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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辣妹學進階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學學驅魔 · 本章第 1 / 2 頁

「先親親睪丸吧。」這是柳芭前輩的建議。

仙波秋水臉頰緋紅,猶豫著低下頭去,柔軟的唇瓣輕輕觸碰那飽滿的囊袋,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充斥鼻腔,令她忍不住渾身顫抖,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她的臀部向後退縮,腰肢卻在不斷前傾。

「非常棒,但你要記得多用用舌頭哦,得用唾液塗滿整只睪丸才行。」

柳芭一邊柔聲說道,一邊跪坐下來,貼到秋水身側,當場為她做了個示範。她含住了半邊的陰囊,粉舌如蛇般纏繞舔舐,品嘗出咂咂的脆響,

兩女目光正好對上了,柳芭的眼中滿是鼓勵的媚意,似乎在說「你也能做到」。

那雙藍眸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秋水呆滯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張開小嘴含住另一側的陰囊,輕吮著那溫熱的皮膚,舌尖小心地描過每一寸褶皺。

「呼呼,哈……」

呂一航的肉棒被她們緊緊握於手中,在熾熱氣息的包圍下愈發堅挺,頂端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即使沾到了秋水的額頭上,她仍出神地做著口舌侍奉,渾然沒有察覺。

沒過幾分鐘,在兩個少女的合力吮吸下,整只陰囊都被打磨得鋥亮。

「好極了,接下來跟我一起舔肉棒吧。我舔哪裡,你就跟著我舔另一邊。」

柳芭咯咯一笑,引導日本少女一齊舔舐棒身,秋水羞得耳根盡赤,而又不甘落後,延頸靠攏,跪在前輩的正對面。

兩人粉舌交織,涎水拉絲,裹著粗壯的莖柱,從根部一路向上,掠過嶙峋的青筋,直至龜頭處親吻到一起。

柳芭的舌頭如靈巧的觸手,先是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用力頂入馬眼,秋水也有樣學樣,以相同的方式猛加進攻。

兩張小嘴輪流啜吸男性的最敏感處,爽得呂一航低喘不止。

肉棒在雙舌的包圍下不住跳動,先走汁隨之溢出,沾染了她們的唇瓣。

「抬起頭來,和呂一航保持對視。這時候做出可憐的表情,他會很開心的。」

秋水聞聲昂首,強忍著羞恥與呂一航對視,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帶著委屈的霧氣,徬彿在做無聲的埋怨。

她的心跳好比擂鼓,腦海為雄壯的肉棒所佔據,嫩穴竟不由自主地濕透了,徬彿淪陷成一隻渴望交配的發春野貓。

——身體……好奇怪,胸腔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柳芭觀察到白辣妹迷醉的神色,掩嘴偷笑,向後挪了挪膝蓋,識趣地讓出空間,只留秋水一人正對著一航的胯下。

秋水屏息注視著怒龍似的肉棒,龜頭亮晶晶的,似鍍了一層水光,那是她和柳芭二人的唾液,瀰漫著近乎檀木的熏香。

說老實話,仙波秋水成長於和菓子店的後廚,是個潔癖很重的姑娘,公用和私用物品分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食用別人吃到一半的東西。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產生了「要不要用酒精面巾擦一遍」的念頭,但很快就被性慾掩蓋過去了。

——我都已經放蕩到三人同床了,還用管他衛不衛生嗎?

秋水深吸一口氣,將龜頭吞入嘴裡,喉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緊窄的口腔箍得莖柱再度膨大。

柳芭笑意盈盈地站起身來,坐到呂一航的身邊,捧起自己的乳房,遞到他的面前。

「秋水怕羞呢,別盯著她口交的樣子了,當心把她羞死了。」

「不看就不看。」

呂一航從善如流,埋首於俄國女僕的乳間谷地,然後悄悄下移,調皮地啜吸她的乳頭。

手上動作也沒閒著,兩指伸入她的膣戶中,攪和出「吱吱」的響聲,另一隻手按住日本辣妹的後腦勺,弓起腰桿抽送起來,撞得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水響。

這是秋水初次嘗試深喉口交,鼻息漸促,秀靨脹紅,卻又不願吐出巨物,只得更用力吮吸,似決意將熱液盡數榨出。

肉棒在少女濕熱的口中肆意進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嚨深處,龜頭頂撞喉嚨柔軟的肉壁。

少女的食道反復痙攣收縮,這是人體阻擋異物入侵的天性,卻又刺激棒身進一步腫脹。

涎水混合著先走汁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成一道晶瑩的絲線,落在她雪白乳房的上方,看上去分外淫靡。

仙波秋水的嬌軀不住地發抖,鼻腔中發出陣陣悶哼,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慾望在燃燒——明明好惡心,明明好難受,卻又如中毒般上癮。

當預感到要射精時,呂一航將腰部猛地前頂,肉棒在秋水的口中膨脹到極致,龜頭馬眼驟然張開,滾燙的陽精直接在深喉處炸膛。

「咕……嗚嗚……哈啊啊啊啊!」

秋水瞪大杏眸,喉頭一抽一搐,發出反胃的「咕咕」聲。

呂一航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最後一滴精華吞咽乾淨,才緩緩抽出,肉棒上滿是她的香涎,「啪」地彈在少女臉頰上,留下一道長條形的濕痕,這才算圓滿完成了口交。

