫穿自己。
「嗚……噗……嗯啊?……黑爹的口水……好棒……?」
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蘇盟只覺得一陣惡心,同時內心也充斥著不敢置信,曾經那位對指揮官忠貞至極的重櫻艦娘大鳳,如今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模樣……
然而,此時蘇盟右側耳垂上的微型洗腦器開始發散出隱晦的紫光,伴隨著紫光不斷閃爍,蘇盟的身體突然感覺又燥熱了起來,徬彿剛剛那蝕骨銷魂的潮吹仍然沒有讓她平息下流肉體里的變態雌欲。
她那片剛剛被潮吹洗禮過的騷屄,不合時宜地再次溢出了一股濕滑的愛液,她的喉嚨本能地聳動了起來,內心不知為何突然閃過了與眼前黑人接吻吞下對方口水的感覺。
「嘿嘿,騷母豬,看得很興奮嘛?」
小次郎終於結束了這場表演,他推開還在意猶未盡舔著嘴唇的大鳳,目光下流地掃過蘇盟那再次開始流水的黑絲大腿。
他拿起一個遙控器,對著蘇盟按下了一個按鈕。
「咔噠。」
隨著他的動作,蘇盟突然聽到幾聲輕響,緊接著她便驚愕地發現,那束縛住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質束具,竟然被眼前的黑人打開了。
機會!
蘇盟目光一凜,根本沒管眼前黑人要說甚麼,她那高挑豐滿的熟美胴體猛地從拘束架上彈起,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繃緊了全部的力量,狠狠地抽向黑鬼小次郎的頭顱!
然而就在她的大腿剛剛邁出一步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衝動突然控制住了她的身體,讓她的行為突然變得不聽使喚了起來。
「甚麼?!」
她那迅猛的攻擊在半空中一滯,緊接著,她那抬起的黑絲玉腿徬彿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砰!!」
蘇盟那高挑的身體就這樣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更讓她感到震驚不解的是,她那不聽使喚的雙膝在接觸到地板的瞬間,竟然自動併攏彎曲,擺出了雙膝跪地的姿勢。
而她的雙手則是按在了身前的地板上,腰肢盡顯下流地向下壓下,那被扒開了黑絲的豐滿肥臀更是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蘇盟的肉體就這樣在黑人面前擺出了一個下流的土下座姿勢。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就這樣屈辱地貼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她那挺起的白皙肉臀則是不受她控制地扭動了起來,讓她像一頭已經屈服的媚黑母狗一樣毫無尊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聲從她的頭頂傳來,黑鬼小次郎得意地狂笑著,欣賞著這頭冰山母豬自己擺出了這麼一副下流色情的屈辱模樣。
而在他的身旁,大鳳那嫵媚的臉上也掛著得意的雌笑,她的右手還在摟住黑爹的脖子,而左手中卻出現了一個操縱器,正是剛剛將絲線系在蘇盟人偶上的那個玩意。
此刻被細絲控制著的那具晶瑩剔透的裸體人格木偶,正被她嫻熟地擺弄著,維持著一個與蘇盟本體一模一樣的色情土下座姿勢。
「哈哈!騷母豬!還想殺老子?」
黑鬼小次郎笑得前仰後合,他抬起那只穿著高跟木屐的腳,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地踩在了蘇盟那白皙的後頸上,隨即又轉移到了她的腦袋上,用那骯髒的木屐鞋底狠狠地碾壓著她那高傲的腦袋。
「給老子好好地舔地板吧!下賤的北聯騷貨!」
蘇盟銀牙緊咬,豐滿高挑的胴體不停地反抗著想要掙扎,但那股操控著她身體的詭異力量是如此強大,讓她除了將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帶起下流地顫抖,其他的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嘿嘿,省點力氣吧,騷母豬,你現在根本沒辦法反抗老子,你這具下賤的身體現在歸她管。」
他用下巴指了指一旁正吃吃媚笑著的大鳳。
「不過嘛……」
小次郎的笑聲變得更加陰險:
「老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可以放你回去,讓你回到你那個公狗指揮官的身邊。」
他緩緩松開了腳,隨後緩緩蹲了下來,黝黑的大手一把抓住蘇盟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讓她能夠看到自己。
「當然,有個條件。」
黑鬼小次郎那張黝黑淫邪的大臉湊到了蘇盟的面前,他另外那只粗糙的大手則是一把捏住了蘇盟那光潔的下巴,享受著這位美人臉頰的柔軟觸感,並迫使她那雙冰冷的冰藍美眸與自己的眼睛對視。
