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滄瀾曲殘譜
滄瀾曲·休之卷·世代回翔
繁星點點,朗月當空,靜寂的夜,漆黑的夜,卻掩蓋不了隋侯山莊的一派燈火通明。
「混蛋!家裡銀子多哇!半夜也點的這麼亮?」
屋脊上一個嬌俏玲瓏的身影發著牢騷。
「該死的,這麼大的地方,讓我上那找去!」
隋侯山莊說大也不是很大,它包括十二花樓、四季閣以及一些別的大大小小的庭院,總共不下數百間,但外人要想從中找到想去的地方,卻也不是件輕易事,尤其其中機關重重,暗哨密布,等閒之人,別說混進去,就連靠近都不可能。
隋侯山莊由外而內分為三停,最外面是莊丁和護院武師,再往內,有西域特產的大獵犬,最後一層是隋南揚的內宅,機關密布,沒有他的答應,旁人休想踏進去半步。
輕盈的身影輕靈的穿屋過脊,宛如夜空中隨著花香飄舞的蝴蝶,假如這身影固定在燈光下的話,當可看到這是個極其俏麗明艷的少女。
好似水中的游魚游弋在水中間,雖是初次探入,少女還是避開了所有的崗哨,輕易的通過了外宅,這足以證實少女非等閒之輩,但她沒注重到的,暗處有著不少的眼神在盯著她,隋侯山莊名著天下,自然有其獨到之處,她自以為隱秘的行動已經完全落入了人家的眼裡,要不是遵循著莊主的命令,此時她早已經被截殺了。
翻過丈二的高牆,少女腳踏實地,沒等她站穩,一個巨大的黑影迎了上來。
「啊!」
少女險些驚叫出聲,她纖手掩住小嘴,另一隻手向腰間探去,預備在對方發聲前拔劍制敵。
「汪……嗚嗚……」
一頭巨大的西域雪犬張大了嘴,預備以巨大的叫聲驚起莊內所有的人,卻不想聞到少女的一縷體香後,乖乖的爬到她腳邊,「嗚……嗚……嗚……」
的伸著舌頭獻殷勤。
「哼!」
少女摸摸它的腦袋,「小乖乖,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閉上你的狗嘴!」
「就連這裡的狗都懂得見美人而獻殷勤,看來主人也是一個德行。」
少女嘟囔著,憑著絕倫的美色,輕鬆過了好色犬把守的中宅。
內宅和外宅、中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景象,地方不是很大,卻透出輕鬆自然、隨和融洽的氣氛,雖然有幾棟精緻的閣樓,但配上玲瓏的假山和清亮的小湖,並不顯得擁擠,反而透出幾分雋永和別緻。
當中的紅色閣樓氣勢非凡,雕欄玉砌,直如鳥兒欲乘空飛去,兩面有著寬廣和精緻的迴廊,一望而知即是隋南揚的主居。
少女小心翼翼的落下每一步,生怕不留神中了機關,腳步踏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出乎意料的,直到她推開房門,也沒甚麼意外發生。
「哈!運氣真好,一樣機關也沒觸動!」
少女自得起來,她環顧四面,「東西會放在哪呢?這裡?這裡……」
這隋南揚似乎是個非常喜歡光亮的人,從外宅到內宅,一到入夜時分,明亮的燈光四起,照得整個山莊宛如白晝,因此隋侯山莊又被稱做不夜山莊。
這間主居自然不能例外,通明的燈火照亮了每處角落,少女並沒有發現任何可能藏匿的地方。
「難道不在這裡?」
少女推開另一扇門。「這是……」
剛推開門,就可感受到一股清幽的香氣,屬於七彩幽的香氣,屋角的一番紅蘿帳圍著光華奪目的寶貝,七彩幽開在栽在晶瑩剔透的白玉盆里,散髮著七色光線,清新的香氣瀰漫在四面。
她大喜之下,完全忘了一切,只想拿到它,完成自己的心願。
剛剛揮開紅蘿帳,耳邊忽聽得繩索響動,她還來不及瞭解發生了甚麼,四條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繩索就已經纏住了她的四肢,並且收緊落實,讓她定在原地似的動彈不得。
少女用力掙扎著,卻無法擺脫束縛,「怎麼回事?是哪個混蛋豬玀乾的,快放開我!」
一聲清朗輕笑傳來,「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擅闖我的臥室,居然如此詆毀這裡的主人。」
「你……」
此時,少女才開始迷惑的打量著四面的環境和來到眼前的男子。