腥澀的熱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一股詭異的飽腹感,秋水咳嗽著抬起頭,瞳孔失去了焦點,吞不下去的熱液則從唇角溢出。

她將雙手合攏於下頷,接住了那攤混著自己津液的灰白汁漿,感到意識有點恍惚。

這是為奴般屈辱的侍奉,秋水明白自己徹底淪陷了。

呂一航的精液,好想多品嘗一點……她拋下了一切屬於武者的驕傲與矜持,只剩發情性奴的飢渴。

手上這點也不能浪費,秋水正想送進嘴裡吃掉,好巧不巧,柳芭像餓癟的狗狗般湊到她面前,俯首於她的雙手間,把那些液體一舔而淨。

秋水慌亂道:「你乾嘛?很,很髒的。」

柳芭笑靨如花,環住她的脖頸,親吻她的臉蛋,啄走唇邊的精液殘渣:「我們是好姐妹,在床上就要互相幫助嘛。」這話像是在開玩笑,可聲音中又透著病態的痴迷,她那雙湛藍的明眸中,映著秋水發怔的面容。

三天之前,在校園論壇上,收到了一名用戶發來的「請問能否指導我們驅魔」的校外實踐邀請。

ID是「柳博芙」,是那個以嬌艷外貌、魔鬼身材與溫柔性格聞名的白人同學,受到年級里很多同學的追捧,所以名氣超大。

熱心的秋水沒起疑心,很快就答應了。

當時的她怎麼可能想到,她們將會跪倒於同一個男人膝下,無藥可救地淪為他的禁臠,低聲下氣地乞求他播撒雨露——如此荒唐的親密關係,讓秋水感到一種扭曲的共鳴感。

「對,把大白屁股扭起來。誰扭得更騷,我就先肏她。」

這對竿姐妹美少女並排趴跪在床上,戰戰慄栗地扭動臀部,臀肉蕩起曼妙的波浪,粉嫩的菊蕾與穴口一張一合,分明地暴露在所愛之人的眼皮底下。

因為沒法看到他的表情,有種強烈的不確定性,心中不免感到緊張。

但從呂一航的視角來看,兩只豐盈渾圓的雪臀搖來晃去,反而像是邀請他深入其內。

他的雙手分別在兩邊的臀肉上游走,時不時拍打兩下,拍得臀波顫動、淫液飛濺,就是吊著兩位少女的胃口,怎麼也不肯直接插入。

當秋水感到心焦時,一隻溫暖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手背。

當然是柳芭——銀發少女眨著湛藍的明眸,往左側過頭,微笑著問道:「我們現在都是呂一航的女朋友了,關於做愛,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向我請教,我會把所有經驗教給你。你和一航玩過多少種姿勢?你有被後入過嗎?」

「沒,沒有。」秋水緊張地繃緊肩膀,頭搖得像撥浪鼓。

她被開苞也不過是今天的事,和呂一航獨處的時間短得可憐,只嘗試過最簡單、最普通的體位。

至於床上運動的十八般武藝,她完全兩眼一抹黑。

柳芭輕笑一聲,握住秋水柔嫩的纖手,五指嵌進她的指縫當中,輕聲安慰道:「那只要享受就好了,會很舒服的。」

——在如此要緊關頭還能保持風度,真有前輩的氣勢。

秋水望著柳芭閒適的面容,打心眼裡欽佩那份鎮定自若,但是下一秒,柳芭的表情就崩盤了。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眨眼間就被插成吐舌頭翻白眼的阿黑顏了。

銀發散落的柳芭扭過頭,眼眶里泛著淚光,扭動著腰部,上氣不接下氣地喘道:「為,為甚麼……先插的是我?我明明,放水了……」

「上一次內射你已經是下午的事了,我饞你了,這個理由夠不夠?」

呂一航戲謔地笑了一聲,扣住柳芭盈盈一握的纖腰,迫使她的翹臀撅得更高。同時,胯下巨龍無情地從後方突入,直搗黃龍地擠向花心。

柳芭被頂撞得失去重心,雙乳前前後後地晃來晃去,脊背的香汗四下飛濺,丹唇微微開合,流瀉出母豬般的哀吟:「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粗,頂到子宮了……悠著點來,要死了,你的肉便器女僕要被乾死了……」

呂一航一手揪住柳芭吐在嘴邊的粉舌,將它向外拉扯,一手掐住她腰後的腴肉,如打樁機般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體交擊聲清脆無比,新雪似的臀肉上浮現紅艷艷的印痕。

——真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身量高挑、風姿綽約、到哪都會有人圍觀的校園嬌花嗎?

要是男生們知道他們暗戀的柳芭同學被這樣侵犯,當場就要瘋掉的吧?

他們即使是做春夢,也不敢想象這麼糟踐女神吧?

