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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驚悉陰謀

忘懷 · 滄瀾曲 · 本章第 2 / 2 頁

靖雨仇無言的苦笑一聲,心中迷茫起來,腳下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聽出酋長的聲音,破財微透不耐煩的道:「夏酋長,老衲正在全力搶救這女娃的性命,現下正是運功的關頭,還請勿要打擾!」

徬彿聽到裡面有裂帛聲響,靖雨仇一把搶前,揭開破財的大帳,三人頓時面面相覷,破財自是詫異竟然會在這裡碰上靖雨仇。

酋長則是訝異帳內的旖旎景象,破財幾乎已經是袒裎相對了,只留下了一條短褲衩,羽然珍珠乍一見到靖雨仇,美目立時亮了一下,可能是欣喜自己的貞潔有保了。

可一想到自己的玉體除去僅堪遮擋要害部位的褻衣,就差堪肉帛相見了,偏偏是一動都動不了。

一對美目求助似的有意無意的微微向靖雨仇瞟了一眼。

靖雨仇對這自然了若於心,心想這時不趁機佔下便宜,可就對不起自己了。

靖雨仇先細細打量了一眼羽然真珠的絕美的玉體,俯下身一把抱起羽然珍珠,裹在早已脫下的外衣里。

然後反身向破財怪笑:「嘿嘿,原來破財大師竟在這裡偷香竊玉啊!」

其實不用靖雨仇說白,酋長這時,哪還不知破財的真實意圖。

看到酋長也一臉詫異的兼且用一種異樣的眼神俯視著自己,破財感到有詭辯的必要,「呵呵,倆位實在誤會老衲了。酋長你看現下的這女娃和早上已經判若兩人了吧,她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老衲想好事做到底,正準備用無象神功畢其功於一役,以使她完全痊癒。夏酋長,你也知道,無象神功施展必須肉帛相間才行,其實,老衲既然練成絕世神功,早已是修得色空境界了。」

一邊仿若不好意思般背轉身去快手快腳的穿上剛隨手拋在地上衣物。

雖然恨不得手刃了這該死的賊凸,但那種滑稽模樣卻看的靖雨仇直想大笑。

破財見靖雨仇毫無顧忌的抱著剛還順服的躺在自己懷內的羽然真珠,旋又想到與靖雨仇幾次狹路相逢都為其破壞好事,不由心下大恨,眼裡不時殺機頻閃。

表面上卻似乎和故友重逢般,狀極欣喜的向前和靖雨仇打招呼。

酋長本欲當晚舉行廟會,設宴為靖雨仇羽然珍珠接風洗塵。

但礙於羽然珍珠傷勢在身,便告天順延一晚。

這時破財也從酋長那獲知靖羽倆人已被證實為兩百年前那個破預言中的主角,心下更是暗下不惜一切也要將靖雨仇倆人擊殺於此地的決心。

天街夜色涼如水,為誰風露立中宵。

因為羽然真珠忽的對此地發生濃厚的興趣,便拉著那個看來很有親和力的老頭酋長東問西問。

而酋長一心掛著那預言,為著部落的前程想,堅信面前的「一對璧人」為其部族日後的貴人。

因此親自陪著他們聊到月斜河傾才送他們回帳,靖雨仇也順便多瞭解了些「死神颶風」的情況。

客至捨?

靖雨仇倒是不介意住哪,而且目下那是這個地方最安全的地方,還可以順便研究研究這個充滿奇異魅力的帳樓。

我為甚麼一定要住在那,當羽然珍珠發出這個疑問。

酋長則簡潔的回答,那是神的旨意,違天不祥。

羽然真珠淡淡的望了靖雨仇一眼,待要給一個拒絕住那的理由,耳邊傳來靖雨仇的傳音道:「我察覺到有人在監視我們,可能就是破財的幫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啦!」

羽然珍珠怎知他是胡謅,再回想,目下外面確實是危機四伏,或者還有為心雨報一箭之仇的機會,想到楚心雨,羽然珍珠也不答話,徑直向「客至」掠去。

靖雨仇還以為奸計得逞,心中大喜。

甫入帳中,一股森然寒氣幾欲透體而入。

沙漠中晝夜的溫差極大,白天極暑,晚上卻有北極萬年沈冰的味道,讓你一份一毫的感受它的重量。

哪知帳中的寒氣比外面竟是不遑多讓,只差了那冰一樣的風。

心下苦笑,這究竟是甚麼鬼地方,怎麼會這麼冷?

「靖雨仇,你不要忘了我追隨你到此處的目的……」

羽然珍珠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可能是感染了帳中的冷幽幽的氛圍,她的語下也透著寒意。

「嘿嘿,真珠姑娘,你是想好心點醒我呢,還是提醒自己呢?」

靖雨仇心中不禁有些好笑,羽然真珠想為楚心雨報仇,又可能真是對自己情愫暗生,因此提醒自己要多防備著點,以免做了糊塗鬼,而真正的心意怕是一旦讓我做了糊塗鬼,她自己又會後悔。

「義姐是我心中永遠的痛,反正我覺得怎麼對待楚心雨都是不過分的,試想當你異地相處時,會否如此呢?當然自你的立場,你愛怎麼想,那是你的事,反正你有本事儘管來拿我項上人頭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坐以待斃的,呵呵。」

雖是笑著說話,語氣卻不斷轉寒,「不過,你要殺我,也得有命離開此地啊!」

「看來這裡是絕寒之地,怪不得不懼水火。」

靖雨仇淡淡看了羽然真珠一眼,話題一轉,「我寧願死於美人劍下一百次,可絕不願意凍死在這裡——」

待羽然真珠開始打坐後,靖雨仇方才步其後塵,當他功行三百六十周天後,正想收氣,體內真氣竟如失去籠頭的野馬般,一下子脫離了控制,就在這時,靖雨仇心中警兆乍現,只感森然殺氣迫體而至,天魔鋒雖然適時的透體而出堪堪擋格住了對方抹往自己脖子的致命一擊。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睜眼一看,羽然珍珠?

難道她還真想在這個時候趁他不備想乾掉他,不過他馬上否決了這一判斷。

羽然真珠的劍氣若有形質,靖雨仇心駭她的內力之強,但舞動間步法凌亂,毫無章法,兼且殺機蘊而未發。

靖雨仇判斷她有可能被帳內的寒氣侵入體內,現下正處於走火入魔的邊緣。

羽然真珠平素那對如秋水般澄靜的秀眸,此時卻是厲芒若隱若現,樊素小口嬌喘微微,櫻唇乍破時若有微語,卻暗含恨意,靖雨仇細聽下,只隱約聽到「淫僧」字樣。

靖雨仇哪還不立知該是破財那凸驢所引發的好事,心下卻狐疑,難不成羽然珍珠已然被破財奪去了處子之身,一想到這可能性,靖雨仇心下頓時湧起滔天恨意,有股想立斃破財於天魔鋒下的衝動。

暗吸了口氣,心下的波動才告平復過來,苦笑一聲,心知自己對羽然真珠有著一雙修長美腿的絕色嬌嬈有些情難自禁了。

不要看這時的羽然真珠的劍法凌亂無章,卻依然隱現一派大家的風範。

還真讓靖雨仇頗費了一番腦子和手腳,才乖乖制服了她。

隨著應屬於楚心雨的白劍,「鐺」的一聲墜在地上,靖雨仇一把擁著如玉山將崩般倒在他懷裡的羽然珍珠,雖然她目下渾體冰涼,隔著自己和她兩重羊皮縫製的護甲,也可以感觸到她柔軟中帶著堅韌和驚人的彈性的胴體內燃燒著的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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