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漂亮手段
形勢不想即知,破財對兩女施加完淫欲之後,必然會來把自己宰了下酒。
而現在他所受的內傷,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好的。
「究竟要如何逃過這一劫呢?」
靖雨仇腦中有無數的想法掠過,但卻是無一條可行之策。
破財嘴角終於泛起了一絲淫笑,眼前此情此景,無論如何這兩個美人是無法逃脫自己的手掌心了,而在這幕天席地、且一旁有人觀戰的情況下和美女交合,實在是他最為喜歡的一件事情。
沈吟了半晌,破財決定先從羽然真珠下手。
本來按照他的習慣,是會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最後享受,不過既然羽然真珠的胴體是如此的誘人,他便決定破例一下,先從這擅長腿功的長腿美人下手。
輕輕的風兒低低的卷過,徬彿在為一位美麗的少女即將失去貞潔而嘆息。
破財伸出手去。
「嗖!」
耳中忽地聞得異聲,破財心頭一凜,腦中一個念頭閃過,「有意外!」
不過旋即他就鎮定下來,因為雖然有意外發生,但這破空聲既不響亮也無異樣,看來出手之人幾乎是個不通武功的普通人。
微微的側頭,沒有過多的動作,破財很輕鬆隨意的躲過了一把金針的襲擊。
雖然金針的數目不少,但在高手眼中看來,卻是雜亂無章的亂擲一氣,沒有絲毫的威脅。
「忻姐?」
躺在地上的靖雨仇微微一愣。
在這羽然真珠即將要受辱破財手中的緊要關頭,竟然是本來已經被他藏妥的解忻怡忽然出現企圖偷襲破財。
看來這大把的金針沒起到絲毫的作用,解忻怡自然也知道情況不妙,她趕緊後退幾步,退到了靖雨仇的身邊。
靖雨仇苦笑,以目前的如此狀況,解忻怡的這一出手,無疑是反而會把她自己也陷入進去,而他此時根本就沒有了保護義姐的能力。
破財臉色古怪的凝視瞭解忻怡一會兒,才嘿嘿笑道:「想不到老衲如此好運氣,居然又可以碰到一位美人!」
他上下打量著解忻怡,「嗯,雖然容貌比不上這兩位小姐,不過成熟的少婦風韻卻是遠遠勝過這兩個青澀的小丫頭,看來老衲有福了,可以品嘗到不同的風味!」
解忻怡再溫柔嫻靜,也可以聽出破財話中的含義,她想後退,但身後正躺著靖雨仇,她一後退,靖雨仇必然會首當其衝。
咬了咬牙,解忻怡胡亂的抓起了一把金針,站在靖雨仇的身前半步不退。
破財嘖嘖贊嘆道:「嗯,有別的?看你眉角含春的樣子,一定是和靖小子夜夜春宵的結果吧!那麼就讓你來看看老衲的胯下功夫有多厲害吧!」
眼看破財步步逼近,解忻怡緊捏著金針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她以顫抖的聲音道:「你……
你要是再……再過來,我就……就……「破財獰笑,「小丫頭,還是留些力氣吧!」
從先前的那一下偷襲後,解忻怡就知道,眼前的和尚大概就是所謂的甚麼江湖上的好手了,單憑自己,是根本無法阻擋他分毫的。
不過即使是知道事不可為,也要堅持下去,畢竟現在靖雨仇身受重傷,情況比她還要差上很多。
隨著破財的逐步接近,解忻怡的手也顫抖得愈來愈厲害,儘管手中捏著一大把的金針,但她卻不敢擲出去。
雖然明知道擲出金針也會徒勞無功,但金針在手,畢竟還是有著那麼一星半點的安全感的。
破財已經逼近到不足幾步的距離了,他再踏前兩步,說不定就伸手可以觸及解忻怡了。
解忻怡正在旁徨無措間,耳中忽地聽到一個低低的聲音。
「丫頭,擲針!」
這聲音不是靖雨仇,也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人的聲音。
這聲音徬彿來自於天外,直接進入解忻怡的耳中。
解忻怡來不及細想,因為破財已經逼近得讓她不得不做出決斷了。
玉手一抬,她不顧一切的擲出了手中的金針。
破財面含不屑的冷笑,隨手揮出,想以掃蒼蠅的姿勢掃開這些不自量力擲來的金針。