仙波秋水在一旁側首偷看,眼睜睜看著柳芭被後入得淫叫連連,又騷又賤的媚態一覽無余。

鐵杵每一次抽出穴道,都榨出荔枝汁般的稠液,旋即又重重捅入,連一點喘息的時間也不給。

秋水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向自己的粉穴,久而久之,指肚已被水分滲得發皺,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打斷他們做愛,只能咬唇忍耐。

當柳芭的叫喊變得喑啞無力時,就說明她已至絕頂了,花心噴出暖意融融的淫水,好似地下湧出的溫泉,取之無盡用之不竭。

呂一航曾在老家書房裡的雜書中看到過,有種名器叫做「醴泉眼」,只要稍微逗弄一兩下,愛液就會嘩嘩流出。

女僕柳芭當得上這般稱謂,她的小穴就是這麼方便,就是這麼適合做雞巴套子。

不等高潮之後的柳芭緩過神,呂一航便將她翻轉側躺,一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

肉棒再度對準蜜穴,側入而進,綿密的穴肉被粗暴撐開,摩擦出濕潤滑膩的水聲。

柳芭的花徑劇烈地痙攣起來,淫水豐潤的媚肉吮食著棒身,嚴密地將其包裹鑲嵌。

這一切都發生在秋水的面前。

呂一航就像炫耀戰利品一般,故意放慢節奏,讓秋水看清柳芭穴口被撐得變形的樣子,龜頭抽出時粉肉外翻,如奄奄一息的活魚嘴,時而張開時而閉合。

更吸引目光的是,柳芭每被抽插一次,胸前便晃蕩出誘人的波濤,白皙的巨乳互相碰撞,「撲稜撲稜」地亂響。

她的乳搖堪稱地動山搖,好比鐵扇公主的芭蕉扇,能憑空抖振出風暴。

「啊啊啊啊,主人……頂到裡面了……再這樣,要壞掉了,你的飛機杯女僕受不了了……」

求饒聲反而助長了呂一航的侵凌之欲,他腰部猛挺,勢不可擋地碾過敏感點,深深嵌入花心,衝擊力使得柳芭高潮迭起,愛液順著臀縫汩汩流下,浸得床單到處都是灰黑的水漬。

這還不算完,他繞過柳芭的腋下,咬住住她的一隻巨乳,「咂咂」地吮吸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促使柳芭發出更痛快的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插到柳芭陰道發麻、知覺遲鈍了,呂一航才松開精關,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花心,直至她的下腹微微鼓起,再「噗嗤」一聲拔出肉棒。

白濁的稠液從難以合上的穴口中噴薄而出,湧成一條壯觀的溪流,幾乎流到了秋水的小腿邊。

柳芭癱軟地平躺在床上,痴迷地半閉雙眼,喘息道:「主人,你射得夠爽嗎?我被插得很爽哦,又被主人灌成泡芙了,要懷上主人的寶寶了……」

在咫尺之遙目睹了如此誇張的AV,秋水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一塵不染的銀發天仙,竟然主動逢迎男人的玷污,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初次交到的男友!

世上還有這麼暴戾的性愛方式,秋水有種子宮變沈重的感覺,嫩穴內的空虛感如蟻噬般難耐,希望被粗大的陽物填滿。

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從小腹之內湧出的熱流,但終究是事與願違。

呂一航盤腿而坐,懶洋洋地張開雙臂:「秋水,給我個抱抱吧。」

「是!」秋水被他的態度轉變嚇了一跳,忙不迭應答道,當她投身於呂一航的懷中,屏息聽著他心跳時,又疑惑地問道,「……那個,你不打算後入我嗎?」

呂一航笑了笑,他向來因材施教,對付有受虐傾向的女僕,就要用強力征服;對付春心萌動的辣妹,就要甜蜜地膩歪,讓她在溫柔的陷阱中沈淪。

這才是大開後宮的男人該做的。

「因為我想看著你做。」呂一航絮絮叨叨地說著,溫暖的手掌已滑向秋水的臀後,想把她的小穴嵌到自己的肉棒上,「提塔也很喜歡這種體位,如果你也感興趣的話,可以找機會和她交流一下。哦,對了,柳芭是腺體發達的類型,先插她可以幫忙潤滑,這樣一來,插你的時候應該也更容易一點……」

——哪門子的容易啊?別騙人了!

呂一航今天已射精了數次,肉棒卻依舊獰惡可怖,尺寸毫無縮小的趨勢,秋水心裡發怵,卻輕咳了一聲,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指責道:「現在你是輪到和我做,不要聊別人的事情。」

「好的,咱們不聊別人,就來聊聊仙波秋水吧。」呂一航腰部前頂,肉棒循序漸進地插入秋水的小穴,那剛剛破處的幽徑被緩緩撐開,千層萬層的褶皺阻攔著異物的侵略。

秋水嬌軀一抖,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啊啊……一航,救命……慢點,別進來了,不能更深了,嗚嗚嗚啊……」

但她的求饒不起效果,龜頭已然深入到鬆軟的花心,抵住了著敏感的子宮口,似被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

她條件反射地纏緊雙腿,柔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長長的美甲扣著他的皮膚,柔韌的嬌軀如水蛇般扭動,以此來消除花徑撕裂般的痛楚。

秋水逐漸適應「觀音坐蓮」的體位,呼吸調節得均勻了,呂一航才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慢悠悠地繼續說:「你之前還說不讓我看素顏的,現在被我看光了。」

「欸——!!」秋水雙手捧起臉頰,如夢初醒地驚叫。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從柳芭來到房間後,床頭燈就一直亮在那裡。

哪有少女不愛美?