蘇盟的銀牙幾乎咬碎,她根本不想和眼前這個黑鬼談任何條件,她那雙美麗的藍眸只是冰冷至極地盯著他,用目光回應了這個黑人。
小次郎看著眼前這位冰山美人那冰冷不改的樣子,身體升起一股邪火,他自然看出了蘇盟的態度,當即冷笑了一聲:
「呵,看來你這騷貨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啊。」
「大鳳!」
「是,黑爹?!」
大鳳那持著操縱器的妖媚玉手輕輕一抖,那根連在人格傀儡私密之處的無形絲線瞬間繃緊。
剎那間,一股無比刺激的強烈快感猛地從蘇盟那最敏感的私密核心處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直衝她那片空白的大腦。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蘇盟的意識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淫蕩快感面前被衝得粉碎,所有試圖重聚的理智都化作了泡影,只剩下一陣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下流的雌性尖叫。
她那被迫撅在地上的豐滿肥臀,在這一刻開始了不受控制地高頻痙攣,那兩團被黑絲勾勒出的完美臀肉瘋狂地顫抖著,將那片被小次郎扒開的黑絲破洞繃得更緊,露出了更多下方那因為羞恥與快感而漲紅的白皙肌膚。
「啊啊噢噢噢噢?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她那雙冰晶般的藍眸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色情的眼白,她此刻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自己那顆小小的陰蒂,正被一隻無形的絲線狠狠捆住,用一種極其下流又嫻熟的技巧下流地拉扯挑逗。
「嘿嘿嘿……騷母豬,浪叫得再大聲點!」
「大鳳!給老子狠狠地玩!把這頭冰山母豬的騷水全都給老子玩出來!」
「是,小次郎黑爹?~」
大鳳那妖媚入骨的聲音充滿了愉悅,她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在操縱器上靈活地舞動,那根連在蘇盟人格傀儡陰蒂上的細線,被她拉扯得愈發急促猛烈。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發緊,一股難以忍受的騷熱暖流在她體內猛地衝向了唯一的宣洩口!
「不要……要噴了……要被……玩……玩壞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就在她那羞恥的浪叫達到頂點的瞬間——
「噗嗤——?!噗滋……?!!!」
一股騷熱的淫水,猛地從她那片不斷翕張的私密縫隙中噴薄而出,這股清澈又下流的愛液在她的股間划出了一道淫靡的拋物線,狠狠地濺射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將那冰冷的地面澆灌上了一層濕滑黏膩的騷腥水漬。
然而即便她已經潮吹了出來,大鳳的操控也根本沒有停下,那根細線依舊在無情地彈撥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陰蒂。
「啊啊……還在噴……嗚嗚……停下……啊啊啊啊?!!!」
蘇盟的身體在潮吹的瞬間再次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第二股、第三股騷水接連不斷地從她那早已失禁的穴口噴湧而出,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被黑人玩弄到徹底崩潰,只能跪在地上噴水求饒的下賤母豬。
終於,當她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都隨著這連綿不絕的強制高潮而徹底洩盡時,大鳳才仁慈地松開了那根絲線。
「哈啊?……哈啊?……」
蘇盟那高挑豐滿的熟美胴體,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她依舊維持著那個下流的土下座姿勢,但這一次,卻是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反抗,只能任由那高高撅起的豐滿肥臀,在劇烈高潮的余韻中還下意識地微微抽搐顫抖著。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此刻布滿了羞恥的潮紅與晶瑩的汗珠,冰藍色的美眸也失去了焦距,只能無力地半睜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從紅唇間溢出的香甜氣息,與地板上那片騷水的腥甜氣味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里瀰漫開來,散髮著一股墮落又淫靡的氣息。