很顯然,這是間臥室,輕紗藤蘿、裊裊熏香,顯示了主人不凡的品味,眼前的男子,更是印證了這種品味。
俊雅挺拔的身材,年紀越在四十許間,氣宇軒昂、劍眉星目,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暖和的微笑,令人感到無論何事也無法激發他的怒氣。
「在下隋南揚」他微微施了一禮,看了眼纏住她的繩索,「姑娘駕臨鄙莊,不知有何賜教?」
「惡心的傢伙!反正本姑娘落在你手裡了,要殺要剮隨便!」
少女揚起俏巧的小下巴,故做豪氣。
「是麼?金姑娘?」
隋南揚輕鬆的一語嚇了她一大跳。
「你……你……你怎麼知道……」
隋南揚仍在微笑,「金明珠,肖屬馬,嬌俏潑辣,江湖上人稱胭脂馬,我可有說錯?」
「完了,底子都被人家摸透了!」
金明珠咬咬嘴唇,兀自嘴硬,「既知道本姑娘的威名,還不快放開本姑娘,要不待會有你好看的!」
隋南揚微笑著看著她,她那紅紅的櫻桃小嘴吸引了他的注重。
「放開你?」
他忽然向前一步,跨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直接攝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動作如此迅速,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的熱吻帶入無邊的情慾中。
他輕便的挑開嫣紅的小嘴,分開雪白的玉齒,吸吮著芳香的液汁。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籠罩了她的呼吸,她只能發出急促短暫的聲音,之後的抗議或咒罵全都因為他炙熱唇瓣的封緘,成為模糊的嗚哼聲。
當他靈活如蛇的舌撬開她的牙關,溜入她的口中,勾引誘惑著她生嫩柔軟的香舌時,她所能做的只有全身都因為那過度親密的接觸而顫抖。
他以靈活的舌,在她口中攪弄著,宛如在品嘗著最甜美的蜂蜜,他的舌交纏、吸吮著她泛著香甜的舌尖,輕咬撥弄著她生澀的唇舌,一直吻到她幾乎無法呼吸了,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她。
她忙著喘氣,貪婪地吸取氧氣,全身軟弱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一瞬間竟然忘記應該痛罵他一頓。
隋南揚伸出手,愛憐地撫著她嫣紅的臉蛋,「小珠兒,你的小嘴可真甜!」
金明珠這才從剛才的銷魂一吻中清醒過來,雪白的臉蛋因氣喘和羞赧而變得火紅,怒氣卻在轉瞬間爆發出來。
隋南揚早有預備,究竟金明珠這胭脂馬的綽號不是隨便得來的,胭脂馬也不是普通人能馴服的。
他十分利索的躲過了她小嘴的一咬,卻沒躲過她的一吐。
隋南揚毫不在意,「能得金姑娘檀口一吐,在下何其幸也!」
「惡心!」
她好象被踩上了尾巴的老鼠,暴跳如雷。
「卑鄙、無恥、下流的大混蛋!」
她氣鼓鼓的小臉紅撲撲的,雖然口出惡言,卻也顯得十分可愛。
「七彩幽!金姑娘!」
「呃……」
金明珠一驚,「你……你……」
她結結巴巴的道:「你怎麼知道?」
「入我隋侯山莊,必是為七彩幽而來!不過,看在我的小珠兒比較可愛的份上,咱們可以打個商量!」
「誰……誰是你的小珠兒!」
她轉轉漂亮的大眼睛,「好漢不吃眼前虧」「你……說怎麼商量?」
「這樣!」
隋南揚一拍手,「七彩幽就在這屋子里,我給你三次機會盜取,當然,每次被我逮到,你得付出點代價,這次是親你一下,下次……」
他不懷好意的掃視她凹凸起伏,玲瓏有致的嬌軀,「要是第四次被我抓到的話,呵呵……」
金明珠聽得渾身打了個寒戰,猶豫了一下,「要是不答應的話,在這個大色狼的屋裡可就危險了!」
「沒關係!」
她安慰自己,「這次是不小心被他逮住了下次一定可以把七彩幽偷出來!」
她瞪著隋南揚,「好,本姑娘跟你賭這一把還不快放開我!」
他到牆角板動了機關,繩索自動縮回。
金明珠揉著有些發麻的手腕,狠狠的盯著隋南揚,「這筆帳本姑娘記下了!」
她跺腳轉身,快速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隋侯山莊。