而作為網紅辣妹,仙波秋水背負著沈甸甸的偶像包袱,分外重視自己的外貌。

每次出門之前,她必定會先化好妝,用最明麗的妝容展現自我。

除了最親近的家人以外,外人絕無可能瞧見她的素顏——武士上戰場前會披好鎧甲,全副武裝,想必也是一致的道理。

然而,秋水最本真的相貌,卻被呂一航和柳芭看了個底朝天!

「對不起,對不起。」秋水慌得聲音都抖了,雙手捂著臉,像是要把臉藏入手掌心,「剛剛空閒的時候,我應該補一下妝的……我這副鬼樣子,太丟人了!」

呂一航看著她這副要哭出來的模樣,趕緊抓住她的手腕,施加暗勁拉下來:「不哭不哭。秋水,你為甚麼要道歉啊?」

從指縫中露出的,是兩顆泫然欲泣的眼眸:「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讓你看見我沒精神的樣子,難道不是我的過錯嗎?」

「啥?」

呂一航笑了,拉下她的手,抹去她眼角擠出來的淚花,「哪有這種事?秋水很擅長化妝,化妝後的相貌很漂亮,我已經領教過了。但你知道嗎,就算你甚麼粉底眉筆都不用,素顏的你也一樣好看,也足夠讓我心動不已。不管是精心打扮的你,還是卸下妝飾的你,我都一樣喜歡。」

沒錯,這是仙波秋水。清水出芙蓉的素顏有一種清秀的美,五官端正,皮膚嫩滑,是多少人化妝也化不出來的天生麗質。

這時,秋水被柳芭從後方抱住了,她感受著兩只巨乳壓著後背的酥軟感,頓時愣住了,原本繁亂如麻的心思,都被柔柔軟軟的暖意吸納一空。

——好,好大啊……一航平時難道在和這麼誇張的玩意兒做對手嗎?

「一起墮落吧。」在竿姐妹的耳邊,豐乳肥臀的柳芭呢喃道。

秋水顫聲說:「這種話……我想聽一航說。」

呂一航一笑,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壓低嗓音說:「成為我的東西吧。」

——難道是……年上的鬼畜系?

看慣了少女漫畫的秋水心頭一震,卻又生出奇妙的安心感——被這樣溫柔而有趣的男人佔有身體,也不是甚麼壞事。

如果是被他中出呢……也心甘情願。

內射完秋水的肉穴後,柳芭以乳溝夾住肉棒,如溫熱的肉套般裹住棒身,綿乎乎的乳肉從兩側擠壓,快速清潔了一遍精汁。

然後也騎到呂一航的身上,用女上位繼續榨精,但這回做得節奏很慢,不急於帶給彼此痛快的高潮,只是淺嘗輒止地來回研磨——現在算是中場休息的階段,應該做得舒緩一點恢復體力。

呂一航和秋水並排靠在壘得很高的枕頭上,甚麼話也沒說。

呂一航的手臂繞過秋水的肩膀,揉捏著她的側乳,他們也許在回憶剛才性愛的過程,也許甚麼都不想,是在享受著夜晚的靜謐呢。

秋水扭過頭,喚道:「一航。」

「嗯?」

「沒甚麼,就叫叫你。」

向今天才認識的男生張開雙腿,是不是像個婊子?

不,不對,與呂一航對練拳術、討教劍理時,心中油然而生的敬意絕無虛假;與呂一航依偎親吻、繾綣纏綿之時,盈滿身體的充實感也無可替代。

仙波秋水喜歡呂一航,也喜歡得到了呂一航愛意的自己,這是顯而易見、不證自明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過得很充實,她和他一起驅魔、練劍、研討、擁抱、上床,快樂得不可思議。

如果說,今後的每一天都能這麼度過……

「我們連約會都沒有約過,就當上了戀人,進展太快了吧?」秋水掛著回味無窮的笑容,嘟噥道。

呂一航微笑,抬了抬她的下巴,以額頭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現在才反悔嗎,是不是晚了點?」

「不是反悔啦,我,我哪有這個意思……」秋水臉一紅,聲音越來越低,碎碎念道,「只是,我們明明有很多事沒做,就直接過渡到上床了,嘿嘿,很奇怪吧,如果別人知道了,也會覺得很奇怪的,啊哈哈……嗯,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應該說,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誰料呂一航表情變得一本正經,重重地點了兩下頭:「你說得對。秋水,我們明天去約會吧。」

……

當仙波秋水還小的時候,區區一次普通的春遊,比如到縣內的足利花卉公園,也會讓她激動得徹夜難眠。

可惜,人總有長大的時候,她成為「青頭巾」以後,接受了這樣那樣的任務,踏足了更多更遠的地方,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廣闊,那份天真單純的雀躍也漸漸遠離了。

「哈——」

秋水從被窩里掙扎著爬起來,抬手壓下亂掉的發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7點14分,完美。

要知道,秋水有在休息日睡懶覺的習慣,手機鬧鐘響了就關,關了再睡,磨蹭到將近中午再起床,再吃一頓豐盛的早午餐。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大日子,約會的大日子,她破天荒地早醒了,甚至不用鬧鐘的幫助,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

跟男友一起出遊,原來是這麼讓人心跳加速的事兒——

秋水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軀,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她腦子里放映起了約會的畫面:陽光灑在呂一航的側臉上,睫毛在光暈里微微顫動,他興許還會裝作不經意地牽起她的手,指尖輕輕一勾,便牢牢扣住,再也不放開……

她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粉紅色的幻想抖出腦子。

——秋水,你可別犯花痴啊,矜持,矜持懂不懂?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別讓人以為你是個小家子氣的女孩!