黑鬼小次郎滿意地欣賞著這頭冰山母豬徹底崩潰的淫態,他那只穿著木屐的腳踢了踢蘇盟那下流顫抖的黑絲肥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依舊在輕微顫抖的癱軟胴體。
「嘿嘿……騷母豬。」
他那淫邪的笑聲在昏暗的房間里響起,打破了這片淫靡的寂靜。
「現在,你願意聽聽老子的條件了嗎?」
蘇盟的身體依舊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她耗盡了所有力氣,才從那被津液浸濕的紅唇間,擠出了幾個沙啞又無力的字眼。
「……哈啊……你……到底……想怎麼樣……」
「嘿嘿,很簡單。」
黑鬼小次郎淫笑著,再次蹲下身,粗糙的大手重新抓住了蘇盟那柔順的銀發,將她那張布滿潮紅的俏臉從冰冷的地板上強行拉起,迫使她與自己那雙閃爍著下流慾望的眼睛對視。
「老子可以放你走,但作為交換……」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蘇盟那片被黑絲緊身衣包裹,正不停劇烈起伏的豐滿肥奶,聲音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邪慾望。
「我要你自己主動和我無套做愛,然後讓我的精液灌進的母豬子宮里,當然,我還是會給你避孕藥的,至於要不要吃是你自己的事。」
蘇盟那雙剛剛恢復了一絲神采的冰藍美眸,瞬間因這赤裸裸的羞辱而猛地收縮。
居然要她和這個黑鬼無套性交……
這個念頭讓她一陣強烈的惡心,那股屈辱感甚至壓倒了高潮後殘留在體內的余韻,她本能地想拒絕,想用最冰冷的言語咒罵眼前這個男人。
然而,當她的目光瞥到一旁那正持著操縱器吃吃媚笑的大鳳時,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要大鳳手裡的那個能夠控制自己的奇怪東西還在,她的任何反抗都只是一個可悲的笑話,只會招來更多像剛才那樣連人格尊嚴都喪失殆盡的強制高潮。
她必須忍受,為了回到指揮官的身邊,為了揭露這群黑人那邪惡下流的計劃,她必須先活下去,先離開這個地獄。
蘇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將那雙冰藍美眸中所有的屈辱全部掩藏起來。
「……好。」
一個字,從她那依舊在顫抖的紅唇中艱難地吐出。
「哈哈哈哈!好!騷母豬,你做了個聰明的決定!」
黑鬼小次郎得意地狂笑著,他松開了抓著蘇盟頭髮的手,站起身來朝大鳳隨意地揚了揚下巴。
「是,黑爹?~」
大鳳會意地媚笑著,那雙擺弄著操縱器的白皙玉手緩緩松開,將那些附著在人格傀儡上的無形絲線徹底解除了。
蘇盟突然感受到,自己能夠再次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但伴隨而來的,卻是高潮後那極端的虛脫與酸軟,她那癱軟的上半身費力地離開了地板,但那雙因為長時間跪壓和脫力而麻木的膝蓋,卻讓她使不上一絲力氣,難以做出任何動作。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那雙戴著臂甲的手套撐在面前那片混雜著騷水與津液的濕滑地板上,用盡了全身殘餘的力氣,才晃晃悠悠地從那個屈辱的土下座姿勢中緩緩站了起來。
而此刻她的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不住地顫抖,幾乎無法支撐她那高挑豐滿的熟美胴體。
黑鬼小次郎淫笑著上前一步,那只粗糙的黝黑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了她那依舊緊繃的纖細蠻腰,將她那柔軟又滾燙的熟美胴體,強行攬入了自己那健碩的懷中。
「嘿嘿,走吧,騷母豬。讓老子好好嘗嘗,你這北聯冰山的騷屄到底是甚麼滋味。」
他那骯髒的臉湊近蘇盟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著汗香與騷水氣味的墮落體香。
蘇盟的身體一陣僵硬,那股屬於黑人男性的濃烈汗臭與腥臊味撲面而來,讓她幾欲作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這個黑人強制讓她那豐滿的爆乳緊貼在他那健碩的胸膛上。
「大鳳,騷母狗,你也過來。」
小次郎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一把將那具穿著女僕裝的下流胴體也摟了過來。
大鳳呵呵一笑,溫順地貼在了次郎的另一側,她那對被女僕裝擠壓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毫不害臊地在次郎的胳膊上色情摩擦。
他就這樣半摟半拖著身體虛軟、步履不穩的蘇盟,帶著這位剛剛被自己徹底羞辱的冰山美人,和大鳳一起走出了這個房間,只留下身後一地的淫蕩體液和滿處狼藉。
…………
……
奢華的VIP包間內,靡靡之音正若有若無地在空氣中流淌。
黑鬼小次郎正一臉愜意地靠坐在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他那健碩的身體完全放鬆,而他那根早已猙獰勃發的黝黑巨根,正被一個下賤的騷婊子伺候著。
