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陰陽雙修
聲忽地大做,大蛇身軀一抬,如閃電一樣撲了上來,巨大的身軀在草地上滑動,不但不見臃腫,反而更是快速靈活無比。
蛇頭抬起,蛇信晃動著,一副噬人的樣子。
雪青檀雙目中寒光一閃,身子不見半點的移動,她也不做出躲避,而是手起劍落,一道劍氣結結實實的劈中大蛇的頭部,銳利的劍氣將那顆巨大的三角蛇頭從中間一分為二,而且憑借著大蛇前衝的勢子,大蛇幾乎是從頭至尾,部被分成了兩半,砰然掉落在地上。
受到了致命的重創,大蛇卻一時間下能立刻死掉,粗長的蛇身不住的翻滾著,將洞口也撞塌了幾塊。
雪青檀平靜的收起劍,耐心的等著大蛇翻滾良久,直到它再也一動不動,完全死去為止。
直到確定大蛇已經死透,雪青檀才謹慎的接近洞口,向裡面望去。
讓她欣喜的是,這看起來是條天然形成的通道,雖然因為轉彎而看不到盡頭,但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這裡面一定是有條可以通到外面去的路。
雪青檀先是側耳傾聽,聽聽裡面是否還有些甚麼危險的東西。
不過良久之後,她滿意的發現,這洞內再沒有半點活著的東西了。
再無半點的猶豫,踢開橫在洞口的大蛇軀體,雪青檀踏足洞中,開始探察出路。
走入洞中,除了能夠感覺到一絲大蛇留下來的腥氣外,雪青檀還能隱約感覺得到有風的波動,這個發現令她分外欣喜,有風就說明可能有空隙,有空隙差不多就有了出路。
雪青檀立刻向洞中更深處行去。
曲曲折折的轉過了幾個彎,雪青檀忽地覺得眼前一亮,一塊巨石擋住了去路,而巨石的邊緣,則是露出了並不算小的空隙,雖然尚不夠一個人鑽出去,但卻可以讓外面的亮光透進來。
雪青檀把手掌抵在巨石上,輕輕的帶著試探性的推動了一下。
巨石紋絲不動,顯然是它的根基頗牢,不是那麼容易推動的。
雪青檀運轉真氣,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內力,一雙玉手抵在石上猛力一推。
巨石略微的晃了一晃,但終於還是沒有移動位置。
從手上處傳來的感覺讓雪青檀知道,想要推動大石,單憑自己的力量還差著那麼一些。
忽地想起了靖雨仇,雪青檀知道憑藉兩人合力,一定可以把這塊大石推到一邊去,可是此時的靖雨仇已經連站立起來的力量差不多都沒有,更不要說與她合力來推開大石了。
嘆了口氣,雪青檀覓著原路返回。
經過暫時的調息,靖雨仇的精神略微的好了些,雖然仍然是站不起來,但至少是可以讓神智保持清醒,而不是再次昏迷過去。
看到雪青檀臉色難看的回頭,靖雨仇問道:「不用說,一定是沒有出去的路了!這倒也好,有香榭天檀的美女傳人陪靖雨仇一起死在這裡,倒也是值得了。」
雪青檀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有路出去,只是……現在還不行!」
靖雨仇摸摸腰間,說道:「既然有路出去,你到現在還不走,要麼是回來殺我,要麼是因為單憑你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出去,所以來尋求我的幫助了。」
雪青檀默然不答,只是默默調息,希望真氣可以達到最佳的狀態,然後再試一次是否可以推開大石,覓路出去。
靖雨仇看了一會兒雪青檀的行功方式,忽地說道:「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快速的恢復真氣,而且甚至能夠讓你的真氣有所增加!」
雪青檀心中一動,首次主動問話道:「說來聽聽。」
靖雨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或者稱之為陰森的笑容更為妥當一些,他說道:「陰陽雙修!」
雪青檀的心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身為香榭天檀的傳人之一,她的涉獵極為廣泛,即使是陰陽雙修這種被正道人士認為是邪惡而淫蕩的功法,她依然是詳細的研讀過。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她知道,的確如靖雨仇所說,在這種情況下,她和靖雨仇兩個本身功力高強之人如果進行陰陽雙修的話,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令她大有好處,不但可以恢復功力,甚至還可以增長功力。
只不過這種好處是相互的而已,靖雨仇所受到的好處會更大,那些嚴重的內傷也會不治而愈。
只是,讓她來與靖雨仇陰陽雙修,這是雪青檀根本沒有想過的事情。
臉色不住的變化著,顯然雪青檀在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得失。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考慮,雪青檀都拒絕接受靖雨仇這看似荒謬的提議,但有一條理由就足以摧毀她所有的拒絕想法,如果不用這種的辦法,就無法以兩人的合力來推開大石,那麼這裡,也將會是兩人的葬身之地了。
是捨棄貞潔來保命,還是寧可與靖雨仇一起死在此地也拒絕接受他這樣的提議?
