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嫁禍之計
在赫連鐵樹處略做休息了一會兒,儘管是剛剛經過了劇烈的歡好,但靖雨仇此時卻顯得是精力充沛,神采焯照。
而解忻信的情況就相差了許多,連靖雨仇背背她出了營地,掠人了山林之中,都無法把已經熟睡的她吵醒。
靖雨仇抬頭看看夜空,忽然覺得其實應該在赫運鐵樹那裡多待上幾日的,只是雖然那樣也是完全趕得上曹天太與江瀾滄的大戰,但追剿自己的正道人士必然能夠成功的封鎖住自己想要進人皇城的各條路線。
而此時的行進路線,就有些讓他傷腦筋了,不知道是明目張膽的走光明正大的官道,還是抄小路行進。
思索了良久,靖雨仇決定走小路趕往皇城,一來可以走近路節約時間,而且在偏僻閉塞之處,即使有敵人襲擊,也不會被人團團圍住而沒有逃脫的機會。
清風吹拂,當解忻怡從疲累中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發出了亮色,一夜過去,差不多是天亮時分了。
解忻怡睜開惺松的睡眼,發現自己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靖雨仇的背上,四下里陽光漸起,樹影重重,靖雨仇正背著她行進在樹林中。
「晤,這是在哪裡?」
解忻怡有些不明所以,她記得自己剛剛是在營帳內因為和靖雨仇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歡好後,因為太過興奮了勞累的昏睡過去。
背上的微微震動讓靖雨仇知道義姐已經醒了過來,他輕托她的玉臀,道:「忻姐昨晚睡得可好?」
解忻怡揉著眼睛,把頭靠在靖雨仇的肩上,臉上露出了甜美滿足的笑容,「和弟弟在一起,忻姐當然睡得好了。嗯,我們從……從那裡出來了嗎?」
靖雨仇知道她說的「那裡」是指的赫連鐵樹的陣營,解忻怕不知道昨晚他們一人究竟是在甚麼地方度過的,對於名震天下的魯人武裝,她腦中也沒有半點的概念。
「如果覺得勞累,就再睡一覺吧,到了正午時候,我們再找地方歇息一下。」
靖雨仇雖然是差不多奔馳了半夜,但現在卻是毫無疲態,反而顯得有些精力充沛。
解忻怡默默點頭,一副出嫁從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樣子。
靖雨仇背著她掠出了樹林,此時呈現在眼前的是片不算很大的開闊之地,而闊地的盡頭,則是一條處在兩山之閒的山澗。
心中忽地感到了不安,靖雨仇停住了腳步,疑惑著望向前方。
雖然眼前是片開闊之地,而且以靖雨仇的經驗看來,沒有甚麼機關陷阱之類的東西,但就在再向前處的兩山之間的山澗處,他感覺到徬彿有種殺氣瀰漫出來。
「有埋伏,而且是衝著我來的!」
靖雨仇確定了這一點,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方的人馬能夠未。
先知的等在這裡做出截殺。
後退不是辦法,靖雨仇腦中默默的思索著應對之道,如何才能安然的度過這一關。
放慢了腳步,做出了有些勞累的樣子,靖雨仇情著解忻。
治以平常的速度向山澗走去。
這樣的舉動也是為了安定埋伏者的心思,讓他們以為此時他已經是感到了勞累,正在借著步行來調息體內的氣息,驅除疲勞。
靜靜的站在距離山澗人口處幾十步的地方,靖雨仇冷靜的環視著四周內山洞內的情景。
山澗並不長,大約只有幾十丈的距離就是出口,而兩側則全部是長滿了青草的緩玻,直到更遠處才是顯得陡峭的山崖。
「如果要埋伏的,大概也只是在那緩坡之後吧。」
靖雨仇心中默念,他反手一拍解忻怡,低聲吩咐道:「別出聲音,一切看我的。」
就這樣靜靜的站著足足有超過一刻的時間,靖雨仇在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這一手以靜制動頗為漂亮,靖雨仇站在山澗的範圍之外,讓埋伏者的所有預先設定的攻擊全部派不上用場,而如果是就這樣下去,反而會亂了自己的陣腳。
對峙了一陣,在細心的觀察下,靖雨仇大致上猜出了到底是哪方的人馬在此時做出攔截,基本上他可以認定是那兩個一直追在後面的女人,羽然真珠和楚心雨。