大鳳那張妖媚的臉上此刻滿是虔誠與淫蕩,她跪在小次郎的胯下,豐滿的女僕裝胴體伏在沙發邊緣,正用自己那溫熱濕滑的紅唇,賣力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黑屌。
她那釘著黑寶石舌釘的靈巧香舌,在粗大的龜頭上賣力地畫著圈,將那馬眼處不斷溢出的騷臭前列腺液舔舐得一乾二淨,發出「滋啾」、「姆啾」的下流聲音,賣力地用自己淫蕩的口活取悅這位黑爹。
就在這時,旁邊浴室的房門被輕輕拉開。
蘇盟那高挑豐滿的熟美胴體出現在門口,她顯然剛剛清洗了自己那被玩弄得污濁不堪的胴體,那頭柔順的銀白長髮還帶著一絲濕氣,隨意地披散在白皙的香肩上。
而她那身被扯爛的忍者黑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羞恥到了極點的黑色情趣內衣。
那幾根細細的黑色布帶,根本無法遮掩她那具熟透了的雪白胴體,反而像是在勾勒重點一般,將她那對尺寸下流的豐滿肥乳和那片神秘的幽谷襯托得愈發色情。
尤其是她那豐腴肥美的雪白屁股,兩團圓潤的臀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根細細的T字布帶勒進了那誘人的臀縫之中,而在那臀縫更深處的粉嫩後穴里,竟然還插著一枚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黑桃寶石肛塞。
蘇盟赤裸著白皙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因為高潮後的虛軟而微微顫抖,更要命的是,那枚冰冷的肛塞正隨著她的走動,不斷地在她那緊致敏感的後穴媚肉中研磨刺激。
「嗚……」
一股異樣的酥麻快感從後庭持續傳來,也讓她那張清冷的俏臉泛起的嬌媚薄紅長久不散,身體更是控制不住地一陣一陣輕顫,不要說走路了,就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嘿嘿,騷母豬,過來。」
黑鬼小次郎淫笑著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春色,他那雙淫邪的眼睛貪婪地在那具被情趣內衣勾勒出的下流胴體上掃視,他讓大鳳停下,隨後抬手拍了拍自己那健碩的大腿。
蘇盟的身體一僵,她當然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
她看了一眼大鳳,這位已經完全惡墮的艦娘有些意猶未盡地松開了自己吸吮黑屌的紅唇,隨後她又看了看小次郎那張淫邪的臉,最終還是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惡心與抗拒,邁著虛軟的步伐,走到了沙發前。
在小次郎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蘇盟顫抖著胴體,雙腿橫跨騎在了黑人的身上,隨即將自己那高高撅起的豐滿肥臀對準了那根早已被大鳳口水濡濕的猙獰巨根。
她銀牙緊咬,雙手撐在小次郎的肩膀上,緩緩地坐了下去。
「噗嗤?!」
隨著那粗大滾燙的紫黑龜頭頂開了她濕滑的穴口,蘇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碾開她那緊致的甬道內壁,將自己小穴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給強行撐開,並給她帶來了一種混雜了痛楚與快感的異樣充實。
伴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滑聲響,那根尺寸駭人的黝黑巨根,就這樣毫無阻礙地頂開了她最深處那片濕潤的私密媚肉,狠狠地貫入了她那緊致溫熱的子宮深處。
「噢噢噢哦?……嗯啊?……」
強烈的快感讓蘇盟的豐滿胴體產生了本能地僵硬,她那雙冰晶般的藍眸瞬間失焦,口中洩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騷媚呻吟。
她那高挑的胴體一陣酥軟,幾乎要癱倒在小次郎的懷裡。
她從來沒有想過,被這樣一根粗大到近乎猙獰的黑屌狠狠插入,非但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會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強制高潮時還要清晰,還要令人沈醉,徬彿她那片下賤的騷屄,天生就是為了容納這種尺寸的黑屌而生。
蘇盟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背叛得如此徹底。
而就在她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得失神的瞬間,她右側耳垂上那枚黑桃耳釘,突然閃爍起了妖異的紫色微光。
一股微弱但持續不斷的洗腦電波,開始悄無聲息地侵入她的大腦,放大著她體內的慾望,削弱著她的理智。
(嗯……啊……好……好舒服……?)