昨天的破處大戰太過激烈,腿心仍在隱隱作痛。

越是老練的武者,對身體就有越靈敏的掌控力,能感應到全身各處肌肉的狀態,以便合理地做出下一步行動,但她也萬萬沒想到,人在慾火旺盛時,能輕而易舉地超越身體極限。

雖說沒到下不了床的程度,但腰腹也有隱隱的酸痛感。

秋水打量了一會兒呂一航的睡容,然後伏到他身側,朝他的耳廓吹氣:「懶豬,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呂一航沒有睜開眼,但是皺起了眉頭:「嗯,讓我再睡會兒……」

——有可愛的女朋友在你身邊叫你起床,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居然還有膽量賴床!

秋水有點發惱,起了逗弄呂一航的心思,於是在被窩里一握他的下體,扭腕擰了一擰肉棒,不料只抓到了一手黏膩的汁漿,她頓時感到不對勁,拿到鼻前一嗅,還帶著股淡淡的腥甜。

再看看床鋪的另一邊,被窩里空空如也,那位精靈般高挑的白人少女已經不見蹤影。

秋水抓住被單的邊沿,作勢要掐住呂一航的脖子,以揶揄的語氣拷問道:「今早你是不是跟柳芭同學做過了?」

「是啊,她出發買菜之前,在衛生間里和她來了兩發。」

呂一航承認了自己的偷情行為,卻像說家常瑣事一樣淡定,沒有一絲心虛或懺悔。

只不過是坐在馬桶蓋上,讓肉棒夾在兩團雪白大奶之間,把精液如奶蓋般澆灌到乳房頂部,然後把她按在盥洗台前,對著圓臀狂暴轟入,頂得她對著鏡子扭腰嬌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沒甚麼大不了的。

「嗬——」

秋水斜眼一瞄,抿起了嘴唇:怪不得你這麼困,原來一大早就已經翻雲覆雨過了。

雖然她有些吃醋,但也沒有為此發脾氣,呂一航的性慾有多離譜,他和柳芭的感情有多甜蜜,她心知肚明。

與其說心中裝的是怒火,不如說是羨意才對,她真羨慕柳芭,能這麼自然地和呂一航攪和在一起,就像經年累月的家人一般,不用在意男女交往的邊界意識。

換句話說,這就是老夫老妻的餘裕嗎?要在一起磨合多少時間,才能培養出這麼親近的情誼呢?

「快起床洗漱吧。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出去約會嗎?別忘記約定啦。」秋水裝作成熟地舔了舔手上的淫液,對呂一航送了個秋波,「你起得早一點,我們就可以多玩一會兒~」

對於仙波秋水來說,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約會,怎能不認真對待?

興許是體會到了一種天大的責任感,呂一航邊打哈欠邊翻了個身:「我這就起……」

……

兩個小時前,柳芭為呂一航處理完晨勃後,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就驅車前往附近的菜市場了。

每個人的旅行習慣各有不同,有人鍾愛湖光山色,有人喜好人文古蹟。

而柳芭的品味更特別一點,每當涉足陌生的城市時,她總會切身體悟當地居民的生活,不是旅遊攻略里那些精心包裝的景點,而是帶著煙火氣的日常——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逛逛那裡的菜市場。

為何會把這種地方當成旅行的目的地?

現代工業和物流技術使得不同地域的超市千篇一律,哪裡都在販賣跨國企業的無聊商品,但菜市場是活生生的,看看杭州的菜市場吧:一箱又一箱海鮮從舟山漁場運來,賣豆腐和醃菜的攤販吆喝不停,早餐店的顧客分食油光發亮的生煎包……處處都是新奇,處處都有粗糲、鮮活、毫無掩飾的生命力。

柳芭拎著色澤鮮艷的塑料袋,踩在滿地菜葉和水漬的通道上。她一邊踱步一邊哼歌,愉悅的心情明擺在臉上。

「昨天主人和秋水確定了關係,現在可以算是在度蜜月吧?我要把一切雜事都安排妥當,不能敗壞了他們的興致,不能糟蹋了這段美好時光。」

她的思緒飄向了在上海度過的那個週末,那趟送逼之旅,她和呂一航形影不離,除了在酒店附近逛街,就是在套房中膩在一起。

孤獨的少女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男主人,並被他按在床上肏,趴在落地窗前肏,被抱在浴缸里肏……

她從未那麼慶幸父母給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也從未對那雙礙事的巨乳感到如此自豪。