他朗聲長笑道:「怎麼做起縮頭烏龜來了,我的楚大小姐。」
聲音在空曠的山澗內遠遠的回蕩著。
緩坡之上忽地站起一人,相隔不遠之下,靖雨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正是楚字世家的楚心雨。
楚心雨怒叫道:「靖雨仇,不要逞口舌之快,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略一揮手,兩邊緩坡上露出了無數的上到了弓弦上的勁箭,目標直指靖雨仇。
而楚心雨的旁邊,也出現了幾十個打扮各異的僧俗道尼,其中靖雨仇所見過的菩空和尚和葛南量都在其中,可見這是楚心雨請到的正道上的追剿他的各派好手。
只要楚心而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勁箭就會射出。
只是,雖然威勢的確嚇人,但埋伏的地點距離靖雨仇太遠了,沒等勁箭射到,靖雨仇早已經轉身逃之夭夭了。
靖雨仇嘴角含著冷笑,準備再逗弄楚心而一會兒,然後再向後遁逃,哪怕是繞道而行,也不會再由此經過了。
楚心雨知道已方看似佔盡上風,但靖雨仇孤身一人,說跑就跑,自己這邊的眾多好手中,大概也只有羽然真珠能夠一追了。
她身邊的羽然真珠則是一言不發,只用目光緊緊的鎖定住靖雨仇,預計他稍有露出退意的時候立刻躍下追擊。
靖雨仇忽地感到有些奇怪,在出樹林的時候,他就感到了前方有種殺氣,而直到現在,直到楚心雨等埋伏者出現的時候,這種殺氣地依然能夠感覺得到,那即是說,還另有其他的第三方的存在。
一聲響亮的呼哨忽地響起,尖銳而刺耳,長長的傳遍著周圍的空間。
靖雨仇眉頭一皺,這聲呼哨是人以真氣吹出,從聲音聽來,此人的真氣極為充市。
山澗旁緩坡之上的山崖處,忽地冒出為數眾多的人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高叫道:「靖兄弟莫慌,弟兄們來幫你了!」
接著山崖上有大批的蒙面人接二連三的躍下,一支支勁箭向下方楚心雨的人馬射去。
一時間繼坡上亂成了一團。
靖雨仇一怔,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幫手是哪路的人馬。
從山崖上躍下的蒙面人個個身手不錯,在大肆的劈殺著緩坡上的弓箭手的同時,他們口中還不斷的狂呼亂叫著,「敢和流民大營作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靖雨仇心中大惑不解,這些蒙面人雖然身手不錯,但看起來竟然沒有半個比較熟悉的身影,不過他們卻喊出了流民大營的名字,難道是受兩位義兄邀請而來幫助他解圍的幫手?
楚心雨完全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時候殺出這樣一路人馬來,甚至還來不及招呼同伴,她就已經陷入到了圍攻當中,雖然圍攻之人的武功絲毫的不放在她的眼裡,但卻令她非常疑惑從哪裡冒出這麼多的比較有實力的傢伙來。
白劍舞成一團,擊中了一個蒙面人手中的鋼刀,「天海神功」運轉,立刻讓他鋼刀上的真氣消失殆盡,然後手起劍落把他砍倒在地。
看到山崖的方向敵人較多,楚心雨幾個起落,隨手刺人一個蒙面人的後心,再一腳踢開屍體,接著聞人人群中,開始大開殺戒。
可能是看到敵人並不是很強,葛南量則是賣弄起了工夭,劍上輓起大大小小的十幾個劍花,直到把對手晃得眼花繚亂,幾欲暈倒,這才一劍刺人對方的心口。
相比而言,少林達摩堂首座菩空和尚的功夫就有效率得多,兩條寬大的袖炮用力扇開,一股股猛烈的勁風把周圍靠近的敵人全部扇得東倒西歪的滾落緩被,個個摔得頭破血流,卻是沒人因此而送掉性命。
三個道裝打扮之人背部相對,結成了劍陣,殺傷力大得驚人,丈余內的敵人若敢靠近,必然會血光崩現。
羽然真珠仍然是神情冷靜,並沒有理會這些突然出現的敵人,而是一語不發的躍下緩坡,直奔靖雨仇而來。
靖雨仇暗罵一聲,正待先溜再說,異變突生。
一支勁箭從山崖上射下,光聽那種破空而來的聲音,就知道這一箭的力量強橫到了極點,「嗚嗚」的聲音響動,像是聲急促的催命符。