隋南揚注視著她遠去的背影,「真是個有趣的丫頭,得好好陪她玩一玩!不過,長得還真是像啊!我真應該謝謝你的……」
他搖搖頭。
光影弄移,時間飛逝,轉瞬一個月過去,金明珠二度光臨隋侯山莊,這次她可是輕車熟路,好似在自家院裡閒庭信步般,較之上次更為順利的潛入,連那敏銳的西域雪犬也沒驚動一頭。
她暗自自得,為了這次盜寶,她可預備十分充分,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瞭解隋南揚的作息時間,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閉關練功,沒有幾個時辰是不會出來的,她有足夠充足的時間拿到七彩幽。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還好,這次並沒有觸動甚麼機關,「咦?明明在這裡的,怎麼不見了?」
一定是藏在哪個暗夾里。
金明珠幾乎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卻一無所獲,她正抱怨間,突覺脖頸後一陣熱氣撲到,好象有人在她背後吹氣。
她急速轉過身來後退兩步,背後真的有人,一個男人,他輕鬆的向她打著招呼,「小珠兒,咱們有見面了,我可想死你了!」
「該死,這個混蛋怎麼閉關出來了?怎麼才能拿到七彩幽?對了,把他制服了逼供!」
金明珠開心的想著,可惜的是她這個念頭錯得太離譜了,隋南揚的武功遠遠在她的想象之上。
她的劍耀出七朵劍花,在隋南揚面前舞下一片劍幕,幾乎晃花了他的眼,攻勢雖然凌厲,但金明珠可沒打算把他殺掉,手腕輕抖,七劍化一,正點在隋南揚的檀中穴處。
「著!」
她興奮得叫起來。
可馬上她就發現自己是興奮得太早了,劍尖剛剛沾上他的衣襟,隋南揚只是微微撤了下身子,她的這一招就完全落空了,隋南揚的手臂順著劍刃滑過,一招之內,就點住了她的穴道,令這個火暴的「胭脂馬」動彈不得。
他繞著她轉了兩圈,品味著她身上的芳香,「小珠兒,這可是你自投羅網,你說我怎麼處置你吶?」
她一揚小下巴,閉上眼睛,「大不了像上回似的被你親一下,我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
隋南揚被她逗笑了,他手指撥弄著她鮮嫩的唇瓣,逗弄著她,「你太令我傷心了,竟懷疑我的接吻技巧!」
她又是一揚下巴,表示你知道就好。
「這麼鮮美的女孩子,怎麼能一個吻就了事呢?」
隋南揚輕輕解開她胸前的衣扣,順著衣襟敞露出來的縫隙向里撫摩她光膩的肌膚。
他扯開她的衣襟,讓那一雙小巧圓潤的雪白乳房彈跳出來,粉紅色的乳尖因乍逢微冷的空氣而堅挺起來。
金明珠杏眼圓睜,不能置信的看著他的大手撫上了自己堅挺的玉乳,直到他俯下頭,輕柔的含住她的乳尖,她才從震動中清醒過來,抗議的聲音在他挑逗的輕啃下化做了嚶嚀聲,他的唇齒繼續在她的乳尖上肆虐,另一手則在另一邊乳房上揉弄著。
他兩掌開始揉捏擠壓她彈性十足的渾圓乳房,雙指捏住她胸上的蓓蕾,細細搓揉,輕輕撥弄,還不時的輪流吮弄兩邊的乳尖,使得兩朵稚嫩的蓓蕾愈發綻放挺立已然變得濕潤光亮的乳蕾上,強烈的情潮流竄她的全身,低聲輕喘嬌吟在空中回響。
隋南揚滿足的看著她的反應,停止了對那撩人的玉乳的侵犯,解開她的穴道,還細心為她扣上衣扣。
她雙目仍顯得迷茫,還未從剛才的極樂中清醒過來。
他拍拍她的小臉蛋,「小珠兒,你只有一次機會嘍!」
她眼中射出愛恨難分的神色,她自己也覺得希奇,這人這麼肆虐輕薄她,應該恨他入骨才是,怎麼……無法理輕頭緒,一跺蓮足,她飄然離去。
不同於上次的間隔,一個時辰後,金明珠又溜了回來。
她心中也有些難以取捨,直覺告訴她,再來盜七彩幽,可能會越陷越深,可得到七彩幽,是她畢生的心願,隋南揚一定想不到她一個時辰後就會返回來,她心情也有些沈重,想到拿到七彩幽後,從此再不用和這可惡的隋南揚見面了,竟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絲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