蘇盟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她只覺得體內的那根黑屌是如此的滾燙、如此的堅硬,每一次都徬彿能頂穿她的靈魂。
她那原本因為屈辱而緊繃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放鬆下來,甚至開始下流地輕輕扭動起來。
她那豐滿肥美的雪白屁股,在那根粗大的黑屌上畫著騷浪的圓圈,主動地研磨著眼前黑人的兩顆滾燙卵蛋,而她那緊致的媚穴則是「咕啾咕啾」地吮吸著黑屌,試圖將那根巨根插得更深,為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而她每一次下流的扭動,都會讓她那被巨根填滿的小穴媚肉擠壓到後方的屁眼,讓那枚冰冷的肛塞被她下流的屁穴夾得更緊,而堅硬的寶石頂端隨之反過來刺激著她那敏感的後庭,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啊……嗯……再……再深一點……?……屁股……好癢……啊?」
她那雙原本撐在小次郎肩膀上的玉手,也不知何時環住了黑人那黝黑粗壯的脖頸,徬彿在尋求依靠一般,將自己那具滾燙的熟美胴體,更緊密地貼向了身下的男人。
她那對被情趣內衣托起的豐滿肥乳,更是控制不住地在黑人那健碩粗糙的胸膛上瘋狂擠壓摩擦,試圖用自己乳肉上的刺激來緩解那來自下體的強烈快感,兩顆早已硬挺的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肥軟的雪白巨乳在黑人的胸膛擠壓下變形出種種下流的形狀。
「嘿嘿,騷母豬,這就爽上天了?」
小次郎淫笑著,粗糙的大手在那對瘋狂搖晃的雪白肥臀上狠狠拍了一記,發出了清脆的啪聲。
他很滿意這頭冰山母豬的轉變,隨即對還跪在地上眼巴巴看著這一切的大鳳命令道:
「騷狗,別光看著,來伺候你的後輩。」
「是,小次郎黑爹?!」
大鳳興奮地應了一聲,她早就等不及了。
她那嫵媚的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沙發,來到了蘇盟的面前。
只見她的那雙赤紅的美眸掃向蘇盟那對因為情慾而顫抖的雪白肥乳,當即伸出玉手,一把托住了其中一側那柔軟又彈嫩的乳肉。
「呵呵?……蘇盟姐姐,讓大鳳來幫你更舒服一點吧?……」
大鳳吃吃媚笑著,張開了她那塗著桃紅口紅的櫻唇,一口含住了蘇盟那顆早已敏感挺立的粉嫩乳頭。
「啊……嗯……!」
蘇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炸開。
大鳳那釘著黑寶石舌釘的靈巧香舌,在她的乳頭上靈活地彈撥、挑逗、旋轉,那堅硬的舌釘一次次地划過她最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那裡……啊啊啊?!!!」
蘇盟的浪叫聲變得更加高亢,她的腰肢扭動得愈發瘋狂,豐滿的肥臀在黑屌上瘋狂地起落,主動地迎合著小次郎那一下下粗暴的頂弄。
「啪!啪!啪!」
黑屌撞擊在淫穴媚肉上的聲音,與大鳳吮吸乳頭的滋滋水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本就被連續絕頂搞到精疲力竭且意志薄弱的蘇盟在黑屌、肛塞以及大鳳吸吮的三重刺激下,徹底陷入了意亂情迷的狀態,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中只剩下了淫蕩的迷離,她像一頭髮情到極致的母豬,只知道本能地摟住身下的黑人,瘋狂地擺動腰肢,乞求著更多的快感。
小次郎看著懷中這具陷入了暫時崩潰的絕美胴體,放肆淫笑了起來,當然,他知道一切都還不夠,雖然這頭北聯母豬看起來已經淫亂發情,但她潛意識對黑人和洗腦的抵抗卻還沒有被破壞,甚至可以說現在的蘇盟其實是半昏迷狀態,她這些淫蕩的動作都是被微型洗腦器引誘著做出來的,等她清醒了過來就不是這樣了。
不過這已經開了個好頭,只要再施加兩到三次這樣的刺激,她的潛意識抵觸也就會被徹底瓦解,到時候就能為黑桃會新添一位強大且美麗的精壺便器了!