躺在大床上吹空調看電視時,主人也會把她摟在懷裡,手掌蓋在蜜瓜似的雙乳上。

這種「我很有用」的感覺是多麼令人激動啊。

——如果能將那個週末的幸福帶給主人和秋水,那百分百能成為一份不錯的禮物。

雖然好女僕懷著服侍小情侶的熱心,但回到住處後,她的願望還是落空了。

恰巧,呂一航和秋水都已洗漱完畢,不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提塔,這兩人都有充足的下廚經驗。

他們無視了柳芭「讓我一個人做飯」的聲明,硬是擠進廚房,協助她做出一桌豐盛的早餐。

「你們明明可以多賴會兒床的,等我做完飯再下樓也不遲。」柳芭坐在餐桌邊,叉了一口培根煎蛋餅,嘆道。

仙波秋水切了一小塊煎魚,微笑道:「你我都會成為呂一航的新娘,將來也必定會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那就必須一起分擔家務,哪能全包在你身上呢?」

如此名正言順的說辭,如此神采奕奕的笑顏,平時談吐從容的柳芭反而語塞了:「辛,辛苦你了。」

正在往嘴裡灌牛奶的呂一航似乎嗆到了:「嗯咳咳咳!」

秋水斜眼瞟他,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側肋:「怎麼,你還不願意?」

呂一航回過氣來,搖搖頭:「不,我只是感到驚訝,你好像對後宮沒甚麼抵觸就接受了,一般來說,誰都會覺得違背常識的吧……」

「誰的常識?自從我成為『青頭巾』,步入『這邊的世界』以來,我甚麼怪事都見識過了,區區一夫多妻算得了甚麼?」

秋水放下筷子,用認真的目光望向呂一航,再轉向柳芭,接著說,「我生在一個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很疼愛我,我也同樣愛我的親人,可是,他們對異能的世界一無所知。雖然他們知道我練出了極厲害的刀術,卻不清楚妖刀有多危險,更不明白使用妖刀的我如同怪物!每次他們笑眯眯地問我:『最近修行得怎麼樣?』我總是打馬虎眼轉移話題。『最近我殺了幾只妖怪,愛啃人頭骨的那種』,我怎忍心把真相說出口?!我既然已成為一名『青頭巾』,倘若再裝成普通人回歸家庭,只能給彼此增加痛苦。我們異能者是人群中的異類,所以更要抱團取暖,所以我做好了……和你們共度一生的覺悟。」

秋水擔憂氣氛變得過於沈重,於是在講完這番話後,亮出一個清爽的笑容,擺擺手說:「抱歉啊,突然說這些。我是不擅長動腦子的類型,思考的東西無聊又粗淺,剛才說的話只是一時興起,你們聽聽就忘掉吧。」

但迎接她的是長久的沈默——呂一航和柳芭都放下了盤中餐,一聲不吭地注視著她。

命途多舛的柳芭思忖了一陣,開口道:「我生在通靈師的家族中,親屬們基本都是異能者,呂一航也是一樣的情況。對於你的境遇,我們也許並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

呂一航轉過頭,衝著秋水溫和一笑:「但是,我們很樂意成為你的歸宿。」

秋水怔了一瞬,然後撲了過去,整個人幾乎撞到他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臉頰,一呼一吸之間,送上一枚灼熱的香吻。

「別在吃早飯的時候求婚啊~應該換個更浪漫的場合才對。」她笑容昂揚地埋怨道。

呂一航一臉懵逼:「這難道算求婚嗎?」

「說甚麼要成為我的歸宿,是把我的下半輩子都預定了吧,不算求婚算甚麼?」

「那你剛才還說要當我新娘呢,不更像求婚嗎?」

秋水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聲音尖得荒腔走板:「這不算!」

呂一航忽然覺得害羞的秋水可愛至極。

晨光從她身後的玻璃窗外溢進來,為染成奶棕色的發絲披上純潔的光暈,與紅彤彤的雙頰形成奇妙的對比。

這或許是剛強的劍士最柔軟的一面,是難得一見的寶藏。

感受到這種幸運,他便把懷裡的她抱得更緊了點。

……

約會是戰爭。

你到過節假日的商業區嗎?

隨處可見衣著靚麗的男男女女,如一個個士兵披甲執銳,為了贏下這場戰爭,他們拼盡全力提升自己的魅力,以吸引心儀對象的目光。

凡是人潮匯集之處,即有無數場戰役在悄然打響。

所以,拿出美蘇爭霸軍備競賽般的氣勢準備約會,也是熱戀中的女孩的必修課——

「柳芭,靠過來一點,你的皮膚很細膩,粉底液給你打得薄些吧……OK~照照鏡子,你覺得怎麼樣?」

「哇啊,看起來好水潤,比我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秋水,你的手活太棒了,選用的粉底液也很合適——是甚麼牌子呀?」

「THREE的粉底液,你估計沒聽說過,是在我老家的藥妝店裡買的款式。說起來有點抱歉,跟你化妝袋里那些奢侈品牌沒得比,你不介意吧?」

「怎麼會呢?我說過了,今天就按日式辣妹的風格為我化妝,依你的習慣來就可以了。能被美妝博主親手化妝,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那就好。關注我的基本是高中生和大學生,像我一樣經濟能力有限,想用省錢的方式滿足愛美之心。我通常用的是平民化妝品,在網上分享的也是便宜好用的美妝攻略。怎麼說呢,大品牌要把大量資金投入廣告和代言,而小品牌可以節省下宣傳的費用,用到研發產品上,質量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差距——好啦,接下來我要給你的眼下C區加一點高光,不要動哦……」

