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滄瀾曲我的書架 ↗

第102章 刃冷情深

忘懷 · 滄瀾曲 · 本章第 2 / 2 頁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遙想當年晏大俠此曲一成,千古嘆絕,那自己就承其衣鉢吧,靖雨仇想到這裡,目光溫柔的落在了方微有所感而星眸半開的羽然真珠俏臉上,促狹似的口中漫聲低吟「還將舊時意,憐取眼前人」這不是說靖雨仇喜新厭舊又或絕情絕義,而是他慧根已然卓具;因為看破生死是一個武者朝天人之際的無上道境進軍途上無可逾越的一關,但現在的他卻絕對斟破不透其中的真義,那是因為他對生命的依戀、對美女的追求仍覺得像人需要呼吸吃飯般自然。

靖雨仇想通了這一點,心下再無顧忌,再看羽然真珠,雖然正滿臉嬌嗔的望向他,檀口微張,卻哪還有絲毫的清冷,剝下她嗔怪的外衣,分明透出對他海洋般無盡的情意。

靖雨仇衝動湧起,迅雷不及掩耳的湊下頭去,吻在了羽然真珠嬌艷欲滴的香唇上。

羽然真珠嚶嚀一聲,像只受驚的小鳥般身體一陣強烈地抖顫著,兩手乏力,欲迎還拒地推著靖雨仇。

可是她這種反應更足以刺激起靖雨仇狂湧而起的慾望,現在就算她再如何的劇烈掙扎,靖雨仇亦不肯放過她,何況她只是如此象徵式的反抗?

這時的靖雨仇放開心懷地痛吻看她柔軟的紅唇,舌頭近乎粗暴地侵進羽然珍珠的檀口裡。

羽然真珠頓時忘掉了一切,纖手由先前的推拒變成搭在靖雨仇粗壯的脖子上。

四片唇兒糾纏了好一會,靖雨仇才想起現在還沒有脫離險境,破財可能隨時會追上來,運起自己由《水經集》悟到的胎息心法中的「超詣」一式,嘴下卻沒有放鬆,化先前的粗暴為溫柔,邊享受著羽然真珠的滿口異香,邊單起隻眼繼續趕路。

事實上,靖雨仇早在初見羽然真珠尹始,就敏銳的察覺到她有一種由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傲,這使他感到能得到她的心許,分外的珍貴。

他吻住羽然真珠的時候,度去的是他近來越發精純的先天真氣,因此他並不擔心羽然珍珠會被他吻的呼吸不暢而暈過去。

有頃,靖雨仇發現羽然真珠沒有暈去,倒是甜甜的沈入了夢鄉——想想也是,這些日子來,羽然珍珠本就費心勞神的追擊他,然後又幾番受傷,身心更是疲憊。

而她看來也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她也想有人疼有人愛。

此時在他的呵護下,沒了後顧之憂,適時的熟睡了過去。

靖雨仇猛的湧起一股自豪的感覺,暗下決心,他再不會讓忻姐那種事發生了……

可能是老天的眷顧,一路上無驚無險,等羽然真珠醒過來似乎有些害羞的跳下靖雨仇的懷抱時,他已然抱著她穿過了這片連只禿鷲也不會光顧的死神一般靜寂的荒漠。

陽已入微,橫亙在大武帝國北疆的摘星山脈如長龍懶臥,橫貫東西,連綿數千里,其主峰小天下峰很好辨認,不僅逐天入雲,而且遠遠望去,不論橫看側看,都像是一個追步青天攬抱日月的凡仙,飄渺而出塵。

這時,小天下峰已然近近的清晰在望。

這表明他們身在之所應該是位於帝國北部偏東的洛州。

據大武皇朝盛期時的偉大旅行家僧一行繪制出帝國疆圖,帝國北依摘星山脈,東塞大多是漫無邊際的沙漠,東北向出靜北關是一草野和沙石共處的大平原;南面大部環海,西部除了高端與摘星山脈不遑多讓的截雲山脈外,也是峰林四立。