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真氣,這就是解忻怡的一擲之力,看起來不會對破財造成任何的威脅。
而當金針離開她的手掌的時候,異變突生。
奸像是有股清風從解忻怡身後飄過,金針也徬彿是發出了「叮」的一聲。
在破財的眼中所看到的,對方擲來的金針忽地加快速度,而且目力強勁的他依稀的看到金針的尖端似乎發出了一股血紅色。
「這是……」
儘管只是小小的數枚金針,而且也只是從解忻怡這樣一個弱女子的手中擲出,但忽然瞬間內發生的變化卻是讓破財為之大驚失色。
金針尖端變色,這種出手的徵兆,像極了某個人的功夫。
破財極力的運轉全身的真氣,試圖略微阻擋一下金針的來勢。
奈何金針被人以外力的意外推動後,其中的威力實在是破財所不能抵擋的了,即使極力以真氣阻擋,也是無法擋住的。
破財神色大變,他終於可以確定背後推動金針的人是誰了,這是個他此時絕對招惹不起的人物。
猛然以一個難看的縮頭翻滾,在地上骨碌出幾丈外,破財狼狽萬狀的躲過了金針的攻擊。
甚至於連頭都不敢抬,破財借著翻滾之勢滾出老遠,竟然是灰溜溜的溜之大吉了,徬彿在他背後有著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逐一樣。
面對如此「輝煌」的戰果,不但躺在地上的靖雨仇不敢相信,連發出金針的解忻怡也是不敢相信適才那造成破財落荒而逃的一擊竟然是自己發出的。
不過現在不是驚嘆的時候了,解忻怡立刻把靖雨仇扶了起來,探察他的傷勢。
而靖雨仇則是對自己的重傷泰然處之,比較引起他的注意的,是解忻怡本來發出的綿軟無力的金針為何會忽地變成了致命的攻擊。
無容置疑的,必然是有人暗中相助,但即使是以靖雨仇距離解忻怡之近,耳目之靈敏,也沒有感覺到有一絲外人侵入周圍的感覺。
解忻怡俏臉上愈發的焦急起來,在詳細的探察了靖雨仇的經脈後。
可見這次靖雨仇所受的傷絕對是比前些次要重得多。
不過靖雨仇的體質畢竟異於常人,雖然仍然傷勢極重,但中間經過羽然真珠的突起襲擊、破財的澆水調情和解忻怡的適時解圍,他已經經過快速的調息,能夠站起來行走了。
深吸口氣,靖雨仇扶著解忻怡的手臂慢慢的站了起來,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自己的傷勢並不要緊。
由解忻怡攙扶著,兩人緩緩的走到兀自還委頓在地的羽然真珠和楚心雨面前。
兩女的傷勢可能還不及靖雨仇重,但她們沒有靖雨仇那種能夠快速恢復的體質,所以直到此時還是動彈不得。
靖雨仇苦笑一下,向解忻怡道:「忻姐!這兩個就是把我打傷的‘罪魁禍首’,你說該怎麼處置她們吧?先奸後殺?」
解忻怡略略的皺起了眉頭,對她來說,把心愛的阿仇傷到如此地步的傢伙,必然是會被極端痛恨的,可是眼前的兩個少女是如此的美麗可愛,讓她無法興起傷害之心。
她低聲道:「阿仇,她們……她們……能不能……不要傷害她們?」
靖雨仇一揚眉毛,微微的笑了起來,他就知道心軟的義姐一定是不肯為難羽然真珠和楚心雨的。
羽然真珠忽地開口,聲音也是冷冷的,「靖雨仇,你儘管把我二人的命拿去好了,除非你不怕死,不怕放過我們之後還會遭到我們的追殺!」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
靖雨仇沈吟了一下,忽地俯下身來在羽然真珠順滑白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把,大笑道:「你家少爺就是不怕死,況且沒有把你收拾得服服帖貼的,少爺怎麼會讓你死呢!儘管去療傷吧,我們早晚還會有見面的一天!」
不再理會兩女,靖雨仇直起身子,在解忻怡的攙扶下,逕自順著官道離去。
看到靖雨仇和解忻怡攙扶著的背影轉過道彎處,漸漸失去了蹤影,羽然真珠心頭忽地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