……

女生出一趟門好麻煩,要搗鼓得這麼複雜。

呂一航坐在房間靠窗的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打字,像殺手般面無表情,實則在留神傾聽身後二位軟妹邊化妝邊交談。

男生只用熨一件乾淨的襯衫,稍微拾掇一下,就算做好出門的準備了,而女生要乾的事遠不止這些。

不知是突發奇想還是早有預謀,柳芭想讓秋水為自己化上辣妹的妝容,兩人一拍即合,就這麼興衝衝地開乾了。

當呂一航等得厭倦了,想要轉過腦袋,觀察她們化妝的進度時,秋水便會喝止:「不許偷看!我們要給你一個驚喜,提前揭露就沒意思了。」

——那你們還偏偏在我的房間里化妝,豈不是存心饞我嗎?

呂一航嘆了口氣,目光回到電腦上。他正在寫昨天驅魔的實踐報告,雖然他現在沒甚麼寫東西的雅興,但為了打發時間,總歸得找點事做。

「嗯,報告的字數要求是……最低三千字,最高十萬字。這也太扯了吧,誰會寫個作業寫出一整卷輕小說的。或許有些卷王可以吧,我聽說往屆有同學會提交一大沓報告,所以不得不加以限制。那我到底該寫多少字呢?取上限和下限的平均數嗎?五萬一千五百,還是多得離譜,要不改成圖文並茂的形式,這樣文字內容稍少一點也說得過去……」

呂一航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回實踐報告,一刻不停地打著字,腦內思考著無聊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噗咻」,一種妙不可言的柔軟悶上了他的左臉,冰涼的銅制紐扣嵌入了頰肉,使他的思緒停頓了一瞬。

「別用功了,該出門啦。」

當然是柳芭。她將溫軟的雙乳壓到呂一航的側臉,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露肩羅紋上衣,肩帶是精緻的絲緞,露出勻圓如玉的雙肩,外加一條暗色格子花紋荷葉邊裙褲,踩著一雙覆蓋小腿的長筒黑靴,再搭上一隻出門必不可少的單肩牛皮挎包,甜美中摻雜著一種酷勁,與平日里的衣著打扮截然不同,呂一航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在這一屆的學生之中很有人氣,她總是以颯爽利落的「幹練美人」之形象示人,若說她將來會成為手捧咖啡紙杯的金領女性,穿梭於CBD的玻璃幕牆之間,想必不會有人懷疑。

可是,濃密睫毛下的那雙幽深藍眸,正對呂一航俏皮地眨著,臉頰的肌膚嫩得水光瀲灧,銀發的末梢用捲髮器燙成波浪,微翹的嘴唇塗上了粉色的唇彩。

這麼可可愛愛的柳芭同學,古靈精怪地嘟著粉唇,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

「好看嗎?」柳芭如狐狸般眯起眼睛,笑著問道。

「好看。實話實說,我沒想到會這麼搭。」呂一航竪了個大拇指,贊道。

照理而言,柳芭這樣個高腿長、五官分明的白人美女,風格是很強勢很驚艷的,如同居高臨下的模特,能讓看到她的人在一秒之內就領悟到她的美麗。

沒想到她能把日系時尚也配得毫無違和感,果然底子好的人能駕馭任何妝容與穿搭。

當然,為她化妝的辣妹學專家也功不可沒。雖然聽說用的是價格較低的化妝品,但選用的質量過硬,能讓人清晰地感到「性價比」三個字。

另一種溫軟擠到了呂一航的右臉,雖不如柳芭那麼洶湧澎湃,但分量也頗為可觀,讓人有種沈甸甸的感覺,連呼吸都被迫抑制住了。

「你盯著柳芭看那麼久,口水都要流出來啦~」仙波秋水用食指刮了刮呂一航的嘴角,暗中使了點勁,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掰過來。

呂一航順著她的心意,仰起頭凝視她:「秋水啊,你也變了個樣。」

白辣妹的唇角彎起一絲弧度,似乎感到欣喜,而又故作沈靜地抱臂問道:「是嗎?那你說說看,有甚麼不一樣。」

她隨意披著一件淺燕麥色的針織開衫,配上一條高腰牛仔裙,故意歪斜的貝雷帽壓著奶棕秀髮,也是很利索很有青春感的搭配。

要說哪裡不同,在於她的臉上——

「你的唇膏更紅了,你昨天用的是柳芭那種偏粉色的唇膏,今天卻是鮮紅色的,更加抓人眼球。你上的妝比昨天更濃,底妝化出了啞光的質感,眉線也畫得分明銳利,還加了玫紅色的眼影。如果說你昨天的妝是清新明快的女大學生,那今天就更像優雅成熟的社會人……」