從東北的方向看,整個版圖略具一背負青山雲天的鰲形,其首怒觸入海。

位於帝國中西部的皇城則如天馬般,飲水於兩大內河之一滄江,尾掃分流九派的另一內河瀾江的支流寧河。

寧河和上次流民營與水源軍爭戰地洱海、元江同是瀾江的前三大支流。

帝國自開國以來,分十三州二十四府,大小縣數百個。

到了上一代皇帝武松,勞民傷財,大動土木在各地修建行宮,又兼橫徵暴斂。

激得民變四起,帝國開始式威,到現下各地義軍都頗具規模,加之帝國內部幾大世家勾心鬥角,無力征伐,只能憑險固守京畿之地。

風雲激蕩,滄海橫流。

這些義軍除開薛刃的刀疤軍、赫連鐵樹的獸人武裝行蹤漂泊不定外,大多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據地,李特的流民大營把控有襟江帶湖之稱的的華寧城、梵人松的天水城握形勝之勢、蘇潘的流離失所盤踞江華城、浪琴的浪人軍與石公山和阮公渡的水源軍,是兩支水上勢力,有水便有他們的據點。

它們不是與皇城共處於兩大內河沖積形成的滄瀾平原,便也拱衛在其不遠的地方,幸好滄瀾平原絕大,表裡山河的皇城外又另有幾大星子城環衛,成為攻打皇城不可逾越的堅壁。

洛州地處北塞疆界,離大武皇城怕有千里之隔,又近沙漠,人煙稀少。

不過大武上代皇帝武松在各地大造行宮的時候,對容通車馬之便的驛道的修建自然是不遺餘力,一路驛站更是絡繹不絕。

在洛州一個小鎮休息了一晚,精神大好。

靖雨仇兩人刻下一人一騎奔在通往皇城的驛道上。

悠哉悠哉在路上緩行了六日,他們才到了近皇城的一個星子城天門城外。

城外驛道。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珍珠,我就不進城了,你我就在此話別吧。」

靖雨仇勒馬停下,對業已奔出十幾步外才停馬回身不解的望著他的羽然真珠道,頓了頓又苦笑著嘆了口氣,「你勢必不肯隨我四處浪跡,而我——」

不待靖雨仇說下去,羽然真珠嫣然一笑,接口道:「而我卻是麋鹿之性,勢必不肯為五斗米折腰,對吧?只是此地一別,我們日後何以相見……」

說到後來,笑漸不聞聲漸悄,代之而起的是某種隱約的憂慮。

靖雨仇自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這些天來他們的感情飛速發展,情動時相擁在床,羽然真珠的甚麼地方都被他壞了個遍,平時摟抱擁吻更是等閒事,不是羽然真珠守著那最後一道防線,又或他用點強的話,他們恐怕早有了夫妻之實。

他拍馬上去,故意曲解的大笑起來,「呵呵,真珠小姐,是否享用了我的溫柔手段,離開了我怕抵受不住相思之苦吧?」

心裡想的是倘若真的有一天,他們各為其主兵戎相見的話,自己也真不知怎麼辦了。

「誰受不住相思之苦了,你好沒良心啊,明知人家……」

羽然真珠嬌嗔的白了靖雨仇一眼,待看見眼前這個男子臉上的促狹之意越發濃厚,滿臉不依的立時含羞停住不語。

靖雨仇暗忖原來她可以變得如此嬌嗲的,看來她還真有可開發的潛質啊。

湧起離情別緒,飛身躍起,落到了羽然真珠的身後的馬背上,一把摟住挨入了自己懷裡讓他摟個結實的嬌嬈,貼上她嫩滑的臉蛋,然後渾忘一切的重重吻在她香唇上。

一番銷魂蝕骨後,靖雨仇才放開了她,躍回自己的馬上,灑脫的哈哈長笑一聲,一振馬朝驛道另一條折往華寧城的岔道奔去,奔出幾十丈外,才別過頭來道:「真珠,我們再見時,為夫看你還能否保住你的完璧之身。」

話落,打馬絕塵而去。

滄瀾曲 · 第102章 刃冷情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