這麼想著,小次郎粗暴地捏住了蘇盟的下巴,將她那張布滿潮紅與津液的俏臉抬了起來。
「來,讓黑爹嘗嘗你這騷貨的口水。」
半威脅半挑逗的語氣在蘇盟耳邊響起,她那迷離的瞳孔微微一縮,閃過一絲殘存的抗拒。
但小次郎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那張黑紫色的嘴唇猛地壓了上來,狠狠地堵住了蘇盟那還在不斷呻吟的紅唇。
「嗚……!!」
蘇盟的眼睛猛地瞪大,那股屬於黑人男性的濃烈氣味粗暴地灌入了她的口腔,那根粗糙下流的舌頭,更是強行撬開她的貝齒,在她那柔軟的香舌上勾弄攪動。
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但她耳垂上的耳釘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更加耀眼的紫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徬彿要將她靈魂都徹底融化的絕頂快感,在黑人的舌吻、黑屌的抽插、乳頭的玩弄和後穴的刺激中,轟然爆發!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蘇盟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驚人的色情弧度,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徹底向上翻白,那具高挑豐滿的熟美胴體在小次郎的懷中瘋狂地痙攣抽搐。
她那片早已不堪重負的私密媚穴,在這一刻猛地噴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騷熱淫水,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澆灌得一片泥濘。
在極致的快感與屈辱中,這頭高傲的北聯冰山母豬就這樣在黑人的舌吻中,被肏得當場高潮昏死了過去。
「哼……這就暈了?真是沒用的騷貨。」
小次郎抽出自己的舌頭,看著懷中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癱軟胴體,不屑地冷哼一聲。
他抓著蘇盟那柔軟的腰肢,根本不顧她已經昏迷,對著那片還在不斷流水的騷屄,再次狠狠地抽插了起來,直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上。
「嗬啊!」
黑鬼小次郎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那根粗大的黑屌猛地在蘇盟的子宮深處重重一頂,隨即開始劇烈地搏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黑人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滴不剩地灌射進了蘇盟那早已被快被黑人龜頭撐開的子宮深處!
「嗚……嗯啊啊啊……?!!!」
那股滾燙的精液猛地澆灌在了蘇盟最敏感的宮口媚肉上,強烈的灼熱與充盈感,竟然讓早已昏死過去的她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騷媚的浪叫。
而伴隨著色情的叫聲,她那具癱軟的胴體猛地一顫,又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雙修長的玉腿一陣色情的抽搐,快感讓她的足趾都蜷縮了起來。
當然,她那片早已失禁的騷屄在黑精的灌溉下,又噴出了一股股騷水,與那濃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簡直下流到了極點。
……
幾分鐘後,小次郎才拔出了自己那還在微微跳動的黑屌。
他看了一眼昏死在沙發上,騷水和精液正混合著從穴口緩緩流出的蘇盟,淫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嘿嘿,說好的避孕藥。」
他抓起蘇盟那條癱軟的黑絲玉腿,隨手就將那顆藥丸塞進了蘇盟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媚肉之中。
而他的這種行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避孕效果,藥丸很快就會被蘇盟體內的淫水和精液融化、衝刷出來。
小次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頭北聯母豬避孕,他要讓這頭騷貨懷上自己的黑種,而等到她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她也早就被徹底調教成只知道渴求黑屌的公共產卵性妻了!
「騷狗,過來,給老子舔乾淨。」
小次郎靠在沙發上,對著一旁還在意猶未盡舔著嘴唇的大鳳命令道。
「是?!小次郎黑爹?!」
大鳳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爬了過來,虔誠地張開紅唇,用她那釘著舌釘的靈巧香舌,仔細地舔舐起那根沾滿了蘇盟騷水和她自己口水的黝黑巨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