呂一航娓娓道來,心中頗有感慨:真是奇異的畫面啊。

柳芭和秋水交換了形象,用適合對方的妝容來打扮自己,御姐裝可愛,辣妹扮成熟,想來還挺有趣的。

「對對,這唇膏是LIP MONSTER的2:00AM,挺難買到的,我也是下定決心才用的。在日本的社交媒體上,這種妝被稱為『中國仿生人妝チャイボーグメイク』,據說是中國的網紅風格,能雕琢出立體的臉型……」秋水認可了呂一航的觀察力,興高採烈地講解起了直男不懂的化妝知識,旋即又突然想到了甚麼,將纖長的食指竪在呂一航的唇前,覆蓋小鑽的美甲抵著他的鼻尖,叫道,「等等,你還沒說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大飽眼福。」呂一航咂咂嘴,悠然嘆道,「中國有句古話『女為悅己者容』,為了今天這次約會,你費了這麼多心思打扮,我感到很幸運,也很幸福。」

這種妝叫「仿生人」是有道理的,對於純情小男生來說,如此有衝擊力的美貌在面前綻放微笑,殺傷力就相當於終結者T-800啊!

「因為要出去玩嘛,所以改換一下形象,誒嘿。」秋水被誇得開心了,靈巧地俯下身子,咬了一下呂一航的耳廓,隨著彎腰的這個動作,一股沁人心脾的花果甜香從她胸腋中散了出來。

呂一航拍了下秋水的臀部,調笑道:「還有,你用了柳芭的香水吧?」

是迪奧的「花漾甜心」,呂一航聞得出來。

「是啊。我從來沒買過香水,高中時偶爾會用FIANCéE的身體噴霧,因為更方便,也更便宜。不過剛才柳芭給我試了試她帶來的香水,為我推薦了這一款。我還是第一次用香水,總有一種……變成貴婦了的感覺。」秋水低下腦袋,聳起鼻子嗅了嗅衣衫,像為懷疑香水效果而忐忑不安。

呂一航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張開雙臂,欲將她擁入懷中:「你成了貴婦,我可當不起老爺啊。」

柳芭算准了時機,從另一邊攬住呂一航的半邊手臂,擠出嬌滴滴的聲線:「老爺,要出遊的話,不妨帶上小婢一起去吧,奴家會服侍好老爺和夫人的。」

貴婦和婢女像兩個赤文字系雜誌(注:指某些受眾群體是20多歲女性的日本時尚雜誌,封面標題是紅色的字體)女模特,簇擁著後宮之主,依偎打鬧著下了樓梯,很快就來到了玄關前。

上了年紀的人睡眠較少,起床很早,為了避免打擾到其他人,最靠近玄關的臥室往往是供老年人居住的,俗稱「老人房」,恪守清規戒律的比安卡就住在這個房間。

經過她房間時,呂一航發現房門敞開著,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已不知去向。

呂一航不免感到佩服:「她這麼早就出門了嗎?精力真充沛啊。」

出於「神貧」的誓言,比安卡絕不會使用貴重的道具,連手機都只有一個老式諾基亞,隔絕了現代人維生所需的一切APP。

要想聯繫到她,只能用稍微原始一點的方式了——呂一航在手機上敲字,發給她一則短信:「我們三個出門了,今晚會晚點回來。」

確認出門的準備全都就緒,呂一航招呼道:「走吧。」然後打開房門,走入了燦亮的陽光中。

……

與此同時,良渚古城遺址公園。

公園很大,遊客不多,幾乎都是附近的居民,拖家帶口地來這裡閒逛。

比安卡修女佇立在田壟上,面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水稻。

正值稻穀成熟的季節,黃澄澄的稻穗在風中泛起漣漪,若有若無的清香迎面而來。

「之所以遺址公園裡會種植水稻,應該是為了模仿良渚先民的生活環境吧。」比安卡一邊翻看旅遊手冊,一邊心想。

早在五千年前,就已有人類在此地安家定居、興建水利、種植莊稼了。

正因為文明的萌芽在此孕育,良渚才會贏得「世界文化遺產」的榮譽——旅遊手冊上是這麼寫的,如今百聞不如一見。

比安卡出門時,天還尚未亮透。

她從他們住宿的龍井出發,沿著西湖繞了大半圈,再前往杭城西北郊的良渚。

哪怕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以訓練有素的聖殿騎士的腳力,也足夠在五個小時內抵達。

雖說這是一趟旅遊,正教修女也把它視為苦行,以此來鍛鍊筋骨。

凝眸望著豐收的水稻,比安卡動起了思鄉之情,徬彿置身於故鄉——意大利東南部的普利亞大區福賈省。

在多山的亞平寧半島,那裡有罕見的開闊平原,一到乾熱的夏季,便能見到金色的麥浪。

比安卡本是孤兒,被加爾加諾山的聖米迦勒天使長聖殿Santuario di San Michele Arcangelo收養長大。

那是一座聞名遐邇的莊嚴聖殿,據說大天使米迦勒曾在山上顯靈,因此成為了全歐洲天使崇拜的中心地,千年來有無數朝聖者到那裡拜謁。

出於歷史原因,聖米迦勒天使長聖殿擁有好幾畝土地,院長貝琳達嬤嬤會帶領修女們一起耕種。

貝琳達嬤嬤已經60多歲了,早就過了人生中精力富足的階段,衰老和病痛纏上了她的肉身,但每到農作的時節,她總是親自帶著大家下田地。

我在大學學驅魔 · 第30章 辣妹學進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