雪青檀心中矛盾,來回不住的衡量著心中的想法。
雪青檀在心底微微嘆息一聲,她想起了與她同是香榭天檀傳人的華天香。
一直以來,兩人表面上看似平和,但暗地裡卻是互相比較,意圖壓倒對方成為香榭天檀內的第一傳人。
而今自己陷入到了這種即將失貞的地步,那以後還有何資格與華天香爭鬥了。
看到雪青檀在瞬間數變的臉色,靖雨仇知道她陷入到了矛盾之中,此項提議對於他而言,是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如果雪青檀不同意的話,那自己是既沒有施展詭計的餘地,也沒有施展的能力了,最後也就只能埋骨在這裡了。
義姐的大仇未報,自己又豈能輕易的死在這裡。
輕描淡寫的說上一句,「嗯,幸好我的腰帶還比較結實!」
靖雨仇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他在提醒雪青檀不要忘了適才在山崖頂端他揮舞腰帶及時救了她一命的那一幕。
雪青檀神色一動,回憶起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望在眼中有如救命稻草的腰帶從上面拋下,自己伸出抓住這可以輓救自己一命的腰帶的一端,而另一端則握在靖雨仇的手中,他的眼神里並不是帶有嘲諷的神色,而是一種近似於溫柔的神色,挑起了她心底裡面某種莫名的東西。
雪青檀知道自己可能面臨著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擇,如果不救靖雨仇,那自己也要死在這裡。
而救人的唯一方法,就是犧牲處子之身,以陰陽雙修的方法來和他合體。
這樣的選擇的確令她有些為難,她禁不住的煩躁起來。
忽地心中一驚,雪青檀知道自己又把香榭天檀的心法要訣拋在腦後了,煩躁的心理是不應該存在於她的身上的。
此時兩人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奇怪。
靖雨仇嘴角皺起,看起來又像是哭又像是笑,而雪青檀則默默不語,顯然是內心的激烈的交戰著。
少了濃密的雜草做遮掩的洞口微微透出一點風聲,像是在催促著兩人早下決定。
雪青檀抬起頭來,美目正對上靖雨仇的雙眼,面對那一雙透著突然出現的恨意的眼睛,雪青檀一反常態的下意識躲避開了靖雨仇的目光。
不過她的聲音依然還是冷冷的,但卻也掩飾不了心中的那份慌亂,「就按照你說的辦!」
聽著她那雖然略顯冰冷,但卻是動聽的聲音,靖雨仇心中有些發癢,胯下的肉棒也不受重傷的影響在頻頻點著頭。
雪青檀逕自站起身,冷冷道:「跟著來吧!」
靖雨仇苦嘆,「雪大小姐!我身受重傷,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跟著走,我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不過如果你要我某個部位‘站’起來的話,那還是可以的。
我會無條件滿足你的要求的。
嘿嘿!「他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雪青檀略微怔了一下,旋即就明白過來靖雨仇所說的某個部位可以「站」起來的話是甚麼意思。
她的臉上閃過一道怒色,顯示她對靖雨仇的口舌輕薄的不滿。
但同時俏臉上升起的淡淡紅暈卻使得她顯得艷麗無倫,怒氣反而讓她更顯得美麗。
無奈之下,雪青檀扶起靖雨仇的身體,攙扶著他向洞口走去。
鼻中嗅著雪青檀身上微微散髮去的處女體香,靖雨仇故作無力的靠在她的肩頭,隔著半濕的衣物感覺著她肌膚的滑膩。
事實上靖雨仇也是真的沒有太多的力氣了,躺著說話倒還是可以,想要做出額外的動作卻還是不行。
雪青檀忍受著肩頭處的異樣感覺,畢竟那是她和男人如此近距離的第一次接觸,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很不適應。
雪青檀攙扶著靖雨仇,兩人慢慢的走進洞中,轉過了幾個彎後,到達了先前雪青檀所見到的那塊大石前。
靖雨仇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塊巨石,估量著它的重量。
良久後,靖雨仇緩緩道:「你說得沒錯,無論是你我間任何一人的力量,都無法單獨推開這大石,看來想要脫困,真要集兩人的合力才成。」
雪青檀又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冷冷道:「開始吧!」
靖雨仇故做不懂,反問道:「開始甚麼?」
雪青檀又氣又急,簡直不知道該拿靖雨仇這無賴如何是好。
她強忍胸中的怒氣,一字一頭道:「陰……陽……雙……修!」
靖雨仇被她隱含氣勁的話語震得耳鼓生疼,他冷笑道:「你不用和我這將死之人顯示甚麼功力的高深,想要和我野合之前,你還需要學習些東西呢。」
雪青檀氣的俏臉發白,卻又是拿靖雨仇沒辦法,她總不能現在就一劍乾掉了靖雨仇。
看到她的樣子,靖雨仇覺得心情略微的舒暢了一點,他回憶著久已不用的《水經集》中的內容,把「陰陽」一式的內容講述給雪青檀知曉,他不但是毫無保留的把這一式盡數傳授給雪青檀,而且還故意在其中添加了許多的內容,以更增添成功治好內傷的把握。
雪青檀的俏臉忽地變得火紅,《水經集》中「陰陽」一式的內容要求男人要盡量的挑逗女人,而且在洩身的時候,也是要女人洩得把身體深處的精華洩出,然後接著男性陽精的融合滋潤,進而達到兩方共同促進的目的。
這樣的方法,讓雪青檀簡直有些難以接受,她走到大石的縫隙旁,看起來像是透透氣,實際上想借著這樣的動作平心靜氣,穩定一下心神。
雙手輕輕的撫摩著粗糙的大石,雪青檀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而隨著一種堅定的神色的湧上,她也徬彿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從靖雨仇那裡聽來的《水經集》的內容雖然讓她臉紅心跳,但那口訣字裡行間卻是充滿了高深寓意,與她在香榭天檀所修習過的《青天闋》在某種程度上又異曲同工之妙。
可以想見,靖雨仇所敘述的,也是一門非常高深的武功。
猛然的轉過身來,雪青檀雙目直視著靖雨仇,淡淡道:「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